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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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伸手, 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笑罵道:“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嫌棄我老!” 他起身,穿上睡鞋, 緩步往梳妝臺的方向走去。 姜椿見他光果著在地上走, “哎喲”了一聲, 嘿嘿笑道:“夫君, 你屁屁好翹喲,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br> 好像肯一口怎么辦?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笑罵道:“你個小色批,轉過頭去,不許一直盯著我背后看?!?/br> 姜椿不但沒轉頭, 看得更來勁了,還故意發出夸張地咽口水的聲音。 宋時桉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曉得矜持為何物。 他走到梳妝臺前, 拉開抽屜,伸手進去,從上頭的暗格里掏出一把鑰匙。 然后來到姜椿的寶貝大箱子跟前, 將鑰匙往那只碩大無比的鎖頭上插。 姜椿頓時大叫:“喂,你要干什么?” 又皺起眉頭來, 疑惑不解地問道:“我特意找木匠定做的存放鑰匙的暗格,你是怎么發現的?” 宋時桉笑道:“好幾回你以為我睡著了,光明正大地拉開梳妝臺的抽屜放鑰匙,我想不知道都難?!?/br> 姜椿氣哼哼道:“你這個狡猾的家伙!” 當然,這生氣只是表面生氣。 反正自己都把簽到系統的事情交待得一干二凈了,那大箱子對旁人來說是秘密,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上。 被他知曉藏鑰匙的暗格,其實也沒甚大不了的。 宋時桉打開鎖,掀開箱蓋,從里頭取出一根長長的竹筒。 打開竹筒的蓋子后,他從里頭取出一卷畫軸。 然后轉身對姜椿道:“我昨夜就把禮物放進你的寶貝箱子了,還以為能給你個驚喜呢,結果可倒好,你壓根就沒開過箱子?!?/br> 姜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又揚起頭來,理直氣壯地哼道:“我今兒那么忙,哪有空顧得上開箱子尋寶?” 宋時桉也沒跟她掰扯,笑道:“好好好,是為夫的不是,都怪為夫沒提前知會娘子一聲。 還好娘子有話從不憋在心里,都是有甚說甚,這才讓我有時間補救?!?/br> 若換作旁的女子,自己生辰夫君沒送生辰禮物,顧忌說出來被嘲笑眼皮子淺,只能憋在心里生悶氣。 等發現自己的禮物,只怕要幾天后了,真是黃花菜都涼了。 姜椿這才滿意了,朝他伸手:“拿來,讓我瞅瞅你今年畫了什么?!?/br> 雖然年年生辰禮物都送畫,但他畫技高呀,每次都把自己畫得美美噠,仿佛真人站在面前一般。 她還是非常喜歡的。 宋時桉走過來,將畫軸遞給她,笑道:“娘子生辰快樂?!?/br> “快樂,快樂?!苯环笱艿貞读艘痪?,心神都在畫軸上。 她怕自己太粗魯,不小心將畫軸給弄壞了,所以動作十分輕柔,緩慢地將其往下展開。 首先露出的是自己的臉。 姜椿忍不住在心里“哇哦”了一聲。 畫上的自己云鬢輕挽,鬢邊別著朵秋海棠,眼神迷蒙,小嘴微張,臉蛋上布滿朝紅。 一副十分動情的模樣。 看得姜椿一個女子都忍不住心動,想要上前一親芳澤。 姜椿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這畫真的能掛出去? 雖然他給她畫的畫,她一副也沒舍得掛出來,都好好珍藏在防蟲防蛀的樟木箱子里。 她加快展畫軸的速度,然后就見在自己身后,出現了宋時桉的身影。 好家伙,他大半青絲都披散在身上,只頭頂一小半頭發被一支墜著青玉蓮子的蓮花簪挽了個小髻。 他腦袋微側,下巴擱在自己肩頭,一雙鳳眼半瞇著,眸光里寫滿無限春晴。 姜椿:“……” 她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這是甚畫了。 好家伙,宋時桉竟然畫避火圖給自己當生辰禮物! 刺激! 更喜歡了怎么辦?! 她迅速展開下半部分畫軸,整幅畫立時呈現在眼前。 