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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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堂堂正三品高官,戴個兔子蘿卜女簪進進出出的,像什么樣子? 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想的,怎地偏就喜歡送自己女簪呢?在大柳樹的時候如此,進了京城后亦是如此。 他故意挑刺道:“蘿卜都是青白色的,就沒見過誰家蘿卜是橙色的?!?/br> 姜椿笑嘻嘻道:“有啊,胡人的蘿卜就是橙色的,名叫胡蘿卜?!?/br> 還笑嘻嘻地反過來打趣宋時桉:“夫君,你一個韭菜、麥苗都分不清的人兒,哪曉得這些有的沒的?乖乖收你的簪子就是了?!?/br> 宋時桉:“……” 挑刺失敗,他只能“高興”地將這支“可愛”兔子胡蘿卜女簪給收下了。 姜椿見狀,還“惡魔低語”:“我花了大價錢尋摸來的好玉跟好雕刻師傅,才得了這么支好簪,夫君你要記得戴,不然我會很傷心的喲?!?/br> 這簪子其實是用簽到系統抽到的紫玉鎮紙打制的,不過姜椿沒說。 系統打卡簽到輕松得到的東西,哪有花大價錢尋摸來的珍貴? 自己忙春耕的同時,還不忘給他打簪子,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卻不表功? 那就不是她姜椿了,她可是長了嘴的。 宋時桉能怎么辦呢? 他只能點頭應下:“好?!?/br> 似乎覺得自己太冷淡了些,忙又擠出個笑容來,說道:“多謝娘子贈送的禮物,我一定會時常戴的?!?/br> 姜椿滿意地點頭,并且又說了一句讓宋時桉的心哇涼哇涼的一句話:“夫君如此喜歡,我回頭多尋點好玉替你多打制點簪子?!?/br> 宋時桉:“……” 你這眼神還行不成?到底是如何看出自己喜歡的? 心里腹誹著,但面上他不但不能表現出來,還伸手將姜椿樓進懷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深情道:“多謝娘子費心想著我,為夫心里十分感動?!?/br> 姜椿立時打蛇棍跟上:“既然夫君如此感動,那就借我點人手使?!?/br> 宋時桉抿唇輕笑道:“好啊,娘子需要多少人手?想讓他們替你做甚?” 姜椿也沒隱瞞:“夫君設計將程大姑娘跟范屠夫湊一對,程大姑娘心里肯定對你又愛又恨。 但她不敢也不舍得報復你,柿子挑軟的捏,她肯定會伺機對我下手的。 我不能坐以待斃,被動等著挨打,得給她找點事情干,讓她顧不上理會我?!?/br> 說到這里,她突然“嘿嘿嘿”地壞笑幾聲。 宋時桉有些懊悔,早知她是要借人手對付程文沅,自己肯定不會逗她,早就一口答應了。 姜椿見他不吭聲,嗔道:“你就不問問我打算干啥?” 沒有捧哏,叫她如何往下說嘛。 被點的宋時桉立時開口問道:“娘子打算怎么做?” 姜椿嘿嘿笑道:“讓你的人到范屠夫跟前演場戲,點醒他,讓他該振夫綱就振夫綱,管好程大姑娘,別讓她再惦記你?!?/br> 說完,還不忘揚著下巴自夸道:“我可真是太善良了,這么費心費力地幫他們這對有情人謀算未來,他們合該感謝我才是?!?/br> 宋時桉被她這小模樣逗得心癢癢的,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夸贊道:“娘子乃天下第一等的大善人?!?/br> 同時在心里篩選了下太子姐夫給的人手,從中尋出了幾個甚少在人前露面的生面孔。 * 三月十七這日,是程家到安慶伯府送嫁妝的日子。 范利州上午在府里接待前來送嫁妝的程家人,陪押嫁妝的大舅哥程文瀚等人吃了頓午飯。 然后送走了程家人。 許是吃了酒的緣故,讓他突然有種潑天富貴落到自己頭上的不真實感。 同時心里又覺遺憾。 他現在名義上是安慶伯的庶子,不但成親要在安慶伯府成,成親后也要住在安慶伯府。 兒子成婚,親生父母一不能幫自己cao辦,二不能過來觀禮,他覺得自己實在有些不孝。 另還有一事,就是程大姑娘瞧不上自己,看自己的目光里只有嫌惡,只是為了挽救程家跟她自己的名聲這才不得不嫁給自己。 兩人成婚后的日子,只怕不會好過,說不得只能當表面夫妻。 帶著這樣nongnong的愁緒,范利州出了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安慶伯府,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 逛著逛著,逛到了以往自己常去吃酒的小酒館,猶豫片刻后,他抬腳走了進去。 而在他進去后沒多久,就有三個閑漢模樣的人也走進了那小酒館。 