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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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人雖然燒迷糊了,但湯藥一沾唇,神志頓時被苦得恢復了幾分。 意識到這是能救命的湯藥,他費勁地啟唇,艱難地一點點往下吞咽。 湯藥浸潤過干澀發紅的嗓子,猶如被刀子割一樣,疼得他眉頭緊鎖,幾乎皺成個川字。 但還是堅持著將一整碗湯藥給喝了個干凈。 有事出門的姜灣恰好在這個時候回來,手里捧著個油紙包。 一見姜椿手里端著個空藥碗,立時將手里的油紙包遞過去,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喏,給侄女婿買的蜜餞,你快給他塞一顆甜甜嘴?!?/br> 姜椿將藥碗放回床頭案幾上,接過油紙包,從中拈了一顆蜜餞出來,塞進宋時桉嘴里。 然后這才笑著對姜灣道:“叔你說有事出去,感情是給我夫君買蜜餞去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別慣著他?!?/br> 姜灣撓撓頭,憨厚笑道:“在叔眼里,你們都還是孩子呢?!?/br> 姜椿把椅子搬過來,讓姜灣坐下。 姜灣坐下后,四下里一打量,這才瞧見南邊竹床上的情形,頓時眉頭一皺,沒好氣道:“二郎,你怎么還跟王媒婆攪合在一起?我嬸知道么?” 姜湖循聲看過來,見是自己堂兄姜灣,先是吃了一驚,隨即又無所謂地擺擺手:“我的事兒你別管,也別跑我娘跟前說三道四?!?/br> 姜灣是未來的族長,論理是管得著姜湖的,聞言一下站起來,就要跟他理論理論。 姜椿伸手拉了下他的袖子,沖他搖了搖頭。 姜灣猶豫片刻,又坐回椅子上。 姜椿拈起一顆蜜餞送進自己嘴里,邊咀嚼邊往姜灣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我叔想休了我嬸,娶王媒婆當正頭娘子,王媒婆不肯,非要五十兩賠償,不然就去縣衙告我嬸跟我奶,我叔答應她回家籌錢?!?/br> 話到這里,她總結陳詞道:“惡人自有惡人磨,叔你別摻和,叫他們……咳,互相折磨去?!?/br> 差點說成狗咬狗,想到姜湖還占著她親叔的名頭,她舌頭及時拐了個彎。 姜灣也不愿意摻和,但姜湖是他們姜氏族人,惹出事端的又是他娘跟他娘子,要是她倆果真被關進大牢,族人都跟著丟臉。 不過姜椿的話也有道理,自己就先不摻和了。 王媒婆那樣精明的人兒,又慣會哄人,定能哄得姜湖將錢賠出來。 之后他們三方如何撕擄,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 宋時桉喝完藥就昏睡了過去,這一覺足足睡了大半個時辰。 醒來時渾身的衣裳都汗濕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汗的緣故,姜椿探了下他的額頭,驚訝道:“沒那么燙了,小齊大夫開的藥果然對癥?!?/br> 但退燒后,宋時桉渾身更虛弱了,連自己坐起來的力氣都集聚不起來,只能跟個廢人似的躺著。 嘴里卻是甜絲絲的。 他隱約記得自己喝完湯藥后,姜椿往自己嘴里塞了塊東西,也不知是飴糖還是蜜餞。 她得守著自己,自然沒工夫跑出去買這個,多半是姜灣買的。 這個堂叔跟姜椿父女關系倒是極好,可比姜湖這個便宜二叔強多了。 宋時桉既然醒了,就不好再占用醫館的地兒,請小齊大夫再幫忙把了次脈后,姜椿便打算回家。 她將她爹的夾襖給宋時桉披上,熟練地將他打橫抱起,放到騾車后斗里,自己跟著上去,然后將他緊緊攬在懷里。 回到家后,姜椿將宋時桉放到西屋的炕上,去灶房燒了一鍋熱水。 她用宋時桉的木盆兌了一盆溫水,端進西屋,將布巾泡進去浸濕,然后對他道:“你衣裳都濕透了,我給你擦下身子,然后換身干凈的衣裳?!?/br> “不用,我……”宋時桉大驚,連忙拒絕。 只是話才剛開了個頭,就被姜椿給打斷了:“你就說,你是自己能擦身子還是自己能換衣裳?” 宋時桉現在渾身軟綿綿的,跟面條似的,既不能自己擦身子,也不能自己換衣裳。 他靜默良久,退讓道:“等,等,等爹回來,讓他給我擦身更衣?!?/br> 這個爹,他叫得委實有些艱難。 姜椿白了他一眼,冷哼道:“爹去青巖鎮收豬去了,得天黑才能趕回來,你準備就這么穿著濕衣裳大半日?” 見他垂眼不吭聲,她將布巾往木盆里一丟,氣哼哼道:“回頭受了涼,風寒加重,可別指望我再送你去看大夫!” 宋時桉深吸一口氣,使出全身力氣,試圖掙扎著坐起來,結果撲騰好一會子,也只勉強將頭抬起來一寸高。 他頹然地閉了閉眼,然后自暴自棄道:“你來……” 姜椿頓時喜笑顏開。 第20章 姜椿坐到炕沿上,拿掉宋時桉身上蓋著的夾襖,伸手去解他外袍的衣扣。 