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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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個傻乎乎,任自己糊弄任自己欺負的笨蛋美人該多好? 不行,如果他是笨蛋美人的話,自己可就沒機會當風光無限的首輔夫人了。 嘖,這么一數算,那還是有腦子比較好一些。 她垂首輕笑一聲,爽快道:“好呀,我答應。橫豎不管夫君是何來歷,你現在就是我的夫君,我才不管那么多有的沒的呢?!?/br> 宋時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看似兩敗俱傷,但其實贏家是他。 她知道自己的過去跟未來,算是掌握了自己的把柄,雖說自己也發現了她憑空取物的神通,但這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等于說單方面被她轄制。 如今自己又尋到了一個她的把柄,這把柄又沒有重到她需要將自己滅口的程度。 如今兩人互相有對方的把柄,能互相制衡,算是扯平了。 有這把柄在,關系也就更加牢固,起碼不會發生剛才她做戲時嘴里說的,叫人牙子來將自己發賣了的事情。 姜椿重新拿起木尺,輕哼一聲:“手伸直,我要給你量一下袖長?!?/br> 宋時桉照做。 量完袖長后,該量腰圍了。 因只有木尺,沒有軟尺,用木尺量腰圍顯然不現實,于是她解下自己的汗巾子來。 然后站到他身后,兩手伸到他身前,將汗巾子在他腰上圍了一圈。 兩人靠得非常近,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隨著姜椿的動作,她身前的柔軟不時撞到宋時桉的后背上。 宋時桉整個人跟尊石雕似的,僵硬得快要石化了,臉蛋紅得似要滴血。 他沒好氣道:“你別故意磨嘰,動作快些?!?/br> 姜椿將汗巾子抽出來,比著纏在他腰上的位置用木尺測量了一番,邊在紙上記錄邊哼唧道:“你叫什么叫,我這個差點工傷的都沒叫呢?!?/br> 宋時桉:“……” 你可真會倒打一耙! 姜椿記錄完,轉過身來,目光朝他下身位置瞥了一眼,邊用木尺敲擊手心邊嘿嘿嘿地笑道:“接下來,咱們要量褲長嘍,夫君你做好準備了嘛?” 宋時桉:“……” 這棉衣,他能不做了嗎? 第31章 棉衣還是得做的, 不然自己肯定扛不住齊州府的寒冬。 而且她先前替自己擦過身子,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完了,他這個時候再矜持難免有矯情之嫌。 宋時桉白了姜椿一眼, 淡淡道:“少廢話, 趕緊量完,我還得繼續抄書呢?!?/br> 姜椿挑了挑眉,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命令自己, 這家伙是真淡定還是色厲內荏? 試試就知道了。 她半蹲下來, 伸出自己的魔爪,一下搭到他的大腿上。 姜椿身體倍棒, 氣血充足, 體溫也比旁的女子要高一些, 熱乎溫軟的手心突然貼到自己腿根上, 雖然隔著一層中褲,但宋時桉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姜椿的爪子在他腿上摸來摸去,摸了好幾下,然后不甚滿意地點評道:“還是太瘦了些,摸起來不太好摸, 都是骨頭,忒膈手?!?/br> 宋時桉:“……” 他差點給氣笑了, 冷嘲熱諷道:“硌著您的手了, 我真是深表抱歉呢?!?/br> 姜椿順桿就爬,大度地表示了理解:“不用抱歉,等你養胖些, 我再好好摸摸就是了,不急?!?/br> 宋時桉冷哼一聲, 不急?我看你挺急的,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吞吃入腹。 姜椿揩了會兒油,這才將木尺比在他的腰上,替他量了下尺寸。 量完后不禁“嘶”地倒抽了口涼氣。 宋時桉的身高,換算成現代數據的話,大約在183cm左右,腿長卻足足有112cm,完美符合0.618的黃金比例。 蒼天可鑒,她當初描寫他這個美強慘男配的身材時,因為詞匯匱乏,只用了“肩寬腰細腿長”六個字。 結果真人竟然如此逆天,這已經不是大長腿了,簡直就是脖子以下全是腿! 一想到將來兩人圓房后,自己坐在這樣逆天的大長腿上這樣那樣,她就差點流下口水來。 嘖嘖,自己可真有福,不僅吃得飽,還能吃得好! 當然,嘴上卻不是這么說的。 她擺出個嫌棄的模樣來,哼哼唧唧道:“你說你,腿長這么長做什么,平白多費不少布,真是個敗家玩意兒!” 宋時桉自覺掌握了她的把柄,也無須太忍氣吞聲,果斷選擇回懟:“你的腿也不短,別說大柳樹村了,整個紅葉鎮的女子通沒一個比你高的,不也一樣費布料?” 若自己是敗家玩意兒的話,那她也一樣是敗家玩意兒。