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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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兒得了兩只大鵝,你拿一只家去?!?/br> 姜椿聞言得意笑道:“還是我舅疼我,曉得我今兒揍人揍累了,給只大鵝讓我補補?!?/br> 姜河白了她一眼:“感情你還有功了?” 姜椿趁機告狀道:“哎喲,這我可不敢當,剛才我奶還跑來跟我算賬呢,把我劈頭蓋臉一頓罵不說,還搶走了兩個我給你女婿蒸的白面饅頭!” 姜河眉頭一皺,不好當著閨女的面說自己老娘的不是,只能嘆氣道:“下回她再來,你盯牢點,別再讓她逮著機會順走咱家的東西?!?/br> 姜椿哼了一聲:“下回她再來,我不讓她進屋?!?/br> “就該這樣?!苯狱c頭。 他早就對這個親娘失望透頂,打從他被凈身出戶趕出家門,只能帶著妻小去住破祠堂的那日,在他心里他娘就已經死了。 只是給族老們臉面,這才沒有明面上鬧得太難看。 但不代表自己就要當冤大頭,任她來自家打秋風。 姜椿告完狀,提起大鵝,興沖沖道:“爹咱今晚吃鐵鍋燉大鵝,我這就去殺鵝?!?/br> 經過西屋窗前的時候,她心中一動,猛地一轉身,拎著大鵝就推開了西屋的門。 對著正坐在炕上奮筆疾書的宋時桉晃了晃手里“嘎嘎”亂叫的大鵝,笑嘻嘻道:“鐵鍋燉大鵝,吃不吃?” 宋時桉頭都沒抬,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姜椿“嘖”了一聲:“鐵鍋燉大鵝乃是人間絕味,你真是沒口福?!?/br> 宋時桉輕哼一聲。 宋家沒出事前,那真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光灶房就有兩個,每個灶房里能單獨上灶的廚子都有二三十個。 甚樣的美味他沒見識過? 但他都經受住了誘惑,始終不曾開葷。 區區鄉野之地的鐵鍋燉大鵝,連香料都沒有幾味,就想讓自己破戒?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第10章 拜原主的記憶所賜,姜椿熟練掌握了殺豬的技巧,宰只鵝根本不在話下。 宰殺之后,又燒了一鍋開水脫毛,順道把內臟給清理干凈。 然后跺成塊狀,下鍋燉煮。 可惜沒有玉米粉,否則在鍋邊烀幾個玉米餅子,邊啃鵝rou邊吃玉米餅子,那才叫過癮呢! 不過沒關系,原著女主鐘文謹身上有拼夕夕系統,系統升級后她就能從拼夕夕平臺購買玉米種子了。 等自己跟著宋時桉進京后,身為女主的長嫂,她還能缺玉米粉使? 不光玉米粉,其他高產作物、日化產品甚至衛生紙、衛生巾等現代物品,只要自己跟鐘文謹搞好關系,都能蹭到。 一想到自己可以靠夫君宋時桉當上一品誥命夫人,靠妯娌鐘文謹在古代過上現代化生活,她就高興得腮幫子差點咧到耳根子。 所以現在苦點不算啥,先苦后甜嘛。 于是她手腳勤快地邊燒火,邊剝了幾根蔥,洗凈切碎,倒入碗里,再打入兩只雞蛋,加鹽攪拌好。 然后架起雙耳小鐵鍋,用香油給宋時桉做了個蔥花炒蛋。 嚴格意義上的茹素是連雞蛋都不吃的,不過因為宋時桉成為記名弟子的時候年紀尚小,還在長身子,就沒忌雞蛋。 蔥花炒蛋用的這香油還是拿他們自家地里種的芝麻去縣里油坊磨的,因芝麻出油率低,統共也沒得多少。 原主素日只做湯菜時才摳摳搜搜地滴上一滴。 姜椿竟然拿來炒菜用,得虧沒叫村里那些婦人瞧見,否則還不知道要如何罵她敗家呢。 沒辦法,誰讓人家宋時桉茹素,狗鼻子又特靈光,老遠就能聞出菜肴里用的是葷油還是素油。 不過也只這一回,明兒她就去縣城將榨好的豆油取回來,往后就可以用豆油給他炒菜了。 飯菜擺上桌后,姜椿喊姜河跟宋時桉過來吃飯。 她將蔥花炒蛋推到宋時桉面前,邀功道:“豆油還沒榨好,這菜是我拿香油給你炒的?!?/br> “嘶?!苯有奶鄣氐钩榱丝跊鰵?,不過斜了眼女婿那比墻上石灰還白的臉蛋,到底沒說什么。 宋時桉待姜河動筷夾了塊鵝rou后,這才抬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蔥花炒蛋送進嘴里。 