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26節
書迷正在閱讀:匪后風流,八劫壓寨夫君、座臨天穹、首輔的屠戶悍妻、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
快一個月過去,謝州那點傷也該好得差不多。今天早上要復查出院,忽然又自述出現耳鳴癥狀。 這對于一個歌手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醫生建議住院繼續觀察,而謝州顯然不能接受這種變故,狗脾氣犟起來,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遭殃的。 倪薇實在沒辦法,只得打給黎音。 車子停進地下車場,黎音解了安全帶,伸手把副駕駛的手機拿起來。 孟心發來消息詢問,【上次那事兒怎么說?】 從長松寺回來的車上她們找出了小白菜的破綻,當天晚上,黎音依照約定回到嘉州路。 他們實在太久不見。 黎音剛一關上門,里面“咚咚”兩聲輕快的腳步聲,高大的一張黑影覆上來,微微濕潤的水氣夾雜著清新的沐浴香味完全侵占了她所有感知。 “顧——”話語被親昵的擁抱裹得密不透風,強有力的手掌一下扶住了她的后腦,少年熱烈的吻席卷銜入,撩動廝磨,糾纏出酥麻軟癢的悸動。 顧向淮的動作接近于莽撞的力度,幾乎箍得她喘不過氣來。黎音好容易躲開,兩手撐在他的胸口,隔著輕薄的布料,掌下那顆年輕的心臟劇烈跳動,溫度guntang到要灼傷她的指尖。 高挺的鼻梁輕抵,少年那雙近在咫尺的熠亮眼睛騰滿了直接而深重的霧氣,顧向淮的手臂漸漸收緊,唇角在混亂的輕喘勾出飄渺的氣音,“好想你啊?!?/br> 黎音伸手摸他略有一點濕潤的頭發,側身蹭蹭他的,似笑非笑地揭穿,“想我還是想做???” “你!”顧向淮氣惱地躲開她的襲擊,手臂往下一撈,直接把人抱離了地面。高跟鞋卡扣被粗魯地解開,掛在細膩白皙的腳踝晃了幾下,“咚咚”兩聲落在地上。 “干嘛不說話?”她在笑,又重復一遍問句。 臥室門被重重摜上,顧向淮氣沖沖地把緞面裙往上邊推,手掌握住她的小腿,他跪在床上咬牙切齒地回答,“想和你做?!?/br> 他的熱情實在讓人無法招架,結束的時候黎音閉著眼睛,只懶懶地靠在枕頭不想動彈,還是顧向淮盡職盡責地把她抱到浴室清理。 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步走錯了。狹窄的密閉空間中浮滿了溫熱的霧氣,溫度攀升,細碎的嗚咽和狼狽的輕喘抵靠在冰冷的玻璃隔門上,聲聲不絕。 黎音貼在guntang的身軀上,腦子還在可惜這里沒有浴缸。 荒唐行徑在午夜停止,疲憊的倦意涌上,她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要問的話。 “你為什么叫我阿殷???”黎音枕在顧向淮的手臂,低低地問。 這個問題沒頭沒腦的,但是足夠顧向淮提高警惕,腦袋里關于掉馬甲的事情已經想過千遍萬遍,但這一步不過是小菜一碟。 “你還好意思問??!”他靠近些,低聲說道,“當然是因為第一次給你轉賬的時候我就曉得你名字里有個‘音’字了??!” 他略有一些不滿地咬住她脖子后的軟rou磨了磨,“你還說你姓殷,沒發現我當時一整個懵住了,都胡言亂語說什么倚天屠龍記了?!?/br> “真的哦,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你編造一個假名來騙我,畢竟是匿名戒酒會啊,所以我當時也就沒有揭穿?!?/br> “可是你現在好像有點咬牙切齒誒?!彼]著眼睛,笑了聲。 “當然了啊,因為后來我們都、都…”他“都”了好幾下沒好意思說出口,氣得“哼”了聲,嬌氣地咕噥,“我們都那樣了,你還不肯告訴我真名的啊?!彼麚芜^來親她的臉頰,“你什么時候能告訴我呀,阿‘音’?不會還要等到實習期結束吧?!彼_始心算,“那就是還有…嗯,兩個月零七天?!?/br> 顧向淮自言自語,“沒什么的,兩個月而已,兩個月之后秋天都還沒過完呢,我等得起,是吧?其實也沒有很想知道…喂,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阿音???