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0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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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日子,雖然姜郎君明確拒絕了自己大哥的保媒,但她還是得空便他跟前湊。 或者送碗茶,或者送些吃食,或者幫忙招呼下客人,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雖然姜郎君每次都表現得十分冷淡,茶水跟吃食不肯收,也不接受她幫忙,但沒關系。 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只要自己肯花心思在他身上,天長日久的,保管能收服他的心。 就算不能收服他的心,那也沒關系,她還有歪門邪道的法子。 不管是醉酒也好,吃了助興藥也好,只要他跟自己躺在一個塌上睡一宿,他就得對自己負責。 不負責的話,自己就揚言要將他告到衙門去。 到時就算他不怕丟臉,太子爺岳家宋家還怕丟臉呢,必定會向他施壓,讓他娶了自己,好息事寧人。 她算盤打得好好的,誰知偏今兒倒霉,竟然撞上了姜娘子。 她靜默了好一會子,這才訕笑道:“姜娘子您誤會了,我只當姜郎君是兄長,對他沒甚想頭?!?/br> 姜椿撇了撇嘴。 這話聽著頗有些耳熟,似乎秋二姑娘先前也是這么說韓蕭這個姐夫的。 不過比起秋二姑娘這個擅長躲在幕后的小白花來說,市井出身的郝娘子顯然更深諳如何死纏爛打。 難怪姜河先前會心情不好。 這樣死皮賴臉黏上來的狗皮膏藥,偏還是個女子,姜河打也打不得,罵又不會罵,簡直如鯁在喉。 但對姜椿來說,卻不是甚難事。 跟不要臉的人講道理,如同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講不清。 對付這種人,就該直接上演全武行,讓對方知道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場。 一次還打不退,那就多打幾次。 打到丫害怕為止。 姜椿冷笑道:“都是千年的狐貍,當你那點子心思我看不透呢?少說這些惹人發笑的糊弄話,我聽都懶得聽?!?/br> 郝娘子作委屈狀:“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聽人說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樣的話。 對于我們這樣死了相公的寡婦來說,名聲比甚都重要,姜娘子您如果非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只能以死明志了?!?/br> 說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手里的碗一個沒端牢,直接掉到了地上。 “咔嚓”一聲脆響后,碎裂成好幾瓣。 郝娘子眼神看向春安布莊門口的石柱子,目的明確地抬腳往那邊“跑”去。 就是跑得速度忒慢了些,還沒走路快。 姜椿直接被逗笑了。 擱她面前玩撞柱的把戲呢? 她一個健步走上前,手往前一伸,直接將人給扯了回來。 然后飛起一腳,踹到她的屁股上,直接將人給踹翻在地。 姜椿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郝娘子,冷笑道:“想死?你想死也不挑個好地方,竟然想撞死在春安布莊門口,臟了我鋪子的地兒,死了也不忘惡心我一把是?” 郝娘子柔著摔疼的膝蓋,面帶倔強,聲音卻又帶著哭腔:“姜娘子您未免太霸道了些,不但往我身上潑臟水,還不許我以死明志?!?/br> 姜椿勾唇,笑嘻嘻道:“別亂說,我可沒說不讓你以死明志,我不但讓你死,我還要幫你死呢?!?/br> 笑完后,又把臉一板,冷冷道:“敢打我爹的主意,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兒看我不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說完,她開始卸手上的鐲子跟戒指,將其交給桂枝。 完了又去摘腰間的玉佩跟頭上的頭面。 不過片刻功夫,全身上下就只剩耳朵上的一對紅珊瑚滴珠耳墜子了。 她擼了擼袖子,上去就抽了郝娘子兩個耳刮子。 然后提裙,在她屁股上一頓好踢。 踢屁股好啊,既能讓人疼,又不會將人踢出個好歹,她最愛踢人屁股了。 郝娘子疼得連素日裝出來的溫柔賢惠面皮都維持不住了,張嘴大聲嚎叫:“啊……啊……啊……” 姜椿嘻嘻哈哈道:“喲,叫得跟殺豬一樣,真慘?!?/br> 腳上動作不停,又往她屁股上踹了好幾腳。 因郝娘子嚎叫得太大聲,春安布莊旁邊韓記糧店的伙計探頭出來看熱鬧。 見自己掌柜的妹子正被個錦衣華服的娘子暴打,唬了一跳,連忙縮回頭,跑去告知在后院盤庫存的郝掌柜。 郝掌柜一聽,這還得了?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因跑得太急,頭上的帽子跑掉了都不知道。 “住手!快住手!娘子且住手!” 郝掌柜邊跑邊吆喝。 待跑近后,瞧清楚將自己妹子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娘子乃是姜河的閨女——宋家大奶奶后,他心頭猛地一跳。 