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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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姜椿惡人先告狀,嚷嚷道:“爹啊,奶說咱家黃豆比二叔家的好,要討二斗去跟王寡婦換豆腐吃?!?/br> 要不說是父女呢,姜河立時就甕聲甕氣道:“換什么豆腐,我自己都舍不得換塊豆腐吃,咱家這點子黃豆,還不夠給你贅婿榨豆油吃的!” 父女倆都這般說,李氏不信也信了。 她側頭往西屋的方向瞪了一眼,恨恨地罵道:“招這么個中看不中用,成日除了費錢就是費錢的玩意兒進門,指望他給你姜大傳宗接代簡直就是做夢,還不如指望桐哥兒呢?!?/br> 中看不中用,成日除了費錢就是費錢的玩意兒.宋時桉:“……” 他只是身子骨弱,耳朵并沒聾。 姜家父女倆狼狽為jian拿自己當擋箭牌敷衍李老太,李老太趁機指桑罵槐。 這幫姜家人,沒一個好東西,果然就該一個不留,全除掉才好。 第3章 宋時桉本以為黃豆榨油這茬,是姜家父女為了敷衍李老太隨口瞎扯的借口。 誰知過了幾日,姜椿竟然真要去縣城油坊榨油。 而且還要帶自己同去,說是讓保和堂的大夫給他把把脈,看需不需要換藥方子。 宋時桉狐疑地斜了她一眼。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這家伙又是給自己榨豆油吃,又是帶自己去看大夫,如此百般照顧,必然另有所圖。 是瞧中了未來內閣首輔夫人這個位子,所以方才如此殷勤? 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他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沾自己的光,唯獨不可能讓這yin婦沾自己的光。 一丁點都不可能。 姜椿看宋時桉站在馬車旁發呆,伸手往他纖瘦的細腰上一掐,一個用力,直接將人給抱到了騾車上。 因為動作太快,宋時桉回神的時候,已經在騾車上坐定了。 他頓時又羞又氣,白皙的臉色漲得通紅。 豈有此理,這簡直,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竟然被個女子抱上騾車,要是給朝中那些大臣們知道了,還不曉得會如何取笑自己呢! 而且這個女子還是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姜椿! 偏她動作太快,根本沒給他開口反對的機會。 而姜椿這個罪魁禍首不但不反省,還笑嘻嘻地打趣他:“夫君,你臉蛋怎地這么紅?害羞啦?” 宋時桉氣結,背轉過身子,懶得看她這臟東西一眼。 姜椿揮動鞭子,邊將騾車朝通往縣城的官道方向趕,邊“好心”地安慰宋時桉:“只是摟個腰而已,夫君不必害羞,咱們可是夫妻?!?/br> 宋時桉在心里冷哼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姜椿見他不吭聲,怕他這樣的正人君子臉上掛不住,也沒再繼續逗他。 轉而琢磨起自己的簽到系統來。 以往她得到簽到點后就直接在鎮上的店鋪打卡簽到,但鎮上鋪子種類少,她只能緊著錢莊跟藥鋪來。 而紅葉縣因是京杭大運河必經之地的緣故,漕運發達,比紅葉鎮要繁華許多。 特別是毗鄰碼頭的東環街,街上店鋪可謂鱗次櫛比。 為此姜椿三天沒有打卡簽到,攢了6個簽到點。 她搓了搓手,只盼著今兒能撈到點值錢的物什,別白跑一趟。 若姜椿獨自去縣城的話,一個時辰就能到,但后車斗里還有個身嬌體弱的宋時桉。 她不敢太用力驅趕騾子,怕把人給顛出個好歹來,到時又要多費一筆銀錢。 所以花了足足一個半時辰才到。 在城門koujiao了每人兩文錢的人頭稅后,姜椿趕著馬車直奔油坊。 鎮上沒有油坊,榨油需要來縣城,很是不方便。 而且因為榨油技術不夠先進的原因,出油率極低,十斤左右黃豆才能榨出一斤豆油。 恁多黃豆,不管是直接煮成豆飯或是拿去換豆腐吃,都比榨油強。 不光如此,榨油還得付油坊加工費,每斤豆油三文錢。 顯然極不劃算,所以鎮上以及周邊村落的人家,沒多少舍得榨豆油吃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李氏罵宋時桉除了費錢就是費錢,其實也沒罵錯。 