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姜椿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夫君這是在夸我腿長?” 她立刻站起來,往他跟前湊了湊,然后抓起他的手,邊作勢往自己腿上放,邊笑嘻嘻道:“夫君想不想摸摸我的大長腿?很好摸的喲?!?/br> 原主這個身體,個頭很高,足有170cm,身材比例也十分完美,一雙腿兒又細又長,簡直就是姜椿的夢中情腿。 宋時桉簡直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被她抓著的手仿佛被燒紅的石炭燙了似的,連忙用力往外抽。 姜椿本就是逗他的,曉得他面皮薄,不能進展太快,若是把人逼急了,以他的智商,肯定能想到法子料理自己。 所以她也沒太用勁,任由他將手給抽了回去。 但嘴上還沒放過占便宜的機會:“夫君你如此害羞可不行,回頭咱倆圓房,難不成你指望我在上頭?“ 不等宋時桉回應,她就摸著下巴,也不知想歪到什么地方去了,嘴里嘿嘿嘿地賊笑起來:“倒也不是不行……” 宋時桉:“……” 他無奈扶額。 瞧瞧她嘴里,說得都是些什么歪話?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正經的女子! 老天爺能不能劈道雷下來,將丫給收走? 好在姜椿給他量完尺寸后,沒再鬧幺蛾子,將一匹靛藍色細棉布抱到炕上,開始裁起布來。 忙起正事來的她,面容沉靜淡然,看起來十分沉穩干練,倒有些頂門立戶守灶女的架勢了。 兩人就這么一個在炕頭抄書,一個在炕尾做衣裳。 外頭風和日麗,秋日暖陽曬在滿院子的蘿卜上,一派安寧祥和。 直到姜河推著蘿卜歸家。 姜椿聽見大門被推開的聲音,放下手里的剪刀,迎出去,幫他爹將蘿卜卸下來。 看見獨輪車,她倒是想起買騾車的事情來。 原本昨兒從縣城回來她就想跟姜河說這個的,結果王銀兒出了事,也就沒顧上。 父女倆合力將卸下來的兩筐蘿卜晾曬開。 洗手進屋后,姜椿給他爹拿了個馬扎坐,然后認真提議道:“爹,咱們買輛騾車,老是賃鄒里正家的,方不方便先不說,主要是忒費錢!” 賃一次車二十文,就她家這賃車頻率,要不了一年,鄒里正家就能又買一輛新騾車了。 不過這倒是其次,主要是沒車太不方便。 說費錢,不過是為了說服姜河同意買車的說辭罷了。 姜河其實早就有這打算了,但女婿身子骨弱,得花錢吃藥養身子,補品也得跟上,家里統共就三十來兩銀子的存款,如果拿出十幾兩來買騾車的話,手里就緊巴了。 他糾結片刻,跟閨女商量道:“咱自家買個騾車用著的確便(bian)宜,但現在銀錢有些不湊手,不如再攢一年,明年這個時候再買?” 姜椿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但姜河說得也沒錯,如果沒有她從簽到系統搞來的外塊的話,他們家現在的確不具備買車的經濟條件。 姜椿返回西屋,從炕洞里掏出一堆碎銀子跟幾吊錢,出來遞給姜河,說道:“爹,這是十七兩,你拿去買頭好騾子,再挑輛木頭厚實的騾車?!?/br> 在姜河詫異的目光中,她果斷將“黑鍋”扣到了宋時桉頭上。 一臉自豪地說道:“爹,你女婿寫了兩本時文,被書畫鋪子的掌柜瞧上眼了,給了五兩銀子一本的高價呢!” 坐在西屋炕桌前,豎著耳朵聽灶房里父女倆對話的宋時桉:“……” 自己累死累活抄書半個月,扣掉本錢后,只賺了一百六十文錢。 轉頭到她嘴里,就變成了十兩銀子。 他是不是得謝謝她,給自己戴如此高帽,好讓岳父高看自己一眼? “五兩銀子一本?”那頭姜河聞言驚呼一聲,果然對他高看一眼,贊不絕口道:“女婿可真有本事,不但字寫得好,還作得一手好文章!” 只在他們面前露過館閣體的宋時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在京城,夸別個館閣體寫得好,可不是什么好話,說明這人字寫得沒有個人風骨。 然后又聽姜河壓低聲音,教訓姜椿道:“女婿是個有本事能掙大錢的,你往后說話注意著些,別說他吃軟飯什么的,傷了他的臉面,爹聽說他們讀書人都愛臉面,臉面大過天?!?/br> 姜椿不樂意道:“爹你可別冤枉我,別說他現在能掙錢,就是不能掙錢,全靠咱們養著的時候,我也沒說過這樣的話?!?/br> 說沒說過她也不記得了,但這不重要,否認就完事了。 宋時桉還能跳出來反駁自己不成? 他能掙大錢可是自己給他吹噓的,就他半個月賺一百六十文的本事,真要掰扯這個,恐怕自己沒說什么,他都得羞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姜河聞言卻是滿意地笑了:“那就好,爹不過是白囑咐你一句?!?/br> 然后興奮地說道:“我去找你姜灣叔打聽下,看他知不知道哪里有好騾子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