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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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么大一筆進賬,再算上鋪子這兩年的收益,兩個小崽子的財產總算能不相上下了。 姜椿想到這里,長長地舒了口氣。 果然是為母則強,瞧瞧自己,上輩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從不想將來,這輩子都習慣走一步算三步了。 嘖,自己果然是個感動大周的好母親! * 時間過得就像寰哥兒跟糖姐兒長大的速度一樣,轉眼一個月過去。 十月初八是姜柳成親的日子,姜椿早兩個月就打發人將添妝禮送到了王銀兒手里。 隔著這么遠,她也沒法去吃酒,只能隨口跟莊氏提一嘴,便完事了。 莊氏輕哼一聲:“你還惦記著去吃喜酒?得虧隔得遠,不然你鐵定犯忌諱。 孕婦跟新娘子犯沖,就算你自己不在意這個,你堂妹的父母或是夫家人只怕也會嫌棄你故意去妨克她?!?/br> 姜椿冷哼一聲:“甚妨克不妨克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反正是不信這些的?!?/br> 莊氏白她一眼,沒好氣道:“你反正就是杠精轉世,甚習俗你都不遵守?!?/br> 姜椿得意笑道:“我是杠精我自豪?!?/br> 莊氏:“……” 她站起身來,嘴角難得露出個發自內心的笑意來:“那你就慢慢自豪著,我要去瞧我的寶貝孫子、孫女了?!?/br> 姜椿昨兒才去看過鐘文謹跟兩個侄子、侄女,她今兒就沒跟過去湊熱鬧。 回到丹桂苑后,她決定歇個晌,結果這一歇,竟然就歇到了天黑。 東次間里,宋時桉正與薛大夫跟鄒大夫說話。 薛大夫是他師傅蔣堰托江湖上的朋友尋來的擅長婦人病的神醫,雖然薛大夫一直不認可“神醫”二字。 薛大夫道:“大奶奶脈象正?!?/br> 才剛開了個頭,他就打了個磕絆,頓了頓,又改口道:“其實也不算正常,大奶奶的脈象別說跟其他孕婦相比了,就算是跟全天下的女子相比,也要勝出好幾籌?!?/br> 宋時桉淡淡道:“這我知道,我娘子身子骨一向比旁的女子好許多,她們脈象比不過我娘子,也在情理之中?!?/br> 薛大夫嘴角抽了抽,恕他才疏學淺,平生還沒真見過有如此康健的孕婦脈象。 他斟酌了下語句,說道:“我的意思是大奶奶脈象正常,精神頭卻越來越差,是否是因為睡反了覺,夜里毫無睡意?” 不等宋時桉回答,鄒大夫就主動道:“沒有,大奶奶夜晚睡眠極好,基本都是亥初前就睡下,次日辰時以后才醒,中途根本不會醒來,連起夜都不曾?!?/br> 鄒大夫是府醫,姜椿從被查出懷上兩個月身孕,到如今六個月,過去四個月的時間里他每日都會來請平安脈。 可以說他簡直姜椿比還了解她自己的身體。 薛神醫頓時迷惑了:“竟是這樣?” 別說他不是真神醫,“神醫”的虛名只是江湖上的人瞎傳的,就算他是真神醫,也治不了脈象正常之人的“病”??! 桂枝見姜椿醒來,朝外頭喊了一聲:“大爺,奶奶醒了?!?/br> 宋時桉也不管倆大夫了,立時抬腳就往臥房走,進門后直奔拔步床,然后伸手將姜椿樓進懷里抱住。 哽咽道:“娘子,你總算醒來了?!?/br> 姜椿:“???” 她斜了眼墻上的掛鐘,好笑道:“我不過就是多睡了一個時辰嘛,怎地搞得好像我睡了十天半個月一樣,至于嘛你?” 一個大男人,黏黏糊糊的,比她這個嬌弱孕婦都矯情。 宋時桉將人抱得更緊了些,抱怨道:“我下衙后,得知你已經睡了兩個時辰,就想喊你起來醒醒神,然后再用晚膳,誰知如何都喊不醒你。 我快被嚇死了,連忙讓人去請薛神醫跟鄒大夫,結果他倆都說你脈象正常,沒任何毛病。 你要再不醒來,我都要請他們給你施針,強行將你扎醒了?!?/br> 姜椿聞言,立時拿小拳頭輕捶了下他的胸堂,氣哼哼道:“你個大壞蛋,我好好地睡著覺,你竟然想讓大夫拿針扎我,真是好狠的心!” 宋時桉被氣笑了:“要是我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怎么叫都叫不醒,就問你慌不慌?” 姜椿設身處地地思考了下,覺得自己肯定會慌的,于是不吭聲了。 宋時桉抱了她好一會子,這才舍得松手,讓人喚薛神醫跟鄒大夫進來,再次給姜椿把脈。 結果仍然跟先前一樣,脈象一切正常。 讓人送走兩位大夫后,姜椿安慰宋時桉道:“府里兩位大夫每日都來給我請平安脈,太醫院的盧太醫每隔三日也會來一次,三位大夫都說我脈象極好。 我只是嗜睡了些而已,應沒甚大礙,你也別太緊張了?!?/br> 為了活躍氣氛,她還玩笑了一句:“沒準我肚子里的小崽子是睡神轉世,這才連累得我這個母親嗜睡?!?/br> 宋時桉發狠道:“睡神轉世?哼,等他們落地后,若是敢嗜睡,看我不把他們的小屁股揍扁!” 姜椿拍了他的胳膊一下,笑罵道:“有你這么當父親的嗎?孩子還沒出來呢,就想著怎么揍他們了?!?