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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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家的rou攤子也從三日一擺攤,變成五日一擺攤,七日一擺攤,乃至十日一擺攤。 沒法子,糧價如此之高,窮人家連麥麩都要省著吃,誰還有閑糧養豬? 要不是開春后新一茬野菜長出來,野菜混著麥麩煮野菜粥也能頂飽,這些人家只怕要被逼得賣兒賣女。 家里殺豬賣rou的買賣不景氣,鹵rou買賣也跟著缺原材料,宋時桉每月三兩銀子藥錢雷打不動,加上還欠著鄒里正家十兩銀子,如果不想法子增加進項,收入跟支出不相符,外人只怕要起疑心。 于是姜椿便在邱家糧店尋了個抗麻袋包的活計,負責幫店里裝貨跟卸貨,每日工錢三十文。 宋時桉不讓她去,為此還跟她吵了一架。 將自己前些日子將畫賣給盧正衡后得來的那一千五百兩銀票全扔她身上,他冷冷道:“糧店的麻袋包每只重達一石,你去做抗麻袋包這樣繁重的苦力活養我,置我這個男子于何地? 這些錢你拿去花,尋親的錢我再另想法子就是了?!?/br> 大不了蒙了面,去“借”兗州府那些廢物官員的銀錢來花花,順便將搜集到的罪證扔給盧正衡,讓他出出被這幫人坑了的氣。 姜椿俯身,將掉落到地上的銀票一張張撿起來,也沒生氣,笑道:“咱家又不是當真沒錢,我之所以另尋個活計,恰恰是為了遮掩家里有錢,免得被人盯上?!?/br> 說著,將銀票疊好,拉過他的手,放到他手里,安撫道:“我力氣大,一石的麻袋包我一邊肩膀扛一只都沒問題,你就放心,累不壞我的?!?/br> 宋時桉抿了抿唇,心里懊惱得不行,頭一次恨自己的身子骨不爭氣,拖累她至此。 偏如今時局不好,若放在平時,姜椿兇名在外,即便姜家表現得家底厚些,也無人敢打歪主意。 但如今難民云集紅葉縣,姜家若是不謹慎行事,被人懷疑家底深厚,可就不妙了。 畢竟就算姜椿再厲害,姜河也是個不好惹的,但雙拳難敵四手,招架不住一堆人上門哄搶。 也只能辛苦她一陣子了。 這一辛苦,就辛苦到了炎夏六月。 朝廷總算有了下文,罷了兗州知府的官,然后戶部又撥了一筆銀子下來,讓暫代兗州知府一職的通判從附近州府采購糧食,以保證難民返鄉后有糧可買。 又給兗州府附近幾個州府的知府下了文書,讓他們盡快安排難民返鄉。 紅葉縣外聚集的難民總算慢慢散去。 宋時桉聽說了此事,當即就讓姜椿辭掉抗麻袋包的活計。 最近天熱,姜椿在糧店進進出出的,臉蛋跟脖子都被曬黑了不少,甚至還中暑過一次。 她身子骨向來強壯,一整個冬日,連姜河都感染過風寒,唯獨她好好的。 但今夏卻中了暑氣,在家哼哼唧唧地躺了三日才緩過來,可把宋時桉心疼壞了。 偏她這人倔,怎么勸都不聽,才剛緩過來,就又去上工了。 氣得他把剛抄好的一沓紙都給撕了,反應過來后又心是心疼紙錢又是心疼墨錢,恨不得捶自己一頓,又怕捶壞身子骨還得花錢治。 那叫一個憋屈。 如今難民散去,總算給他尋到說服她的由頭了。 姜椿認真想了想,笑道:“辭掉也行,反正夫君再吃兩個月藥就能停藥了,旁人應該不會起疑心的?!?/br> 畢竟她可是實打實地在糧店抗了五個月的麻袋包呢,整個紅葉鎮的人都瞧在眼里的。 宋時桉松了一口氣,面上露出個笑容來,說道:“我去練劍?!?/br> 他從門后拎起一根細竹竿,緩步走到院子里,然后將竹竿當劍揮舞起來。 姜椿搬了個馬扎,坐到一旁,充當觀眾。 十個月湯藥吃下來,宋時桉的身子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從上月開始他便開始練劍鍛煉身體。 起初只傍晚練一次,力氣跟上后,晨起也練,一日兩次雷打不動。 練了小兩個月,姜椿發現他腹肌竟然從一塊變成了兩塊,另還有兩塊正在慢慢成型中。 現在姜椿每晚都要檢查一下他腹肌的進展狀況,估摸著以這個速度,再過兩個月,不說八塊腹肌,六塊肯定沒問題。 嘖嘖,想想就咽口水。 不過姜椿自認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兒(?),比起莫腹肌,她其實更愛看他練劍。 宋時桉的劍法走得是輕巧的路子,可謂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閃轉靈活,卻又招招凌厲。 分明是立體的一個人,卻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奪人心魄的畫。 讓姜椿有些不真實感,每每都看得如癡如醉。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將這套劍法的招式給全部記了下來。 這日傍晚,宋時桉練完劍后,姜椿從他手里接過竹竿,學著他的模樣揮舞起來。 耍完所有招式后,她得意地朝宋時桉一抬下巴,得瑟道:“怎么樣,我厲害?竟然將你的招式全都記下來了,你說我是不是天生的武學奇才?”