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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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鳳眼含笑,意有所指地說道:“我若對娘子君子,娘子只怕還不高興呢?!?/br> 姜椿:“……” 咳,說得也是。 要是他跟那些封建士大夫一樣,床榻之上也相敬如賓,只用最傳統的姿勢敦倫,那自己還真高興不起來。 她往羅漢床的靠背上一歪,斜眼看他,哼哼道:“說,你打什么壞主意呢?” 宋時桉起身走過來,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幾句。 姜椿杏眼猛地睜大,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這人,可真是,真是玩得夠花的?!?/br> 同時在心里發出靈魂拷問:到底你丫是現代人還是我是現代人??? * 一言難盡歸一言難盡,姜椿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咳,鋪子不鋪子田莊不田莊的倒不打緊,關鍵是夫君難得提點要求,自己怎舍得叫他失望? 算了,不裝了,沒錯,她就是想要鋪子跟田莊。 少說也值個七八萬兩銀子呢,這誰能不動心? 于是夜里沐浴完畢,倆人躺到拔步床上后,宋時桉先用塊紅色汗巾子,蒙住了她的眼睛。 然后用另外條汗巾子,將她的兩手困縛到了床頭柱上。 沒錯,宋時桉的要求是跟她玩困綁強制“愛”。 城會玩,姜椿已經說累了。 姜椿很配合地發出驚恐地尖叫:“??!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來人??!救命??!” 宋時桉湊過來,冷冷道:“所有仆人都被我迷暈了,你叫,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聽見的?!?/br> 姜椿突然想起了前世的熱梗,一個沒忍住,喊了出來:“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 宋時桉:“……” “噗?!彼箘疟锪吮?,最終還是沒憋住,一下笑出聲來。 這家伙,都被壞人給“綁架”了,還這搬逗趣,真是服了她了。 他反手從褥子底下抽出用來壓驚鎮邪的西域匕首,也沒將匕首拔出,直接將匕鞘抵在她的脖頸上。 冷冷威脅道:“你識趣點,不然小心你的小命?!?/br> 姜椿作害怕狀:“我,我,我聽話,你別殺我啊,我如花一樣的年紀,一點都不想死啊?!?/br> 宋時桉拔出匕首,割斷她小衣的系帶,粗爆地將其扯下來扔到地上,然后又去扯她的褻褲。 姜椿哭唧唧道:“不要??!求求你了,別脫我的褻褲!我夫君是個醋壇子成精的,要是被他知道我被旁的男子看光了,肯定會休了我的……”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求饒都不忘損自己幾句是? 他蠻橫地扯掉她的褻褲,哼笑道:“那就別讓他知道,你不說我不會說,他就不會知道?!?/br> 姜椿:“……” 自己綠自己很好玩是? 姜椿輕輕踢騰腳:“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我夫君!你走開,別碰我!” 宋時桉手伸向她身前,粗魯地巴玩起來。 姜椿眼睛瞧不見,感官比平時更敏銳許多,有些疼又覺十分刺激,卻還沒忘演戲,哭唧唧著罵道:“別碰我,??!混蛋,你松手!” 宋時桉冷臉不為所動,手中動作不停。 把她折騰得氣喘吁吁,眼里冒出來淚花,在紅色的汗巾子氤氳出兩團深色水漬。 他這才松手,然后往下而去。 依舊用了比平時多許多的力氣。 姜椿當即就發出一聲透著俞悅又痛苦的驚呼。 這還只是“酷刑”的開始。 宋時桉是個極有耐心的人兒,其結果就是姜椿被折磨得蒙在眼睛上的汗巾子都被眼淚給濕透了。 