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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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有女朋友???”她又重復了一句,似乎帶一些話外之音。 “嗯,沒有的?!彼椭^,耳朵紅得好像快著火。 黎音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對男人的沖擊力,但是能羞怯到這個程度的還是很少。上次在休息室,也不過看到個上半身,他后來看都不敢再看她的。 “可是我還沒有工作?!彼е?,“所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還你,說實在的,這200我也不太想亂花的?!?/br> “那怎么辦?”他略略著急,還想繼續勸說她,“這里要怎么睡得安穩?” “你住哪里???”她突然問。 顧向淮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這并不妨礙這個年紀的男生胡思亂想,他一下繃住身體,很快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又游離到其他地方,“我…我住在家里,嘉州路附近?!?/br> 嘉州路離觀瀾園也不算太遠。 她為他的反應暗自發笑,“喔”聲回應,很遺憾地宣布,“那一會兒我們不太同路?!?/br> 顧向淮像是松一口氣,又像是略帶失落,愣愣地重復,“對…是不同路的,相反方向?!?/br> 聚會到達尾聲,調養小白菜的活動也暫時停止。 年輕男生的愛慕太淺顯,黎音不急吃這一口。 明早她還有前往南陸島的行程。 錢續團隊為楚方制作新曲的事兒傳到了謝州耳朵里,現在有的人在島上綜藝照常拍,只是不肯吃飯了。 當然,這并不是黎音去往安慰的主要原因。 錢續的團隊是謝州一手挖掘出來的,謝州不情愿,錢續那邊也罷工。 楚方的曝光量上去,現在正是發新曲的好時候,不能亂了公司計劃。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沒有喝完的氣泡水,瓶身標簽只有logo和配料信息。 這是舊版。 忽然有什么思緒或者線索從腦海一掠而過,但是她沒有及時抓住。 黎音微微蹙眉。 志愿者送走會員,顧向淮留在最后為球館掛上條形鎖,他伸手打下卷簾門,轉身看見在販賣機旁等待的身影。 昏黃路燈照耀下的金色雨線慢慢降落,扎著低馬尾的女人微微昂首,朦朧的光有一點落在她微顫的濃黑睫毛,暈染出溫和的柔美。 廣場上的燈基本都滅了,黑夜中萬物黯淡,只她光華滿耀。 而她在等他。 雖然不是一個方向,但是他們可以一起走到輕軌站。 夢想一瞬實現的愉悅感實在淹沒理智,他低頭看見手上那瓶氣泡水的標簽紙,嘴角沒忍住扯出冷笑,下狠手用力一捏,圖案瞬間變得扭曲難看。 顧向淮彎起眼睛,將它擲進了不可回收垃圾桶。 第5章 私人飛機到達南陸島的時候將近中午,正是節目組休息的時間。11點多先拍了幾組嘉賓其樂融融的用餐畫面,12點半正式收場放飯。 攝像機一拉上幕布,原本捧著碗筷妙語連珠的男人立即???,謝州放下道具起身,“你們慢吃?!?/br> 他扯了扯笑到快僵掉的嘴角,盡量禮貌地和同事們道別。 來這里一個禮拜了,黎音對他不聞不問,也不用管小葉要手機,反正打過去她肯定也不會接。 “哥!哥!”助理小葉忙扒了兩大口米飯,提起另一個新盒飯壓在手上,向著氣沖沖的男人追過去,“您去哪里???” 謝州腳步不停,“回房間喝水??!你以為我不吃不喝不會餓死???” 小葉嘆了聲,“兩天就喝水,鐵人也受不住啊,好歹也吃點吧?!闭f著話,嘴里的咀嚼沒停過,他捧了手里的飯盒,好聲好氣得勸著,“哥,賭氣歸賭氣,別真把身體餓壞了。要不偷偷吃點吧?” 小葉筷子一擱飯盒上,拍胸脯保證,“我絕對不會告訴黎總!” 謝州猛地一個急剎,沙灘上揚出好大一片灰塵,嗆得小葉忙揮手驅散。 “賭氣,我哪有這個膽子和您的大老板賭氣?”他冷笑了聲,“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我又算什么個玩意兒?” 星霓一哥的屋子是獨間,除卻出鏡時間,是不必和其他嘉賓擠在一起的。 謝州拉開門進去,也不管后邊的人,一下走到餐桌旁的冰箱前,拉開,“咕嚕?!焙韧炅艘徽?,隨后往沙發一癱,懶得動彈。 “看您說的,我老板是誰啊,可不就是你嘛?!毙∪~很警惕地帶上門。 “是嗎?”謝州一伸手,“那把手機還我?!?/br> 別的嘉賓休息時都可以拿回手機,唯獨謝州不行,誰交待下來的不言而喻。 小葉一噎,“嘖”聲想勸,“我覺得吧——” 可這幾天該勸也勸了,黎總那邊確實冷下來了,話也不敢說得太滿,小葉看著手里的飯盒,突然靈光一閃,他“誒誒誒”地喊謝州。 “哥,你看這是什么菜?” 謝州閉著眼都聞得出來,“rou末茄子,小炒rou,魚煎豆腐?!?/br> “對呀!”小葉一拍手,“昨天是紅燒rou、椒鹽蝦仁,糖醋排骨…哥!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那又怎么了?”饑餓休眠了他的部分思考能力,謝州不想多煩這些有的沒的,沒好氣的,“我不餓!” “我瞧著像是有人吩咐下來的哦?!