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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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被深重的霧色完全遮蓋,顧向淮的手從睡裙下擺探進去,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思緒中充盈膨脹,再找不到突破口,他真的能當場死掉。 不管不顧把人緊緊攬在胸前,低下腦袋要將唇舌惡狠狠地纏進去。 黎音卻忽然躲開了他。 顧向淮一下愣住,追過去,她卻再次扭頭。 “怎么了?”她好像不愿意和他親吻,為什么? 顧向淮擰住眉頭,心臟忽然劇烈抽痛。不可思議的猜想聚集腦海,翻出又酸又澀妒海波浪,為什么,當然是因為那個x。 真是可惡極了,他幾乎有一瞬間恨不得把她按住—— 而黎音呢,隔著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少年心臟轟隆隆的震響,熱血翻涌生命力的澎湃,躁動她內心深處更多的摧毀欲。 “沒事?!?/br> 手指往下挑開了睡衣結繩,尖銳的指甲慢攏輕勾,身后的人呼吸重過一聲聲,耳鬢廝磨間,guntang而急促的氣息讓人心尖輕顫。 身體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顧向淮忍住這鉆心的折磨,再次低頭。 尖尖的虎牙輕輕研磨下她無意識的輕吟,刺進骨頭縫里那些酥麻的癢意,交纏混亂的氣息,每一樣都讓他幾近貪婪地享用。 極致在前一刻被狠狠按壓,黎音悶悶地笑了聲,問他,“難受么?” “嗯?!彼杏X自己就快要死了。 “求我?!?/br> 黑暗的屋子里回響深重的喘息,顧向淮沒有一刻像這樣無望。 黎音和從前并沒有什么兩樣,她看中的依舊只是他的青澀,以及那一點點可以隨意戲弄他人的惡劣。 其實他們之間根本并不需要太多臺詞。 不需要餐廳,不需要鮮花,不需要約會,不需要親吻,不需要任何繁文縟節。 當然了,她對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玩具何必上心。 所以,她對x,也會是這樣的么? “嗯,求你?!彼拖骂^顱。 反扣在書桌上的手機無聲亮起,數條收不到回復的消息停留在通知欄,屏幕慢慢又黯淡,回歸黑暗。 第21章 連著一段時間宿在顧向淮家,黎音反而覺得自己的睡眠質量有所改善。枕住雨夜連綿的白噪音和少年強有力的心跳聲,她不必飲用過多的酒精,也能在八月末的一個周日直接睡到中午十二點。 木門緊閉著,新安裝的隔光窗簾將感知停頓在暗色沉沉中,黎音撐手抻抻筋骨,打著哈欠摸床頭的手機。 意料之中的一長串通知,是平淡而忙碌的工作日常。 只是離開了大屏幕的協助,密密麻麻的外文字體讓她微感不適,黎音瞇著眼睛,逐份閱讀。 綜藝荒島求生在網絡上的反響十分高漲,這些時候來找謝州的合作方多不勝數,倪薇那邊已經把之后一年除卻專輯制作之外的行程都給安排好了。 可謝州竟然讓她和顏然對接,找出個合適休假旅行的檔期,要是只幾天也就算了,他竟然獅子大開口,需要一個月!倪薇不同意,他還說黎總已經批準了。 倪薇可不信,一大早發信息過來確認,【黎總,你們要休假一個月?!真的假的?!】 黎音微嘆,【七天?!?/br> 打發走心滿意足的經紀人,她點開未接通話,回撥。 星霓與y_fl飛行俱樂部已經白紙黑字簽下了賠付協議,顏然也按照boss的安排,給所有談判備份錄音資料。 就看冷琦清在海關那邊查得怎么樣—— 電話很快接通了,愉悅輕快的年輕女聲從聽筒傳出來,“黎總,周末還上班呀,你沒接電話我以為你還沒起床呢?” 