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65節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綜瓊瑤] 太醫韻安、[櫻蘭同人] 戀愛犯法嗎、美人與混混[八零]
先前韓蕭將岳家秋家給告了,狀紙遞到大理寺后,他便花銀錢請了些乞丐跟閑漢, 到處散播秋家妄圖謀害自己發妻, 然后將小姨子塞給自己當續弦的消息。 這等“香艷”傳聞,比旁的消息傳得要更快, 沒幾日就鬧得滿城風雨。 秋家人丟盡了臉面,見人就解釋, 還有樣學樣地花錢請乞丐跟閑漢幫忙辟謠。 說韓蕭不是人, 惦記上自己小姨子,想坐享齊人之福, 被秋家拒絕后惱羞成怒, 反潑秋家臟水。 可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叫京城人的人看足了熱鬧。 大理寺經過一番調查后, 并未找到甚證據,這案子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韓蕭本身就沒指望這官司能贏,不過是想借這案子徹底跟秋家鬧掰。 在收到大理寺撤案的通知當天,韓蕭就宣布與秋家斷親,以后除非秋大老爺跟秋大太太這對秋娘子的生身父母去世, 他們夫妻絕對不會再登秋家門。 因先前鬧出的傳聞,眾人聽說這茬后, 倒不覺得奇怪, 甚至都沒多少人指責他跟秋娘子不孝。 比起同窗好友韓蕭的順風順水,宋時桉就沒那么如意了。 倒不是姜椿這頭有甚事兒,他們小夫妻好著呢, 隔三差五就要沒羞沒臊地敦倫一回,小日子過得不要太美! 事情出在他師父蔣堰身上。 先前宋時桉利用不孕不育的借口賣慘, 將蔣堰給留在了京城。 但沒多久姜椿就被診出有孕,這借口顯然就不好使了。 但之后姜椿又遭遇了瘋馬跟刺殺,為了叫前安平郡主付出代價,宋家一直對外宣揚姜椿受驚過度,這胎未必能保住。 蔣堰顯然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徒弟說自己要去江南游玩。 但這理由,在宋家替姜椿辦完二十歲生辰宴后,顯然就站不住腳了。 中元節的次日,恰逢宋時桉休沐,蔣堰親自登宋家門,探望了下徒媳姜椿,送了她一大箱子補品。 然后對徒弟宋時桉宣布:“為師已經叫人定了三日后的船票,你要在衙門當差,就不必來送了,橫豎我在那邊游玩一兩個月就回來了?!?/br> 宋時桉差點就繃不住了。 游玩一兩個月就回來?一兩個月后,只怕你的墳頭草都冒頭了。 姜椿見宋時桉臉色陰沉,眸子里似有水光閃動,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顯然在壓抑自己的怒氣跟傷心。 她有些替他擔心。 想了想,她捂著自己四個月,已有些顯懷的孕肚,唉聲嘆氣道:“師父,您可能還不知道,徒媳我懷的是雙胎。 府醫說我先前受到驚嚇,動了胎氣,本就有些艱難,如今又診出來是雙胎,只怕更難了。 今日這一別,也不知徒媳我還有沒有命能活著再見到師父您?!?/br> 蔣堰還尚未作出反應呢,宋時桉就“忽”地一下站起來,愕然道:“什么?娘子你懷的是雙胎?” 姜椿正捏著帕子,假模假樣的拭淚呢,被他這么一問,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記告訴他這茬了。 她訕笑道:“對呀,方才你出門迎接師父時,正巧鄒大夫來給我請平安脈,他診出來的?!?/br> 其實鄒大夫前陣子給她診脈時,心里就有數了,只是月份還小,加上盧太醫也沒提這茬,他便選擇了憋著。 直到今兒有九成九的確定后,這才說了出來。 宋時桉一下握住她的手,驚喜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她懷上雙胎,回頭生下兩個小崽子,一個姓姜,一個姓宋,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就沒必要再辛苦懷二胎了。 簡直就是完美! 蔣堰也替徒弟、徒媳高興,但方才徒媳的話他可是聽得分明,心里不禁浮起nongnong的擔憂。 徒媳這胎懷得艱難,中途又受過驚嚇險些小產,分娩起來必定也比旁的孕婦艱難。 偏她懷得還是雙胎,這無異于額外增加了不少難產的可能性。 徒弟對這個徒媳的重視程度,蔣堰全都看在眼里。 那可是疼到了骨子里。 如果到時她有個好歹,一尸三命,自己徒弟肯定會經受不住打擊。 沒準,就直接隨他們娘仨去了。 而自己,也早就先他們而去半年了。 如此,他們師徒一家子算是整整齊齊,直接地府相會了。 徒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出身好,有才華,又有本事,還娶,不,嫁了個心愛的娘子,本該前途一片光明,不該中途折戟沉沙的。 看來自己暫時去不成杭州了,得留在京城。 一來繼續托那些江湖朋友幫自己尋找擅長婦人科的神醫到宋家坐鎮。 