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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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陣無語。 這倆不著調的家伙,一日不搞幺蛾子就難受是?動胎氣也是能胡亂編造的?就不怕當真動…… 呸!呸!呸! 胡思亂想到一半,莊氏連忙輕搖腦袋打斷自己的思路,并在心里“呸”了三聲。 但她人都出來了,若是悶不吭聲,豈不是明擺著這里頭有鬼? 于是她板起臉來,冷聲質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銳哥兒媳婦怎會突然動胎氣?” 鐘文謹緊抿雙唇,一副話都說不出來的模樣。 “嘴替”姜椿立時張口就答:“母親,秋二姑娘故意挖苦諷刺二弟妹,想要氣得她一尸兩命,好嫁給二弟當填房?!?/br> 秋二姑娘“委屈”得眼淚嗒嗒往下掉,哽咽道:“姜娘子你為何要冤枉我? 我jiejie只是與鐘娘子拌了幾句嘴而已,并未說甚過分的話,誰知鐘娘子竟然動了胎氣。 再說了,我jiejie才剛回京,哪里曉得鐘娘子有孕這事兒? 別說我jiejie了,就是我,成日待在京里,也并未聽說鐘娘子有孕的消息?!?/br> 這話直接給姜椿聽笑了。 她抬眼看向秋娘子,好笑道:“這可真是娘子的好meimei呢,壞事都是娘子你做的,她無辜得跟朵純潔的白蓮花一般。 我瞧著韓郎君是個有成算的,為人處世也甚是周全,卻不想娶了娘子這么個沒腦子的,成日給自己meimei當木倉使。 有你這么個娘子,本該前程光明的韓郎君,還不知要被拖累成甚樣呢。 慘啊?!?/br> 姜椿說的可是都原著里邊的劇情。 原著里頭就是因為秋娘子被秋二姑娘當木倉使,成日找鐘文謹的茬,宋時銳忍無可忍,這才找到自己姐夫跟前,讓他發話將韓蕭遠遠外放,鐘文謹這才總算耳根清凈了。 外放當官攢資歷是好事,但一直被外放不能調回京城,可就不是甚好事了。 韓蕭有跟宋時桉的交情在,自己能力也足夠,如果不是被秋娘子拖累,將來就算入不了閣,混上個六部尚書也不是甚難事。 這就是所謂的“妻賢夫禍少”。 秋娘子聽了這話,有些怔愣。 秋二姑娘見狀,立時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jiejie,你別聽她挑撥,我只是如實將當時的情況說出來,并沒有甩鍋給你的意思?!?/br> 秋娘子見自己從小疼到大的meimei哭得眼淚汪汪,好不凄慘,心里那顆才剛發芽的懷疑種子,頓時干癟枯萎。 她安撫地輕拍了拍meimei的手背,然后轉頭對姜椿道:“我家的事情,不勞姜娘子cao心?!?/br> 姜椿冷笑:“誰要cao心你家的事情,要不是你們招惹我二弟妹,你被自己親meimei坑死,我都懶得多看一眼?!?/br> 又斜了秋二姑娘一眼,故意挑撥離間地說道:“如今秋二姑娘害得我二弟妹動胎氣,若她有個好歹,宋秋兩家就是結了死仇。 我二弟是個有骨氣的,斷然不可能續娶害死自己娘子的仇人當繼室的。 到時秋二姑娘沒了著落,沒準會盯上自己姐夫韓郎君這塊肥rou。 畢竟韓郎君家世優越,正經進士出身,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從六品官員,人品性情也都不錯,可不就是秋二姑娘眼里理想的夫婿人選? 秋娘子你可要當心些,你這塊人家當繼室路上的絆腳石,仔細哪日被人一腳踢開,成了早逝的亡妻?!?/br> 秋娘子臉上神色變了幾變,目光復雜地斜了秋二姑娘一眼,面露警惕之色。 秋二姑娘頓時辯解道:“jiejie,你莫要聽她挑撥,我只當姐夫是自己親兄長一般,對他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br> 她敢發誓,姜娘子說這話之前她當真對韓蕭這個姐夫并未有半點非分之想。 不過姜娘子的話,的確說中了她的心事,她心里難免有些意動。 姜椿眼尖地發現端倪,立時嚷嚷道:“哎喲哎喲,秋二姑娘這是心動了? 不得了,想必過不了多久韓家就得辦喪喪事了?” 還轉頭對莊氏道:“母親,咱家得提前備好喪儀,免得到時措手不及?!?/br> 莊氏聽姜椿說話,仿佛在聽茶樓的說書先生說書一般,要多無厘頭有多無厘頭。 偏這么無厘頭的挑撥話語,竟然當真挑撥得秋氏姐妹一個警惕一個意動,簡直就是離譜。 因李家與秋家是通家之好,旁觀了片刻的齊氏見狀連忙打岔道:“桉哥兒媳婦,你趕緊把銳哥兒媳婦扶進屋里去。 今兒天還怪冷的,仔細銳哥兒媳婦受涼?!?/br> 這話倒也不假,如今雖然已經是二月,但近日有些倒春寒。 莊氏聞言,也對姜椿道:“聽你表嬸的?!?/br> 做戲歸做戲,可別當真凍病了。 姜椿該唱的戲都唱了,也無意多說,聞言立時伸手將鐘文謹打橫抱起,大踏步往明間的大門走去。 突然騰空而起的鐘文謹驚呼一聲。 大嫂這男友力簡直爆棚啊,抱自己抱得簡直比宋時銳還穩。 