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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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笑嘻嘻地將那一百兩銀子裝進錢袋子里。 之所以不避忌李家人,是因為她曉得李家人絕對會閉緊嘴巴的。 李家跟秋家可是通家之好,她們若是將今日之事宣揚出去,丟臉的只會是秋二姑娘。 秋家人肯定不會允許此事發生,晚點李家壽宴散場后,肯定就會過來同李家人商議封口之事。 自己動動嘴皮子,就拿到了一百兩銀子的好處費,簡直不要太賺。 擱以前在大柳樹村,她殺豬賣rou一整月,也才堪堪能賺三兩銀子而已。 一百兩銀子,她得殺兩年半的豬才能賺夠,前提是齊州府以及隔壁幾個州府都風調雨順不鬧饑荒。 要是鬧饑荒,別說賺錢了,存款都要被掏空。 還是那句話,果然跟著宋時桉進京進對了。 從他們這些達官貴人手里薅羊毛,可比殺豬賣rou強多了。 眾人見鐘文謹沒事人一樣,仆人抓了藥來,姜椿也不發話讓熬藥,便準備散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突然響起宋時銳的大嗓門:“娘子,娘子你沒事?” 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風馳電掣般沖進來。 沒等他表演擔憂跟深情,姜椿就迅速道:“虛驚一場,二弟妹沒事?!?/br> 宋時銳即將開口的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他一個沒緩過勁來,直接“咳咳咳”地咳嗽起來。 姜椿“哎呀”一聲,嗔道:“二弟你也真是的,知道你要跟二弟妹說私房話,但你咳嗽一聲就行了,我這樣聰明的人兒,還能聽不出來?有必要咳個不停嘛?” 宋時銳又咳嗽了好幾聲,這才著急忙慌地辯解道:“大嫂,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椿捂嘴輕笑:“知道二弟你臉皮薄,行啦,你不用多解釋,我懂?!?/br> 宋時銳急得臉都漲紅了:“不是,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鐘文謹斜了姜椿一眼,嗔道:“大嫂,你明知道我相公嘴笨,就別逗他了。 這些逗人的話,你還是回頭跟大哥說?!?/br> 姜椿如同聞到了腥的貓兒一樣,立時笑道:“哎,我沒少逗你大哥,許是逗多了,他如今面皮厚得很,已經很少能再見到他面紅耳赤如害羞小鹿般的模樣了?!?/br> 宋家人:“……” 李家人:“……” 特別是李家人,簡直猶如被雷劈了一般。 面紅耳赤如害羞小鹿般的模樣?確定這說的是宋時桉? 她們認識的宋大郎少年老成,說話有條理有深度,做事沉穩干練,很多時候比他爹宋振庭都靠譜。 私底下竟然是這么一副模樣? 感覺三觀都要盡碎了。 姜椿見李家人這目瞪口呆的模樣,頓時滿意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呢。 鐘文謹“噗嗤”一聲,直接被逗笑了。 宋時銳有些驚弓之鳥,一見她噴笑,立時上前一步,關切地說道:“娘子,當心腹中的胎兒?!?/br> 鐘文謹白他一眼,嗔道:“大嫂都說我沒事了,你別一驚一乍的?!?/br> 姜椿見他倆膩歪起來,十分體貼地開始趕人:“好啦好啦,大家都出去,把這里讓給他們小夫妻,讓他們好好說說話?!?/br> 她都這么說了,眾人哪好意思繼續待下去? 魚貫而出。 姜椿最后一個出門,還貼心地反手將門給帶上。 然后一扭頭,就見宋時桉倒背著手站在自己身后。 他哼笑一聲:“面紅耳赤如害羞小鹿般的模樣?” 姜椿:“……” 嗐,說人“壞話”當場被抓包了。 認慫是不可能認慫的,她果斷倒打一耙,嚷嚷道:“誰家好人站在門外聽壁角?” 宋時桉淡淡道:“里邊那么多女眷,我進去像甚樣子?” 后院都是女眷,他跟著父親等人進來給姨祖母拜壽后,就忙不迭去了前院。 本不想再涉足這里,是宋時銳聽聞二弟妹動了胎氣,非要拉自己一塊兒過來瞧情況。 來了之后,他見西次間門口丫鬟婆子站了一地,顯然里頭有不少女眷,便沒往里頭去。 人雖然在外頭,但姜椿如何摸黑自己的,他卻聽了個清楚明白。 姜椿理直氣壯道:“那你就不能吱一聲?你要是吱聲,我不就不那么說了嘛?” 宋時桉“嗤”了一聲:“這么說來,倒是為夫的錯了?” 姜椿猛猛點頭:“當然是夫君你的錯呀,娘子我怎么會有錯呢?” 宋時桉:“……” 果然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他索性點頭道:“說得挺有道理,為夫竟不知該如何反駁了?!?