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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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準備撒潑。 姜兆年冷冷道:“二弟妹你撒潑也沒用,我姜兆年向來說話算話,你們敢賣掉柳姐兒,我就叫你們在大柳樹村無立足之地?!?/br> 姜湖籌錢心切,豁出膽子嚷嚷道:“柳姐兒是我閨女,我賣不賣她,跟大伯有什么關系?大伯你別管那么寬行不行?” 姜兆年冷笑一聲:“咱們姜氏族人就沒有賣人的規矩,就算是荒年日子再過不下去的時候,大家互相拉拔著也熬了過來。 如今你家青磚大瓦房住著,二十畝田地種著,比族里大多數人家日子過得都好,結果卻要賣人,叫族人怎么看? 反正賣人這個頭不能開,誰要是膽敢賣人,女人休棄,男丁除族,誰也不能例外!” 姜兆年見姜湖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就差問一句“憑什么”了,不禁冷笑道:“我是族長我說了算,你要是不服氣,就去說服所有族人讓你姜湖當族長,到時你想賣誰就賣誰,哪怕把你老娘賣了,也沒人敢說什么?!?/br> 李氏:“……” 賣孫女她同意,而且還是她先提的這茬。 但是兒子賣老娘這樣的口子不能開,不然萬一哪天兒子被王媒婆這樣的狐貍精攛掇著賣了自己換錢怎么辦? 看來姜柳這死丫頭是不能賣了。 于是李氏瞪了姜湖一眼,訕笑著對姜兆年道:“大哥你說什么呢,二郎粗粗笨笨的,哪及得上他灣哥半分? 就算將來大哥退下來,那也是他灣哥頂上,可沒他這蠢貨什么事兒,你快別埋汰他了!” 姜兆年輕哼一聲:“就算樺哥兒他爹要賣棉姐兒,我也一樣將他除族!” 姜棉是姜灣的閨女,姜兆年的孫女。 “看大哥說的,他灣哥就干不出來這樣的事兒?!崩钍洗蛄藗€哈哈。 然后伸手推搡了姜湖一把,催促道:“行了,都是誤會,跟你大伯說清楚就好了,咱們趕緊回家干活,地里的白菜蘿卜還等著收呢?!?/br> 說著又斜了姜柳一眼,哼道:“柳姐兒你也別偷懶,趕緊跟上!” 姜柳也沒反駁,下地干活而已,平日里她又沒少干,能嚇到誰? 只要不賣她,多干點活就多干點活,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認真謝過了給自己主持公道的姜兆年。 從他家出來后,又悄悄對姜椿道:“大姐,多謝你給我出主意,還帶我來大爺爺家讓他主持公道,我也沒什么好謝你的,回頭給你繡塊帕子?!?/br> 姜椿白姜柳一眼:“拉倒你,咱奶那小氣勁,家里有多少根彩線都心里門清,你少招罵了,我又不缺你那一塊帕子?!?/br> 怕她心里過意不去,又主動提了個要求:“你要真想謝我,回頭去后山打了毛栗子,送我半筐就是了,我愛吃那個?!?/br> 大柳樹村后頭有個不大不小的山,山上旁的不多,就是栗子樹多。 深秋時節農人忙完了地里的活計,閑來無事就會上山砍柴,順便打點毛栗子給家里小崽子們解饞。 姜柳高興應道:“好好好,我打毛栗子可厲害了,回頭給我大姐送一大筐來!” 姜椿哭笑不得:“我要那么多做什么,當飯吃么?” “不管,反正我就給你,你吃不完就喂豬好了?!苯缘赖匾粨]手。 隨即一下抱住姜椿的胳膊,吸了吸鼻子,認真道:“大姐,這個家里就你對我最好,等我日后嫁個好人家,一定努力摳婆家的銀錢貼補大姐你?!?/br> 姜椿:“……” 人家都是扶弟魔,你丫這是想當扶姐魔??? 大可不必! 第24章 姜椿揣著討回來的碎銀子,高高興興地回了家,跑宋時桉跟前嘚瑟:“瞧,這是奶賠你的藥錢?!?/br> 說完,跑去找出家里的小稱,將這塊碎銀子放上去,稱了一下。 然后就“靠”了一聲:“才四錢九厘,就知道這死老太婆不會吃虧,果然如此?!?/br> 宋時桉:“……” 她竟然能從李氏那個只有自己占旁人便宜絕不容許旁人占自己便宜的摳門精手里坑來將近半兩銀子,還真是稀奇。 至少上輩子那個姜椿做不到這點。 這叫什么?惡人自有惡人磨? 姜椿見他不吭聲,不樂意地嚷嚷道:“喂,我費勁千辛萬苦替你討回來藥錢,你就不夸夸我?” 宋時桉靜默一瞬,知道如果自己不如她的意,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不知道要如何鬧騰呢。 只得略夸了夸:“能從李氏那個摳門精手里弄到銀錢,你很厲害?!?/br> 姜椿頓時喜笑顏開,“謙虛”道:“一般一般,大周第三?!?/br> 宋時桉:“……” 雖然有些無語,但心里卻被她這話給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不知這第一第二又是何人?” 姜椿白他一眼,哼唧道:“我也不曉得,但我將第一第二給讓了出來,免得夫君嫌我不謙虛?!?/br> 宋時桉:“……” 那你還真夠“謙虛”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的臉皮簡直跟城墻一樣厚。 