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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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午飯后,她便帶上府里熬的臘八粥、麻將禮盒以及一包臘腸, 乘馬車去了新城長公主府。 照例是何嬤嬤出來迎接姜椿。 姜椿與她閑聊道:“嬤嬤, 我干娘在忙什么呢?” “咳咳咳?!焙螊邒咧苯颖蛔约旱目谒o嗆到了。 這位姜娘子還是真是會順桿爬,殿下不過才剛提了一嘴, 儀式都沒辦, 禮都沒行呢, 她竟然就直接叫上干娘了。 姜椿笑嘻嘻道:“嬤嬤聽見我喊干娘就這般激動, 可見府里上下是真心喜歡我這個姑奶奶呢?!?/br> 何嬤嬤:“……” 我的殿下喂,認姜娘子當干女兒這事兒,要不您再多考慮考慮? 就算您想在太子跟前賣個好,拉近與他的關系,也不一定非要選姜娘子呀。 太子妃娘娘可是有兩位親弟弟呢, 那位宋二奶奶鐘娘子,不比姜娘子更文靜更穩重? 何嬤嬤總覺得自家殿下若是認了這位性子跳脫的姜娘子當干女兒, 以后他們新城長公主府可就再沒清凈日子可過了。 何嬤嬤一板一眼地回道:“殿下才剛睡醒, 這會子正在練字呢?!?/br> 練字?姜椿挑了挑眉,難道是在練卿知體? 果然等被何嬤嬤領著進了新城長公主的書房后,她抬眼朝書案上一掃, 就瞧見宣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卿知體。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上頭的內容應該出自《金剛經》? 姜椿走上前去,福身行了一禮,笑嘻嘻道:“女兒給干娘請安?!?/br> 論理她一個外命婦,應該給新城長公主行跪拜大禮。 但她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呀,當干女兒的給干娘行福身禮就好,沒必要太見外。 新城長公主嘴角抽了抽。 雖然早就預料到宋時桉不會拒絕自己的示好,但乍然聽見姜椿故意嗲著嗓子喊自己干娘,還是讓她有些無語。 她白了姜椿一眼,淡淡道:“少作怪?!?/br> 姜椿頓時皺起小鼻子,委屈巴巴地說道:“人家哪里作怪了?人家就是想跟干娘親近親近嘛,干娘不要這樣冷若冰霜嘛,人家好怕怕喲?!?/br> 這字是寫不下去了。 新城長公主將毛筆擱到硯臺里,沒好氣道:“你素日就是這般同宋郎君說話的?” “甚宋郎君不宋郎君的,那是干娘您的女婿?!苯秽亮艘痪?,隨即笑嘻嘻道:“那不能,我跟夫君說話的時候,可比現在嗲多了?!?/br> 說完,她還朝新城長公主拋了個“你懂的”眼神。 新城長公主:“……” 并不是很想懂。 她輕哼一聲:“大過節的,你跑來做甚?” 姜椿這才想起自己手里還大包小包地提著一堆東西呢。 她連忙將東西放到旁邊的案幾上,笑道:“我來給干娘送臘八粥、麻將還有我自己灌的風干臘腸?!?/br> 她將那包臘腸拿出來,對何嬤嬤說道:“扎紅色麻繩的是辣味臘腸,扎白色麻繩的是不辣的,清洗干凈上鍋蒸兩刻鐘就行。 蒸熟后切成薄片吃,滋味會更好些?!?/br> 何嬤嬤笑道:“老奴都記下了?!?/br> 然后提起食盒跟臘腸,轉手交給一個宮女,讓其拎去廚房。 姜椿笑著對新城長公主道:“也不知道干娘、干爹還有年弟吃不吃得慣,我就沒拿太多。 回頭若是你們吃著好,只管告訴我,我再給你們送些來?!?/br> 只灌一頭豬的風干臘腸,果然有些不夠分,看來她得盡快追加一頭豬的量,免得自己不夠吃。 新城長公主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只輕哼了一聲:“甚好東西,值得你顯擺?!?/br> 姜椿也沒吹噓,風干臘腸這種吃食,喜歡的百吃不厭,不喜歡那味的嘗一口都嫌多余。 好不好的,回頭她自己嘗嘗就知道了。 她將麻將盒子打開,指著里頭的麻將,笑嘻嘻道:“干娘若得閑的話,我教您打麻將?” 新城長公主從書案后繞出來,來到高幾前,瞅著麻將盒里的麻將,驚訝道:“象牙做的?” 不等姜椿回應,她又自顧點評道:“雕工還算湊合,就是上頭的字怎地缺胳膊少腿的?這雕刻師傅竟是個文盲不成?” 姜椿失笑:“那倒不是,這是番邦來的麻將,上頭雕的是某個番邦國家的文字,只是恰巧跟咱們大周的文字有些相像而已?!?/br> 新城長公主了然地“唔”了一聲。 姜椿又道:“麻將需要四個人,我這丫鬟桂枝會打,可以湊個數,干娘你再尋一個人即可?!?/br> 桂枝跟桂葉倆人看姜椿打過幾回麻將,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湊數完全沒問題。 新城長公主隨口道:“何嬤嬤你來?!?/br> 何嬤嬤忙道:“是?!?