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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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瞧著他白皙的臉蛋、眼尾上挑的鳳眼以及微紅的眼眶,更興奮了。 如同打了雞血般,拿出自己前世在肚皮舞興趣班學到的本事,把他這樣那樣好一番折騰。 事后宋時桉如同被山大王占了身子的小娘子般,縮在墻角,用錦被蓋住自己的腦袋扮鴕鳥。 姜椿將錦被拉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故意逗他:“小郎君,你身子都是我的了,以后就乖乖給本大王當壓寨夫郎。 若是敢不聽話,哼,我就打爛你的屁屁,讓你只能站著睡覺,就問你怕不怕?” 宋時桉:“……” 他抬眼斜了她一眼,淡淡道:“姜大王,本人要安置了,勞駕您松手?!?/br> 姜椿手指在他臉蛋上摸來摸去,嘴里笑嘻嘻道:“夫君素日慣愛將臉蛋埋在我身前睡,這幾日獨自一個被窩,想必十分煎熬?” 宋時桉肯定不承認,哼笑一聲:“未同姜大王成親前,我不也獨自一個被窩睡了二十多年?沒甚好煎熬的?!?/br> 但實際上,那是相當的煎熬。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已經習慣跟她樓抱著睡覺了,乍然自己一個被窩,身心都空落落的。 那叫一個難受。 姜椿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是嘛?那是誰夜里輾轉反側?又是誰趁我睡熟后偷偷將我樓進懷里?” 宋時桉神色一僵,矢口否認道:“那肯定不是我,我白日在衙門忙碌一整日,疲憊得很,夜里沾枕就睡?!?/br> 姜椿白他一眼,松開他的下巴,哼笑道:“既如此,那夫君就繼續獨自一個被窩,反正夜里輾轉難眠的又不是我?!?/br> 宋時桉怕自己錯過了今兒這個下臺階的機會,下回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所以連忙伸手將人撈進懷里來。 嘴里輕哼一聲:“人家的身子都被姜大王占了,姜大王得負責才行?!?/br> 姜椿失笑,用一雙大大的杏眼瞪著他,好笑道:“不跟我鬧別扭了?” 宋時桉撫著她的如墨一般的長發,沒好氣道:“你這么個山大王的性子,我就是想同你鬧別扭,都鬧不起來?!?/br> 誰家娘子正跟夫君鬧別扭呢,就強行把夫君推倒自己坐上去了? 就沒見過這樣“霸道”的。 不過,咳,他喜歡。 如果每次鬧別扭她都這么干的話,宋時桉覺得偶爾鬧一次別扭也不錯。 當然,最好是床頭打架床位和那種,他可不想再經歷獨自一個被窩睡覺的痛苦了。 偏姜椿還不忘舊事重提,打趣他道:“還逼不逼我去跟二弟妹討舊衣裳了?” 宋時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想要那就不要罷,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有用沒用還未可知呢?!?/br> 姜椿果斷道:“那都是封建迷信,沒任何可取之處,我可不干這丟人現眼的事兒?!?/br> 在古人面前丟人她沒所謂,反正她臉皮厚。 但是在現代老鄉面前,她還是要臉的,不想因此被老鄉嘲笑。 雖然鐘文謹就算嘲笑自己,也只會背后偷偷嘲笑,不可能當自己面說甚難聽話。 但不重要。 總歸她要臉。 誰知次日她親自去姜家送莊氏幫買的男仆時,姜河竟然也說起了這個。 “你好歹問二奶奶討件舊衣裳來穿,沾一沾她的喜氣,萬一過陣子就有好消息了呢?” 姜椿:“……” 過了年自己才剛二十,宋時桉也就剛剛二十五而已,他倆都還年輕呢,擱現代也就剛夠年齡領證。 怎地走哪都被催生? 她也沒反駁姜河,將那男仆喚過來,轉移話茬道:“爹,這是劉柱,是我婆婆幫你買到的男仆。 劉叔以前在大戶人家的灶房當過廚子,因那戶人家犯了事,他便被發賣出來。 以后就在咱家做活了,你有甚事只管吩咐劉叔做就成?!?/br> 被宋家大奶奶喚“劉叔”,劉柱受寵若驚地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大奶奶喚我老劉就成?!?/br> 然后又跪下給姜河這個新主人磕頭。 姜河哪里經過這個?連忙伸手將人攙起來,嘴里道:“快起來,咱們小門小戶的,不興磕頭來磕頭去的?!?/br> 又跟劉柱攀談起來,問他家鄉何處,家里還有什么人,為何會被賣進大戶人家等等問題。 順道還將自家的情況也給說了個七七八八。 劉柱都耐心地一一問答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宋大奶奶這個娘家爹是個實誠人,家里人口也簡單,只她爹跟她舅家表兄兩人。 