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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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說那些話,難道想不到我會睡不著?”剛說完,他又停下了抱怨,長嘆,“不說那些了,總之是我不對,可是阿音,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br> “害怕什么?” “害怕…”謝州停頓了很久,才低聲說,“沒什么?!?/br> 她會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嗎?這樣問下去也沒有什么不同,總之錄完這次節目,他會好好休假一次,把她所有的時間都占滿。 陪伴總會產生習慣的。 “好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天天鬧脾氣的,不煩么?!崩枰艚K究對他多一些包容,嘆了一口氣,“算了,讓那邊休息一天,你在觀瀾園等我吧?!?/br> 謝州一下亮起眼睛,“真的?你現在回來?” 其實他很想問她現在在哪里,電話里汽車不耐煩的鳴笛聲,路人喧鬧的對喊,以及兒童的嬉笑,這樣嘈雜凌亂的煙火氣,不像她或者孟心的任何一棟私宅。 黎音轉身看背后緊閉的防盜門,推測著回去的時間,“嗯,半小時之后吧?!?/br> “好?!敝x州的聲音顯然愉悅起來,“那我等你?!?/br> 電話剛掛斷,那邊“咔咔”兩聲門響,緊接著,年輕男人拎著兩個袋子輕輕撞進來。 亮晶晶的眼睛往她手上的電話看了一眼,確認她已經“解決”完了,清越歡快的語調才適時響起。 顧向淮勾著唇角,沖黎音揚起手中的袋子,“阿殷!我回來了,快來吃早餐吧?!?/br> 簡單的一餐尚算美味,顧向淮的時間緊迫,立即就要收拾收拾去琴行了。 臨走前,他不好意思地把備用鑰匙遞過去給她,臉上有靦腆的笑,“阿殷,其實我9月份就會搬去學校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到時候可以住在這里?!?/br> “當然?!彼o接著解釋,“如果你這個月也在這里的話,那我都會住在大廳的,昨天晚上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br> “昨天晚上什么事???”她笑了聲。 那邊又支支吾吾了,可到底親密行為讓他變得大膽直接,看她一眼,英勇就義似的,“就是我們在一張床上睡覺的事?!?/br> 說完一句話,臉就徹徹底底地紅了,水潤的眼睛隱隱的期待,他又慢吞吞地繼續說,“你剛分手…我不會這樣乘虛而入的,阿殷,我可以…等你?!?/br> 分手為什么就不能立即找新男友?黎音曉得他們年輕人不屑無縫銜接這一套。她被這些幼稚的規則逗笑,肩膀輕顫著接了鑰匙,不甚在意地答應,“那我有鑰匙了,就是隨時都可以過來咯?我能不能把你的鋼琴賣了?” 顧向淮愣了愣,回頭看了一眼那臺鋼琴。 “我開玩笑的啊?!崩枰粜χ?,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快去吧?!彼郎惤?,輕聲說道,“我明晚過來,記得再去一趟便利店喔?!?/br> 第15章 從嘉州路往九曲河方向走,向盤山公路上去就是觀瀾園。周末上午的交通不算擁堵,楊師傅來這邊附近接送老板也不是第一次,輕車熟路地從巷道拐出來,一路往山上開。 半山的濃郁霧氣還未散開,氤氳叆叇間,可見度低下來,黑色邁巴赫緩慢地從外間古典的鋁藝大門穿過,穩穩停在c區8幢門口。 “嗡”的一聲輕響,車輛熄停,可后座的老板沒反應。 后視鏡里瞥去一眼,了然,還在工作。 黎音高挺的鼻梁架上眼鏡,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平板電腦。大概感知到司機的目光,眸底幽藍的屏幕光輕輕晃動一下,她抬頭,“哦,到了?” 按滅ipad屏幕,順手摘去眼鏡,黎音輕輕捏了捏鼻梁。 楊師傅“嗯”了聲,扶著方向盤,猶猶豫豫地又看來一眼。 “怎么了?”她問。 思考了一路的話還是說出口,楊師傅一咬牙,“黎總,解先生問過您昨晚的去向?!?/br> “嗯,你怎么說的?”黎音沒多少驚訝,低頭解安全帶,平平淡淡地對答。 “我只說不太清楚?!?/br> “嗯,辛苦了,去休息吧?!贝罄习鍙街本拖萝嚵?,也看不出個什么意思。 楊師傅煩惱搖頭,昨晚謝州為了套這個消息可是給出重金的,只不過自己這一家子在緒正工作多年,到底堅持住了cao守。 黎音通過了幾條加急審批申請,又點開消息不斷的項目a群——承筑百貨有個為期兩周的珠寶展會項目今日開拔,她記得審批時候,還疑惑過報價單里附上的特技表演預算資金。 就在這一項好像出了什么差錯,項目經理已經去到現場。 事件進行中黎音過早問責,難免給進行中的項目增加壓力。 而且張經理現場執行經驗豐富,應該也不用太擔心。 黎音暫時不管,退出對話框,端著平板一路上到三樓。 一推門,屋子里黑黢黢的,她著實愣了一下。 