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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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向淮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眼神一下躲躲閃閃,“剛好目前還寬裕一些,要不然重新找個輕松些的工作吧?!?/br> 黎音停了下筷子,仰著腦袋看他,“可是別的我也不會呀,而且我不想做服務業?!彼a充一句,“進貨員還挺好的,點點對接就好了,也不用維系太多人際關系,力氣上費一些,但是腦子輕松了?!?/br> “這樣啊…”顧向淮一時也想不出有什么工作符合她的要求,只得苦惱地支住腦袋,做深思苦索狀。 吃到一半,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黎音瞧了一眼,順手掐斷。 工作室的事情倪薇可以負責處理,況且謝州的合同也沒這么早結束,而黎音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片刻而已。 顧向淮逃掉了接下來的課程,陪著黎音回到了嘉州路。 明明昨天才在一起過夜的,分開不過半天,他又像離開了好些年。糾糾纏纏地親親啃啃,腦袋直往人家懷里鉆。 黎音今天大概是剛從公司過來的,穿著偏向商務,純白色薄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淺淺露出鎖骨處的精致優雅的輪廓。 她的氣息很清新,是干凈利落的木香,或者縈繞一點點玫瑰的尾調,暗自撩人。 尖尖的齒面在細嫩肌膚上種滿密密麻麻的酥癢,黎音“唔”了聲,想起上回的事,伸手去推他毛茸茸的腦袋,“別留印子?!?/br> “嗯?!鳖櫹蚧串Y聲應下,抬起頭的那一瞬間,見到她眸中風流繾綣的春色,他幾乎抵擋不住體內忽然肆虐的幽戾因子。 寬厚手掌蓋上她的眼睛,他鍥而不舍索要更多親密。 今天的黎音好大方,手臂搭住他的肩膀,回應了一個輕柔禮貌的吻。 顧向淮的指腹在她纖柔的腰線輕捻,隨后迫不及待地加深了它。 撬開齒關,輾轉旖旎,冰涼又柔軟的唇舌在勾纏攪弄中慢慢濡濕,奇異的刺癢戳中了神經末梢,血液沸騰成滾滾巖漿,他在與她的每一個觸面中融化了名為理智的雪山冰川,震耳欲聾地片片崩塌。 “想么?”她含含糊糊地笑。 “嗯…”呼吸失去了節奏,顧向淮的聲音暗啞得好像含住沙礫,再說不出任何冠冕堂皇的謊話。 絲質的襯衫揉出褶皺,顧向淮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慶幸自己的房間貼著隔音板。在配合著遮光窗簾一起帶來的純色寂靜中,那些抑制不住的粗喘得以放肆淪落。 天色慢慢暗下來,在老小區這樣煙火燎燎的熱鬧人間,炊煙與風中輕霧絞繞,別有深意地混合虛無與真實。 “你要走么?”顧向淮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黎音已經整理好所有衣著。 他怔怔地看她,濕潤的發尾慢慢垂下晶瑩的水珠,滾過輪廓清晰的側臉,又跌在地上,“噠”的一聲,砸出一個圓圓的水圈。 骨血中的歡愉還未平息,他的心似墜入深不見底的絕崖寒潭。 在糾纏中凌亂的發一絲不茍地撫順,黎音將包包擱在腿上,正低頭處理手機里的信息。 “嗯,我還有點事?!彼龥]有看他,在工作日墮落到這個點是她的極限,她需要至少兩個小時來處理teambition里面的信息。 然而她不可能在他面前使用平板電腦。 濕潤清爽的沐浴香氣一瞬間包裹了她,顧向淮風似地轉過來,險些把人手機撞飛。 修長的手指緊緊按住她的腰窩,眼尾的緋色rou眼可見地加重幾分,眸中水光聚匯,可憐的小狗就快要掉眼淚了。 “怎么了???”黎音揉揉他半干的頭發,似笑非笑,“干嘛不把頭發吹干了再出來?濕答答的,我才穿好的衣服呢?!?/br> 顧向淮不說話,死死抿住唇,又羞又氣地瞪她一眼。 順著發絲撫哄了半晌,他才支吾地開口,“是我做得不好你才要走的么?” “不是?!崩枰粜?,要是做得不好,那一串兒小方塊能讓他全部用光么? “那你還會來…是不是?”顧向淮問。 黎音點頭。 而顧向淮知道,接下來的那一句話他不能再問出口。