人少,活計就少,需要做的飯食也就不多。 在這樣的人家當差,可比在大戶人家當廚子輕快多了,至少不需要三更天就爬來準備幾十桌早膳。 姜椿見姜河對劉柱十分滿意,這才從錢袋里拿出一塊一兩重的碎銀子,讓桂葉轉交給他。 說道:“你又當廚子又當粗使仆人,著實有些辛苦,月錢就給你開一兩銀子。 這是這個月的月錢,我先預支給你,免得你初來乍到,想買甚都囊中羞澀?!?/br> 劉柱還以為是姜郎君給自己發月錢,對此并未抱太高期望,能有二百文錢就不錯了。 卻不想月錢是大奶奶給就罷了,竟然直接將自己的月錢定為一兩。 以往在年家當差時,老太太跟太太身邊的一等大丫鬟才能拿一兩銀子的月錢,他們這些人至多八百文。 他高興道:“多謝大奶奶,大奶奶放心,小人一定盡心盡力服侍姜郎君,讓大奶奶您無后顧之憂?!?/br> 姜椿對他的識趣很滿意,給他畫餅道:“回頭你表現好的話,逢年過節另還有賞錢?!?/br> 劉柱點頭哈腰地笑道:“小人一定好好表現,絕不讓大奶奶失望?!?/br> 姜椿冷笑道:“若你敢仗著我爹憨厚,便偷jian?;?,甚至還蹬鼻子上臉的話,我就將你發賣到鹽場,讓你去當煮鹽工?!?/br> 先給個甜棗,再一大棒子,更能幫助劉柱認清現實。 劉柱渾身一凜,忙表忠心道:“就是給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偷jian?;?,更不敢蹬鼻子上臉。 還請大奶奶明鑒?!?/br> 姜椿哼笑一聲:“那就看你往后的表現?!?/br> * 轉眼進入二月,二月初八是李老太太六十大壽,恰逢朝廷休沐日,于是宋家齊齊出動,去李家赴宴。 李老太太小周氏,是宋老太太周氏嫡親的meimei,即宋振庭三兄弟的姨母,也就是宋時桉三兄弟的姨祖母。 同時也是宋時遷跟宋時音兩兄妹的外祖母。 李氏先前倒也沒說錯,李家雖然比宋家略遜一籌,但也是枝繁葉茂的大家族,族中子弟在朝為官的足有十幾人。 李家的老宅直接占了甜水街半條街。 另外半條街住的是另外個大家族——秋家。 沒錯,就是宋時銳前岳家秋家。 當初宋時銳這門親事,還是小周氏牽線搭橋,極力促成的呢。 事實證明,不但李家人不靠譜,李家人高看的人家也不靠譜。 對于宋家闔家出動來給自己拜壽這事兒,小周氏表示非常高興。 她拉著姜椿跟鐘文謹兩人的手,將她們夸了又夸,還給了豐厚的見面禮。 兩個表嬸齊氏跟柳氏也笑著給了見面禮。 如果姜椿不是原著作者,曉得李家人尖酸刻薄愛惹搞事,沒準還以為他們一大家子如何稀罕自己呢。 宋時音大舅母齊氏并未如小周氏那般夸獎姜椿跟鐘文謹,而是伸手拉住宋時玥的手,把宋時玥夸得天山有地上無的。 給宋時玥的禮物比宋時音這個親外甥女的禮物還要貴重。 若換作從前,宋時音頓時就會鬧起來,還會在心里怪上宋時玥,覺得她故意在自己大舅母跟前討巧賣乖現眼。 經過姜椿一年多的洗腦跟調教,她心態早就變了。 見狀淡定地挑了挑眉,還轉頭跟姜椿對了對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舅母突然對四meimei如此熱情,肯定別有所圖。 宋時音尋了個空當,拉著姜椿走出來屋子,來到廊下,跟她咬耳朵道:“大嫂,你說我大舅母這是鬧什么幺蛾子呢?” 姜椿自然曉得齊氏的意圖,但她并未點破,只笑道:“你自己猜?!?/br> 宋時音擰眉思索了片刻,突然眸光一亮,說道:“大舅母大概聽說了我母親欲將我說給三表哥的事情,為了打消她的念頭,這才故意向四meimei示好,逼得我母親跟三嬸窩里斗,好攪黃了這樁親事?!?/br> 姜椿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不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竟然也有長腦子的時候?!?/br> “大嫂?!彼螘r音怪叫一聲,“你就別損我了?!?/br> 姜椿笑道:“你既然瞧出端倪來了,待會記得提醒下四meimei?!?/br> 以宋時玥的智商,宋時音都能看出不對來,她能看不出來? 不過她看出來是一回事,宋時音提醒又是另一回事了。 意義不同。 宋時音頷首道:“知道,待會兒我就跟四meimei說?!?/br> 姑嫂倆正說話呢,就聽到院門口有說話聲響起:“秋大jiejie,你能回京可真是太好了,我祖母成日惦記著你呢,怕你在南邊不適應,身子骨不爽利?!?/br> 這聲音姜椿熟,正是方才見過的李家大姑娘李梓萱,宋時音的表妹。 至于她嘴里的秋大jiejie…… 正是姜椿曾經在前往紹興的客船上遇到過的秋娘子,也就是宋時桉同窗韓蕭韓衍清的娘子。 同時也是宋時銳前未婚妻秋二姑娘嫡親的jiejie。 韓蕭本就是臨時接任紹興通判一職,如今原紹興通判任期已滿,他就可以回京考績候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