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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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滄遠抬頭看講臺,又側過來做了個口型,“德行!” 顧向淮沒理,退出對話框,他又點開了那個在疫情期間遺留下來的小區買菜群,熱心人士拍下了專業搬家公司員工搬著帶logo的打包盒在老舊樓梯上上下下的動圖,并且@他,【什么陣仗,602,沒見到你啊,這是你喊來的人么?】 黎音沒空去監工,只把鑰匙給了搬家公司。 gxh:【嗯,是我喊的人?!?/br> 藍海灣的房子不小,住兩個人倒顯得有些空曠。這里是徐聆音的地盤,裝修精美,家具齊全,露臺的空中花園直對九曲河濕地公園,私密性很好。 盆栽里繁盛的花枝有專人修剪過,很整齊地排列在對側。 一開門,空氣中那些隱隱約約的玫瑰香氛因子撲上鼻尖,客廳鋪著昂貴的手工白毯,沙發嶄新,每一處都是潔凈清香的。 “喜歡嗎?”黎音似乎很高興,雪亮的眸子里含著笑意。 外套在進門的時候已經取下,他們坐在柔軟的沙發,衣角相疊,她大半個身體拱在了顧向淮懷里。 “嗯?!鳖櫹蚧喘h顧四周,很吃驚地拿起了幾凳上的塑料水果盤,“你把這個也帶來了…” 當然是了,搬家公司服務到位,所有東西一比一還原,老房子茶幾上十塊錢三個的塑料盤子也不例外。 “嗯,怎么啦?”黎音不以為意,拿走盤子隨手扔在一邊,側過頭看他,嘟囔,“我收拾一天都累死了,你卻只知道關心這兩個破盤子?!?/br> 紅艷的唇一張一合地說著,話畢不滿地咬住又松開,留下淺淺的小印子。 “我哪有???”顧向淮笑,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又捏捏她胳膊,黏黏糊糊的語調哄她,“我瞧瞧咱們阿殷呢,那么多東西,手酸不酸?” 黎音“嗯呢”了一聲,這幾天事務繁忙,昨晚睡不著多沾了點酒精,早上起來頭疼欲裂。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總部那邊又派了人過來,黎音陪著例行視察各部門工作,真是累壞了。 “好累的?!彼深^巴腦地向后倒。 顧向淮攬住她,一下撈起來把人放在了腿上。 黎音的半裙被抬到大腿根的位置,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遞,顧向淮就勢抵靠過去,一臉栽進她的懷中。 落地窗外是茫茫的江霧,一眼望去,朦朧得好像身處云中,隔絕了塵世。黑暗中的喘息和吟唱再不必刻意壓制,顧向淮從來不知道她的聲音能這樣令人血脈僨張。 晶瑩的汗珠打濕了在顛蕩中散亂的鬢發,幾縷發絲粘在黎音的側臉,她的眼神迷離又放縱,白藕似的手臂環住他輾轉廝磨。 可惜沒多久她就乏力,只得讓顧向淮扶住她的腰肢。某一刻她忽然仰面急喘,手下死死地掐住了他,尖銳的指甲在青筋緊繃的頸側掐出深可見血的指甲印。 顧向淮長長地“嘶”了聲,承受她近乎凌虐的力氣的同時,將來勢洶洶的吻印過去。 黎音身上沒有一處不是麻的,她下意識地后撤,那人卻猛地一擰身把她反身壓倒在沙發,“好阿殷,我還沒好呢,你要去哪里?”他啃住她的脖頸,湊近說出一句大膽又放肆的粗俗話語。 躁動的熱情纏絞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蒙上一層霧氣,腦子里像炸開數不清的煙花,她的手指驟然捏緊,任憑潮水徹底淹沒所有。 薛三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 手機的鈴聲破壞了纏纏綿綿的氣氛,黎音拿出包包里的手機瞥了一眼,說聲抱歉,起身整了整裙子,很快進到房間里去了。 千里原項目的整體規劃已經擬訂完畢,擇日將送上審批。薛董事長有意邀請徐家幾人往傅園吃飯。 剛巧薛三也在霧城籌辦新賽車俱樂部的事,被迫攬下了給黎音打電話的重責。 “你在不在聽????”薛越很不耐煩,自己講得夠清楚了吧,是因為薛董要請吃飯他才給她打電話,絕對不是他要主動聯系她的意思。 “嗯…知道了?!崩枰袈曇粲悬c啞,薛越皺了皺眉,“你感冒了?” 如果是不舒服,他喊他們改期就是了,沒必要讓病人來回折騰。 “沒有?!彼迩迳ぷ?,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戲謔,“薛三公子的飛行俱樂部不是做得還不錯么,上回我都看見你家教練在聚會廳上邊發名片的,做什么又半途而廢了?” 薛越不以為然,他做飛行俱樂部不過就是為了玩兒,時越有的是錢,還缺他這零星半點么,“云家那個老三想玩兒這個,我剛好也沒什么興趣了,就轉給他了?!?/br> 還意思意思收了一筆錢的,不虧。 黎音客客氣氣問了兩句賽車俱樂部籌備的事兒,到底口渴,走到床尾的冰箱拿了水擰開。 “真沒感冒?”薛越不太信,他好像聽到她在咳嗽、喝水什么的。 “您這么關心您的‘未婚妻’???” 薛越就多余問,“呵呵”冷聲,“您不也挺關心您‘未婚夫’的賽車俱樂部么?” 黎音“哦”了聲,笑,“只是客套一下而已,知道你俱樂部名字就行了,回去讓顏然加入黑名單,免得又要增加星霓法務那邊的工作?!?/br> “…” 話不投機半句多,薛越扔下一句,“記得來?!焙敛涣羟榈厍袛嗔穗姴?。 黎音業務繁忙,剛掛掉的手機又響起來,她看著屏幕上閃動的“x”,忽然把手里的那支水全部喝進喉嚨。 咕嚕嚕的水聲過后,黎音舔舔唇,按下了接聽。 “你和薛越在打電話么?”謝州冷聲道,“你和他的事,到底想瞞我多久?” 第35章 最近因為籌辦十一月的巡回演唱會事宜,謝州非常忙碌,在工作室看巡演計劃表和彩排就幾乎占滿所有時間。 就算有空閑,他也寧愿窩進錄音棚,像鴕鳥一樣刻意隱藏,壓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可噩耗總是突如其來。 公司每個人都知道了薛徐兩家聯姻的消息,可沒人在他面前提起,只在他在忙碌過后第一時間詢問小葉是否有黎音消息時,感受到旁人眼中送來的欲言又止的同情。 “你怎么知曉我在和他打電話?” 除卻給謝州寄去錄音筆,黎音很好奇,薛越還能做出離譜什么事兒來。 “他‘不小心’把給你的信息發給我了?!睂γ胬湫?,“說什么這周末在傅園吃飯,兩家見個面,且禮服已經派人送到星霓,問你喜不喜歡?!?/br> 數年前,他就是用這種方式向薛越示威的,后者當年失態動手揍了他,才徹底失去了黎音的偏寵。 而現在,薛越不過是復刻了從前他用過的那些手段而已。 謝州曉得他是故意的,可忍不住心里的不忿和惶恐,回撥了幾個電話過去,一直都在通話中。 掛掉再給黎音打,也是占線。 黎音聽了笑出聲來,安撫道,“哪里有什么禮服,薛三就是故意讓你不痛快的,不然怎么會在與我通話時候給‘我’發信息。你當他不存在就好了?!?/br> 她若無其事地問,“對了,巡演會的事兒準備得怎么樣了?” 什么時候了,她還在問工作,謝州氣得倒仰,嗆聲說道,“黎音,你覺得你不是在故意讓我不痛快嗎,真想知道巡演的事你可以直接去問倪薇,現在我們在說你和薛越的事?!?/br> “那你說,我洗耳恭聽?!?/br> “你不能和薛越結婚?!?/br> 黎音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中略帶無奈的鼻息輕輕地穿過電波。 大概是等不到回應了,謝州忍住心里的失望,放柔聲喊她,“阿音,你這樣聰慧,肯定能感覺得到薛越的險惡用意是不是?他根本都不在意你我之間的關系,但又偏偏要從中作梗。阿音,難道你還不明白么,他和你結婚就是為了報復?!?/br> “報復?” “嗯,如果只是為了利益——”他沉吟一聲,咬牙說道,“再等幾年,我的身價未必不如他。你知道,如果不是背靠時越集團,他薛越算什么東西?!?/br> “阿音,給我機會吧,別和他結婚好——” 黎音打斷他,“不好?!?/br> 項目已經成立,兩家的事板上釘釘,且誰會把應得的好處往外面推。 “……”謝州深深地吸一口氣,“那我呢,你和他結婚了,你想過怎么安排我沒有?” “仍和從前一樣?”黎音試探了一句,“剛才你也說了,薛三對我只是報復,只要你我仍然保持這樣的聯系,其實他根本就達不到目的,不是么?” 達不到目的么,那么胸腔里劇烈翻滾的苦澀又是為了什么,難以言喻的復雜滋味涌上喉嚨,吞沒了言語,他沒辦法說出那些沒有尊嚴的話語。 