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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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警惕地往左鄰右舍打量了一番,沒見著人,這才松了口氣。 她拎起地上的東西,丟下句“回頭再收拾你!”,轉身進了家門。 她將東西歸置好,拿鐵鉤挑開取暖爐的爐蓋,見里頭雖然封了一爐膛炭,但能隱約瞧見里頭的火星,顯然并未熄滅。 她把底下接炭灰的抽屜拉開,讓爐子正常燃燒起來。 不過片刻,灶房里就暖和起來。 宋時音湊過來,圍著爐子打量了幾圈,笑著對姜椿道:“嫂子,這爐子不錯,怪暖和的,也給我買一只,安在我那屋子里唄?!?/br> 姜椿朝她一伸手:“這取暖爐需要一百斤鐵,以及每斤鐵二十文錢的工錢。一百斤鐵三兩銀子,工錢二兩銀子,合計五兩銀子。 你給我五兩銀子,我明兒就進城給你找鐵匠定做?!?/br> 宋時音驚呼一聲:“五兩銀子?這么貴!” 驚呼完,神色又變得有些悻悻。 宋家對家里的小娘子們很大方,月錢足足十兩,是別家姑娘們月錢的兩倍。 這還不包括逢年過節以及生辰時長輩們的賞賜。 五兩銀子,若放在過去,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就是五十兩銀子,她也立時能拿得出來。 但如今今非昔比,五兩銀子她得足足抄書五個月,將近半年,才能攢夠。 她真情實感地嘟囔了一句:“嫂子你也忒奢靡了,竟然置辦如此貴重的家什?!?/br> 姜椿逮到秀恩愛的機會,立時“哎喲”了一聲:“我這人最小氣,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哪舍得置辦這樣金貴的物什? 但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去歲你大哥身子骨弱,風一吹就病倒,病倒了我就得給他喂水喂藥,夜里也不敢睡覺,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為了不叫你大哥受罪,我只能砸鍋賣鐵,叫鐵匠給打了這個取暖爐。 唉,我對你大哥呀,可謂是掏心掏肺掏光家底了?!?/br> 宋時音聽得牙酸,撇撇嘴,本想刺噠她幾句,但話到嘴邊又強行吞了回去。 這個嫂子又是花三十兩銀子替大哥調理身子,又是花五兩銀子替他打取暖爐,還買了專做素菜的小鐵鍋以及榨了豆油,單獨給他做素菜。 算得上有情有義了。 程jiejie這個前未婚妻能否做到這個地步呢? 宋時音突然有些不確定起來。 想到這里,她借口跟大哥借筆墨紙硯,閃身進了西屋。 然后湊到炕桌前,對著正在研磨的宋時桉小聲道:“大哥,你另娶他人,程jiejie怎么辦?你倆可是正經定了親的?!?/br> 宋時桉沉了臉色,冷冷道:“你那時被關在宋家不曉得外頭的事情,我們這些男丁才下獄沒幾日,程家就托人將定親信物跟我的庚帖送到了牢里來,言明兩家就此解除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br> “???”宋時音整個人都震驚了。 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氣憤道:“程家,程家怎能如此無情無義?” 宋時桉淡淡道:“人之常情罷了,算不得多稀奇?!?/br> 頓了頓后,他毒舌地又補了一句:“就連你嫡親的舅舅,為了自保,都不敢冒風險派人買下你,更何況是程家這種姻親?” 宋時音抿了抿唇,眼里淚花涌動,聲音帶著哭腔,嘴巴卻倔強:“提他做什么,那樣的舅舅不要也罷,我反正是沒舅舅了,權當他死了?!?/br> 宋時桉這還不算完,又說起風涼話來:“他好歹也是你舅舅,只不過膽子小了些,愛仕途前程了些,沒敢將你買下來,害你被賣進青樓,名聲徹底壞了而已,你怎能因為這點子小事兒,就咒他死呢?” “這點子小事兒?”宋時音大叫了一聲,抹著眼淚說道:“你知道對一個女子來說,有了這段被賣進青樓的經歷,往后要承受多少的非議嗎? 對女子來說,名聲好壞是天大的事情,一旦名聲壞了,這輩子都完了!” 說到后半段的時候,她氣勢不自覺地降了下來,自己都覺得有些不以為然。 名聲壞了就壞了唄,大不了學嫂子,攢錢買個上門女婿,不照樣能過日子? 宋時桉卻是做出個被她說服的模樣,“哦”了一聲:“也對,女子不同于男子,名聲的確是頂頂重要的?!?/br> 他是故意激她的,目的就是加深她舅舅何信源在她心里的壞印象,免得她跟上輩子一樣,回京后被何信源三言兩語一哄,又跟他親親愛愛好甥舅了。 然后聽信何信源以及他娘子的挑唆,得閑就在家里鬧騰。 