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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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松嘴,打趣了她一句:“這么大聲,仔細一會兒被人聽見,跑來捉jian?!?/br> 姜椿笑嘻嘻道:“怕甚,這么大片玉米地,咱們隨便選個地兒貓著,他們就算來捉,也很難瞧見咱們的身影?!?/br> 說完,她不耐煩地輕推了他的胳膊一下,催促道:“你別磨嘰了,趕緊干正事,不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偷晴對象比自己還猴急,真是叫他哭笑不得。 他索性如她所愿,撩起她的裙子,扯下褻褲,直接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發出一聲驚呼:“哇哦,比我相公偉岸多了?!?/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偉岸? 倒也不能說她這詞兒用得不對,畢竟,咳,自己那里是挺出類拔萃的。 但要說她詞兒用得對,又太過牽強,誰家好人用“偉岸”形容那里? 他心里想東想西的,但動作卻快狠準,掐著她的纖腰賣力奮戰。 姜椿站立不穩,忍不住伸手抓住身旁的一根玉米桿。 然后,這棵玉米就如同狂風驟雨中的小白花一般,瘋狂搖晃著,枝葉稀里嘩啦作響個不停。 最后,終于不堪重負地發出“咔嚓”一聲斷裂聲。 姜椿拎著半截斷掉的玉米桿哭笑不得。 然后下一瞬,她將這玉米桿的斷頭直接塞進了嘴里。 宋時桉瞧不分明,還以為斷掉的玉米桿抽到了她臉上,唬了一跳,連忙松開一只手,去抓那玉米桿。 抓住后,使勁往外一抽。 沒抽動。 姜椿不樂意地嚷嚷道:“你干嘛搶我的甜桿?你想吃自己掰一根就是了唄?!?/br> 宋時桉:“???” 他簡直一臉問號。 隨即便是一陣無語。 他倆正偷晴呢,結果這家伙竟然還肯上甜桿了? 而且,不是甜高粱的桿才叫甜桿嗎,怎地玉米桿也被叫甜桿? 也不知道是不是拼夕夕商城系統的玉米種子特殊,姜椿覺得這玉米桿甜得都快能跟甘蔗相比了。 她熟練地用嘴剝掉外殼,自己嚼了半截,然后伸手往后一遞,笑道:“夫君也嘗嘗?” 宋時桉猶豫了下,還是摸索著抓住那根玉米桿,湊過去肯了一口。 咀嚼幾下后,嘴里頓時甜滋滋的。 先前在大柳樹村的時候,姜家的高粱地里出了幾棵甜高粱,姜椿把甜桿掰回家給他嘗過。 宋時桉覺得,這玉米桿可比甜高粱桿甜多了,被叫甜桿實至名歸。 他將玉米桿推回去,說道:“娘子吃?!?/br> 姜椿扯回來肯了一口,然后又朝后遞過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夫君次?!?/br> 倆人衣衫不整,甚至還連在一塊,就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肯起了玉米桿。 肯完這半截后,姜椿還不過癮,又摸索著尋到底下斷掉的那半截,撥出來,跟宋時桉分吃了。 嚼干的碎渣子吐了一地。 宋時桉從她袖子里摸出絲帕來,先給她擦了擦嘴,又擦拭了下自己的唇角。 哭笑不得道:“咱倆到底是出來偷晴的還是出來偷吃的?” 回頭莊仆們發現少了一棵玉米,四周還散落著一堆碎渣子,會不會以為是老鼠或是黃鼠狼所為? 姜椿笑嘻嘻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都要?!?/br> 宋時桉退出來,將她調了個個,面向自己,伸手將人抱起來,然后再次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連忙伸手樓住他的脖頸。 本以為這家伙要讓自己爬樹,結果他竟然沒提這要求,反倒是掐著自己的兩條腿兒,吭哧吭哧地賣力耕耘。 這顯然需要極強的腰腹力量跟臂力。 不用出力就能享福的姜椿舒服得半瞇起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個不停。 隨著他的攻勢,她的哼唧聲越來越大,最后直接變成了尖叫。 這樣的叫聲,無疑是最好的催晴藥,宋時桉身心的愉悅都達到了巔峰,只覺再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事情了。 