畫里他們倆正坐在溫泉里,水面剛好到她腋窩位置,讓她傲人的身前若隱若現。 而宋時桉坐在她的身后,一手攬住她的香肩,另外只手伸進水下。 水下倆人的四條長腿朦朦朧朧,只能大概看清個輪廓,但仔細辨別的話,還是能發現這四條腿正勾纏在一起。 整幅畫倆人其實就只露了個肩膀跟身前一小片肌膚,但卻看得人浮想聯翩,血脈僨張。 姜椿抬眼看向宋時桉,笑罵道:“你說說你,干的這叫甚事兒?哪有人送生辰禮物送避火圖的?” 宋時桉爬上來,伸手將人撈進懷里,抱著她一塊欣賞這畫,嘴里笑道:“別管我送什么,就問娘子你喜不喜歡?” 不等姜椿回答,他就輕笑一聲:“我猜娘子肯定喜歡?!?/br> 姜椿當然喜歡,但她才不承認呢:“胡說八道,我是個正經人兒,才不要看這甚亂七八糟的避火圖呢?!?/br> 說著,就要將畫軸給卷起來。 宋時桉抬手,攔了一攔,笑問道:“不再多欣賞一會兒?” 姜椿抿了抿唇,輕哼一聲:“再多欣賞會兒我的美貌,也不是不可以?!?/br> 宋時桉失笑。 然而欣賞了一會兒后,她才發現宋時桉這家伙居心不良,竟然趁自己不備,模仿著畫上那個“他”的動作,將手伸到了下頭。 姜椿被折騰得忍不住半瞇起眼睛,牙齒抿住嘴唇,拿畫的手都有些發抖。 偏宋時桉還說風涼話:“娘子,手穩一點,可別把這畫給損毀了?!?/br> 姜椿轉頭,白了他一眼,然后連忙將這畫軸給卷起來,小心地放到床頭柜上。 宋時桉認為這是她的默許,手上動作更麻溜了。 姜椿本就餓了這么久,哪里經得住這個?很快便有了感覺。 宋時桉怕許久沒敦倫,她會不適應,又改手為嘴,做了好一番前序工作。 這才將她放到塌上,然后與她合二為一。 因姜椿懷著身孕的緣故,宋時桉沒敢像往常那般猛攻,而是刻意放緩了節奏跟力道。 倒是讓姜椿有了些別樣的體驗。 強勢的夫君她喜歡,足夠刺激;溫柔的夫君她也喜歡,能拖長她舒服的時間,讓她更好地細品其中滋味。 結束后,宋時桉邊幫她擦拭,邊關切地詢問道:“娘子,肚子可有不舒服?” 雖然他已經盡量放輕動作了,但做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不出力氣。 姜椿哼唧道:“好著呢,沒啥不舒坦的?!?/br> 宋時桉這才放下心來。 * 大舅跟舅母進京來了,姜椿本該盡地主之誼,帶他們四處逛逛,看看風景,吃點好吃的。 但她如今懷著身孕,這倒罷了,主要是京城天氣炎熱,她離了冰盆跟風扇,就呼呼冒汗。 而且莊氏怕她們妯娌倆大熱天亂跑,中了暑氣,盯她們盯得也緊。 姜椿也不好硬逞能。 畢竟她只是力氣大,身子骨比旁人強壯些,但不代表她不會中暑。 先前在紅葉鎮的邱家糧店扛麻袋包時,她就中暑過幾回。 可見人抗不抗熱,跟身子骨好不好,并不一定能畫等號。 但是姜河跟鄭鯤倆人都要開鋪子,且他們本身對京城也算不上多熟悉,顯然不是個好的“導游”。 姜椿思索一番,出錢請了包打聽給他們當“導游”。 包打聽是京城坐地戶,又是京城有名的牙人,對京城再熟悉不過了。 且他能說會道,三教九流都能說到一塊兒去,跟鄭藝肯定有話說。 包打聽很干脆地接下了這差事。 一來姜椿給的銀錢豐厚,每天的酬勞快趕得上他賃一棟宅子出去的中人費了。 二來他這樣的牙人,巴不得能多跟宋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打交道,以后好有機會做他們家的生意。 不過姜椿也沒完全將他們甩給包打聽,中途還在樊樓定了桌席面,候宋時桉下衙后,一大家子人去吃了一頓。 鄭藝跟邱氏在京城游玩了七天,長了好一番見識后,便托人傳話進來,說他們玩夠了,讓姜椿別再破費。 姜椿便讓桂枝給包打聽結清了酬勞,結束這短暫的雇傭。 鄭藝不愧是社交達人,短短七天時間就跟包打聽混熟了。 在他們夫妻相看完曹婉后,便請包打聽給他尋了個靠譜的媒人,上門替鄭鯤提親。 上的是宋家的門。 曹婉原先是莊氏陪房的閨女,雖然現在她在姜椿的鋪子當掌柜,姜椿只是借用,她的賣身契還在莊氏手里。 莊氏得知這位劉媒婆的來意后,帶著人到了丹桂苑,把事情給姜椿說了。 姜椿嗔道:“母親,曹娘子是您的人,你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搖頭,何須征求我的意見?” 莊氏輕哼一聲:“我要是拒了,回頭看你怎么跟你舅家人交待!” 鄭家人都請媒婆上門來提親了,顯然事先知會過姜椿,且還得到了她的首肯,不然他們怎可能干如此冒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