/br> 宋時桉輕哼一聲:“誰讓他們害你精力不濟,每日少說都要睡六七個時辰才醒?!?/br> 姜椿抬手撫了撫自己的大肚子,不贊同地嗔道:“他們已經算是很乖的了,前面幾個月我懷著他們跟沒懷一樣,既沒惡心嘔吐,也沒懶怠飯食,以往怎樣就還怎樣。 也就這一個來月,精神頭有些不濟,腿腳有點水腫,也算不得甚大問題。 比起旁的孕婦來,我算是走大運了?!?/br> 宋時桉被她這話一安慰,心氣倒是順了不少,忙讓人擺膳。 用完這頓比以往晚半個多時辰的晚膳,宋時桉扶著姜椿在明間里散步消食。 等她沐浴完后,又親自幫她按摩腿腳。 姜椿享受著他的服侍,雙眼皮忍不住又開始打架,強忍了一會子,最終還是沒扛得住nongnong睡意,再次睡了過去。 宋時桉看著姜椿的睡顏,心里升起nongnong的擔憂,總覺得她這表現不太對。 聽薛神醫跟鄒大夫說,也的確有孕婦會嗜睡跟精力不濟,但夸張到她這樣的,還真沒多少。 而且姜椿身子骨原就比旁人強,就算有嗜睡跟精力不濟的狀況,也該比旁人輕才對…… 但所有大夫都說她脈象好得不能再好,顯得他這擔憂有些沒來由。 只希望快點到臘月,早點將這倆小崽子卸貨,姜椿能輕松點,自己也就不必如此擔憂了。 然而好不容易熬到臘月中旬,到了姜椿的預產期,她的肚子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把宋時桉急得不行,人在衙門,心卻還在家里。 中午也不在吏部衙門用膳了,每日都要頂著寒風趕回家用午膳,順便瞧瞧姜椿。 姜椿簡直無語:“你不要這么緊張兮兮的,我本來半點都不緊張的,被你這么一折騰,搞得我都要緊張了?!?/br> 倒不是怕難產而亡之類的,她現在倒是理解鐘文謹先前的心態了,都事到臨頭了,擔憂這些根本沒意義。 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唄。 她怕的是萬一自己有個好歹,宋時桉會扛不住打擊。 沒準自己前腳剛到奈何橋,宋時桉就從后頭追上來了。 她一個快要臨盆的人兒,自然是不能緊張的,宋時桉只能狡辯道:“我只是想第一時間看到咱們的小崽子而已,倒不是緊張?!?/br> 姜椿才不信他這鬼話呢。 她可是聽桂枝說了,這家伙得空便坐自己床邊緊張兮兮地盯著自己睡覺,哪日她多睡了一會子,他都要連忙將兩位府醫給請來給她把脈。 已經到了自己頭上落根稻草,他都都以為自己會被砸破頭的程度。 簡直讓姜椿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些感動。 不光宋時桉,莊氏那邊也已經色色齊備,就等著姜椿發動了。 結果一直拖到大年三十這日,宋家人年夜飯都吃完了,姜椿這才突然感覺“嘩啦”一下,“尿褲子”了。 她連忙對宋時桉道:“我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快抱我回丹桂苑?!?/br> 不是她矯情,而是羊水破了后,便不能再走路了,否則羊水會大量流出,容易導致胎兒窒息。 她雖然沒生過娃,但她可是作者,寫過不少生子文,基礎知識還是懂一些的。 “???”莊氏十分不端莊地驚呼一聲,然后忙吩咐珊瑚:“快去請穩婆?!?/br> 正院里頭頓時忙亂起來。 宋振庭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笑呵呵道:“這會子發動,又是頭胎,不太可能一個半時辰就生完。 這么算來,這倆孩子豈不是大年初一的生辰了?哦喲,好大的生辰,真是不得了!” 古人都說大年初一生辰的人天生貴命,將來必定貴不可言。 身為祖父,孩子還沒出生呢,宋振庭就先驕傲起來。 老太太周氏撇撇嘴,給兒子潑冷水道:“姜氏是頭胎,頭胎生兩三天都正常,誰說一定是大年初一的生辰了?沒準是大年初二、初三呢?!?/br> 宋振庭也沒反駁自己母親,只笑呵呵道:“初二也好,初三也好,總歸正月的生辰都好?!?/br> 預產期二月的三太太秋氏聽了這話,直接給他懟了回去:“照大哥這意思,二月生辰的孩子就不好了?” 宋振庭一噎,立時描補道:“二月當然是好的,春回大地,萬物復蘇,一派欣欣向榮之態,怎么不好?” 余光瞅見次子媳婦還在這里,他面色一僵,才要繼續描補,說九月的生辰也極好,豐收的季節。 就見鐘文謹站起身來,丟下句“我去瞧瞧大嫂”,然后便急匆匆走人了。 顯然壓根沒將他倆的話當回事兒。 宋振庭滿意地頷首,次子媳婦果然是個心胸開闊的,這要換成長媳媳婦,只怕自己話音剛落,她就給自己駁回來了,壓根沒有秋氏開口的機會。 * 因姜椿隨時都要臨盆,莊氏沒讓潘穩婆跟王穩婆回家過年。 給她們額外發了賞錢,還讓人送去了一桌好席面,讓她們兩個在府里過年。 這會子倆穩婆吃得飽飽的,正在嗑瓜子說話守歲呢,聽說大奶奶破水了,倆人瓜子一丟,立時就往丹桂苑跑。 到丹桂苑的時候,發現大奶奶已經換好輕軟的衣衫,躺在位于東廂房的產房了。 倆人動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