三人進去的時候,范利州已經要了一壺酒,兩碟下酒菜,在那喝上了。 “掌柜的,來一壇好酒、三斤鹵豬頭rou!” “快點,別磨蹭!” “我們大哥心情不好,惹惱了他,仔細將你這小店給砸了?!?/br> 三人吆五喝六地進了門,在范利州身后的一張桌子前坐下。 站在柜臺后的掌柜見來了這么幾個一看就不好招惹的潑皮混混,連忙從柜臺里走出來,賠笑道:“幾位客官請稍后,小二馬上給您上菜上酒?!?/br> 然后朝店里的兩個伙計使了個眼色。 兩個伙計連忙跑去后廚,不過片刻,就把酒菜都上齊了。 被叫老大的那人一抬手,趕蒼蠅似的對掌柜道:“走走走,別在這里妨礙咱們兄弟說話?!?/br> 掌柜巴不得呢,立時躬身退回到了柜臺后。 另一人笑了幾聲,打趣道:“大哥你瞧瞧你,被個小娘們弄成這么副喪氣的模樣,何必呢?” 坐他旁邊那人伸手捅了捅他的胳膊肘,提醒道:“二哥,那可是咱們大嫂,不是私窠子里的姐兒,大哥搞不定她也正常?!?/br> 老二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三弟你懂什么,我給你說,對付不情愿嫁給自己的娘們,就不能慣著她,你越慣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臉?!?/br> 話到這里,他又抬眼看向老大,勸道:“大哥,既然你跟她已經拜堂成親,你就是她的相公,是她的天她的地。 她不同意圓房,你想法子圓房唄,法子多得是呢,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老三頓時拍手稱贊道:“二哥這主意損是損了些,但的確是個好主意。 大哥,要不你考慮考慮?” 見老大面露糾結,老二又好心地提醒道:“大哥若是怕硬來傷到大嫂,可以去買點助興藥,服了這藥,只怕她哭著喊著求大哥你要她呢。 城南同心藥鋪就賣這個藥,去了后直接報‘吳爺’的暗號,藥鋪的伙計就懂了,自會將藥賣給大哥的?!?/br> 老大有些猶豫不決:“主意倒是好主意,只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范利州坐在他們身后的桌上,正借酒澆愁呢,無意間將他們三兄弟的話聽了個正著。 實在是他們三人的嗓門太大了,他想聽不見都難。 說來也是巧了,這老大面臨的情況,與自己簡直如出一轍。 而聽完老二給出的主意后,范利州只覺眼前一亮,心里積壓的所有憂愁頓時一掃而空。 對呀,程大姑娘瞧不上自己又如何,嫁給自己后,她就是范家婦,自己就是她名正言順的相公。 只要自己多同她睡幾次,天長日久的,倆人指不定能睡出情分來呢。 所以,他必須得趕在這三人之前,去同心藥鋪報“吳爺”的暗號,買一大包助興藥,慢慢用。 想到這里,他三兩口喝光了酒壺里的酒,在桌上放下塊碎銀子,然后起身急匆匆離開了。 隔壁桌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老二無聲吐出兩個字:“成了?!?/br> 除了他們“三兄弟”外,另還有其他人手跟著范利州。 很快姜椿這邊就得到消息,說范利州雇了輛馬車,直奔城南的同心藥鋪,買了足足二斤助興藥,藏在袖子里,偷偷摸摸帶回了安慶伯府。 姜椿嘴角抽了抽。 二斤助興藥?這得吃到猴年馬月呀。 嘖,這下程文沅有福了,夜夜當新娘啊。 姜椿遺憾地砸了下嘴。 為啥自己的金手指是個簽到系統個,而不是吃瓜系統呢,否則自己就能看到或者聽到現場了呀。 那得多刺激? 宋時桉白她一眼,對她這個愛吃旁人臟瓜的愛好嗤之以鼻。 但還是讓人盯緊了安慶伯府那邊,給她帶回來了第一手的瓜。 程文沅厭惡范利州,新婚之夜便趕他去前院書房睡。 范利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她的燕窩羹里下了助興藥,按著她耕耘了一整夜。 次日程文沅醒來后,憤怒至極,當即讓丫鬟、婆子以及陪房收拾她的嫁妝,她要回娘家。 但被她的奶娘王娘子給勸下了。 她原本就是為了保住程家以及她自己的名聲這才不得不嫁給范利州的,如果成婚次日就大張旗鼓地帶著嫁妝回娘家,那這婚豈不就白成了? 程文沅委屈地痛哭:“難道為了程家跟我自己的名聲,我就只能忍受他這個屠夫的,的虐待?” 王娘子柔聲哄道:“夫妻敦倫,怎能叫虐待呢?哪個女子沒這一遭?你忍忍就過去了?!?/br> 范利州生得五大三粗,渾身的力氣使不完一樣,每次敦倫都要持續大半夜。 程文沅覺得自己不能忍,她必須要想辦法除掉范利州。 被人說克夫,也總好過日日受他這樣那樣的虐待。 誰知還沒想出甚既能除掉他又不讓安慶伯府懷疑的法子來,她就懷上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