甚至對生小崽子這事兒都有些釋懷了。 沒有小崽子就沒有小崽子罷,要真懷上小崽子,他們小夫妻得十個月不能敦倫呢,這不得憋死? 他一連將姜椿送上好幾回山頂后,自己這才爬上去。 而且這還不過癮,抱著她歇息一會兒,又把她放下來,讓她背對自己,壓著她的脊背又來了一回。 姜椿被他壓得直不起腰來,弓得跟個蝦米似的。 還是被個被狂風驟雨擊打得站立不穩、東倒西歪且搖搖晃晃的蝦米。 等到結束的時候,她兩條腿兒都軟成了面條,走路都打擺子,最后還是宋時桉把她抱回去的。 * 半夜荒唐爽,晨起火葬場。 因宋時桉得去衙門當值,所以次日他們天不亮就爬起來,胡亂吃了點孟莊頭送來的早膳,就急匆匆趕回京城。 “先送大爺去吏部衙門?!边M城后,姜椿吩咐一句,然后往引枕上一歪,瘋狂打呵欠。 宋時桉將人撈起來,讓她趴在自己懷里歇息,嘴里柔聲道:“娘子若是實在太困,上午就跟虞教頭告假,暫停練功一日?!?/br> 姜椿輕哼一聲:“說的什么話!我可是要當武林高手的,豈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宋時桉伸手柔了柔她的腦袋,寵溺道:“是為夫說錯了,娘子該練功還是要練功的,補眠可以放在午膳后?!?/br> 姜椿這才滿意了:“知道,用完午膳我就躺平,美美睡一下午?!?/br> 倆人樓抱著,膩歪了一路。 到了吏部衙門外,宋時桉下了馬車,姜椿朝他揮了揮手,往引枕上一躺,就要叫車夫走人。 卻突然瞧見有個身穿緋色官袍的中年官員快步走過來,朝宋時桉拱了拱手:“姜娘子這是來送宋大人上衙?兩位果然伉儷情深?!?/br> 姜椿一聽這話,頓時不困了。 她一骨碌爬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發髻跟衣衫,然后一個翻身跳下馬車。 邊朝這緋袍官員福身行禮,邊笑道:“叫大人見笑了,昨兒休沐,我們去莊子上散淡了一日,今兒一早這才剛趕回京城?!?/br> 宋時桉回禮,然后給姜椿介紹道:“這位是為夫的同僚,胡寧遠胡大人?!?/br> 姜椿“哎呀”了一聲:“原來是胡大人,我早就聽夫君提過大人的大名,說你素日沒少關照他,今兒得見大人,果然是個慈眉善目的好面相?!?/br> 吏部有兩位侍郎,右侍郎是宋時桉,左侍郎則是這位胡寧遠。 胡寧遠在吏部待了十幾年,本是下任吏部尚書的有力人選,誰知突然空降來個宋時桉。 宋時桉可是太子爺的小舅子,其他五部他不空降,偏空降來吏部,明顯是瞅準了吏部尚書的位置。 因為六部里頭,只吏部尚書年事已高,不日就會告老還鄉。 胡寧遠本該十分氣憤的,但他想得要更遠一層。 宋時桉不但是太子爺的小舅子,還深受太子爺器重,素日經常喊他去辦要緊差事,所以他的前程肯定不止于此。 吏部尚書怕也只是他的一個跳板,借此進入內閣,成為閣臣。 內閣閣臣,料理得都是軍國大事,多半不會兼任六部尚書。 所以,只要自己耐心等待幾年,吏部尚書這個位置最后還是自己的。 他沒必要為這幾年,得罪太子爺的小舅子兼未來的閣老,甚至首輔。 因此,素日他對宋時桉都和和氣氣的,不陰陽怪氣,也不過分諂媚。 不過現下除外。 京城誰不曉得宋時桉宋大人是個耙耳朵的贅婿? 這位殺豬女出身的姜娘子可不簡單。 胡寧遠莫名覺得,自己應該多恭維討好下姜娘子。 他連忙又拱了拱手,謙虛道:“姜娘子過獎了,其實素日都是宋大人照顧在下更多?!?/br> 隨著他的低頭,發髻上插的白玉蓮花簪墜著的蓮子一陣搖晃。 姜椿嘴角抽了抽。 雖然早就從宋時桉那里聽說過這茬,但親眼見到身穿官袍一臉正氣的中年官員頭戴墜著墜子的女簪,沖擊性還是有些大。 好在他們上朝或者上衙后,就會戴上烏紗帽,將這女簪給遮擋住,不然該無語的就是老皇帝了。 三人略寒暄了幾句,宋時桉跟胡寧遠便要去上衙了,姜椿與他們作別,然后乘馬車回宋家。 * 姜椿回府后沒多久,虞安城便到了。 她按部就班地練功一上午,用過午膳后,便躺平補眠一下午。 傍晚醒來后,人還迷糊著呢,就見桂花急急呼呼地跑進來,小聲對桂枝道道:“桂枝jiejie,三太太竟然懷上身孕了,梧桐苑現在正發喜錢呢,我已經領了。 我替jiejie當值一會子,jiejie也去領,三太太大方得很,誰去都給一串錢?!?/br> 一串錢,可是一百文,對于月錢只有五百文的二等丫鬟桂香來說,顯然是個大數目。 桂枝搖了搖頭,笑道:“你到后頭喊你桂葉jiejie去領,我就不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