毙∪~絞盡腦汁地安慰著這尊快要升天的大佛,“節目組那么多人,口味都不一樣,哪能頓頓飯菜都對你的胃口啊,我就覺著肯定是黎總交待過的?!?/br> 謝州愣了下,慢慢坐起來,“真的?” “那肯定??!”小葉看有戲,戀戀不舍地放下飯盒,“哥,你別辜負人家的關心嘛,你想想,最近又快到年中了,大老板一天得多忙??!就這還要特意交待這邊的伙食,你說說,人還能是什么意思?” 這樣了解他口味的,除了小葉也就是觀瀾園的住家阿姨,前者沒那么大的權限干涉節目組的菜單,這樣說來,真是阿音交待過的? 小葉一瞧賭氣的男人眼睛慢慢亮起來,上前兩步把沒吃過的那一盒放在茶幾上,“哥,快吃點吧,指不定黎總還每天要追看的,你要是狀態不好,光影那邊難免又編出些亂七八糟的謠言,惹得黎總不愉快?!?/br> “她要追看?”謝州哼出個不滿的鼻音,到底是把盒飯打開來嗅了嗅。 的確是按他的口味來的,謝州眼睛彎出些笑意,仍然嘴硬,“前幾天我那么賣力呢,也沒見著她有什么反應?!?/br> “哥這就是你不對了?!毙∪~幫他敲開筷子遞過去,“黎總最不喜歡什么你不知道?” 謝州怎么不知道? 黎音不喜歡他不認真對待工作,也不喜歡他不信任她。 可是…緒正和時越的那件事傳了那么久,也沒聽誰出來否認一句。 見著熱搜,她又不接電話。 當年薛越對她是怎么糾糾纏纏不肯放手的,謝州都看在眼里。 好不容易等到上位的一天,不可能再讓那人有機可乘。 “要是你真的在錄制的時候暈掉,耽誤了放片進度,黎總該多生氣??!這跑來跑去的,本來就費力,你還不吃,出事那不是早晚的事兒?!?/br> 道理是這個道理,謝州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嘆了聲,捻了一筷子菜放在嘴巴,慢慢咀嚼。 這邊還沒勸完,忽然一陣嗚嗚哇哇的強噪音壓著頭頂由遠而近,像是有直升機路過。 “說不定是黎總來了呢?!毙∪~開玩笑。 謝州沒當回事,南陸島經常有飛機運東西,來來去去的,哪里就是黎音來了。 她才不會來呢。 想起她騙他過到這里的事,謝州又憤憤地大吃一口。虧他還那么認真地做攻略,連她喜歡的道具都買好了。 結果一過來就是個晴天霹靂——是來錄節目,而且斷了他和外界的聯系。 當時就險些氣暈過去。 現在隨便發點飯盒又想打發他?哪有那么容易的!真是越想越氣,謝州扒著扒著,一大盒都見了底。 “這就對了嘛?!眲襁@位吃飯真是比勸自家三歲侄兒還要費力,小葉苦口婆心,“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 謝州皺了皺眉,“好了,我要休息了,下午還有得累的?!?/br> “那行,有事你喊我啊?!毙∪~把東西收了,端著空盒子剛一走到門口,“咔咔”兩聲鎖響,門忽然從外頭打開了。 “喲!顏助!”小葉喊了一聲,才瞧著顏然后頭站著的黎音。 熱帶季風氣候溫和宜人,是霧城夏日拍馬不及的舒適,戴著漁夫帽和口罩的女人披著金色日光,神色和善友好,顯然心情非常愉悅,“葉助理,忙著呢?!?/br> 她的目光落在小葉手上的飯盒,又看了里面沙發上故意背過去的那個身影一眼,笑道,“很珍惜糧食嘛?!?/br> 啊啊??!整整兩天的餓都白挨了??! 謝州氣得肩膀直發抖,咬著牙望著窗子外面連綿的藍色海浪,一言不發地揪住了手里的小毯子。 小葉看了這個場景驚得頭皮發麻,好了,這下左右不是人了,昨天正是堂堂葉助報告上去說謝州不肯吃飯的,這下好不容易勸進去,大老板親自來抓包。 現在說兩盒都是他自己吃的還能挽救嗎? 顏然笑道,“葉助,你來,我這兒有事兒找你呢?!?/br> “誒誒,好的?!睉n心忡忡地關上門,小葉瞅瞅附近,沒有什么可疑身影,跟著顏然離開了居住區。 這間房間坐北朝南,側面的落地玻璃窗正對著大海,采光和景色都不錯。 沙發上那人還在氣著,背脊挺得板直,大有黎音不說話就絕對不會主動開口的意思。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后面那人只放下包包在桌上“咔噠”一聲,然后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十幾分鐘,聲音漸漸消失,謝州心里有不好的預感,果然,沒多久,那人踩著“噠噠”的聲音越走越遠,“咔咔”又一聲門響過后,門“嘭”的一聲又關上了。 她走了?!謝州霍然起身,很快轉過來。 “喔?!崩枰魮Q上了較為休閑的白色吊帶裙,漁夫帽和墨鏡都拎在手里,幽靜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他,“我以為沙發上擺的是大明星的雕像呢,原來是本人啊?!?/br> “黎音!”謝州簡直咬牙切齒,“你來干嘛?” “不是你裝絕食啊?!彼樖职涯R和帽子擱在門口的臺子上,沖那邊一招手,輕聲細語,“阿州,過來?!?/br> 謝州恨恨地瞪著她,非常唾棄自己心里莫名其妙開始攀升的酸澀與愉悅。 有個聲音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她一招手就巴巴地過去,可更多的思念和怡然灌溉了每一個細胞,即將淹沒自尊以及所有感知。 她都為他特意飛到南陸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