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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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黑燈瞎火,被她逼著自己親她脖頸跟身前時,的確沒有那么羞恥。 姜椿單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笑道:“看來夫君還得多鍛煉呀,畢竟將來咱們可是要白日敦倫的,你這般放不開可不行?!?/br> 宋時桉:“???” 白日敦倫? 她竟然想要白日敦倫? 這等出格的事情都想干,她是真的半點都不知羞恥為何物??! 宋時桉板起臉來,才要一本正經地訓斥她一頓,話到嘴邊卻又張不開口了。 她待自己這樣掏心掏肺,對自己從無旁的要求,也就是在男女之事上貪婪了些,如果這點子要求自己都不滿足她,未免有些忘恩負義。 況且她也不過是隨口一說,是逗自己玩還是認真的都尚未可知,自己沒必要著急反對。 車頭山前必有路,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 宋時桉偏頭,白她一眼,淡淡道:“你再在這里同我黏糊,仔細爐子滅了,燉的銀耳蓮子羹也變成石炭?!?/br> 他鳳眼狹長,若當真動怒瞪人時,眼里會有寒芒閃爍,但瞪姜椿不同,那是一種無奈又略帶寵溺的神色。 新買的銀簪隨著他的偏頭,墜著的小葫蘆輕輕搖晃著,映襯得他如墨長發更黑亮了幾分。 姜椿直接看呆了,差點溺死在他的目光里。 要不是惦記著外頭燉著的銀耳蓮子羹,她都想直接撲上去,狠狠親他一頓。 男色誤國啊,何況她本就深深迷戀著這個她好容易才寫出來的美強慘男配。 她用了好大的力氣,這才穩住心神,松開他的肩膀,開門來到灶房。 然后她就發出一聲驚呼:“啊,我的銀耳蓮子羹!” 好在出來的及時,砂鍋里的湯水幾乎見底,但總算沒糊。 她連忙加水,又在底下填了幾根柴,重新燉上。 * 不得不說,古代鐵匠的手工鍛造技術當真厲害。 取暖爐生了半日,不但西屋里暖吁吁的,就連放爐子的灶房都熱乎得不得了。 夜里姜河坐在爐子旁取暖,笑著對姜椿道:“夜里你只管睡就是了,爹覺輕,隔一個時辰起來添一次炭就成?!?/br> 姜椿忙道:“不用的爹,我跟茍鐵匠學了個封爐子的法子,添一爐膛石炭然后蓋上內外小蓋,一晚上都不用再添炭,他們鍛鐵的大火爐都是這么弄的?!?/br> 其實這法子是她上輩子跟太奶奶學的,跟茍鐵匠沒什么關系。 姜河一聽,笑呵呵道:“那感情好,這樣咱們誰都不用半夜爬起來了?!?/br> 然后站起身來,安心回屋睡覺去了。 姜椿挑開爐蓋,添了滿滿一爐膛炭,先將內蓋放上,接著又蓋上外蓋。 然后她在木盆里洗干凈手,這才進了西屋。 爬上炕后,她先把自己的褥子鋪到炕尾,然后走到炕頭,去抱自己的被子。 宋時桉本就在糾結要不要挽留她這茬,見她竟然甚都沒說,就直接將她自己的被子給抱走了,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但又給憋了回去。 姜椿鋪好被褥,脫掉棉衣棉褲,鉆進被窩里,滿意地發出一聲喟嘆:“真暖和?!?/br> 甚至還有點熱。 宋時桉聞言抿了抿唇。 片刻后,他幽幽道:“是么?那為什么我的手腳還是冰涼的?” 姜椿一怔,詫異道:“屋里都快溫暖如春了,我正嫌被子太厚呢,你竟然手腳還是冰涼的?” 宋時桉靜默片刻,忽然嘆了一口氣,淡淡道:“可能是我身子骨太弱了?!?/br> 姜椿忍不住心疼起來,試探性地問道:“可能新取暖爐剛生火,供熱還不太行,不然我再去你被窩里睡幾日,等供熱跟上來了我再回來?” 宋時桉又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也只能如此了?!?/br> 見他沒意見,姜椿從被窩里爬起來,抱起自己的被子,來到炕頭。 人鉆進他的被窩,被子搭在他的被子上頭。 躺好后,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想替他暖暖,結果發現他兩手熱乎乎的,甚至手心還有些許汗水。 姜椿疑惑地挑了挑眉。 這叫手腳冰涼? 她抬手將他的手貼到他自己臉上,哼笑一聲:“你手都熱出汗了,這叫手腳冰涼?夫君,你竟然撒謊?!?/br> 宋時桉沒辯解,而是抬起一只腳,貼到她的小腿上。 姜椿頓時“嘶”了一聲。 冰得她就是一哆嗦。 