姜椿嘚瑟一番,然后當著宋時桉的面,抽出炕前的一塊磚,將這塊碎銀子藏進了炕洞里的錢罐子里。 宋時桉見狀,隨口問了一句:“你當著我的面藏錢,就不怕哪日我卷了你的存款跑路?” 姜椿聞言撇了撇嘴。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要是敢卷了自己的存款跑路,那她就敢進京尋夫,叫他連本帶利還回來。 不過這種情況發生的幾率幾乎為零,畢竟原著里頭原主待他那般不好,他都沒卷了她的存款跑路。 自己對他這么好,他更不可能恩將仇報了。 當然嘴上她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要是敢這么干,我就把你抓回來,打斷你兩條腿,讓你癱在炕上,往后哪也去不了?!?/br> 宋時桉抿了抿唇,這回答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出乎所料呢。 姜椿放好錢,用襻膊將袖子綁好,來到院子里,在水井前的馬扎上坐好,然后吭哧吭哧地開始洗宋時桉的衣裳。 宋時桉拉起窗戶上用于通風的棉紙簾,從這巴掌大的通風口望出去,目光落到背對著自己的姜椿身上。 她搓衣裳的幅度很大,上半身前前后后地勻速晃動著。 天空湛藍如洗,只飄著一兩朵絲綿般的白云,秋日暖陽落到她盤起的烏發上,讓她的發絲鍍上了一層金光。 這樣安靜不做聲,專注做漿洗活計的她,比平時多了些柔和。 特別是她手里搓著的還是自己昨日汗濕的衣裳,有外衣中衣,有中褲,甚至還有褻褲…… 宋時桉臉色忍不住有些發紅,手指仿佛被燙到似的,忙不迭將棉紙簾給放下。 他撫著心口,氣息喘得有些急。 回頭自己病好后,得同她說明白,往后自己的褻褲自己親自洗,不用她幫忙。 * 半個月后,姜椿拎著屁股上破了兩個大洞的褻褲,懟到正在抄書的宋時桉臉前。 她氣哼哼道:“你非要自己洗褻褲,瞧瞧,這就是你自己洗的褻褲,穿這樣的褻褲,跟光屁股有什么區別?” 宋時桉斜了那褻褲一眼,登時如遭雷擊。 好半晌才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就是拿棒槌捶打了片刻,又在石頭搓板上搓了一會子……” 往日她就是這般洗衣裳的,他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姜椿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沒好氣道:“我的公子爺哎,褻褲是用細棉布做的,放點皂莢水拿手搓一搓就好了,你這又是拿棒槌捶又是用石頭搓板搓的,不破才怪呢!” 宋時桉細想了下,她似乎只有漿洗粗布衣裳時才會用上棒槌跟石頭搓板…… 既然是自己的錯,他果斷認錯道:“對不住,是我弄錯了,下回再洗時我只用手搓?!?/br> “你還想再有下回?”姜椿甩著手里的褻褲,冷哼道:“你曉得一條細棉布褻褲值多少錢嗎?咱家可沒那么多銀錢給你浪費! 褻褲我給你洗,你有這閑工夫,不如多抄幾頁書,好歹能掙幾個銅子呢?!?/br> 宋時桉連忙拒絕:“不敢勞煩你,我自己洗就好了,肯定不會再洗破了?!?/br> 姜椿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冷不丁來了句:“連褻褲都不讓我洗,夫君,你似乎在有意跟我劃清界限?” 有些不對勁,原著里頭他被賣進姜家當贅婿后,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跟原主過日子的,甚至還主動提過圓房這茬。 但面對自己這個待他比原主待他好數倍的娘子,他卻想跟自己保持距離,不想有過多牽扯。 這顯然很不合理。 宋時桉眉心一跳,這個姜椿心思也太敏銳了些,竟然一下就瞧出了自己的意圖。 他肯定不能承認,不然她惱羞成怒,來個霸王硬上弓,以自己目前的身子骨,根本反抗不了。 宋時桉腦中百轉千回,努力尋找能將她忽悠過去的理由。 姜椿卻不給他時間,咄咄逼人道:“夫君你不吭聲,是被我說中心思,心虛了嗎?” 宋時桉:“……” 他心里一慌,隨口瞎扯道:“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辛苦,想幫你分擔些力所能及的活計而已?!?/br> 姜椿才不信他這套鬼話呢,不但不感動,還順桿就爬:“既然洗褻褲是夫君力所能及的活計,那往后夫君連我的褻褲也一起洗了?!?/br> 要么讓自己幫他洗褻褲,要么他幫自己洗褻褲,二選一。 她倒要看看他怎么選! 宋時桉:“……” 他知道姜椿臉皮厚,卻沒想到她臉皮如此厚,竟然能提出讓自己幫她洗褻褲這等離譜的要求! 她這是逼自己二選一呢,要么讓她替自己洗褻褲,要么自己幫她洗褻褲…… 他能不能選擇閉眼睡一覺,然后回到前世?雖然那時自己已不再是青春年少,但好歹不用幫女子洗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