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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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潑濕,損壞了里頭的畫卷,可不得了,她肯定會撒潑打滾鬧騰個沒完,還反過來責任扣自己頭上。 宋時桉連忙蹲下來,大手直接將她兩只手腕抓在手里,嘴里哄道:“你手別亂動,我幫你洗?!?/br> 想了想,他站起身來,快步出去拿了個水瓢進來,然后一手抓住她兩只手腕,另外只手將水瓢放到澡盆里舀了一瓢水,緩緩倒到她身上。 感受到清爽的涼意后,姜椿也不鬧騰了,閉眼老實坐在澡盆里。 宋時桉松了口氣,用水瓢將她身上澆了一遍,然后放下水瓢,兩手幫她搓洗起來。 姜椿先前在糧店抗麻袋包曬黑了不少,被宋時桉勒令辭掉那活計后,臉蛋跟脖頸養白回來不少。 但跟沒被曬黑,藏在衣衫底下的白皙肌膚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時桉還是頭一回發現,這家伙底子竟然如此白。 他還以為她肌膚本就是麥色的,卻原來并不是,之所以呈麥色,乃是因為被曬的。 也對,她成日來回鎮上擺攤賣rou,下地干活也不含糊,再白的皮子,也會被曬黑。 宋時桉松開握住她身前的手,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不止是白,還滑,嫩,讓人愛不釋手。 當然,這點他是早就知道的,畢竟這么些日子以來,他可沒少模。 搓洗完上頭,他又往下搓洗。 他面色不禁又紅了幾分,臉上似有火在燃燒。 這樣的風景,是他平生頭一回見,卻讓人實在移不開眼。 他費了好大力氣,這才將手移開,然后去搓洗她的兩條腿兒。 這家伙的個頭在女子里算是出類拔萃的,兩條腿兒即便現在盤在一起,也依舊能瞧出又細又長,漂亮得不像話。 就連下頭的兩只腳丫子,大雖大了些,外形卻極其完美,他忍不住上手多把玩,啊不,搓洗了一會子。 直到澡盆里的水漸漸變涼,他這才又掐著她的纖腰扶她站起來,用布巾幫她擦干凈身上的水。 然后將她抱到炕上。 舒坦了的姜椿不再喊熱,很快睡了過去。 折騰出一身汗,身體里又憋了一團火的宋時桉只能到院子里,沖了個涼水澡。 帶著滿腦子的旖旎心思,翻來覆去半夜,這才艱難地睡過去。 * 次日一早,姜椿睜開眼,翻身坐起來。 身上的細棉布被單從身上滑落,她未著小衣的身子呈現在微微泛亮的晨光里。 她皺了下眉頭,自己小衣呢? 而且下頭也不太對勁,伸手掀開腿上的被單一瞧,哦豁,褻褲也沒了蹤影。 她看向一旁安靜平躺著的宋時桉,不會,這家伙竟然趁自己醉酒,解了自己的小衣跟褻褲偷偷占自己便宜? 他怎么能偷偷摸摸背著自己干這事兒呢? 這事兒,當然得當著自己的面干才有意思??! 早知道自己昨晚就少喝點酒了,真醉哪有裝醉有趣? 她轉了轉眼珠子,伸手拉開宋時桉身上的被單,趴進他懷里,在他身上拱來拱去。 沒幾下就把宋時桉給拱醒了。 他一雙狹長的鳳眼緩緩睜開,如同晨光中的雛鳳般,眼神還略帶些懵懂。 不過姜椿可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下坐起來,指著自己的身子,興師問罪道:“夫君,我身上的小衣跟褻褲都不見了,你說你是不是偷偷對我做了什么壞事兒?” 外頭漸漸天色漸量,她未著小衣的身前白得幾乎反光,又那樣優越跟泛粉,幾乎要閃瞎宋時桉的眼睛。 他呼吸一窒,片刻后這才恢復正常,別開目光,淡定回道:“我又不是你,我可是正人君子,從不干趁人之危的事情,你莫要胡亂冤枉人?!?/br> 姜椿扭了扭身子,笑嘻嘻道:“夫君你說這話的時候為何不敢看我?你是不是做賊心虛?有本事你看著我說呀!” 宋時桉:“……” 他無語道:“你把小衣穿上,我就看你?!?/br> 姜椿撇撇嘴,哼笑一聲:“有本事趁著我醉酒解我小衣跟褻褲,沒本事在我醒著的時候看我身子是? 再有三日你就停藥滿七日了,我看你到時敢不敢看我,不敢看我的話仔細找不到道,看我怎么嘲笑你!” 明白她話中隱藏含義的宋時桉頓時臉色紅如晚霞,無力吐槽道:“你,好歹是個女子,就不能矜持點?” 姜椿哼唧道:“許你找不到道,還不許我嘲笑你了?” 宋時桉:“……” 自己怎么可能找不到道? 咳,昨晚他觀察得可仔細了,還上手替她搓洗了一番呢,心里早就有了章程。 