一會兒哭一會叫的,跟個瘋婆子一般。 等到真正合二為一的時候,那更是不得了。 宋時桉跟頭耕牛似的,生怕地犁得不夠深不夠徹底,使出了渾身的牛勁。 姜椿中途暈過去三回,這才熬到他登上山頂。 差點被折騰死的姜椿,捏著裝有十張房契跟地契的荷包,用哭啞的嗓音感慨道:“錢難掙,屎難吃?!?/br> 宋時桉叫人送來熱水,正拿熱毛巾替她擦身子,聞言無語道:“你罵我就罵我,別帶上自己?!?/br> 自己是屎,那她是什么?野狗嗎? 不帶這么埋汰自己的。 姜椿拿腳丫子替他,氣哼哼道:“你這登徒子,我看到你的臉了,你完了!” 宋時桉抓住她白皙的腳丫子,張嘴親了一口,輕笑道:“我是你夫君,你在說什么呢,我怎地聽不懂?” 姜椿“呵”了一聲:“喲,原來是夫君回來了呀,恕我眼拙,沒認出來?!?/br> 宋時桉故意逗她:“既然娘子眼盲,要不要為夫換種法子讓你認一認?” 姜椿某處被他的粗魯弄得現在還隱隱酸疼,聞言立時輕“啐”了他一口:“你做夢!” 宋時桉替她擦干凈,將水盆端到門口,叫丫鬟端走。 然后爬上床,將姜椿抱進懷里,心滿意足地說道:“為夫好喜歡與娘子敦倫?!?/br> 姜椿陰陽怪氣道:“夫君為何突然說這話,咱們今兒又沒敦倫?!?/br> 宋時桉在她纖腰上輕捏了一把,輕笑道:“哦,是沒有敦倫,為夫只是想起從前的事情,有感而發罷了?!?/br> 姜椿撇撇嘴。 裝,你接著裝。 不過她沒敢再提這話茬,怕說著說著他又來勁了,再按著自己來一回。 角色扮演雖好,但次數多了傷身呀。 于是她連忙轉移話茬道:“回頭二弟妹幫我將麻將買回來后,我教你打麻將呀?!?/br>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這話槽點太多了。 按說她連麻將是何物都不知道,又如何曉得怎么打麻將? 自己都不會打的前提下,如何教自己? 可見她是會打的。 她竟然會打二弟妹拿出來的東西?難不成二弟妹跟她一樣,芯子里也是不知哪里來的孤魂野鬼? 而且有很大可能性,她倆其實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沒錯,他猜到了這麻將是二弟妹拿出來的,根本不存在甚番邦商隊。 甚至二弟妹嘴里那個送給她各種稀奇古怪番邦物品的番僧游醫很可能也并不存在。 二弟妹身上大概也懷有隔空取物的神通。 雖然同樣都是隔空取物的神通,姜椿的神通大概只能取大周物品,而二弟妹的神通則可以取她們來處的物品。 而她們來處的物品顯然要比大周的物品要好很多。 這才是姜椿努力討好二弟妹的真正緣由。 恕他眼拙,上輩子還真沒瞧出二弟妹身上的端倪來。 倒不是她隱藏得夠好,而是自己身份緣故,不好跟她這個弟媳婦多接觸,也沒細想那么多。 正相反,二弟妹比姜椿還不擅長隱藏自己,自己這會子隨便琢磨琢磨,就能發現無數破綻。 可惜宋時銳這個傻弟弟,粗枝大葉的,又輕易不會對自己娘子起疑,除非二弟妹自己交待,只怕他這輩子都發現不了真相。 他輕嘆一口氣。 只能自己這個當兄長的幫他一把,替他娘子多遮掩遮掩了。 反正他替姜椿遮掩習慣了,也不是甚難事兒。 不然二弟妹露餡,從此將爪子縮回來,老實當宋家二奶奶,二弟興許不會如何,姜椿卻要傷心死了。 因為如此一來,她就沒法通過二弟妹得到“老家”的物品了呢。 第98章 不要輕易心疼男人。 心疼男人的結果, 除了會不可自拔地愛上這個男人外,還會落得個關鍵之處酸疼無比,走路一瘸一拐的下場。 當然, 姜椿這是在反省自己。 她就這么一瘸一拐地到正院吃早膳。 然后毫無意外地收獲了一眾女眷一言難盡的目光。 宋時桉跟宋時銳去衙門了, 早膳基本都是在衙門里用。 鐘文謹偷瞧大嫂一眼,又偷瞧大嫂一樣, 再偷瞧大嫂一眼。 大嫂身子骨強壯,力氣大, 向來皮糙rou厚, 大哥竟然能把這樣的大嫂給折騰得一瘸一拐,真猛士也。 姜椿斜眼看她, 笑道:“看什么看, 不就是在床榻上崴到腿腳了嘛, 有甚好奇怪的?” 鐘文謹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