阿殷???” 絮絮叨叨的話語好像催眠咒語,黎音腦袋忽然一垂,就這樣睡過去了。 * 黎音也不想多做解釋,關了車門,順手給孟心回過去,【小事而已,他沒那么多心思的?!?/br> 消息發出去沒五秒鐘,屏幕再次亮起。 心:【……我看你要遭,小心陰溝里翻船啊?!?/br> 黎音哼笑了一聲,按滅了手機。 輕松的心情截止在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到了頂樓黎音才知道倪薇干嘛要這么著急讓她過來。 所有工作人員都在走廊里站著,小葉和倪薇看到她出現簡直就像看到了救星,兩個人腳步匆匆地迎上來,“黎總您總算是來了,謝州現在門也不肯開??!” 小葉看到黎音平平淡淡的神情,再想起這半個月自家藝人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重重嘆一口氣,忍不住勸說道,“黎總,最近謝州的狀態都不算很好,您既然過來了,就好好勸勸他吧,還在病中的,怎么能不好好休息…” “他沒好好休息么?”黎音不咸不淡地問。 “可不是么!”小葉有天半夜起來上廁所,順便就去里邊看一眼——謝州就躺在床上,眼睛睜著,什么也沒干就發呆——可把他嚇了一跳。 “飯量也不是很好?!狈凑龑儆谑菦]餓死就行,小葉補充道。 黎音“嗯”了聲,跟著他們走到了vip病房門外。 門從里面被鎖住了。 為了安全性,靠走廊這邊的墻面設置了透明高格窗戶,隨時可以查看病房情況。 小葉攀上去看了一眼,回頭沖黎音點了點頭。 一旁的專護按下了手中的傳呼鈴,可病房里的謝州置若未聞,一樣專心低頭看著手機。 小葉只好靠近些去拍門,揚聲說道,“哥!快開門啊,黎總過來看你了?!?/br> 敲了好一會兒,謝州根本不理會。 黎音問道,“這段時間他都這個樣子?” 小葉“額”了聲,點頭,“嗯,哥他就是情緒太低落了?!?/br> “辛苦你們了?!崩枰襞牧伺乃募绨?,伸手問專護要備用鑰匙,“我去吧,別太擔心了?!?/br> 病房分內外兩間,本來是打算今天出院的,收拾好的行李箱都整齊地堆在外間。謝州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上,一心一意地擺弄手機。 聽見門響,他停頓了一下,而后慢慢地抬頭。 日光傾斜地從高格窗照射進來,那雙低垂的墨眸之中暈開了金色的光圈,空茫的神情在看見來人的那一刻,忽然匯聚了太多復雜的情緒。 謝州抿住唇,忍住了眼睛里的熱意,側過去不再看她,“他們喊你來的?” “是,小葉說你情緒不高?!崩枰艨拷艘恍?,順手把包包擱在茶幾上,“大家都很擔心你?!?/br> 謝州怔了一下,看了眼門口伸著脖子的幾個人,而后哼出個冷笑,“大家?”他仰頭看她,“這個‘大家’里包括咱們日理萬機的黎總么?” 黎音瞇了瞇眼睛,沒回答。她慢步走到沙發前,抻抻衣服,在謝州旁邊坐下來,表情關切又客套,“耳朵怎么樣?是什么時候感覺到耳鳴的?” “黎總想知道的話大可以去問醫生?!敝x州笑得很疏離,“而且這是在節目組出的事,賠償金也應該他們出,黎總應該不用擔心工傷費超額吧?!?/br> 黎音勾了勾唇,點頭,“的確,節目組的賠償金已經到了,晚點我問一下顏然那邊有沒有給到工作室?!彼D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哦”了聲,“對了,工作室獨立出去的事薇薇還沒和你說吧?!?/br> 謝州一怔,愣愣重復,“獨立出去?” 黎音點頭,“既然你決定不再和星霓續約,那還是把工作室獨立出去好一些,之后的資源分配也是倪薇全權負責,不再經由我這邊了?!?/br> “你就這么想趕我走?!”他一下站起身,遲來的暈?;\罩過來,謝州扶住沙發背,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這是決策會上股東們共同磋商的?!彼犷^想了一下,“我沒有處理過類似事件,按照星霓以往慣例,大概主要是為了避免糾紛。你知道的,一旦不再續約,公司高層——” 她輕咳一聲,“也就是導致你不愿續約的原因——我,那么股東們認為我難免會將較好的資源藏著不肯給你,讓工作室獨立出去,也方便你們那邊以后和新公司接洽?!?