二來將來徒媳若果真有個好歹,自己也能在旁勸慰徒弟一番,阻止他尋短見。 宋時桉早就將自己師父拋諸腦后了,伸手將姜椿樓進懷里。 又哭又笑地說道:“娘子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跟二弟妹一樣,懷的也是雙胎,可真是太令人驚喜了?!?/br> 姜椿挑了挑眉,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跟鐘文謹一樣,都懷上了雙胞胎。 鐘文謹懷雙胎,純屬是自己這個作者親媽給她開的金手指,而且她不止頭胎是雙胎,二胎也是雙胎呢。 但自己竟然也懷上了雙胎,這玩意兒還能傳染不成? 她忍不住開口問了宋時桉一句:“夫君,咱們祖上可有長輩也懷過雙胎?” 宋時桉正拿袖子抹眼淚呢,聞言下意識回道:“祖父跟二姑祖母就是雙胞胎?!?/br> 姜椿頓時恍然大悟:“難怪我跟二弟妹都懷上了雙胎,感情你們宋家有雙胞胎的遺傳基因?!?/br> 遺傳,宋時桉懂,但基因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這顯然是她們那個地方的說辭。 不過當著自己師父的面,即便心有疑惑,他也沒有開口詢問。 恰在此時,蔣堰突然開口道:“為師先不下江南了,待徒媳生產完,為師喝完滿月酒,給兩個徒孫見面禮后,再去不遲?!?/br> 宋時桉:“???” 怎么回事? 自己正忙著高興,根本還沒來得及勸說師父留下,他怎地自己就改主意了? 難不成是聽說姜椿懷上雙胎,自己多了兩個徒孫,師門后繼有人,心里高興,這才決定留下來? 不管怎樣,能留下就好。 拖得一時是一時。 等喝完了兩個小崽子的滿月酒,他再次提出離開時,自己再想其他法子留住他就是了。 姜椿聞言很替宋時桉高興,從他懷里扭過頭,笑嘻嘻道:“師父手里好東西恁多,到時可別太吝嗇,得多給兩個徒孫點好東西才行?!?/br> 蔣堰看向宋時桉,笑著打趣道:“有這么個貪財的徒媳,徒弟你以后肯定餓不著?!?/br> 宋時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輕笑道:“那是自然,我娘子既會薅羊毛,又會賺銀錢,有她這樣一個善于理財的好娘子,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姜椿勾了勾唇。 你小子還挺會討人歡心的。 這情話若非她發現了他重生的秘密,還真沒法get到呢。 他上輩子孤獨終老,在內閣首輔這個位置上奮斗幾十年,抓了不少貪官污吏,也為百姓做了不少實事。 在他看來,這便是積福? 蔣堰無語地搖了搖頭:“為師夸徒媳幾句就罷了,你自己還順桿就爬,也忒不懂得謙虛了些?!?/br> 宋時桉洋洋得意道:“我實事求是罷了,我娘子原就是這樣的人兒,難不成徒兒為了所謂的謙遜,故意扯謊埋汰她不成?” 蔣堰:“……” 真是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 這是哪個師父教出來的糟心徒弟? 反正不是自己! 三人一番插科打諢,屋子里充滿著“歡樂祥和”的氣氛。 在姜椿這個徒媳的極力挽留下,蔣堰答應留下來用午膳。 正好家里還有新摘回來的辣椒,姜椿列了好幾樣辣菜,叫大廚房給做了來。 蔣堰成日寬袍大袖,名師風范,用膳時也良好地保持了該有的名門教養,但仔細看的話就不難發現,他夾菜的速度飛快,腮幫子咀嚼的速度也飛快。 顯然很喜歡這些辣味菜肴。 姜椿順勢道:“正好我昨兒才叫人去莊子上摘了些辣椒回來,師父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叫人給您裝些回去,您慢慢吃?!?/br> 蔣堰也沒拒絕,只是叮囑了一句:“少裝點就成,我嘗嘗就罷了?!?/br> 他雖然生無可戀,但到底是蔣家這樣的世家大族出身,京城的消息他想不知道都難。 徒媳手里的這番邦香料——辣椒,他早就有所耳聞。 近日更是如雷貫耳。 因為樊樓與姜椿簽訂了采購契書,辣椒還未成熟呢,就已經開始造勢宣傳了。 經常出入樊樓的富人,哪個不曉得此事?都期待著呢。 而但凡跟番邦扯上關系的香料,就沒有便宜的,蔣堰可不想占徒媳太多便宜。 姜椿笑道:“旁人我管不過來,但師父這頭我還是能供應過來的?!?/br> 蔣堰聽得十分舒心,甚至還損了宋時桉一句:“果然徒媳比你這個徒弟貼心多了,我現在甚是后悔,當年為甚要收你當徒弟,而不是收一個乖巧孝順的女徒弟?!?/br> 宋時桉輕哼一聲:“后悔也晚了?!?/br> 姜椿眼神突然一亮,提議道:“不晚不晚,如果我肚子里懷了個小娘子的話,正好交給師父教,到時師父不就有女徒弟孝順了?” 蔣堰笑罵道:“如此一來,我這師公變師父,徒弟跟徒孫成師徒,豈不亂了綱常?” 姜椿笑嘻嘻道:“這也容易,小娘子還叫您師公,您以師公之身,行師父之職,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