連忙點頭哈腰地行禮,一臉懇切地替自己妹子求情道:“姜娘子請喜怒,我妹子笨嘴拙舌的,若是說錯甚話得罪了娘子,還請娘子恕罪,別跟她這個寡婦失業的計較?!?/br> 姜椿冷哼一聲:“瞧郝掌柜說的什么話,難道我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揍人的人兒?” 郝掌柜嘴角抽了抽。 難道不是? 你這位一言不合就將人拳打腳踢一頓的巡海夜叉,全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嘴上卻賠笑道:“小人不是這個意思,是小人的妹子說錯話沖撞娘子在先,娘子教訓她也是該當的。 只是還請娘子看在他們孤兒寡母的面上,饒了她這一回?!?/br> 姜椿“嗤”了一聲:“行了,你別替她賣慘了,也別在這裝傻充愣了,我為何揍她,你這個拉纖保媒的還能不知道?” 不等郝掌柜回應,她又哼笑道:“原本我只想警告她幾句,不許她再打擾我爹,誰知她一言不合就要以死明志,瞄準的還是我家布莊的石柱子,我能讓她臟了我鋪子的地兒? 說不得只能親自動手,送她歸西嘍?!?/br> 郝掌柜:“……” 雖然他估摸著這姜娘子只是嘴上說說,必定不會真的當街將自己妹子活活打死。 但打不死,不代表打不殘。 妹子帶著外甥借住在自己家,自己娘子原就不情不愿,得閑便會指桑罵槐地咒罵一通。 若是妹子再被姜娘子打殘,自己娘子可不會愿意照顧個癱子,指定要把他們母子給趕出去。 到時自己妹子跟外甥可就要露宿街頭了。 所以他連忙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苦苦哀求道:“姜娘子,我們錯了,我們兄妹不該有非分之想,不該打姜郎君的主意,我們以后再不敢了,還請姜娘子您手下留情,留我妹一條賤命!” 姜椿有一搭沒一搭地踹著郝娘子的屁股,嘴里冷哼道:“你這個當兄長的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你妹子卻除了嚎叫一聲不吭,顯然不太認同你的話嘛?!?/br> 郝娘子的確心有不甘,自己還沒對姜郎君下狠手呢,就先挨了一頓揍,她可太冤了。 而且自己揍都挨了,如果就這么放棄的話,那豈不是很虧? 所以她嘴里一聲不吭。 承諾是大哥做的,自己可甚都沒說,回頭姜娘子拿這個說事兒,自己也有話說。 誰知姜娘子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就將自己的小心思給看穿了。 郝掌柜怕自己妹子真被揍出個好歹來,忙半蹲下來,對郝娘子道:“妹子,你趕緊跟姜娘子說,你以后再不會糾纏姜郎君了?!?/br> 郝娘子緊緊抿唇,疼得眼淚汪汪,但就是不發一言。 姜椿垂首看了她一眼,側頭對姜河道:“爹,給我根麻繩?!?/br> 姜河連忙將用來固定桌椅板凳的一根粗壯麻繩拿出來,遞給姜椿。 姜椿一手拿麻繩,一手拎著麻繩的末端甩著玩,嘴里陰陽怪氣道:“喲,好一個有志氣的娘子!” 隨即又發狠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如此,那我就叫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br> 果然市井刁婦跟身嬌體弱的貴婦不一樣,自己一路莽到底的做法似乎遇到了滑鐵盧。 不過沒關系,她好歹在村里待了幾年,成日又沒少出入鎮上,對于郝娘子這樣的滾刀rou,也不是沒辦法。 她俯身,伸手將郝娘子提起來,先“啪啪”兩個耳刮子抽上去,直接將她的臉抽成了豬頭。 然后將她拽到韓記糧店門口,往門口的石柱子上一推,三下五除二地將人給綁到了石柱上。 姜椿背負著手,圍著石柱子繞了一圈,笑嘻嘻道:“既然郝娘子不怕挨打,那我就不浪費體力了。 我呀,就把你綁在這里,叫進出西市的人好好瞧瞧你這個不安于室的寡婦的行徑。 最好呀,讓你兒子也來瞧瞧他娘是個什么德性,將來娶媳婦的時候,可千萬別娶個沒臉沒皮的?!?/br> 她轉身對跟著自己的宋家家丁說道:“你們九個分成三班,輪流在這里守著,務必別讓她跑了?!?/br> 家丁們齊聲應是。 想了想,她又吩咐道:“記得一日三餐提醒郝掌柜給她妹子送飯,若是人被餓死了,那就把郝掌柜送去官府,告他個謀殺親妹的罪名?!?/br> 家丁們又齊聲應是。 郝掌柜:“……” 這里可是西市中心,西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自己妹子被綁在這里示眾,不出半日,整個西市,乃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試圖勾搭姜郎君,結果被他閨女給整治了的丑事了。 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既挨了打,又名聲掃地了。 自己妹子即便能保住性命,也別想再改嫁了,哪個好人家的郎君敢娶她當填房?人家還怕自己哪日當剩王八呢。 他連忙“撲通”一下跪下,求饒道:“姜娘子,求求您了,饒過我妹子,她糊涂不懂事,求您看她在那個才剛十歲的遺腹子的份上,饒她一命!” 姜椿攤了攤手,做無辜狀:“我倒是想饒她,可她不肯饒過自己呀,我有甚辦法呢?我也是很無奈呀?!?/br> 說罷,抬腳便往隔壁的春安布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