格子窗前的白紗與松棕簾拉得緊密,圍合式的前廳浸滿純色的黑暗,靜謐中只有清淺的“叮當”聲,像有鐵鏈子互相碰擊。 黎音緩下按燈盞開關的手,冷著嗓音,“謝州?!?/br> 喊他過來是休息的,不是要他玩花樣。 鏈條的聲音嘩啦啦地響起,伴隨男人輕快的腳步聲,風似的一同襲卷,輕盈干爽的木質香將她密不透風地捕獲。 “阿音?!蹦腥溯p啞的聲音咬在耳朵,溫溫熱熱的碎吻落下,“你終于回來啦?!蹦伳佂嵬岬赝思疑砩嫌植溆挚?,像有多委屈。 不可忽視的冰涼觸感激起輕栗,“咔噠”一聲,黎音按下開關。 天頂的黃銅吊燈由暗到明,她半瞇著眼睛,手指抬起,勾在謝州脖頸上熠熠生彩的銀色圓扣。 謝州握住她的手掌慢慢半跪在地上,輪廓分明的下頜輕抬,眸間星光璀璨,一眼不落地看著她,像殷勤盼望主人歸來的小動物。 “一晚上沒睡,還不休息?”她靠近一些,看見銀扣子上刻著的主人姓名和熟悉的電話號碼。 “在等你?!彼故滋蝮滤恼菩?。 炙熱的呼吸好像籠罩住了這片空間,空氣中沉淀出慢而重的渴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從窗臺縫隙中泄露出的日光也掩飾不住眸底洶涌的澎湃。 她微微彎下腰,拾取垂在地板上的長鏈條,慢慢收緊。 “嘩啦——” 窒息到顫抖的喘息加重,謝州的手指依舊攀住她的,貪婪大膽地十指相扣,眼角聚集出生理性的淚珠,他看著她,眼睛從最初的清明,逐漸接近瀕死般渙散。 心臟逆轉節奏,墨色瞳孔中的暗影驟然云散,黎音一下松開了手,鎖鏈“咚”地落下,男人胸腔嗆出拉風箱式的破碎呼吸,謝州撐住手,背脊止不住大幅度地震顫。 “阿州?!崩枰魮嵘纤募?,親密的吻銜在耳朵,“還好么?” “…嗯?!彼粤Φ財堊∷?,慢慢將人帶倒在地板,手指一寸寸地探下去,他扯出輕佻的笑容,“阿音很想我了,是不是?” 黎音瞪他,但仍然去找他的。 好好碎花連衣裙裂開一片,謝州扯開了她發上的頭巾,將人雙手高高束起,“轉過來?!毖例X咬開最后一層卡扣,神智昏昏地覆上去。 空氣蒸騰出驚人的熱度,即使是在冷風覆蓋的房間,密集的汗珠依舊匯聚在鼻尖,搖搖晃晃中落下去,謝州低下去,吻住了她霧色深重的眼睛。 “阿音?!彼诶枰糁共蛔〉念澏吨芯o緊抵住她,“別不要我,好不好?” 昏聵讓思考也成為奢望,黎音抬手擦拭他眼角的水珠,“嗯”聲答應,“好?!?/br> “你,發誓?!卑翄傻纳?,卻帶哽咽的停頓,謝州低下腦袋埋進她的雪膩,不肯再給她看示弱的眼淚。 “我發誓了?!?/br> “完整地說一遍?!?/br> 黎音無奈地撩開額邊濕透了的碎發,捏了捏謝州guntang的耳朵,“我發誓,不會不要我們阿州的,好了?” “嗯?!彼贸蚜?,但心底還是氣不過,悶悶地應了一聲,牙齒輕輕磨蹭,細細小小的水漬地留在柔軟白皙的肌膚,晶亮剔透的光澤。 “那你答應我的假期呢?” “下次補給你?!?/br> 下次,下次,下次,又是下次!真的好敷衍!謝州不甘心地狠狠送了送。 黎音一下收緊了腰腹,用力地推他的肩膀,“謝州??!” “下次是什么時候?”他停下,追問。 黎音嘆氣,“剛才顏然那邊才發過來你的幾個商務合作計——”都是很難得的好機會。 話音被急促的廝磨打斷,黎音極短地“唔”了聲,尖銳的指甲按在他清瘦的背脊,一下掐出月牙的痕跡。 “謝州??!”她終于氣急敗壞,握著拳頭錘他。 “計劃,計劃,黎音,我是你的賺錢機器么?”謝州緊緊地咬住牙齒。 “我!問!你!什么時候休假?”他重重地喘息,依舊不停追問,“下次是什么時候,幾月?”他停,“幾號?”他又開始,“寶寶,你告訴我…” 黎音被他磨得沒辦法,“節目結束之后你自己定時間,行了?” “嗯!”謝州這才滿意,撫住她潮紅的臉頰輕吻。 無聲無息的午后細雨滾滿磨花玻璃窗,清風卷開松棕簾,露臺上綠油油的芭蕉葉探進半片,水珠順著葉面落進潮熱過后的屋子,騰起白茫茫的霧氣。 身旁的男人在缺眠中徹底睡死過去,濃墨染過的黑睫乖巧地鋪成,謝州薄唇輕彎,不知夢見什么好事情。 黎音嘆了一口氣,將四肢從他的鉗制中收回,重新打開靜音的手機。 顏然發來信息,猜測薛大公子那邊看見輿論往自己身上倒,立即就出手干預的。 時越果然財大氣粗。 她往薛時身上潑的那條緋聞信息在網絡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黎修這幾天在德國出差,大概還沒曉得這件狗血的事兒,只發了信息過來,讓她好好參加戒酒會。 主持人已經給監護人發去警告,說黎音好幾次都沒去。 不是說好是匿名戒酒會的么?!怎么還帶通知家人了。 y:【知道了哥?!?/br> 黎音長嘆一聲,剛好又收到了所謂“名酒名鞋”的sao擾短信,好的,地方特色,理解了。 她隨手刪除,微信界面從置頂往下拉。 顧向淮早一些時候發過信息問她今天的安排。 小白菜:【今晚是要上夜班么?】 見她沒有及時回復,就又發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問她,【在忙呀?】 其實兩條信息不過間隔半小時而已,黎音有時候忙起來一兩個小時不看手機也是有的,大概只有這樣純粹的小孩才這樣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