黎音輕笑,“剛剛才起?!眱扇俗銐蚴煜?,她也不多客氣,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在床板,語調輕懶,“查到了?” “嗯?!崩溏逭f,“如你所想,薛三那孫子大概的確想坑你一筆,他們俱樂部有兩架h225,其中一個是半損壞的狀態,過關資料壓縮包我現在發到你郵箱?” 黎音“嗯”了聲。 對面繼續說道,“對一下發動機編碼,應該很快能分辨他們有沒有在魚目混珠?!彼nD一下,忽然笑了,有些不解,“不是聽說緒正和時越要一起接景區的那個項目么,怎么你和薛三竟然明爭暗斗起來了?” 那當然是私人恩怨,她嘆了一聲,“我哪里知道的,薛三公子腦子有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br> 冷琦清細想一下,也是的,薛三是霧蓉圈子里最不成器的一個,仗著家里有錢又長著張俊臉,在里德的時候就趾高氣揚,很是不可一世。 畢業了拿著他老子的錢東搞西搞,什么電競俱樂部、網球俱樂部都涉獵過…聽說熱度三分鐘,過了興頭就不愿意管,讓人家自生自滅。 等星霓真把他告了,這個飛行俱樂部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但那是時越欸,你和薛三對著干,會不會——”冷琦清想了想,還是勸一句,“打狗還看主人呢?!?/br> 黎音曉得朋友的好意,笑了聲,“放心,我哪里會有這個意思,只不過他踩在星霓臉面上耀武揚威,沒道理欺負到門口了咱們還腦袋縮起來當做無事發生吧?” “那肯定的。時越再厲害,那也得遵紀守法不是,他薛三不仁,咱們也不能退太過了?!?/br> 這件事在冷琦清這里算告一個段落,說了幾句,又喊黎音帶孟心回蓉城聚一聚,“孟心最近忙什么呢,昨晚打了兩個電話過去,沒良心的,現在還沒給我回?!?/br> “玩兒唄?!弊蛱斐皆谏虾S袀€演唱會嘉賓項目,孟心大概跟著出差去了,“她現在在我公司上班呢?!崩枰舨缓猛嘎短?,聽到那邊一聲驚訝的“啊”,笑著接上,“你自己問她去?!?/br> 冷琦清不滿了,“哦,你們背著我有秘密了是吧?!?/br> 聊了會兒,門把手忽然轉了兩下,顧向淮小心翼翼把腦袋鉆進來,明亮的眼睛輕眨,做了一個“吃飯”的口型。 辛辣的食物熱氣一同竄進來,鮮香到讓人食指大動。 顧向淮在上次那家烤魚店給她帶了炒菜回來。 “不說了,我吃飯?!崩枰魭鞌嚯娫?,沖門口招了招手。 顧向淮這才側過身子越過那扇門。 他笑得露出白色的小虎牙,長腿邁了兩步,靠得近了,高大的身影直接撲過來,一下把人壓回被子。舊板床咿呀呀地晃,黎音險些以為它要塌了。 “阿音,昨晚睡得好不好?”顧向淮身上肯定安裝粘粘膠了,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還不夠,腦袋一拱拱地使勁兒蹭人家的脖頸,骨感精致的五指沒入長長的卷發,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她按壓頭皮。 力度適中,手法專業,黎音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夸獎他,“嗯,睡飽了,感覺這些天都沒那么疲憊的?!彼肫鹗裁?,又問,“以前你是在這間屋子練琴么?” 所以這里才裝著隔音板。 “嗯?!鳖櫹蚧袋c頭,“剛開始學琴的時候需要大量練習,而我又天分有限,彈出的調子像喪樂,而且那時候樓下還有在練小號和二胡的,一到下午此起彼伏的,鄰里矛盾超級加倍?!?/br> 黎音笑,“真的,那怎么現在還當上鋼琴老師,不怕誤人子弟???” 顧向淮很坦然,“我是努力型選手,練著練著肌rou記憶就到位了,教小孩子沒什么不行啊?!?