手工榨油工序十分繁瑣,顯然不可能今天就能榨好,只能先將黃豆交給油坊,改日再來取榨好的豆油。 姜椿擼了擼袖子,板著臉對油坊老板張胖子說道:“我家這黃豆可是上田里種出來的,個個飽滿圓潤,張叔你可別‘不小心’拿錯,用中、下田出產的磕磣貨糊弄我,仔細我把你這油坊給砸了!” 張胖子聽得連連拱手:“哎喲我的姜姑奶奶,我就是拿錯旁人的,也不敢拿錯你的呀,你就把心放回肚里?!?/br> 不等姜椿回應,他就扭頭“呸”了一聲,自我糾正道:“不是,我這張家油坊可是百年老字號,向來丁是丁卯是卯,每位顧客送來的貨品都用布條標記清楚,斷無拿錯的可能?!?/br> 紅葉鎮的豬rou西施,哪個不認識她? 又有哪個敢招惹她? 這就是個巡海夜叉轉世的! 去歲有個愣頭青不要命地跑去調戲她。 沒用她爹姜屠跟她舅鄭屠出手,她自個就把人給揍得哭爹喊娘。 要不是那愣頭青的老子娘跑到她面前哭求,她還打算將那人的三條腿都打斷來著。 自此之后,別說紅葉鎮的男子了,就是紅葉縣的男子,都沒人敢招惹她的。 姜椿這才略微緩和了下臉色,說道:“成,那我過幾日來取豆油?!?/br> 張胖子滿臉堆笑道:“最遲后日正午便能榨好?!?/br> 姜椿也沒說哪日來拿,只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br> 然后走到騾車旁,兩腳一個用力,輕松跳上騾車車轅,揮動鞭子,朝保和堂的方向行去。 張胖子抬起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又覺得自己這慫樣有些好笑。 不就是個力氣大些的殺豬女嗎,有什么可害怕的? 她就是再兇悍,自己又沒招惹她,她總不能無緣無故揍自己一頓? 姜椿當然不可能無緣無故揍旁人一頓,但要是有人招惹到自己,那就另說了。 她才將騾車停在保和堂門口,就有個頭發胡須花白的老頭一個健步沖過來。 嘴里“哎喲”一聲驚叫,然后兩眼一翻,歪倒在騾車旁。 姜椿:“……” 直接把她給氣笑了。 自己這是遇到古代版的碰瓷了? 她扭頭對宋時桉一攤手:“完蛋,咱們遇到無賴了,給你看病抓藥的錢怕是要保不住了?!?/br> 宋時桉斜了那躺在地上,邊翻白眼邊假模假樣哀嚎的老頭子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他巴不得她被無賴纏上,但那是平時。 他的身子骨如何他自己心里門清,的確需要找個正經大夫好好瞧瞧。 來一趟縣城不容易,他差點被顛簸得吐血,若是她手里的銀錢被無賴勒索走,他今兒可就瞧不成大夫了。 下回再來,就不知是甚時候了。 于是他緩緩從嘴里吐了兩個字出來:“報官?!?/br> 趴在地上的老頭身子一抖,肩膀不自覺地瑟縮起來。 姜椿卻是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她穿過來三天,這還是頭一回聽見宋時桉說話。 聲音清雅磁性,仿佛有人拿棉簽戳了下她的耳蝸一般,有些麻,又有些癢。 腳趾頭都忍不住繃直了一瞬。 她閉眼深吸一口,緩了一緩。 然后她從車轅上跳下去,轉身從籮筐里抽出把尺來長的殺豬刀,前走幾步,在那老頭身邊蹲下來。 她邊用刀背敲打他的腿,邊笑嘻嘻道:“腿斷了?我看著不像啊,要不我幫你敲斷,好方便你敲詐勒索? 你說你,這么大一把年紀了,怎么光長歲數不長腦子呢?想敲詐著急來看病抓藥沒時間跟你掰扯的人,但你好歹打聽打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想從我豬rou西施手里敲詐走銀錢的人兒,只怕還沒從娘胎里生出來呢。 怎地,你還躺在這兒,是想讓我送你去重新投胎?” 說著,她抬手,將殺豬刀高舉起來,并對準老頭的腦袋。 仿佛下一瞬,這殺豬刀就會猛地落下來,然后一刀剁掉他的腦袋似的。 老頭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撒腿就跑,腿腳比年輕小伙子都麻溜不知道多少倍。 姜椿百無聊賴地甩了下手里的殺豬刀,心想原主這能止小兒夜哭的母夜叉名聲還挺好用。 她站起身來,朝宋時桉聳了聳肩:“報什么官?官字兩張口,不給銀錢打點,衙役會聽你指派?” 宋時桉抿了抿唇,別開頭,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