自從他與她重逢,已經無數次地告誡自己不能過快地提出那個要求,可是此時此刻他依舊顫抖著嘴唇,試圖求得那一個不可能,“那我們——” 絕望的奢求還未見光明,已經被女人無情地切斷。 黎音聞言挑眉,很快就接上了話語,“我還不想太快進入下一段固定關系。顧向淮,我們再慢一點好不好?”小白菜的滋味她還沒有嘗夠,黎音輕輕眨眼,“你說過會等我的?!?/br> 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總之顧向淮松了一口氣。 這種復雜的神色看在對面人眼中,是少年不可置信的悵然。黎音探身吻上他的唇,柔聲細語,“好不好?” “那我們這種算什么啊…”他好似很受傷,緊緊握住她的手,好像一個討要說法的苦情人。 直接說出床伴兩個字好像會傷到他,黎音找到了合適又委婉的新說法。 “實習?!彼硭斎坏卣f,“三個月?!?/br> 三個月的實習期不符合勞動法,但差不多夠她新鮮完這一場插曲。 “實習?”明明是很嚴肅的事,顧向淮還是忍不住笑出來,“那三個月后我就可以持證上崗了是不是?” 她隨意“嗯”出了輕聲的嘆音,其實根本聽不出是答應還是拒絕,可少年沉浸在這種自以為是的遐想里了。 顧向淮聲音很快恢復輕盈,他看她一眼,又似乎靦腆于關系的變化,垂了垂眸子,還是鼓起勇氣吻她的嘴唇,同時嘟嘟囔囔地重復,“阿殷,那說話就要算數啊,我會好好表現的?!?/br> “嗯?!彼?,捻他早已緋紅的耳朵。 有些方案需要詳細查看,而時間確實有些晚了,黎音拗不過顧向淮的執著,硬生生在楊師傅面前被塞進了出租車。 “到了要給我打電話啊?!鳖櫹蚧匆酪啦簧?,“每到周一你們就這么忙呢?!彼亲≤囬T,很有想要和她一起去上夜班的沖動,“要不然我送你過去吧?”他這樣提議,“都這么晚了?!?/br> “不要?!崩枰艟芙^,“你明天早上還要上課的啊,早點回去休息?!彼p輕拍他一下,“快關門啦,別在這里堵著?!?/br> “喔?!鳖櫹蚧床惶珮芬獾攸c頭,放手,關上了門。 模糊的玻璃窗隔開了聲線傳播,黎音冷下語調對出租車司機提出了改道的要求,“到前面盤山路放我下來就好了?!?/br> 司機欲言又止地瞥一眼窗外仍然傻傻揮手的男生,又盯一眼后頭打著雙閃的邁巴赫,“嘖”聲說道,“要得,但是車費我不得退哦?!?/br> 車輛一前一后消失在坡道上方的岔路,黑色的樹影深處卻忽然閃過一瞬光亮,提著高清相機的男人“哦豁”一聲,抬眼去看,果然,路燈下的少年已經發覺了他的身影。 顧向淮勾起唇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第26章 千里原景區位于霧蓉兩市交接處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山鎮,因其獨特的自然風貌,多年來一直受到攀山客的厚愛。近幾年短視頻發展迅速,這里人氣漸漸聚集到頂峰。 上邊有意要將此處正式納入今年經濟業態規劃中——拓寬公路、規范景區定位、提高旅客體驗等。 時越集團在財力資源方面一家獨大,但文旅項目規劃的經驗略遜于靠旅行社發家的緒正,經過市政處前幾個月的商討,時、緒兩家成功定下了這項合作。 也是這樣,千里原景區項目啟動會晚宴定在蓉城山居臺,層峰聚首,商務切磋之余,也將兩家兒女的事提上日程。 薛時是個講究實務的人,自然曉得一張口頭支票難以讓人信服,股權轉讓協議一經擬訂,立即就讓薛越給黎音發過去。 股東對內轉讓股權流程并不復雜,拿到簽字文件基本成事。黎音看罷非常滿意。 薛家的車一過外邊的保安亭,立即有專人打電話給徐正報告。那么這樣,黎音立在二層露臺旁,冷眼看著徐正一家三口在山居臺外邊花園與人交際,順帶等待迎接今日主角。 園林式的建筑占地頗廣,前區側邊有塊地是專門劈作停車用的,各式豪車停滿隊列。 賓利慕尚里面下來三個衣著講究的男人,黎音遠遠瞅一眼,大概是薛董事長、薛時以及他們誰的一個助理。 徐正與旁邊幾人說了聲抱歉,忙往前面迎上寒暄,徐書明扭捏了兩下不想動彈,還是被白慕靜瞪了一眼,硬拽過去。 黎音挑眉握住了酒杯,靠在雕花欄桿,頗有些看戲的荒謬感。 那邊又上來幾個好友,徐正一并招待了,要一同進到園子里來。官腔官調的,徐書明不耐煩,挽住白慕靜的手臂低語,說要去找云家的幾個小姐妹。 走到鯉池前抬頭看,她那jiejie似笑非笑的目光正巧輕飄飄地掠過她的發頂。 