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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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前猜測他之所以想抄書賺錢,大概是想花錢托人打聽親人下落,或是接濟境況不好的親人。 沒想到他竟然將辛苦抄書賺來的銀錢交給自己。 讓自己幫他保管著? 就不怕自己私吞了?他這么信任自己的嗎? 許是看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下一句話更讓她震驚了:“你拿去貼補家用?!?/br> 姜椿覺得有些感動,這家伙看來是真心想跟自己好好過日子的。 但小說寫多了,凡事習慣多想一層的她又不免升起些懷疑。 這家伙該不會是在放長線釣大魚,以小錢感動自己,將來好讓自己出大錢幫他尋親或者接濟親人? 以他的智商,絕對能干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不用兩年宋家就能平反,到時被立為儲君的燕王會派人將宋家被發賣到全國各地的親人都救回來。 根本用不著她出大錢。 所以嘛,這些小錢她就笑納了。 她作感動狀,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夫君身子還沒養好,就急著賺錢養家,你這樣的上門女婿,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以后要待夫君更好一些!” 宋時桉:“……” 做戲的功力太差了些,別說掉眼淚了,連眼眶都不帶紅一下的,比起京中那些慣會做戲的貴女們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他也沒揭穿她,因為實在沒那個臉。 區區一百六十文,連他兩日的藥錢都不夠,如何擔得起“養家”這個名頭? 她做戲就對了,若是真為此感動,那腦子多少有些不靈光,連這個賬都算不明白。 不過他之所以將這錢交給她,也的確是想貼補些家用,不想當個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軟飯男。 至于贖堂妹的錢,他會另想辦法,畢竟這不是筆小數目,靠抄書慢慢積攢的話,攢到宋家平反都攢不夠。 不過她戲都做了,自己若是不給些反應,讓她下不來臺的話,她肯定要鬧的,到時沒自己好果子吃。 于是宋時桉只得開口道:“你待我已經極好了?!?/br> “真的?”姜椿一下湊到他臉前,兩人幾乎臉貼臉。 宋時桉唬得立時后仰身子躲避,結果躺太久腰肢有些酸軟,一下沒撐住,直接“唧”一下仰倒在炕上。 “噗……”姜椿不厚道地直接噴笑。 然后順桿就爬,“蹭”一下跳上炕,兩手兩腿分別往他身側一撐,直接跪趴在他身上。 然后擠眉弄眼道:“夫君,正說著話呢,你突然躺到炕上,難道是在暗示讓我做些什么?” 宋時桉羞窘得不行,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快從我身上下去,成何體統!” 姜椿做無辜狀,甚至還能倒打一耙:“是夫君先躺下勾引我的,我上鉤后你又做出這么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耍我玩呢?” “我何時勾引你了?”宋時桉瞪她一眼,紅著臉解釋道:“我那是腰上沒勁,一下沒撐住,這才仰倒的?!?/br> “哦?”姜椿挑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 宋時桉艱難地點了下頭:“是真的沒撐住?!?/br> 姜椿見他臉蛋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簡直就是引誘自己在犯罪。 她只糾結了一小會兒,便果斷胳膊肘一彎,上半身一個下沉,嘴巴貼到他的臉蛋上,然后“唧”親了一口。 他是自己的夫君,自己出錢又出力,鞍前馬后照料他,拿點福利怎么了? 不能又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 至于將來沾他內閣首輔的光,那是將來的事情。 未來又不是沒有變數,萬一到時自己沾不到光呢? 只有拿到手的好處才能叫好處,拿不到手的好處那叫畫大餅。 給別人畫大餅可以,不能自己畫大餅坑自己。 “你……” 宋時桉整個人都驚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想說些什么,卻只憋出來一個字。 姜椿卻是直起身來,兩手掐腰,理直氣壯道:“我怎么了?我是你娘子,親你一口怎么了?別大驚小怪的?!?/br> 宋時桉:“……”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自己并不想與她有身心的牽扯。