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毒舌地點評道:“武學奇才?武學廢才還差不多,畢竟能像你這樣將所有招式全都學錯的人兒還真不多?!?/br> 姜椿如遭雷劈,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分明就是照著你的架勢練的,怎會所有招式全錯?” 宋時桉也覺得好笑,但他不敢笑,不然這家伙肯定會惱羞成怒的,只能嘆了一口氣。 然后說道:“我這套劍法走的是輕巧路子,不適合你,如果你對練武感興趣,等回,咳,等回頭我托人幫你尋個走剛猛路子的拳腳師傅教你?!?/br> 姜椿高興地蹦跳了一下,然后奔過去撲進他懷里,高興道:“夫君對我真好,晚上我要好好獎勵你?!?/br> 宋時桉眼神飄忽了一下,近來她抗麻袋包疲憊不堪,夜里躺下倒頭就睡,對自己完全沒有了旖旎心思。 他已經好一陣子沒跟她親嘴了,更別提親旁的地方。 咳,還真有些惦念。 * 如今天熱,兩人每晚入睡前都會沐浴一次,今日也不例外。 今夜正值十六,月亮如圓盤般高掛在天空。 窗戶已經撤掉了擋風保暖的白棉紙,換上了透氣的薄紗,窗簾也由棉布窗簾換上了新做的麻布窗簾。 月光透過薄紗跟麻布的孔隙,照進西屋,比點了油燈還要亮堂。 姜椿索性將油燈吹滅,然后爬上炕,躺到鋪了蘆葦編織的涼席上。 宋時桉熟門熟路地湊過來,將臉蛋埋到她身前。 姜椿哭笑不得,伸手揉了下他的腦袋,哼唧道:“冬天害冷抱一起睡也就罷了,大熱天的還抱一起,你也不嫌熱?!?/br> 宋時桉側了側腦袋,幽幽道:“當初也不曉得是誰又是威逼又是利誘又是強迫,非要跟我抱著睡,如今反倒嫌棄起來,果然睡多了就不稀罕了是?” 姜椿順著他往下說,故意逗他:“以前你是嬌嬌弱弱的病美人,如今身子骨日漸強壯,腹肌都要練出四塊了,變美少女壯士了,我這個只愛嬌弱病美人的,可不就對你失去興趣了?” 宋時桉咬了咬后槽牙,冷哼一聲:“當真失去興趣了?” 不等姜椿回答,他又淡淡道:“本來還想親親你的,既然你對我失去興趣了,那還是算了?!?/br> 姜椿立時改口道:“別呀,我方才是逗你玩呢,我怎么可能對夫君失去興趣?我愿意被夫君親親一輩子!” 宋時桉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就知道這家伙還是迷戀自己的。 他微一側頭,將她一只粉葡叼進嘴里,允吸肯咬嘬弄,花樣百出地玩弄著。 玩完一只又換另一只。 姜椿被他親得呼吸急促,牙齒緊緊抿住嘴唇,卻仍還是忍不住哼唧出聲。 情到深處,她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哀求宋時桉:“夫君,難受,咱們今兒正式敦倫好不好?” 宋時桉本也陷在情動中,這話猶如一瓢冷水,一下將他給澆醒了。 他連忙松嘴,然后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我還在吃調理身子的湯藥,若是現在敦倫,你不慎懷上身孕,胎兒只怕會受影響?!?/br> 姜椿被他說服了。 但被火焰燃燒的感覺太難受了,她靜默了片刻,眼珠子轉了轉,欠起身子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夫君可以用這里同我敦倫?!?/br> 說著,她抬手莫上他的唇瓣。 宋時桉驚得鳳眼猛地睜大。 她這是什么,什么意思? 讓自己用嘴那,那個? 她,她,她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她,她是真的半點都不知害羞??! 姜椿見他不動彈,繼續扭動身子,將自己的身子險些扭成麻花,嘴里嘰嘰歪歪個不停:“哎呀,我好難受……夫君……難受死了……” 宋時桉:“……” 他閉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然后腦袋下移,緩緩貼了上去。 姜椿猛地瞪大雙眼。 誒嘿?他竟然真這么干了? 自己只是隨便這么一說,還以為他肯定會反對,然后她就可以退而求其次,讓他用手幫忙。 這是她前世從書里學到的談判技巧,那就是先提出一個離譜方案,被拒絕后就可以將不那么離譜的備選方案提出來,有前頭那個離譜方案打底,后面這個就相對容易被對方接受。 沒想到壓根沒給她發揮的機會啊。 這夫君能處,有嘴他是真敢親??! 第56章 宋時桉這人, 忒悶sao了些,讓他親的時候他不情愿,親起來又花樣百出, 沒完沒了。 姜椿差點被折騰得原地飛升, 羽化成仙。 睡著的時候都三更天了,次日起來后, 她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都快能跟食鐵獸(大熊貓)媲美了。 而罪魁禍首宋時桉, 臉蛋白皙嫩滑紅潤, 氣色出奇得好。 羨慕得姜椿牙癢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