/br> 姜椿得意地一抬下巴:“就是嘛,我能有甚壞心思呢?再說了,我這也不算抹黑你? 當初咱們還在大柳樹村的時候,我親下你的嘴,你不就羞得滿面通紅眼神閃躲心里跳得跟小鹿亂撞一樣?” 宋時桉沉默了。 咳,他好像的確如此過。 他嘆了口氣,伸手牽住她的小手,無奈道:“罷了,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br> 他連男子最不能容忍的贅婿都當了,名聲早就跌到低谷,還怕甚抹黑不抹黑? 最好她把自己抹得全身烏黑,這樣旁的女子就不會惦記自己了,她也不會再亂吃飛醋,自己也不用辛苦哄人了。 倆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秀起恩愛來,西次間門口的丫鬟婆子們聽得人都麻了。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被這一言不合就揍人的宋大太太發現自己的存在,然后將自己抹脖子滅口。 西次間里隱約傳來鐘文謹夫妻倆的說話聲。 姜椿朝那邊努了努嘴,問宋時桉:“你就不問問二弟妹出沒出事?” 宋時桉白她一眼:“二弟妹若果真出事,你早把李家鬧翻天了,哪還有心思在那秀恩愛?” 姜椿嘿嘿一笑:“果然還是夫君最了解我?!?/br> 她拍了拍自己的錢袋子,得意洋洋道:“秋二姑娘那個小白花,把她jiejie秋娘子當木倉使,挖苦諷刺二弟妹,我倆索性坑她一把,讓她長長記性。 我們從秋家撈了一千兩銀子,二弟妹要分我兩百兩來著,我沒要,只要了一百兩?!?/br> 宋時桉唇角露出個輕笑來,夸贊道:“娘子真厲害?!?/br> 隨便就能從秋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坑到一千兩銀子,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隨即又冷哼一聲:“韓蕭這個蠢貨,再不管管自己娘子,有他好罪受的?!?/br> 繼續任由他娘子找二弟妹茬的話,他就等著被調到天南海北去做官。 不過看他在自己落難時待自己一如從前,還出錢又出力地幫忙,自己回頭就提醒他幾句罷。 他肯聽最好,若是不肯聽,那就由著他自生自滅。 姜椿笑嘻嘻道:“未必,經過我今兒一番挑撥離間,我看秋娘子已經有所醒悟?!?/br> 想了想,又搖頭道:“不過也不好說,誰曉得她會不會又犯蠢,被秋大太太跟秋二姑娘灌迷魂湯灌迷糊了呢。 要真那樣的話,她也離喝孟婆湯不遠了?!?/br> 宋時桉伸出手指,輕撓了下她的手心,哼笑道:“韓蕭蠢是蠢了些,但不傻,就算她們弄死秋娘子,他也不會娶小姨子當繼室的?!?/br> 不過這么一盤算,宋時銳找姐夫幫他把韓蕭遠遠調走,沒準還間接救了秋娘子一命。 不然以秋大太太的偏心程度,興許還真的會弄死大女兒,好給小女兒騰地方。 看來自己回頭提醒韓蕭的時候,還得把這事說一嘴。 不然若是韓蕭聽了自己的話,管束好秋娘子,因此不會被調離京城,卻直接導致秋娘子被秋家人弄死的話,可就糟糕了。 姜椿笑嘻嘻道:“這我相信?!?/br> 原著里韓蕭就對這個小白花小姨子很看不慣,奈何自己娘子疼愛meimei,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盡量避著她。 就算秋娘子被秋大太太跟秋二姑娘合伙弄死,韓蕭也肯定不會續娶秋二姑娘的。 兩人站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子話,等宋時銳從里邊出來后,他們倆人這才離開,前去正院坐席。 之后倒沒再出甚幺蛾子,安安穩穩地吃完了壽宴。 * 姜椿跟宋時桉才剛回到丹桂苑,留在家里看家的桂葉就遞上來一封信,以及一包東西。 稟報道:“奶奶,齊州府那邊送來的信件跟包裹?!?/br> 姜椿接過信來,看到信皮上寫的“表姐親啟”四個大字,就曉得這是王銀兒的信。 她連忙拆開信封,展開信紙快速瀏覽起來。 首先是報喜,王銀兒說姜柳與江賀年已經于正月二十二正式定親,婚期定在十月初八。 姜椿抬頭對細心的桂枝說了一句:“我堂妹今年十月初八成親,你記得提前一個半月提醒我打發人給她送添妝禮?!?/br> 堂妹成親,她這個已出嫁的堂姐必須得給添妝禮。 桂枝連忙應是:“好的奶奶?!?/br> 姜椿垂首,繼續看信上的內容。 看著看著,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個開心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