還真是冰涼,跟冰塊一樣涼,一點都沒謙虛。 這多少讓她有些迷惑,分不清他究竟撒沒撒謊。 糾結片刻沒糾結出結果,她果斷選擇不糾結了。 她之所以想分被窩睡,是怕兩人睡一起太膩歪,對彼此身子都不好。 但宋時桉身子骨太弱,身上沒火力,即便有取暖爐在,他熬得也艱難。 萬一再感染風寒,又是一場好罪受。 罷了,還是繼續同他睡一個被窩,大不了她克制些,一周讓他親自己一回。 她無奈道:“既然夫君手腳冰涼,離不得我,那往后咱們就繼續睡一個被窩,等開春天暖了再分開睡?!?/br> 將腦袋埋在她懷里的宋時桉嘴角勾了勾,露出個得逞的微笑來。 不枉他偷摸將兩腳伸出被窩凍了許久,到底還是將她給留了下來。 她這樣心軟,只要自己拿捏住她心疼自己身子骨這點,適當賣賣慘,甚事都能無往不利。 得虧是自己,對她沒不好的企圖,不然她這樣單純的性子,還不知被旁人給算計成甚樣呢。 以后也只好自己多看顧她些,不讓旁人有算計她的機會。 不過這也算不得甚難事,畢竟放眼全京城的人,敢算計他宋時桉娘子的人兒,統共也沒幾個。 如果真叫他們成了事,自己上輩子那幾十年就白活了。 第51章 大柳樹村的鄒里正倒是個人物。 他聽了姜兆年轉述的話, 既沒有剛愎自用地表示不信,也沒有慌手慌腳立刻召集村民開會。 而是次日叫大兒子鄒明德套車,拉著他進城親自去瞧瞧情況。 果見有幾波衣衫襤褸的難民在紅葉縣城外落腳, 扎起了簡陋的帳篷。 只他們停車觀察的這兩刻鐘, 就瞧見從官道上聚集過來幾十個難民。 照這么下去,難民只會越來越多, 形勢不容樂觀。 鄒里正急忙讓長子掉頭,趕回大柳樹村, 將各族族長以及族老們喊來, 關門商議了半日。 次日一早天還黑著,他就敲響了曬賣場上的大鑼, 把全村人都給召集過來。 一臉嚴肅地將隔壁兗州府一年鬧兩次蝗災的事情給說了, 然后建議村民家里有糧的不要賣糧, 沒糧的趁著糧價還沒漲起來趕緊買糧。 每家每戶務必囤夠一年的糧食, 挨到明年秋收。 人群立刻炸開了鍋,有那家里糧食或是銀錢不寬裕的,不解地問道:“里正,囤糧到夏收就成了?到時收了麥子就能接上茬了,為什么一定要囤到秋收?” 這么想的顯然不少, 話音剛落,立時就有好幾個人出聲附和。 鄒里正白他們一眼, 沒好氣道:“咱們齊州府跟兗州府緊挨著, 蝗蟲吃光了兗州府的糧食,誰曉得它們會不會飛來齊州府吃咱們的糧食? 就算蝗蟲不飛過來,萬一發生個旱災或是水災, 到時麥子顆粒無收,糧價又被齊州府的難民搞成天價, 你們買得起嗎? 買不起糧你們吃什么?連挖野菜充饑都挖不了,早被難民挖光了!你們干脆喝風得了!” 一番話將那幾人堵得啞口無言。 鄒里正又緩和了語氣,勸說道:“咱村田地多,這幾年光景又好,大家手里多少攢下些家資,也別藏著掖著了,該拿出來囤糧就囤糧。 銀錢花沒了可以再攢,但家里要是餓死了人,那可是花再多銀錢都換不回來的?!?/br> 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村人再無人提出異議,俱都乖巧答應著會囤糧。 至于私底下會不會陽奉陰違,鄒里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該告知的都告知了,該建議的也都建議了。 如果他們舍不得銀錢買糧囤糧,自己不想給自己活路,那也是咎由自取。 在鄒里正忙活的這兩日,姜椿又買回來十石麥子跟三石黃豆。 不提糧囤里那五石粟米,光麥子她家就囤了二十五石,能吃足足兩年了。 至于黃豆,那都是囤來給宋時桉榨豆油吃的,壓根就沒被她算在糧食里頭。 當然她也沒忘了提醒舅舅鄭藝跟表妹王銀兒囤糧。 鄭藝家她是親自去的,從縣城回來的次日,她賣完rou后就去了他家。 結果剛到門口,碰巧就遇到了正急匆匆出門,準備去rou攤子尋自己的鄭藝。 “椿娘我正要去尋你呢,可巧你就來了?!编嵥嚧笙?,也顧不上甚甥舅大防了,扯著她的袖子就往堂屋里拉。 進了堂屋后,鄭藝關上堂屋的門,神神秘秘地說道:“兗州府鬧了蝗災,地里顆粒無收,朝廷也沒賑災,難民都跑咱們齊州府來了,過陣子糧食價格肯定飛漲。 你回去跟你爹說一聲,趕緊買糧囤糧,最好能囤夠到明年秋收的糧食,晚了可就買不到平價糧食了?!?/br> 姜椿笑道:“這不是巧了么,我來就是跟舅舅說這茬的,沒想到舅舅你竟然早就知道了?!?/br> 她這是關心則亂了,鄭藝跟長子鄭鵬每日都會進城送rou,好幾波穿著破破爛爛的難民在城門外安營扎寨,他怎可能會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