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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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聞言伸了個懶腰,高興道:“母親真會體恤人?!?/br> 能在自己院子用膳,誰愿意折騰著去正院? 雖然正院就在隔壁,縱觀整個宋宅,就數他們丹桂苑離得最近。 但天寒地凍的,比起頂著冷風出門,當然還是地龍燒得暖吁吁的屋子里更舒坦。 而且雪這般大,虞安城肯定是沒法進城的,所以今兒功夫也不用練了。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嘛! 為了慶祝這兩件大好事,姜椿大手一揮:“下雪天最適合吃鍋子打麻將了,中午咱們就吃羊rou鍋子打麻將?!?/br> 話都說出口了,她這才轉頭看向宋時桉,問道:“夫君可有意見?” 你話都說出口了,才想起來問我,我還能當著丫鬟的面給你拆臺不成? 他淡淡道:“我能有甚意見?我又不吃葷,你只管吃你的就是了?!?/br> 姜椿笑嘻嘻道:“我怎能讓夫君干看著我吃?夫君吃不得羊rou鍋子,可以吃菌菇鍋子呀,菌菇鍋子也好吃呢,我叫御大廚房給你單做一個?!?/br> 宋時桉嘴角忍不住上揚。 雖然自己吃什么都沒所謂,但被娘子細心惦記著的感覺可真幸福。 面上卻矜持地頷首:“好?!?/br> * 姜椿用完早膳,聽桂葉說府里幾條主干道都打掃干凈后,她便立時拿出半吊錢,打發人送去給大廚房的管事傅娘子,讓她給準備一葷一素兩份鍋子。 這事兒不知怎地被宋時音知道了。 她跑來蹭吃蹭喝就罷了,還叫上了鐘文謹、宋時初以及宋時玥。 宋時音笑嘻嘻道:“大嫂,聽說你這里要吃羊rou鍋子,我們來蹭口湯喝,你不會不樂意?” 姜椿白她一眼,這家伙消息也忒靈通了些,合理懷疑她時刻叫人盯著丹桂苑,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第一個知曉。 “我要說不樂意,你能立馬抬腳走人嗎?” “那不可能?!彼螘r音往太師椅上一癱,“天這樣冷,我們過來一趟不容易,不吃飽喝足,我們是決計不可能離開丹桂苑的?!?/br> “有你這小姑子,還真是我的‘福氣’!”姜椿笑罵了一句,只能又拿出半吊錢,打發人再去趟大廚房,讓傅管事多送點羊rou片跟其他食材來。 而宋時桉一見著她們幾個,頓時臉黑如鍋底。 自己正等著跟姜椿一塊兒吃鍋子呢。 到時可以讓人將窗戶打開條縫,他們邊欣賞著外頭的雪景邊吃鍋子,十分有意趣。 甚至他還可以將這一幕畫成畫作,當做明年姜椿的生辰禮物。 結果跑來一堆攪局的。 她們都是女子,其中還有自己的弟媳婦鐘文謹,他一個當大伯子的,哪好意思與她們同桌? 但若是讓他自己去旁的屋子另擺一桌,自己一個人凄凄慘慘地吃鍋子,那還有甚胃口可言? 思來想去,他最終決定讓桂皮去將二弟宋時銳跟三弟宋時遷請來。 有二弟跟三弟在,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與姜椿同桌了。 宋時銳是個無rou不歡的,宋時遷在西山礦場苦了兩年,如今吃嘛嘛香。 倆人一聽大哥邀請自己吃羊rou鍋子,麻溜地趕來了丹桂苑。 鐘文謹見自己相公也來蹭吃蹭喝,頗有些不好意思。 中途借口有事要回青竹苑一趟,再回來時自己手里抱著一只酒壇子,身后跟著的兩個丫鬟手里也各抱著一只酒壇子。 酒壇子擺上桌,封口被打開,姜椿鼻翼抽動幾下,臉上露出個古怪的笑容來。 好家伙,鐘文謹竟然搬來三壇子啤酒。 沒錯,肯定是啤酒,絕對錯不了! 她前世沒少喝啤酒,啤酒的味道她就是化成灰都能聞得出來。 不得不說,鐘文謹是懂生活的,曉得火鍋跟啤酒最配! 這禮簡直送到了姜椿的心坎上。 她也沒小氣,進了趟內室,搬了壇子自己先前在紹興城的酒坊打卡簽到時得到的青梅酒出來。 她顯擺道:“這可是我跟夫君從紹興府千里迢迢帶回齊州府,又從齊州府千里迢迢帶進京城的紹興頂級好酒——青梅酒。 給旁人喝我會心疼得睡不著,給咱們自家人喝我卻是舍得的?!?/br> 這壇子青梅酒是六壇青梅酒里頭品質最好的一壇,她說的話雖然是吹噓之詞,但酒的確是頂級好酒。 宋時音詫異地挑了挑眉:“紹興頂級好酒青梅酒?我怎地沒聽說過。 紹興最好的酒難道不是金華酒、花雕酒跟黃酒?” 姜椿撒起謊來眼都不帶眨的:“那是你孤陋寡聞,紹興城的青梅酒數量少,價錢又貴,沒門路的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我這是運道好,機緣巧合之下才弄到幾壇子。 