/br> 在姜椿的要求下,新城長公主讓人去抬了張八仙桌以及四把官帽椅進來。 四人在八仙桌前坐下后,姜椿先教新城長公主跟何嬤嬤認了一遍麻將牌,又開始講解麻將的規則。 又用理論結合實踐的方法,帶著她們試打了幾把。 然后她笑嘻嘻道:“干娘得閑就在家多練練,下回咱們可就不打著玩了,要動真格的了?!?/br> 言下之意,下回就要玩錢。 新城長公主對這麻將還真有些上癮,覺得是個打發時間的利器,比寫字、作畫以及看話本子有意思多了。 聞言輕哼一聲:“就你這腦子,本宮就算想輸錢都難?!?/br> 姜椿得意道:“先前我幾位小姑子也是這么說的,結果呢?她們的月錢全都給輸給我了?!?/br> 雖然事后她又以旁的方式,將這些錢都給她們還了回去。 但那不重要。 總歸自己打麻將的水平還是很可以的。 新城長公主自信滿滿道:“那是她們笨,不會算牌,這麻將只要學會了算牌,想贏或許得看運氣,但想不輸也沒太大難度?!?/br> 姜椿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不愧是干娘,竟然一下就看出了關鍵所在?!?/br> 打麻將的確得學會算牌,不然只憑運氣的話,別說贏了,不次次給別人點火包助力別人贏都算是燒了高香了。 她又夸張地哀嚎一聲:“完蛋,感覺我的錢袋不保了?!?/br> 新城長公主被夸得嘴角忍不住上揚,嘴上卻是輕哼一聲:“瞧你這點出息!” 姜椿逮住這個機會,立時哭窮起來:“哎,我倒是想財大氣粗,奈何實力不允許呀。 干娘您不曉得,我正籌備開鋪子呢,還一開就是兩間,真是哪哪都需要花錢,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半花呢?!?/br> 新城長公主挑了挑眉:“開甚鋪子?” 姜椿解釋道:“一間位于西市的布莊,賣些面向平民百姓的便宜布料;一間位于東市的胭脂水粉鋪子,這家胭脂水粉鋪子可了不得……” 她故意賣起關子來。 新城長公主卻不上當,哼笑道:“東市了不得的胭脂水粉鋪子好多著呢,有幾家還是百年老字號,我倒要看看你這橫插一杠的外來戶如何打開銷路?!?/br> 姜椿笑嘻嘻道:“到時干娘您就知道了?!?/br> 自家干娘,又是京城貴婦圈帶貨第一人,必須得給她送一張終身vvip卡,想甚時候買高定就甚時候買。 新城長公主哼笑道:“那本宮就等著看你的笑話了,看你到時候怎么哭?!?/br> 姜椿胸有成竹地笑道:“我才不會哭呢,我只會笑得嘴都要歪了?!?/br> 這份自信,不是來自于她做買賣的本事,這玩意兒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水平相當一般。 但她有系統出品的高品質胭脂水粉呀,有這些胡蘿卜吊著那些貴婦們,她根本不擔心鋪子里的貨物會滯銷。 當然,如果能找鐘文謹代購些古代沒有的彩妝單品,譬如眼影、睫毛膏、修容粉以及高光粉等等,就更好不過了。 姜椿在新城長公主府待了半下午,傍晚時分才帶著大包小包的回禮回到宋家。 她沒白哭窮,新城長公主在何嬤嬤準備的回禮里邊又給她添了十對五兩每個的小金錠。 一百兩金子,折合成銀子就是一千兩。 果然羊毛還是得撿毛厚的薅,薅一次頂十次。 而府里正熱鬧呢,原來今兒管家宋福一家子,以及莊氏的陪房,替她管著幾個陪嫁莊子的莊勤一家,一塊回來了。 最高興的要數劉管事了。 被借調來宋家三個多月,如今總算能功成身退了。 雖然姑奶奶對自己很器重,月錢也比在莊家翻了一倍,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他父母、娘子跟孩子都在莊家,自然盼著能盡快回去莊家。 其次就是姜椿了。 姜椿就等著宋管家回來,然后托他幫自己采買兩家鋪子所需的物什呢。 原本宋管家一家子早就該回來了,只是最近接連下了兩場大雪,路上實在難走,這才拖到了今日。 姜椿打發桂花給宋管家一家子送去了兩匹細棉布跟二十斤棉花。 兩匹細棉布要八百多文錢,二十斤棉花也要八百多文錢,兩樣加起來將近二兩銀子了呢。 宋管家的娘子邱氏見大奶奶賞了恁多東西,一臉詫異地對宋管家道:“大奶奶出手如此大方?不是說她鄉下殺豬女出身,進京時根本沒帶多少嫁妝嗎?” 宋管家沉吟片刻,篤定道:“大奶奶定是有事要讓我替她辦,所以這才厚賞咱家?!?/br> “???讓你替她辦事?”邱氏略帶擔憂地看著他,“不會讓你干甚傷天害理的事?” 宋管家白她一眼,沒好氣道:“你瞎想什么呢?大奶奶一個內宅女子,能干甚傷天害理之事? 再說了,就算她要干傷天害理之事,也不可能找我幫忙?!?/br> 自己是宋家的管家,又不是她大奶奶的管家,她哪可能將這等掉腦袋的私密事告訴自己,還請自己幫忙? 邱氏一琢磨,就明白自己相公的意思了,頓時輕舒了一口氣,笑道:“既然是普通小事兒,那相公能幫大奶奶就幫大奶奶一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