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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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國字臉家丁聽了她的話,還真進去問了。 片刻后,走出來,朝其他人點了下頭,然后對姜椿道:“你們進去?!?/br> 姜柳被這架勢嚇到了, 緊緊抓住姜椿胳膊不放。 待轉過影壁后,她朝后看了一眼, 小聲問姜椿:“姐, 他們是什么人啊,怪嚇人的!” 姜椿冷臉,淡淡道:“應該是你銀表姐被賣去的那戶人家的仆人, 待會兒進去后你站我后頭,別亂說話?!?/br> 姜柳忙不迭點頭:“我聽姐的?!?/br> 正房門口也站著幾個家丁, 許是通過氣了,并未阻攔她們。 邁進王銀兒所住的西屋后,姜椿打眼一瞧,就見王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跟鵪鶉似的,各自縮在一個角落里,屋子里鴉雀無聲。 不曉得的,還以為屋子里沒人呢。 炕前的空地上,站了個穿著一身sao包茄紫錦袍的年輕男子。 這人個頭不高,目測還沒姜椿高,五官倒是挺周正,就是眼神不清明,邪里邪氣的,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 姜椿把手里的紅糖往桌上一放,示意姜柳將雞蛋也放下。 然后裝傻充愣地對王銀兒說道:“表妹,這是你前主家的少爺?來探病的? 哎呀呀,你這前主家的人還怪好的呢,你犯了錯被打一頓攆出來,人家還大老遠跑來看你,忒有人情味了些!” 被夸人好的劉啟檀正一肚子火氣呢。 他奉祖父的命令,大老遠從蘇州坐船折騰著來到紅葉縣這小破地方探望伯祖父,結果伯祖父伯祖母忒不識好歹。 他們大房的子弟全靠自己祖父提攜,自己這個二房的嫡出子弟來了,他們合該隆重招待自己。 結果呢? 他們不但沒好好招待,還管頭管腳,這里不許去,那里不能去,就連向他們討個丫鬟他們都不肯給,尋了個借口將人給攆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打自己祖父的臉。 所以讓人打聽清楚那個叫王銀兒的丫鬟家住紅葉鎮后,他當即帶著家丁趕了過來。 不就是一個丫鬟么? 伯祖父伯祖母可以把她攆出來,自己也可以將她帶回去,狠狠打他們的臉! 看他們兩個老東西還敢不敢多管閑事! 劉啟檀來的時候正趕上李穩婆來給王銀兒換藥,他從李穩婆那里知道了王銀兒的病情,臉色頓時鐵青。 這倆老東西竟然出手如此狠辣,直接將人給打殘了,這叫他如何將人帶回去打他們的臉? 今兒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要是被那倆老東西知道,沒準還會背地里取笑自己,笑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才要拂袖離去,就見兩個年輕小娘子走進來,后頭那個姿色平平,一雙小眼睜開跟閉著瞧不出甚差別。 前頭那個卻是令他眼前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小娘子杏眼桃腮瓜子臉紅嘴唇,皮膚雖然不夠白,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她個子極高,身材前凸后翹,只在腰間圍了條長及膝蓋的裙子,露出的兩條腿兒又細又長。 劉啟檀摸著下巴,設想了下這兩條長腿兒盤在自己腰上的情景,饞得哈喇子都差點流下來。 他扭頭看向王銀兒,和顏悅色道:“銀兒,這兩位小娘子是誰?你也不介紹下,若是怠慢了人家,豈不顯得本少爺失禮?” 趴在炕上養傷的王銀兒聞言心里咯噔一下,這不要臉的家伙,該不會見表姐生得好顏色,想打她的主意? 她連忙開口道:“這是我表姐姜娘子跟表妹姜二娘?!?/br> 不等劉啟檀回應,她又抬眼看向姜椿,擠眉弄眼道:“表姐,怎地就你們倆來了,我表姐夫沒來?” 她刻意點出姜椿是已婚婦人的身份,好叫劉啟檀打消主意。 劉啟檀這才注意到這姜娘子盤了發髻,是個已經與人成婚的婦人。 頓時大失所望。 本想抬腳就走,走出幾步后,又回過頭來,將姜椿上上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抹yin笑。 是婦人又如何? 如此絕色,若是能將她弄到手好生玩上一夜,肯定很過癮。 而且婦人也有婦人的好處,可以放開玩,不會像雛兒那樣怕疼。 且玩完一扔就行,她一個有婆家的人兒,必定不敢聲張。 不過這里有王家一屋子人在,加上光天化日的,他也不好直接將人給擄走,只能另尋機會。 想到這里,他朝自己的長隨青松拿了二十兩銀子,親手放到炕上,對王銀兒道:“伯祖父伯祖母狠心將你打殘,本少爺卻是個心軟的,現賞你二十兩銀子,你拿去治病?!?/br> 王銀兒覺得他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張嘴就要回絕:“我不……” “劉少爺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才剛開了個頭,就被姜椿的大嗓門給打斷了。 