但這些大實話他可不敢說。 只能不屑地輕哼一聲:“勸你別小瞧人,尤其是小瞧我這樣聰慧的男子?!?/br> 姜椿單手勾住他的脖頸,拿身前在他身上蹭了蹭,笑嘻嘻道:“還有三日就能知道夫君究竟聰慧不聰慧了,夫君可別叫我失望哦?!?/br> 宋時桉伸手推開她,淡淡道:“失望不失望的,都到那種時候了,你還能換個夫君不成?” 姜椿斜眼看他,厚臉皮地笑道:“換夫君肯定是來不及了,也只能辛苦我好生教一教,沒準能教出徒呢?!?/br> 宋時桉這下不吭聲了。 自己雖然是個男子,但他兩輩子都沒同女子敦倫過,在男女之事上一竅不通,就連親嘴都是她做示范,他才跟著學會的。 敦倫這事兒上,怕是還得需要她的提點。 當然,自己胡亂模索也成,只是這樣一來,很可能會搞得亂七八糟,兩人都不太能享受到。 好好的第一回,若是留下這樣不好的回憶,總歸有些不美。 所以他愿意當個虛心的好學生,她肯教,那他就好生學。 姜椿又湊過來樓他,笑著調侃道:“夫君怎地不吭聲了呀?難不成你也樂意讓我教?哎呀呀,這可真是受寵若驚呢?!?/br> 看來自己前世看的那成百上千只豬跑的片子有用武之地了,他這個過目不忘技藝超群的家伙,絕對是個好學生。 嘿嘿嘿,看來自己有福了。 宋時桉沒接她的話茬,又伸手推了她一把:“時辰不早了,你該起來做早飯了,餓到我沒關系,餓到爹可就不好了?!?/br> 姜椿扭頭看了窗戶一眼,見外頭已經全亮,想著再有三日兩人就能圓房了,也就沒再逗他,麻溜地撈過小衣穿上。 反正都要是自己碗里的rou了,他還能跑了不成? 不過圓房在古人看來是件大事兒,不能太過潦草,她得先做一些準備。 生活嘛,還是需要些儀式感的,如此將來回想起來,記憶也能更美好些不是? 第58章 姜椿閑來無事, 擺著手指頭重新算了下日子。 宋時桉八月初十吃了最后一副藥,八月十一開始停藥,至八月十六已經停藥六天。 所以其實只要再等兩天, 八月十八這日就能敦倫了。 八一八, 發一發,不錯, 是個再吉利不過的黃道吉日。 等到了十八這日,吃過晚飯半個時辰后, 姜椿就急匆匆跑去沐浴, 沐浴完又催宋時桉去沐浴。 等宋時桉沐浴完,回到西屋后, 發現西屋里已經大變樣。 炕上的褥子鋪上了大紅被單, 窗臺上一左一右點著兩根長長的, 帶喜字的紅色喜燭, 被挪到炕尾的炕桌上還擺了只粗陶酒壇子,壇子里插了一大把各色野花。 這么大陣仗? 本就有點緊張的宋時桉,不由得更緊張了幾分。 姜椿爬上炕,在大紅被單上躺下,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催促還站在炕下的宋時桉:“夫君快上炕呀,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多磨嘰一會兒就多幾兩銀子長著翅膀飛走啦?!?/br> 宋時桉:“……” 甚緊張氣氛都沒了, 一瞬間只剩無語了。 他爬上炕,坐到她身旁,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她。 姜椿挑了挑眉, 笑嘻嘻道:“看什么?是不是覺得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反正她是這么覺得的。 兩根紅蠟燭照出來的朦朧光暈中, 宋時桉本就白皙的臉蛋猶如被加了一層柔光濾鏡,清清冷冷的鳳眼里似有無限柔情一般。 宋時桉勾了勾唇,嘴角露出淺淺笑意:“是挺美的?!?/br> 哎喲,這家伙竟然笑著夸自己美?姜椿朝窗外斜了一眼,莫不是天上下紅雨了? 她朝他拋了個媚眼,邪魅一笑:“既然我這么美,你還不趕緊把我吃掉?” 宋時桉:“……” 好好一個美人兒,可惜長了張嘴。 他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再放任她這般胡言亂語下去,他都怕自己笑場,將今日的敦倫大事給搞砸。 姜椿啟唇,放他的唇舌進來,與自己的唇舌勾纏在一處。 這家伙親嘴的本事如今已是爐火純青,不但完全掌握了她教的那些把戲,還舉一反三,自己琢磨出新花樣來。 姜椿被他親得氣喘吁吁,嘴巴跟舌頭都發麻,腦子如一團漿糊似的暈暈乎乎。 身子幾乎軟成了面條。 饒是如此,宋時桉都沒松開她,又繼續叼著她的舌兒允吸肯咬了好一會子,這才轉向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