你們幾個土包子,今兒就托我的福長長見識!” 宋時音回懟道:“我們才不是土包子,大嫂你才是土包子呢! 哼,你這會子吹個天花亂墜,等會兒開壇后一嘗,沒準比泔水還難喝,到時我看你臉上怎么掛得??!” 姜椿笑嘻嘻道:“我有甚掛不住的?反正你個屬豬玀的,泔水照樣喝得歡?!?/br> “啊啊啊,大嫂你竟然罵我是豬玀!”宋時音跳起來,試圖撲上來揍姜椿。 姜椿故意逗她玩,提裙就往明間跑。 倆人在明間里你追我趕地圍著中間的桌椅轉圈圈。 宋時遷頭一次見此情景,嘴巴張了張,又張了張,好半晌后才艱難地憋出一句:“大嫂可真,真活潑……” 宋時桉抿了口茶,淡定道:“這才哪到哪啊,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大嫂更活潑的時候好多著呢?!?/br> 宋時遷:“???” 大哥究竟被大嫂荼毒了多少次,才能說出這樣云淡風輕的話來? 也忒不容易了些。 不過大嫂性子雖,雖不那么淑女了些,但人還是很好的,對自己也很大方,舍得出錢幫自己買凍瘡膏。 涂了這番邦凍瘡膏后,他的手腳如今已經不怎么癢了,上頭的凍瘡也在日漸縮小。 相信要不了三五天,就能消個七七八八了。 當然,二嫂人也不錯,若不是她幫忙跑腿,他就算想自己出錢買番邦凍瘡膏,都沒地兒買去。 “奶奶,麻將取來了?!?/br> 桂枝手上提著一個木盒子走進來,里頭裝著的正是麻將。 這副麻將雖然也是姜椿出錢買的,但被她放到了正院,留著給家里人玩的。 給新城長公主的那副她還沒抽出時間去送,但送人的東西,顯然不能拿出來玩。 她問桂枝:“太太怎么說?” 姜椿讓桂枝去正院取麻將的時候,順便邀請莊氏來丹桂苑吃鍋子。 姜椿料定她不會來,畢竟這里都是小輩,她當長輩的來了,小輩們難免會不自在。 不過她來不來是一回事,自己邀不邀請就是另一回事了。 桂枝答道:“太太說她近日正膩味著呢,不耐煩吃甚羊rou鍋子,讓奶奶自個吃?!?/br> 姜椿點點頭:“知道了?!?/br> 她第一個跑到八仙桌前坐下,然后朝對鐘文謹招手:“二弟妹,麻將取來了,來來來,你快教教我們怎么玩?!?/br> 鐘文謹走到姜椿旁邊坐下,笑道:“再來兩個,麻將得四個人才能湊成局?!?/br> 宋時音“噔噔蹬”地跑過來,一屁股坐到姜椿對面。 鐘文謹見狀,笑道:“你倆這叫對家,三meimei,你可得小心了?!?/br> 姜椿斜了鐘文謹一眼,嗔道:“二弟妹,你為何叫三meimei小心,而不是叫我小心? 你知道的,我這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算術都還沒學,可比不得二meimei這個上了好幾年學的人兒?!?/br> 鐘文謹抬頭,快速往宋時桉在的方向斜了一眼,笑著打趣道:“大嫂算術不好不打緊,這不還有大哥呢嗎? 眾所周知,大哥過目不忘,區區一百多張牌而已,只怕他掃一眼就全記住了。 還好咱們今兒不玩錢,不然我手里那幾兩銀子,只怕沒打幾局,就全跑大嫂錢袋里了?!?/br> “那不能夠?!苯还麛鄵u頭,“觀棋不語真君子,我打牌就我打牌,他在旁指手畫腳算什么? 這等勝之不武的事情,我可不屑干! 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贏你們!” 宋時音拆臺道:“憑自己的本事贏我們?憑大嫂的‘聰明腦袋’,這只怕有些難?!?/br> 姜椿瞪她:“憑我的聰明腦袋,我也能把你揍個哭爹喊娘,你信不信?” 宋時音頓時嚷嚷道:“大嫂,君子動口不動手??!” 姜椿笑嘻嘻道:“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我動口又動手?!?/br> 倆人就這么旁若無人地斗起嘴來。 鐘文謹等她們斗得差不多了,這才問宋時初跟宋時玥:“還缺一個人,你倆誰來?” 宋時初謙讓道:“讓四meimei來,我算術也不好,雖然不玩錢,但若是一直輸,也怪丟人的?!?/br> 宋時玥嗔道:“二jiejie,咱倆算術半斤八兩,你比我還略強些呢,你都不敢上的話,那我就更不敢了?!?/br> 宋時初擺手道:“四meimei你就別謙虛了,快坐下,仔細大嫂等急了,訓你一頓?!?/br> 宋時玥捂嘴輕笑道:“大嫂跟三jiejie斗嘴斗得不亦樂乎呢,哪里會急成這樣了?” “喂,我長耳朵了,聽得見你們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