謝州垂下眼睛,長久地沉默。很慢的,他唇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黎音,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為什么?” 婚姻同戀愛當然不同,“從前你們只是男女朋友,你選擇誰都可以,可是締結婚姻關系之后,我們的事如果被發現會怎么樣?” 當然是人人唾棄,他這輩子都脫離不了惡名。 謝州不怕被人指指點點,他只寒心她從來不曾站在他的立場想過。 “那我們現在結束?!?/br> 快刀斬亂麻似的回答,帶不了一絲留戀。 “…這就是你的回答?”不知道怎么的,他竟不覺得意外,“這幾年…”他低聲哂笑,“我們三年多了,你真的仍把我當成一條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黎音,當初你要擺脫薛越,我和家里決裂也要給你做小三,你要回國接手星霓,我是不是也毫不猶豫放棄一切跟隨你?!?/br> “謝州,我從來沒要求過你要如何做,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崩枰粼俅纬殚_床尾的小冰箱,取了一支玻璃瓶,漫不經心地彈開蓋子,盤腿落坐在軟皮長凳,“且說回來這件事,我當時就提出過要給你星霓的股權?!?/br> “你覺得我需要的是星霓的股權嗎?” 感情是虛無縹緲的,黎音認為還是握在手里的錢權資源比較真實,她點頭,“我知道謝家不缺錢,但誰也不會嫌錢多的。如果你覺得自己虧了,現在商議一下‘賠償’也來得及?!?/br> 謝州冷笑一聲,“黎音,你以為我是顧向淮那種窮學生么,曉得你有錢就巴巴貼上來,玩膩了撒點錢就隨意打發掉?” 像是有什么感應,臥室的門忽然抽開一半,顧向淮探了個腦袋進來,兩眼晶亮地看著黎音,似乎疑惑她怎么接了這么久的電話。 黎音沖他擺了擺手,他便懊喪地垂下眸子,眉毛也耷出稚氣的郁悶,退出兩步,重新合上了門。 黎音沒想要和謝州解釋顧向淮并不知道她是誰的事,懶懶地問了一句,“那你想怎么樣呢?緒正和時越的事大家都曉得的,我不可能在這時候做任何吃力不討好的事?!彼料碌穆曊{中暗含警告,“謝州,別鬧得太過了?!?/br> “我鬧?”謝州笑了聲,“所以你現在是有了新的狗了是吧,建立在金錢上的關系能有多真誠,或許他在你面前是聽話乖巧,可背后呢,霧城大學早就傳遍,顧向淮的‘女朋友’家里開邁巴赫,他跟著你不過是為了滿足物欲和虛榮心罷了?!?/br> 黎音有一點吃驚,眉毛挑高,等他繼續說。 謝州哼了聲,“也是,他這樣的家境能傍上你當然是要絞盡腦汁地討好了,黎音,你需要的就是貌合神離的聯姻對象,另外加上一個這種膚淺、虛偽、諂媚的小三哄得你暈頭轉向是嗎?” “不然呢?”黎音笑了,“或者你希望我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去選擇一個讓我看到他的來電就覺得頭疼、動輒以解約威脅、整天沒完沒了瞎鬧騰的男人?” “…什么?”謝州猛地一愣,簡直不相信她會這樣形容他,鉆心蝕骨的痛意蜿蜒,他氣得連連冷笑,“膩了是吧,從前你說過喜歡我這樣的脾氣的,現在你嫌我鬧騰?” “你也說了是以前?!彼龂@了一聲,“算了,到此為止吧。有事直接找倪薇,不許再給我打電話?!?/br> 她終于失去耐心,利落地切斷了通話,順手把謝州的號碼設置來電阻攔,然后長按關機。 顧向淮還老實在偏廳等待。 方才弄得亂七八糟的毯子已經扔進了洗衣機,他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在幽光閃閃的屏幕上戳著,似乎在回某個人的信息。 黎音的目光掠過那幾個廉價的水果盤,再次看向他。 顧向淮身上這件半舊的黑色沖鋒衣這個月已經穿過好幾次了,他的衣物十分有限,夏天時候還好,能有四五件t恤或襯衫,到了秋季就捉襟見肘了,大概他只有兩件看得過去的外套,見她的時候,不是黑色沖鋒衣就是灰色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