/br> 她聽著,握住他的手把玩,漫不經心的說,“但是你的手很適合彈琴,很漂亮?!彼H親他的臉,笑道,“什么時候彈給我聽呀?” “你想聽么?”臉上一下掛滿了躍躍欲試,顧向淮眼睛亮出光澤,大有黎音一聲令下,他馬上就要去大廳彈琴的架勢。 黎音搖頭,摸摸肚子,“聽著鋼琴曲吃川菜好像不是很搭?!?/br> 可顧向淮不依不饒,“阿殷,九月二號霧大禮堂有個迎新晚會,9點我有鋼琴節目的,你來看我,好不好?” 說實話,在從前的那些個臨時關系中,黎音沒有進入過對方的生活圈子。 想玩的時候出現,不想玩的時候就消失,青澀的男生們總是占有欲極強,幾次若即若離的約會之后,大都想將她升級為專屬女朋友。 私欲和試探會讓關系變得不再純粹,也讓她沒有辦法百分百投入享受,往往這時候,黎音就會很快切斷聯系。 可顧向淮很奇怪。 這么多天同床共枕他都沒有更進一步,就算忍到喉嚨哽咽,也只停留在目前這個階段。 要是說他為了長久發展,可同時他也并沒有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 當然,這種情況是黎音最樂意見到的,其他人的心思她沒空多想。 “好?!彼龘ё∷牟弊?,撒嬌一般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笑容清甜,“那阿淮抱我起來?!?/br> * 和顧向淮的相處模式好像這樣固定下來,偶爾出現,偶爾消失,無論她怎么樣忽視或疏遠,他都始終熱情如一。 在黎音看來,這段關系非常良好。 九月二號,天氣難得陰涼,臨近6點時候,黎音在辦公室換好了衣服——簡單的短款白t露出玲瓏細腰,牛仔褲包裹筆直纖細的長腿——要去到霧城大學,她在著裝方面往休閑舒適里靠。 落地玻璃窗外烏云密布,好像就快要下雨。 黎音抬手看表,不堵車的話,從星霓過去大學城需要一個小時,迎新典禮在7點開始,而顧向淮的表演在9點,晚一點也沒—— 急促的內電鈴聲打斷了思緒,黎音傾向桌側,按下了免提按鈕。座機上的紅色指示燈亮起,“滴”聲過后,顏助理的聲音傳進來。 “黎總,時越的小薛總在樓下大廳,想要見您,您看——” 黎音一下子笑出氣音,半晌,非常稀奇地“哦”了聲,“不見,讓他走吧?!?/br> 顏然答應著,電話掛斷。 五分鐘之后,黎音的手機響了,瞥過去一眼,來自蓉城的陌生號碼。 薛越的聲音堪稱氣急敗壞,“徐二!你想做什么???嗯??” “怎么了???”黎音笑得輕盈,咬重了他的稱呼,“‘小薛總’?是星霓的賠償金不到位么?” 她還敢提這茬,薛越咬住牙齒,“賠償金?你留著后手,就為了資金到賬之后去告我敲詐勒索?!” 賠償金到賬之后,星霓這邊的法務立即聯系律師,一起帶上h225的公證資料去法院控告飛行俱樂部故意敲詐。 他恨恨地質問,“我們那點過結你要記到什么時候?” 黎音有時候不知道薛越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或許他全部細胞都用在維護那張翩然俊秀的臉,以至于智商趨近負數。 她好心地提醒他,“兩部h225,損品用來展示、租賃,完品供學員使用,不是嗎?你還是查一查是不是俱樂部內部有人貪污腐敗,妄想用這種方式來碰瓷我們星霓呢?” 薛越張口結舌,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還有事么?”黎音又看了一次表,順手把手機擱在桌上,開始收拾包包。 “我們見面說?!?/br> “沒空?!崩枰袈暰€冰冷,“有事電話說,自己說不明白就找律師過來說?!?/br> 下一刻,辦公室的玻璃門忽然被猛地推開,顏然顯見是有重要的事情,急匆匆的模樣闖到了辦公桌前面,臉色煞白,“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