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跟她講道理:“我身子骨還未養好……” 話才剛開頭,就被姜椿給打斷:“夫君你身子骨還未養好,不要成日惦記圓房的事情,這可不利于你養身子哦?!?/br> 宋時桉:“???” 她果然很擅長倒打一耙,黑鍋直接扣自己頭上了。 他只能換個說法:“女子要矜持,這等事情,當由男子主動才對?!?/br> 姜椿聞言立時又順桿爬,再次沉下身子,將臉蛋湊到宋時桉面前。 她伸手指著自己的臉蛋,閉上眼睛,一臉期待地說道:“那夫君親我?!?/br> 宋時桉:“……”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子! 簡直是沒法同她溝通,人話不聽,就會胡攪蠻纏。 他無語道:“你適可而止?!?/br> “‘適可而止’是什么意思?我沒念過書,聽不懂這么高深的話哎?!?/br> 姜椿睜開眼睛,眨巴著大大的杏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宋時桉在心里哼笑。 沒念過書?你猜我信不信? 面上卻只能換個說法,沉下聲音,冷聲道:“好了,別鬧了!” 姜椿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性子犯了,立刻鬧起來:“誰鬧了誰鬧了?分明是你自己說要主動的! 你到底親不親?不親咱倆就這么耗著,耗到爹回來,讓他好好瞧瞧咱倆多恩愛,大白天就疊在一起!” 宋時桉:“……” 他無奈地閉了閉眼,這家伙說話如此口沒遮攔,實在是沒眼看。 “下去,別鬧了好不好?” 他放緩聲音,柔聲哄勸。 宋時桉的聲音本就清雅磁性,哄人的時候又極盡溫柔,聽得姜椿骨頭都酥了,差點就要點頭同意。 關鍵時刻突然清醒了過來。 “靠!”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這家伙竟然對自己施展美男計,自己差點就中招了。 她將目光落到他比先前略紅潤了些的唇瓣上,威脅道:“我勸夫君你最好乖乖從命,不然惹惱了我,可就不只是親臉蛋這么簡單了?!?/br> 宋時桉眼睛隨著她的目光下移,頓時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自己要是不親她臉蛋的話,她就要強吻自己的唇瓣。 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只能艱難抬頭,嘴唇在她臉蛋上輕輕一貼,然后迅速退開。 臉蛋跟脖頸仿佛被大紅染料侵染過似的,紅透了個徹底。 “哎呀!” 姜椿一把捂住自己被親過的臉蛋,大呼小叫地嚷嚷道:“哎呀,我被夫君親了,失了清白,夫君可得對我負責!以后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不活了!” 宋時桉:“……” 這瓷碰得,比上回進城試圖碰瓷她的老頭都假。 但自己親了她的確是事實,這做不得假。 不過這可是她逼自己親的,并非自己主動想親她。 至于負責,就算沒有這茬,他也會帶她回京,讓她當上首輔夫人,一輩子榮華富貴。 所以,親就親了罷,也沒甚大不了的不是么? 他嘆了口氣,仰頭朝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爹快回來了,你趕緊下去?!?/br> 姜椿跪趴著不動,斜眼看他:“你少和稀泥糊弄我,除非你答應對我負責,不然我可不下去?!?/br> 宋時桉無奈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br> 姜椿不依不饒道:“說得不情不愿的,一看就是在敷衍我?!?/br> 宋時桉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將手舉到耳側,鄭重道:“我宋時桉對天起誓,此生會對姜椿負責,不離不棄,若違此誓,天地不容?!?/br> 對她負責,不離不棄,可不代表要跟她做真正夫妻,這是兩碼事。 將手放下來,他瞪著她,沒好氣道:“滿意了?” 姜椿那可太滿意了。 古人,特別是古代文人,最重誓言,輕易不發誓,一旦發誓,那真是上窮碧落下黃泉都不敢違誓的。 她麻溜地從他身上翻下來,笑嘻嘻道:“我也會對夫君負責,不離不棄的?!?/br> 宋時桉坐起來,淡淡道:“那真是多謝你了?!?/br> “夫君跟我客氣什么?”姜椿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后跳下炕,蹦蹦跳跳地做午飯了。 屋子里沉寂下來,宋時桉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不知道哪來跑來的孤魂野鬼,纏人的功夫一流,他著實有些抵擋不住。 而灶房里,姜椿邊切蘿卜邊哼歌,心情那叫一個美。 現在是親臉蛋,以后就是親小嘴,親脖頸,親身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