頓時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 他抬眼瞥了手里正抓著只鵝爪啃得不亦樂乎的姜椿一眼,這家伙究竟倒了多少香油進去,香油味濃郁得都要蓋過雞蛋味了。 不過如今今非昔比,他也沒有挑剔的資格。 啃了口白面饅頭后,他又夾了一筷子送進嘴里。 這可是他來姜家后,頭一回吃上菜肴。 以往那個姜椿,都是用葷油炒菜,根本不在意他吃不吃得。 如今他能吃上這并不算美味的蔥花炒蛋,還是托現在這個姜椿的福。 兩個姜椿是不是同一個人,彼此之間有甚關聯,他現在還沒弄明白。 不過不妨事,距離宋家平反自己回京還有兩年,足夠他查清這一切了。 無論原主還是姜椿的廚藝都一般,奈何食材優秀,純糧食喂養的大鵝,用的還是燒柴禾的土灶燉煮的,滋味好到她差點吞掉自己的舌頭。 一大鍋鵝rou,姜河吃了四成,下剩六成都進了姜椿的肚子,外加五只碗口大的黑面饅頭。 就這,姜河還詫異:“椿娘今兒吃得有點少?!?/br> 宋時桉:“……” 這還叫少? 她一頓能吃京城那些大家閨秀三日的,甚至還有多。 姜河就算再疼閨女,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 簡直不知該叫他說甚好。 * 用完晚飯后,姜椿洗刷好鍋碗,又端出小砂鍋來,給宋時桉熬藥。 屋子里完全暗下來,宋時桉想挑燈抄書 ,出來找姜椿要蠟燭。 姜椿斜眼睨他:“蠟燭?你當咱家是大戶人家呢?” 她從角落里端出個油燈,引燃后遞給他,說道:“喏,就只有油燈,你照著干別的可以,但別寫字?!?/br> 話到這里,她將視線落到他那雙狹長的鳳眼上,笑嘻嘻道:“夫君的眼睛如此好看,若是被油燈熏壞了,豈不暴殄天物?” 宋時桉心緒并未因為她這番略帶調戲的話語而有所波動,反而是在心里重復了一遍“暴殄天物”這四個字。 大字不識一個的姜椿,不但會念《論語》中的語句,還能出口成章,成語用得賊溜。 不可謂不詭異。 雖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并未表現出來,伸手將油燈給接了過來。 鼻翼間傳來濃郁的藥味,他朝火光處看去,見三塊青磚搭成的簡易爐灶上放著個黑乎乎的砂鍋,砂鍋里正咕嘟咕嘟地熬著藥。 這藥顯然是給自己熬的。 他垂了下眼,然后低低說了句:“有勞?!?/br> 姜椿臉上頓時笑開花:“夫君可真會體貼人,有夫君這句話,我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還能再給夫君熬一百年藥!” 熬一百年藥? 這真不是在咒自己永遠纏綿病榻? 宋時桉白她一眼,端著油燈扭頭回了西屋。 姜椿一拍腦袋,瞧瞧自己說的這是啥??! 她在懊惱中將熬好的湯藥端進西屋,放到炕桌上,訕笑著叮囑道:“夫君小心燙?!?/br> 宋時桉似乎并不惱她,聞言點了下頭。 姜椿松了口氣,回道灶房,添了一大鍋水,坐到灶膛前開始燒火。 鄉下條件有限,不可能像在現代時候那般天天洗澡,但該做的衛生也不能馬虎。 每晚她都會燒一大鍋開水,讓姜河跟宋時桉都泡泡腳。 而她自己,除了泡腳外,還要洗屁屁。 為此她還專門從鎮上雜貨店買了四只木盆回來,姜河跟宋時桉每人一只,下剩兩只給她自己。 惹得姜河發火,說她敗家,別家都是一只木盆用到爛,他們家可好,原本他們父女倆就各有一只木盆,如今她又買回來四只。 啥樣的人家啊,三口人用六只木盆! 姜椿臉皮厚,被罵也沒所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橫豎木盆已經買回來了,他還能給人送回去不成?丟不起這個人! 姜河簡直拿她沒辦法。 她燒好水,先給他爹兌好一盆端進東屋,又給宋時桉端了一盆。 她把木盆往炕前一放,見炕桌上的藥碗已經空了,便伸手拿過來。 才要往外走,她又頓住腳步。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她覺得自己“哭”得還是太少了些。 于是她將手伸到背后,邊捶打自己的腰,邊唉聲嘆氣道:“打從鎮上回來后,我又是蒸饅頭又是做晚飯又是熬藥又是燒洗腳水,真是一刻都不得閑。 大戶人家的丫鬟也沒我這么累,畢竟人家丫鬟們都是各司其職,不像我這樣大包大攬。 而且人家丫鬟還有月錢拿呢,而我不但沒月錢,還每個月倒貼好幾兩銀子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