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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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新城長公主出來送人的何嬤嬤牙都差點被酸掉。 還以為這姜娘子是故意在長公主跟前做出副裝瘋賣傻的模樣來,好降低公主的戒心,沒想到她在自己相公跟前也這樣。 她這不是裝瘋,而是真瘋??! 宋時桉卻是聽得心里暖暖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見到娘子也開心。走,咱們回家?!?/br> 說罷,動作輕柔地扶姜椿上馬車,仿佛她是甚一不小心就會碎掉的瓷器似的。 何嬤嬤嘴角抽了抽。 如果方才沒瞧見她力大能扛鼎的話,自己興許就相信了呢。 宋時桉將自己的馬交給家丁,然后擠到姜椿的馬車上來,與她一起乘馬車回家。 路上姜椿關切地詢問了一句:“夫君你翹班來接我?不會被記入考績?” 可別因為自己影響了他的考績,拖慢了他升職的進度。 “沒有?!彼螘r桉搖搖頭,將情況與她分說明白。 姜椿聞言輕舒了一口氣:“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br> 放下心里的大石頭后,她將手里的錦盒遞給宋時桉,喜滋滋道:“新城長公主出手甚是大方,給我的見面禮竟然是一對紫玉鐲?!?/br> 宋時桉掀開錦盒蓋子瞅了一眼,隨即重又合上蓋子,輕笑道:“她是孝賢皇后的女兒,又是今上嫡親的meimei,手里多得是好東西呢?!?/br> 姜椿得了好東西,也不嫌陪人說話多難捱了,笑嘻嘻道:“希望長公主多召見我幾回,我也好從她那里多薅點羊毛?!?/br> 想到新城長公主上輩子對自己書畫的癡迷程度,宋時桉淡淡道:“有機會的?!?/br> 倆人又閑聊了一陣子,姜椿突然問宋時桉:“程家的saocao作你聽說了沒有?” 全程策劃了程文沅與范屠夫“通jian”一事的宋時桉,怎可能不會讓人盯著程家? 所以程家剛一放話出來,他就知曉了。 他覺得姜椿嘴里的“saocao作”三個字,用在這事上頭,十分地貼切。 宋時桉料到程家為了程文沅的名聲著想,肯定會認下范屠夫這個女婿,不然程文沅就會變成個自甘下賤與屠夫通jian的蕩婦。 卻沒料到他們竟然說動安慶伯認下范屠夫當庶子,借此抬高范屠夫的身份。 不過這也不打緊。 山雞就是山雞,不是在它尾巴上扎根羽毛,它就能變成鳳凰。 以為人人都是姜椿呢? 再說了,姜椿也不是山雞變鳳凰,而是山雞芯子里換了鳳凰的魂兒,人家可是連大食文字都會寫呢。 他哼笑一聲:“且看他們如何收場?!?/br> 程文沅自視甚高,且還覬覦自己多年,是不可能看上范屠夫的,即便與他成親,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而范屠夫呢,一夜之間多了個安慶伯父親,還成了程家這樣世家大族的女婿,他會舍得放棄這潑天的富貴? 肯定不會。 所以呀,以后程家有的是熱鬧呢。 姜椿“嘖”了一聲:“可惜不能近距離圍觀,有甚動靜,夫君記得立時告訴我喲?!?/br> 宋時桉抬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輕笑道:“你呀,就是愛湊熱鬧?!?/br> 姜椿傲嬌地一抬下巴:“旁人的熱鬧我可以不看,但程大姑娘的熱鬧我必須得看。 誰叫她覬覦我夫君,妄圖將我踢走,好給她讓位呢?!?/br> 宋時桉伸手將人攬進懷里,輕撫著她的脊背,說道:“放心,我只屬于你一個人,誰覬覦我也沒用?!?/br> 姜椿其實挺放心的,不過嘴上卻哼哼唧唧道:“誰曉得有用沒用呢,畢竟這世間有本事的女子多著呢,不止我一個。 不過……” 話到這里,她突然沉下臉來,冷冷道:“她們覬不覬覦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你若是敢做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把你閹了。 你知道的,我劁豬的本事一流,保管又快又準,不叫你受任何多余的罪?!?/br> 宋時桉只覺下身一涼,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襠。 第97章 宋時桉只捂了片刻, 就連忙將手給收回來了。 捂襠的行為,不雅觀,還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他輕咳一聲, 一臉嚴肅地說道:“說什么話呢, 我怎可能會做對不起娘子的事情?絕無可能?!?/br> 姜椿輕哼一聲:“世事無絕對,我相信你現在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但將來如何可就不好說了?!?/br> 這話顯然在理。 