/br> 門口的幾人越聽越焦心,這不是想著把黎總喊來能讓謝州稍微緩解一下心情么? 誰知道黎總竟然開始無中生有了…謝州現在的臉色比早上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還要沉。 如果工作室獨立真有其事,還沒人告訴謝州,那他不得把醫院掀了???! 小葉心里猛地一跳,果然看見謝州黑著臉往門口走過來。 “哥——”小葉看見黎音背對著自己,忙沖著謝州猛猛搖頭,沒有的事啊,沒有什么工作室獨立的事。 也不知道謝州能不能體會到他的意思,可話沒敢說出口,門“哐”的一聲壓著鼻子前方一厘米被關上了。 而后黎音的手機“?!绷藥茁?,謝州發過來三張圖片。 第一張,舞臺上的銀色三角鋼琴锃亮夢幻,擺滿藍色氣球與彩緞裝飾的法式幕布前,身著黑色西裝的黎修微微垂首,幽灼的目光落在曲譜,沉穩中仍然帶著少年氣。 第二張,吵鬧喧囂的露臺演唱會,鋼琴前放置長柄麥克風,十八歲的謝州自彈自唱,眼尾輕挑,意氣風發。 第三張,是九月一號那天顧向淮在霧城禮堂的演出照,冷光線清晰地描繪出少年優越清雋的側臉,神色中或許隱下些許冷寂,眸子卻依舊明凈如星。 “你是不是覺得——”謝州撐在她的前方,唇角勾出一個冷漠的弧度,“我們都和你‘哥哥’有一點點像?” 第30章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算太好,眼神與呼吸在極近的距離相匯縈纏,草木花海的香調下,男人深邃的雙眸翻滾著陰鷙的幽暗。 氣氛僵硬,屋子里靜得能聽明白風管中冷氣游走的路徑。 “為什么不說話?”謝州曲出手指抬住了她的下巴,將皎柔無害的一張臉輕輕昂起。 她的美麗和溫柔藏在謊言之后,謝州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的淡漠和冷寂。 他觀察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冷哼道,“被揭穿的滋味不好受么?阿音,我以為這世界上沒有能讓你動容的事情,就算是聽到我受傷住院的消息,你也從未張皇過?!?/br> “他就是那么重要的,是不是?” 黎音側臉躲開他的手,向后靠了靠,面無表情地岔開話題,“是你找人在跟我?” 那天從嘉州路回來之后,顧向淮給她發了好一些關于夜路安全的社會新聞,等黎音不耐煩地詢問,他才支支吾吾地說送她出來的時候好像感覺有人在跟著他們。 謝州微微勾唇,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很干脆地承認,“不然呢,你沒發覺自從簽了楚方之后,你就對我特別冷淡么?” “照片哪里來的?” “你說哪一張?”謝州笑了聲,“你的顧向淮在霧大貼吧有后援團,照片都是滿天飛的,而另外一張——”他咬牙,“不就擱在觀瀾園的一樓偏廳么?” 要不是因為這兩張照片巧合的相似,謝州根本都連接不出這層深意,進而想起自己也有過這樣一張照片。 也是出圖的那個晚上,他終于得到她的垂憐。 “你和黎修有沒有——”他咬住牙齒。 黎音無奈地笑了聲,打斷他,“當然沒有,他是我哥。你的想法實在是骯臟又可笑?!彼酒饋?,作勢就要離開,“醫生說得對,你腦子是還沒完全清醒。住院再觀察幾天吧,小葉會給你重新找兩個專護?!?/br> 她的語氣這樣篤定嚴肅,讓謝州都有些動搖了,其實他也不是太確定。 雖然黎修明面上只是養子,可緒正的大部分股權都握在他手中,圈子里也都猜測其實他是徐董的私生子。 “真的只是我亂想?那你為什么會看上那個顧向淮?” 提到那個上不了臺面的男人,謝州忍不住輕蔑嗤笑,他搖頭表示不理解,“你把我發配到南陸島,就為了區區一個酒保?黎音,我真的不懂了,這樣的男人哪里值得你多看一眼?” 手腕被握得快要發熱,黎音把目光從謝州漂亮修長的手指上移開,“你真的想知道?”她很坦然地微笑,“他很年輕,也很青澀,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好這一口吧?謝州,你當初不也是吃準了我這一點么?” 是,當初說的那些話,以及他對薛越造成的傷害,都在此時此刻一一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