傍晚的霞光黯淡了,木欄上茂盛的薔薇花藤也不再鮮艷,景觀琉璃燈下反射一些彩色的光線,如電游走在黎音身上那件銀白色綢緞旗袍的暗紋上。 憑欄輕眺,花木半遮,朦朧朧一張矜貴柔美的輪廓,只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輕閃,像晚星,也像珍珠。 徐書明咬了咬唇,低頭匆匆離開。 那邊應酬一圈,徐正要比手請客人們進去,和氣地環顧四周,一樣禮貌與薛荊詢問,“三公子還沒有過來么,我這邊是有些偏僻了,不太好走吧?” 人差不多來齊,開宴時間也將近。也不知道薛越在耍什么大牌,“轟隆隆”一陣發動機的爆響在燈火輝煌的寂靜中引人側目。 純黑的超跑自拐角處探出輕盈的碳纖維車身,改裝后的空力套件以及超大gt尾翼也一并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 車停下來,周身流體紅燈驟然閃亮,翼門抬起,薛家三公子一抻身上的黑色西裝,長腿邁下來,姍姍來遲。 “……”黎音閉了閉眼。 身后一聲輕笑,雪松的氣息慢慢靠近,黎修撐在她身邊往下看一眼,眸光里帶著冷冷的笑意。 他接走了她手中的杯盞,“喝夠了?!?/br> 黎音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剛抿進口中的朗姆酒都好像兌過了苦艾汁,尷尬通到天靈,她別過臉,一言難盡。 “干嘛這個表情?”黎修沒忍住笑,明知故問。 黎音皺著鼻子,“哥,你說薛時究竟為什么寧愿付出這樣大的代價也不肯促成與我的婚姻呢?當然了,在薛董事長眼中,薛時轉股權給薛越是左手倒右手,可兄弟之間未必是這樣想的,他竟這樣舍得?” 她不解地歪頭去看黎修,“是你你舍得么?” 黎修不答,只輕笑一聲,“你對薛時感興趣?” “那倒不是?!崩枰羿洁熘?,“只不過薛越這個暴發戶模樣把我看夠了,忽然就有些想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遭這個罪?!?/br> “你可以不和他聯姻?!?/br> 樓下的喧鬧聲漸漸停歇,宴席即將開場,黎音笑了聲,很自然地挽住黎修的手臂,他們并肩走在寬敞的長廊。 “我當然是為了哥哥啊?!彼_玩笑,“不然咱們徐董怎么放心讓時越穩坐上席分吃這塊千里原的蛋糕?!?/br> 不管如何,這個項目最終都會落在薛時和黎修手中。 黎修知曉她在胡說,撩著眼皮斜睨,順著話頭接下去,“你想要的其實我也可以給你?!彼韲递p滾,“緒正的股權…我的轉到你手里也是一樣,用不著他時越施舍這些?!?/br> 黎音笑出聲,親親熱熱地收緊手臂,抬頭看著他,語調有一點點嬌,“那怎么一樣,哥哥的本來就是我的,現在人家送上門來,咱們干嘛不要?!?/br> “是,你說得對?!崩栊逕o奈地應聲,想到深處,又勾唇輕輕笑了聲。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宴會進行得很順利。到中途時,徐正總算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喊了黎音過來和薛越見面,兩家人坐在一起,也告誡其他友商切莫有離分時、緒的危險想法。 二樓偏廳用一展五開云錦明湖屏風隔斷,白慕靜喊人再給薛家幾位重新沏好茶過來,親切地打過招呼,一樣拉徐書明過來,同在旁邊坐著。 桌上沒有更多的女性長輩,白慕靜接過了重任,慈祥地拍拍黎音的肩膀,對眾人說道,“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早些時候阿正說要和薛家結親,那我才找著事情來忙,咱們都曉得的,聆音自小就是乖孩子,在學校老師也稱贊,如今又在霧城獨當一面,星霓一到她手里,就連國民歌星也是挖得到的?!?/br> 白慕靜輕笑一聲,繼續道,“咱們聆音,樣貌,能力,教養,是處處沒得挑的?!?/br> 薛荊這邊自然點頭稱是,客氣幾句,嘆氣道,“是,他哥哥我也是擔心,只曉得工作,不為自己的事情考慮。你看這說過來聚一下,接了電話又去忙了?!?/br> 他搖了搖頭,“說要結婚嘛,這幾年他也確實抽不出這個空閑分給妻兒?!毖ηG拍了拍薛越,有些恨鐵不成鋼,“這個呢,是有些不爭氣,正是要找人管住他的時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