宋時桉靜默片刻,沉聲道:“倘若將來哪天我做了甚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你不必留情, 直接把我閹了就行?!?/br> 姜椿不光是他愛慕的女子,敬重的娘子, 還是幫他調理好身子骨的大恩人。 自己如果背叛她, 就是忘恩負義, 過河拆橋, 禽獸不如。 他都禽獸不如了,被她閹了也是活該,是咎由自取,是應得的報應,怨不得任何人。 姜椿不過是隨口而出的玩笑話, 畢竟如果宋時桉果真睡了其他女子的話,她不可能閹了他, 然后繼續若無其事低跟他做夫妻。 而且那時候他大概已經是國舅爺兼內閣首輔了, 閹了他,自己也別想活了。 是,閹了他的確解氣, 但如果這解氣是用自己的性命來交換的話,那她覺得還挺劃不來的。 沒辦法, 姜椿這人雖然沙雕又瘋癲,但其實心里有桿秤,甚能做,甚不能做,掂量得可清楚了。 真發生他背叛自己的事情,她只會選擇一封休書將其休出門,轉頭再招贅個比他年輕比他聽話比他會哄人的小贅婿。 她心里這么想的,嘴上也是這么說的:“放心,我不會的?!?/br> 宋時桉聞言心下感動不已,自己都背叛她了,她竟然還不舍得傷害自己的身子。 然后就聽姜椿冷笑道:“你若是被旁的女子玷污了,我閹你都嫌臟,只會一封休書將你休出門。 然后轉頭招個比你好看比你身段好比你年輕比你會哄人的小贅婿?!?/br> 咳,雖然找個比他好看比他身段好的男子還挺難的,但不重要。 反正放狠話嘛,能戳人心窩子就成。 而效果也十分拔群,直接把宋時桉給戳發瘋了。 他面沉如水,猛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鳳眼里黑霧翻涌,說出來的話如同被千年寒冰水浸過一般。 “把我休出門,然后轉頭招個比我好看比我身段好比我年輕比我會哄人的小贅婿? 姜椿,是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竟然還有心思肖想別的男子?” 姜椿抬手拍了下他的手背,無語道:“你別胡攪蠻纏,我說這話的前提是你先干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你都背叛我了,難不成我還要忍氣吞聲,繼續跟你這個臟男人湊合過日子? 想都別想,我一炷香的功夫也忍不了?!?/br> 宋時桉冷聲道:“你看,你連我背叛你之后的事情都盤算好了,可見對我沒甚信任?!?/br> 姜椿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信不信任你,跟你背不背叛我,有個鳥的干系? 我就算再信任你,你該背叛我還是會背叛我。 我不提前做好打算,想好出路,等你真背叛我的時候,我就只能六神無主地抓瞎?!?/br> 姜椿也是人,雖然性子比較獨立且灑脫不羈,但她對于不確定的未來也會有擔憂跟迷茫。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在心里做一些規劃,根據不同情況拿出不同的預案來,好的壞的都想到。 然后心里便安定許多。 畢竟她連最壞的情況都考慮到了,也有了對應的預案,旁的事情就都是小兒科了。 宋時桉冷冷道:“信任對旁的夫妻或許不重要,但對我們很重要,至少對我很重要。 我需要你的信任,而我也要學著去信任你?!?/br> 姜椿“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那你是得好好學學如何信任我,不要一聽到我提起旁的男子就炸毛。 你得明白,我提他們只是單純提他們,而不是對他們有甚想頭?!?/br> 宋時桉也陰陽怪氣道:“是么?那想要招個比我好看比我身段好比我年輕比我會哄人的小贅婿呢?這也只是單純提起來,沒甚想頭?” 姜椿振振有詞道:“你不要拋開前提說事兒,招個比你好看比你身段好比你年輕比你會哄人的小贅婿的前提是——你先干了對不起我的事情?!?/br> 宋時桉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幾分,挑眉道:“那我干了嗎?” 姜椿也挑眉:“那我招小贅婿了嗎?” 然后倆人便同時沉默了。 這架吵得…… 姜椿:貸款吵架? 宋時桉:借印子錢吵架? 宋時桉松開掐住姜椿下巴的手,繼而又松開樓住她腰肢的手。 車廂內氣氛陷入尷尬之中。 姜椿靜坐了片刻,然后一下撲進他懷里,兩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嘴里笑嘻嘻道:“好啦好啦,咱們和好?!?/br> 宋時桉冷淡的臉色頓時緩和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腰,哼笑道:“甚和好不和好的,我倆本就沒有吵架?!?/br> 姜椿嘴角抽了抽。 自己只想將這茬揭過去,這家伙可倒好,竟然想玩失憶大法。 她好脾氣地笑道:“行叭,夫君說沒吵架那就沒吵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