宋時桉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又給憋了回去,索性別開頭不看她。 姜椿將他的外袍解開,露出里頭濕漉漉的中衣跟中褲。 她邊解他中衣的系帶邊嘟嘟囔囔:“你看,里頭的中衣中褲全都濕透了,你還犟著不讓我給你擦洗更換,回頭受涼,又得去看大夫,是嫌咱家錢太多么!” 系帶一散,他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膚突然暴露在姜椿眼前。 “嘶……”她頓時倒抽了口涼氣。 這家伙皮膚這么白皙還這么細嫩,簡直就是在犯規! 然而等她將他的中衣完全脫下來后,露出的脊背上卻是傷痕累累,結痂退掉后的皮膚泛著可怖的紅色,深可見骨的傷疤粗略一數就有十幾條。 驚得她再次倒抽了口涼氣:“嘶……” 雖然知道他在天牢里一待就是半年,期間受過無數次嚴刑拷打,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著又是另一回事。 姜椿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撫上一條傷疤,輕柔地摩挲了幾下。 宋時桉身子抖了一下,臉蛋,連同兩只耳朵,頓時變得比沒喝湯藥時還紅。 他顫聲道:“你……請自重……” 姜椿回過神來,瞧清眼前情景后,頓時吃了一驚,才要收回手指頭,又立刻打住了。 她這人屬毛驢的,只能順著捋,他讓她自重,她偏不自重! 所以她不但沒收回手指頭,還將整個手都貼了上去,在他脊背上摸來摸去。 嘴里哼唧道:“我為啥要自重?你是我夫君,別說我只是動手動腳,就是做更過的事情,也天經地義!” 宋時桉:“……” 說得合情合理,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但同時也在心里確認,眼前這個姜椿絕對不是上輩子那個姜椿。 假若是上輩子那個姜椿,即便她為了首輔夫人這個位子與自己虛與委蛇,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 眼前這個姜椿,不但動輒將自己抱來抱去,還為了防止自己腦袋撞到騾車擋板上將自己緊緊攬在懷里,如今又主動撫摸自己的脊背…… 厭惡一個人,言語上或可以偽裝,但肢體接觸是騙不了人的。 他定了定心神,淡淡道:“摸夠了沒?摸夠了就趕緊替我擦身,不然待會真受涼了?!?/br> 姜椿不過是想逗逗他,也沒真打算如何,聽他這么一提醒,立時跳下炕,從木盆里撈出布巾擰干。 然后給他擦拭起脊背來。 擦完傷痕累累的脊背,又擦身前。 因為他肌膚過于白皙的緣故,兩點粉色格外顯眼,姜椿抓著布巾的手每次經過附近都忍不住有些手癢。 考慮他還病著,便沒有禽獸地撩拔他。 主要是撩拔也沒用,瞧他渾身瘦得沒二兩rou,肋骨根根分明,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勉強也就一百斤,能頂什么用? 圓房什么的,等將他的身子骨養好再說。 她迅速給他擦完上身,從衣柜里翻出件新的中衣給他穿上,外頭又披上她爹的夾襖。 然后又去脫他的褲子。 宋時桉羞得不行,實在扛不住,便艱難地轉動腦袋,將自己臉蛋埋進夾襖的領子里,“眼不見為凈”。 姜椿瞧見他這副鴕鳥模樣,忍不住偷笑幾聲。 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先將他中褲脫下來,又去脫他褻褲。 褻褲一拉下來,她隨意一瞥,頓時“嘶”地又倒抽了口涼氣。 哎呀呀,安靜狀態就如此優越,要是不安靜狀態,那得多壯觀? 是誰這么有福,攤上個硬件如此優越的夫君呀? 哦,是她姜椿! 心里樂開了花,腮幫子差點咧到耳根子去。 不過她是個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心里想入非非,手上布巾卻是乖乖繞開了關鍵位置,認真替他擦拭了一遍。 然后又將他翻了個面。 擦到屁股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在上頭抓柔了一把,嘴賤道:“嘖,太瘦了,等養胖些手感應該會更好!” 宋時桉:“……” 想到先前她抱自己時就曾打過自己屁股,這會子倒好,竟直接上手抓柔了…… 這占了姜椿身子的家伙,到底是哪里來的孤魂野鬼,竟是半點矜持都不講的! 好在她后頭沒再作怪,正經替他擦干凈腿腳,然后幫他換上了干爽的中褲。 但下一瞬她的話又讓他陷入無語:“夫君你放心,我既然碰了你的身子,就肯定會負責,不會拋棄你的?!?/br> 宋時桉:“……” 他無語道:“你想讓我說甚?感謝娘子不拋棄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