不愧是在鄉下時連大哥都抱來抱去的人兒,待在她懷里,簡直太有安全感了。 * 在齊氏的指揮下,姜椿把鐘文謹抱到正房的西次間,將她放到羅漢床上。 沒過多久,隔壁秋家大太太吳氏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她裝傻充愣地問道:“我只聽說這邊出了事情,你們誰能給我說說,究竟出了甚事情?” 姜椿挑了挑眉,喲,來活了。 她立時搶答道:“好叫秋大太太知道,秋二姑娘把我二弟妹氣得動了胎氣,現正等著太醫來診治呢?!?/br> 話到這里,她又板起臉來,冷聲道:“若我二弟妹有個好歹,不說我二弟會不會跟你家拼命,就是我這個當大嫂的,也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br> 吳氏抬眼看向秋二姑娘,片刻后又轉而看向秋娘子。 誰知倆女兒也不知在想甚,都沒吭聲就罷了,還連點眼神暗示都沒給自己。 她只能憑猜測推卸責任道:“動胎氣是鐘娘子自己吆喝的,究竟動沒動胎氣,得太醫把過脈才曉得。 再說了,就算果真動了胎氣,那也是鐘娘子氣量太小,幾句口角之爭就將自己氣得動胎氣?!?/br> 一番話說得莊氏都忍不住了,回懟道:“秋大太太還真是推脫責任的行家,幾句話就將自家女兒摘得干干凈凈。 照你這話說,我兒媳婦動胎氣,純粹是咎由自取了?” 姜椿立時“氣憤”地大叫道:“胡說八道,當時不但宋秋兩家的主子跟仆人都在,李大姑娘跟好幾個李家仆人也在。 她們可都眼睜睜瞧見秋娘子跟秋二姑娘是如何擠兌挖苦諷刺我二弟妹的,這可做不了假?!?/br> 吳氏聽見“秋娘子”三個字,心中一動。 嘴里卻說道:“等太醫診脈后,斷定鐘娘子果真動了胎氣,姜娘子再來掰扯這些不遲?!?/br> 吳氏對太醫院的太醫還是十分信任的,他們雖然有時候用藥保守了些,免得病人身子遭不住,導致病程漫長,但診脈是一等一的準確,且從不撒謊。 姜椿往羅漢床的床沿上一座,哼笑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br> 這一等便是足足半個時辰。 畢竟太醫院為了方便替宮里的主子們治病,官署設置在皇城內,距離李家所在的甜水街有一定的距離。 來的太醫還是個熟面孔,是曾被請到安遠侯府替中了春那個藥的程文沅診治過的盧太醫。 盧太醫進門后客氣地朝幾位誥命夫人行了禮,這才快步走到羅漢床前,命藥童拿出藥枕跟絲帕來。 他將藥枕墊到鐘文謹手腕下面,上頭蓋上嶄新的絲帕,然后這才將自己的手指搭上去。 診著診著,臉上的表情就復雜起來。 姜椿適時開口道:“盧太醫,我二弟妹被秋二姑娘氣得動了胎氣,你可以一定要替她好好診治診治。 我二弟都二十三歲的人了,膝下還沒個一兒半女,若是這胎出甚問題,不但我二弟會很傷心,我們全家都會很傷心?!?/br> 盧太醫:“……” 出甚問題? 這位宋二奶奶脈象沉穩有力,是他診過的孕婦里頭身子骨最康健的,康健到下田犁幾畝地都不會動胎氣的程度。 宋大奶奶竟然還在這里睜眼說瞎話。 睜眼說瞎話就罷了,還話里話外地暗示自己識趣點,別得罪宋家全家。 宋家可是太子爺的岳家,將來太子登基,宋大老爺可是要被封承恩公或是承恩侯的。 而秋家,不過京城達官貴族里頭中不溜的一家。 兩廂一對比,該如何取舍,盧太醫自然有答案。 他面露凝重,讓鐘文謹換了只手,又把了一次脈。 然后收回手來,沉聲道:“宋二奶奶有孕時間尚不足兩月,本就胎像不穩,如今又受了刺激,已有小產之勢。 我給開副方子,且吃上三日看看,若沒有下紅,那便是保住了胎兒。 若是有下紅,那就…… 節哀?!?/br> 這個節哀是替未長成的胎兒節哀,還是替鐘文謹節哀,全看各人如何理解了。 莊氏頓時沉下臉,不顧盧太醫還在場,就怒瞪著吳氏,憤怒道:“你女兒干的好事!銳哥兒媳婦腹中的胎兒能保住便罷了,若是保不住,看我怎么跟你們算賬!” 姜椿也跟上婆婆的腳步,冷冷道:“如果我二弟妹腹中的胎兒出甚岔子,我一定把秋二姑娘干的好事宣揚得滿京城人都知道,讓大家評判評判她這個還在守望門寡的小娘子有多陰狠!” 吳氏被她們婆媳倆一通批判,臉上訕訕的。 片刻后,她將心一橫,果斷把大女兒秋娘子給推出來當替罪羊:“莊jiejie,實在對不住,我這大女兒性子向來暴躁,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以往沒少在外頭惹是生非。 如今她闖下這樣的大禍,我也沒臉替她求情,是打是罵你只管沖著她來,莫要留情?!?/br> 秋娘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母親。 素日一些小打小鬧的瑣碎小事,自己替meimei背鍋就罷了,畢竟自己已經嫁人生子,meimei還尚未嫁人,名聲不能有瑕。 但害宋二奶奶小產這樣嚴重的罪名,母親竟然讓自己替meimei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