姜椿朝王銀兒使了個眼色,讓她別犯傻,二十兩銀子對于普通小戶人家來說可不是筆小數目,傻子才往外推呢。 而且本來王銀兒也是因為他才受了無妄之災,拿他點銀子怎么了? 叫姜椿說,二十兩銀子還是少了,堂堂一個官宦人家的少爺,難道不該動輒百八十兩起步? 不過她也就心里腹誹一下,沒敢用激將法,萬一惹毛了這狗東西,二十兩也不給了,那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王銀兒收到表姐的暗示,雖然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還是將這銀子給收下了。 “銀兒你好生養著,本少爺回去了?!眲⑻匆桓南惹暗膽B度,好聲好氣地同王銀兒道別,這才帶著一眾家丁往外走。 經過姜椿身邊的時候,他停住腳步,笑呵呵道:“姜娘子,回見啊?!?/br> 不等姜椿回應,他抬腳就走了。 回見?姜椿覺得他這話說得莫名其妙,難不成他之后還會來探望王銀兒? 憑先前從王銀兒嘴里聽說的他那些“豐功偉績”,加上今兒自己所見所聞,他可不像是會干這事的人。 王銀兒人都被打殘了,他來也無用,得不到任何好處。 除非是另有企圖。 總不會是瞧上自己了? 姜椿擰眉思索,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因為這狗東西看自己的目光的確有些不太對勁。 果然王銀兒將王家人打發出去后,立時提醒自己:“姐,我看劉啟檀那家伙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估計是在打你的主意,你可得小心著點?!?/br> 姜柳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姐又不是他家的丫鬟,而且已經成婚了,他還敢強搶民婦不成?” 王銀兒冷笑道:“他們這些出身高貴的官宦子弟,有什么不敢的?就算鬧出來亂子,家里人也會替他們擺平?!?/br> 姜椿沉下臉來。 自己是如何都想不到劉啟檀這狗東西會如此不挑食,連梳著婦人頭的已婚婦人都不放過。 在王家門口瞧見家丁時,她就料到來人可能就是那位瞧上王銀兒的劉九少爺,怕王銀兒母女倆吃虧,她這才拉著姜柳匆忙跑進來。 卻沒想到王銀兒沒吃虧,倒霉的卻是自己。 事已至此,她也沒懊惱自己不該多管閑事之類的,人又沒有前后眼,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真要這么說,早知道她那日就不出門吃大餐了,如此也就不會被醉駕的大卡車撞死,也就不會穿進自己寫的書里了。 糾結這些有的沒的毫無意義,重要的是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姜椿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今兒是來不及了,這個時辰舅舅已經去縣城送貨了,她決定明兒一早就來鎮上找舅舅鄭藝,讓他給自己拿個主意。 鄭家雖然也是屠戶,但并不像姜椿父女倆一樣擺攤賣rou,他們只做富戶跟酒樓的生意。 因此鄭藝與不少達官貴人相熟,在紅葉鎮乃至紅葉縣都很吃得開。 據他爹說,她舅跟縣太爺的小舅子交情很不錯。 如果劉啟檀果真打自己主意的話,可以讓舅舅拜托縣太爺的小舅子給縣太爺吹吹風,如果能請得縣太爺出馬,事情就好辦了。 畢竟紅葉縣是劉家宗族故地,縣太爺是紅葉縣的父母官,就算劉啟檀不給他臉面,劉家老太爺也會壓著劉啟檀給他臉面。 只是如此一來,她倉庫里的那一張花梨木圈椅跟金釵怕是保不住了,甚至還得搭上那些香料跟藥材。 全成了縣太爺小舅子的謝禮。 罷了,權當破財消災。 * 姜椿盤算得挺好,但人算不如天算。 次日一早天還黑著,她就推著獨輪車往鎮上趕。 計劃先將車子放到劉婆子家,去舅家找舅舅議事,等從舅家出來再擺攤賣rou。 結果路程走到一半,碰上劫道的了。 姜椿在心里冷笑一聲。 大柳樹村是離紅葉鎮最近的一個村子,走路兩刻鐘就能到,又不是荒山野嶺人煙稀少的地兒,誰家劫匪如此囂張,跑這里來劫道? 而且劫道不挑晚上劫,偏挑早晨,磨嘰一會子天都大亮了,這是生怕被劫的人瞧不清楚他們的臉跟身形? 很顯然,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且早就摸清了她的作息,曉得她每天早上會出現在這條路上。 姜椿將獨輪車放下,從裝著秤跟錢匣子的籮筐里,緩緩抽出一把兩尺來長的砍刀。 原主力氣再如何大,也終究是個未出閣的小娘子,萬一再有像青巖鎮那個潑皮那般不長眼的調戲她,她雙拳難敵四手,沒準就會吃虧。 所以姜河花大價錢買了把砍刀,用舊麻布裹了,藏到裝雜物的籮筐里,給閨女防身用。 只是她名聲在外,等閑沒人敢招惹,這砍刀就一直沒派上用場。 今兒倒是方便了姜椿這個冒牌貨。 “劫匪”們見姜娘子拎了把大砍刀在手上,其中一個人好笑道:“小娘子,我勸你還是把刀丟下,刀劍無眼,可別沒傷著咱們,反倒弄傷了你自己?!?/br> 聲音十分耳熟,儼然就是昨兒守在門口,后來又進去替自己跟姜柳通報的那個國字臉家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