宋時音聞言卻是撇了撇嘴,無語道:“大哥你也忒迂腐了些,我跟你說不通,我找大嫂去?!?/br> 說完,直起身子,抬腳就出了西屋。 宋時桉:“???” 自己迂腐? 自己哪里迂腐了?姜椿就從來沒這般說過自己。 嗯?他不確定地擰眉,應該沒說過? 夜里他將姜椿樓進懷里,一臉認真地問她:“堂妹嫌我迂腐,娘子是否也覺得我迂腐?” 姜椿撇撇嘴:“聽說真正迂腐的書生,敦倫時不但不親嘴,還只用最傳統的姿勢,期間還不許自己娘子發出聲音?!?/br> 她抬眼斜睨著他,哼笑道:“夫君覺得自己算不算迂腐呢?” 宋時桉:“……” 自己就不該這時候問她這樣的問題,她這家伙,青天白日都能胡思亂想,更何況這會子人在被窩里? 他將人樓緊幾分,湊到她耳邊,啞聲道:“娘子這是借批判迂腐書生之名,暗示為夫與你親嘴,且用非傳統姿勢同你敦倫?” 姜椿:“……” 她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今早差點沒被你折騰死,你竟然還惦記著這事兒,怎地就沒個吃飽的時候?” 宋時桉一臉無辜道:“分明是娘子暗示我,怎地反倒成了我的錯?娘子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愈發爐火純青了?!?/br> 姜椿氣得輕踢了他的小腿一腳,冷冷道:“今晚只老實抱著睡覺,你不許亂來,不然我就回自己被窩去了?!?/br> 宋時桉的大手從她腰間緩緩往下滑,低低輕笑一聲:“真不想要?” 姜椿被他手指弄得嚶寧一聲,嘴里說著不想要,膝蓋已經不由自主地分開,方便他的拔弄。 宋時桉低頭用唇裹住她的耳垂,肯咬允吸起來。 姜椿頓時腰腿都軟了。 宋時桉手指靈活地撥動琴弦,勾得她徹底意動,然后從后頭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恨自己身子不爭氣,到底還是叫他得手了。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明兒絕對不會再縱著他了,起碼歇上三日,讓她緩一緩再說。 一點也不迂腐的宋時桉將她翻過來覆過去,變著花樣地折騰。 還不忘兌現自己承諾似的,時不時湊上來與姜椿親嘴。 姜椿與他親了老半天,這才反應過來,立時嫌棄地別過頭。 他親完自己那里,又來同自己親嘴,簡直,簡直就是…… 宋時桉卻不肯放過她,把她腦袋掰過來,強勢地吻住她的唇,舌頭鉆進她的嘴里,在里頭攪風攪雨。 姜椿:“……” 這混球!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宋時桉見她一雙杏眼瞪得滴流圓,驚訝、嫌棄而又憤怒的神情在她臉上活靈活現,簡直是又鮮活又可愛。 他忍不住又多親了一會子,這才松開她被親得紅仲的嘴唇,邊賣力奮斗邊輕笑道:“我都不嫌棄娘子,娘子怎能嫌棄自己呢?” 姜椿快氣死了,拿拳頭輕捶了下他的胸堂,咬牙切齒道:“你不嫌棄我嫌棄,下回親過我那里以后,不許再親我,聽到沒有!” 宋時桉眸光閃了閃,他湊到她耳朵,同她耳語道:“娘子白吃這虧可不行,不如下回娘子親了我那里,再同我親嘴,如此不就找回場子了?” 姜椿:“???” 她如受驚小鹿般,頓時瞪大了雙眼。 啥玩意兒? 他竟然想讓自己親他那里? 這混球,真是什么好事兒都敢想! 她果斷拒絕道:“不可能,想都別想,我才不干呢?!?/br> 直接給他來了個拒絕三連。 宋時桉扁了扁嘴,作出個傷心欲絕的模樣,委屈巴巴地說道:“我都不嫌棄娘子,娘子卻嫌棄我,看來我在娘子心里的地位很一般啊……” 姜椿不吃這一套,哼道:“你個一夜兩次的大尾巴狼,少給我裝柔弱?!?/br> 宋時桉自信滿滿道:“何止兩次,再翻一倍,一夜四次我都沒問題,就怕娘子承受不住?!?/br> 姜椿白他一眼:“少興頭,你身子骨才養好,可不能沒節制地霍霍?!?/br> 宋時桉勾了勾唇,得意道:“娘子若是答應那事兒,我今晚就只來一回?!?/br> 姜椿懶得同他掰扯,使出拖延大法:“再說罷,看你表現?!?/br> 第67章 小別勝新婚, 但也不能天天新婚。 放縱三天的后果就是本該早起幫姜河殺豬的姜椿,生物鐘第一次失效,直接沒爬起來。 等她迷糊醒來, 去后院一瞧, 姜河已經全部收拾好了,正將rou往籮筐里裝。 姜椿訕笑一聲:“爹, 我睡過頭了,你怎地也不喊我一聲?” 姜河笑呵呵道:“喊你做什么, 就這么一頭小豬, 爹自己又不是殺不了?!?/br> 誰還沒年輕過?他們年輕小夫妻,出門在外沒法敦倫, 回來后可不得找補回來? 他都懂。 姜椿套好車, 將裝rou的兩只籮筐拎到后斗里, 跟姜河打了聲招呼, 就駕著騾車往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