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狗,拿下! 第3節
書迷正在閱讀:匪后風流,八劫壓寨夫君、座臨天穹、首輔的屠戶悍妻、如何為漢武帝強國富民、重生從2005開始、追女朋友的錯誤方法、影后,復活吧、怪談NPC想移民[無限]、抄家前,醫妃搬空敵人庫房去逃荒、[獵人同人] GI許愿店
得到肯定回答后,黎音笑了一聲,吩咐道,“可以批了,等ouk的事完了就把他帶過去,沒兩三個月不許回內地?!?/br> “這次把人看好?!?/br> 聲音中的一貫的溫和降下兩分,想來是不滿工作室沒有看管好謝州的事。 這大半夜的,打工人容易嗎?大明星腕兒再大也不怕,怕就怕他和大boss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誰敢攔他???說不準以后就成集團駙馬爺了。 顏然“好的好的”答應下來,掛完電話深深呼了一口氣,緩了一會兒,才又給經紀人倪薇那邊打過去。 正如顏然所想,謝州隨意對待工作、浪費團隊資源的行為確實惹惱了黎音,以至于后者都有點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平時太慣著他了。 很不聽話,讓他冷靜兩個月也好。 她打完司機電話,突然看見了茶幾上擺著的豎紋玻璃杯。 今晚那杯莫吉托的香甜味道好像回到她的口腔味覺中,黎音感覺喉嚨發癢,很想喝一點什么。 她的確這樣做了。 她在吧臺等待,拿到了今晚的第四杯莫吉托。 三點半的酒吧人不算多,調酒師閑下來,眼神也忍不住往這個漂亮女人身上飄。 黑裙襯紅唇,卷發慵懶,微醺的眼神輕眨,垂首抿在杯沿,極其優雅地呷進一口。 像是極有禮儀和教養的大小姐。 忽然,她放下杯子,秀美的眉蹙起,側臉看了過來。 調酒師只以為是自己的眼神冒犯到她,忙說了聲“抱歉”,移走目光。 沒想到女人會抬手招呼他過去。 他擰住手中的白色毛巾,靠近了一些。原來她問這間酒吧有幾個調酒師。 “一般是只有我?!彼χ卮?,“別瞧著今晚人多,楚方不來,我們這沒那么多客人,平時的話只有我一個也招呼得過來?!?/br> 可這一杯的味道和之前差太多了,她又看著他重新調了一杯,端起來,依舊微苦。 “那不一般的情況呢?”她問。 “不一般的情況…就像今天?我有個認識的學生挺會調酒,忙的時候,也可能會叫他過來兼職?!?/br> 哦,兼職的學生啊。 “黎音!” 一道寒如冬刃的聲音落在肩膀,黎音驟然清醒,她僵住笑意,欲蓋彌彰地把手邊的酒杯推遠,慢慢回頭。 男人高大的影子蓋住了窒息的氣氛,深邃幽灼的眸子盯住她唇上亮晶的水澤,氣得哼出個冷笑來。 第3章 清吧里依舊放著輕柔的音樂,僅有的幾個客人零散各處,沉浸深夜落寞的氣氛,無人在意吧臺這邊上演的抓包戲碼。 “哥,北京的會開得怎么樣?” 嘴角壓得沉重,黎音想給個笑容,可惜實在笑不出來。 要是知道黎修會提前回來,她肯定是不會跟著孟心出來挖掘什么遺珠的。當然,現在怎么狡辯都晚了。 黎修的目光從吧臺上那一排shot轉了一圈,冷聲說道,“從gt會拿到年度徽章才不過兩個月,我出一趟差,這樣就要故態萌復了么?阿音,你不是這樣沒有自制力的人?!?/br> “沒喝多少的?!睉袉〉穆曇魧嵲跊]有多少說服力,黎音困勁上來了,掩口打了個哈欠,余光卻不斷往黎修身上瞟。 白色襯衫包裹住挺拔瘦窄的身材,西褲筆直挺括。她的哥哥自小就生了副頂好的清絕冷顏,高大翩然,劍眉英挺。 只不過現在幽黑的瞳孔眸光凌冽,看著她的時候凍到快要結冰。 好像就要大難臨頭了。 “明天總部還有早會——”他抬手看表,聲音更冷幾個度,“哦”了聲,“不是明天,是不到六個小時之后。阿音,我沒記錯的話明天星霓是要做季度報告的?!?/br> 黎音當然知道,資料顏然和甘云星早都已經給她做好了,她看過幾遍,自我感覺明天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孟心的邀約是個意外。 她不想再啰嗦了,猛地站起來,高跟鞋“噠噠”邁了兩步,一頭扎進人家懷里。 “哥?!?/br> 她貼住黎修的腰,抬著腦袋,甕出又輕又柔的聲調。 “哥,我錯了,好困啊,帶我回去?!?/br> 秋眸中水光漣漪搖曳,任誰看了也不能忍心苛責。 認錯起來就和喝水一樣隨意,誰知道她下次還會不會犯?黎修沒動作,只閉了閉眼。 身上的人像是醉慘了,手一松就要往下滑。 他嘆氣一把扶住她,順手提起來撈回懷中。綢面裙絲滑的觸感,淡淡的青檸角香撲上鼻子。 “哥——”小貓似地歪進人家脖頸,溫熱的氣息滾過冷白的皮膚,帶出一層微顫的輕栗,“回家吧?!?/br> 清冷的木質香,是幽深沉靜的雪松后調,熟悉的安穩撫慰到她的緊繃,黎音總算笑出來,蹭住他的胸口,“哥哥哥哥哥回家回家回家吧!” “做這個樣子也沒用?!钡降茁曇羰菧厝醿煞?,黎修半抱住她,往手臂上顛到穩好的位置,低聲說道,“霧城協會那邊我已經查過了,有很正規的匿名戒酒會,明天開始就過去,知不知道?” 問了幾句,直到走出酒吧,懷里的人都沒反應。 一提到戒酒就裝暈。 凌晨小巷的風帶一分沁人的涼,長發纏住在袖籠半卷的手臂,酥酥麻麻的癢。 黎修沒由來地想起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母親因藥物過量不治而亡不過半月,他又從紐約的某個夜店把爛醉如泥的meimei抱出來。 想要責問她的同行人,她卻抱住他號啕大哭,柔軟的長發被淚水打濕,凌亂地貼附在臉頰一側,她說想要mama… 回憶中斷,黎修倏爾停在風中,穿堂而過的風拂亂整肅的發,他昂首看著樓間雜亂的電線與桿,輕聲說道,“阿音,不管你愿不愿意,哥哥一定要讓你戒酒,知不知道?” “哦?!彼筲蟛粯钒氡犙劬?,長睫慢眨,拉長了不滿的音調,“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好了?!?/br> “多參加互助會,對后續不復飲也有幫助?!八p笑,“只是心理治療,又不是要你去打針吃藥,別害怕?!?/br> 不害怕,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酒精依賴癥患者大都是撒謊精,座談會中提及的經歷基本上都是自己現編的。要說黎音怎么這樣清楚,當然因為她就是其中佼佼者。 信手拈來的謊言,為彼此薄弱的自制力涕零淚下,也不妨礙散會大家一起去約酒,醉生夢死。 更不妨礙她在忍住暴怒的兄長面前演出各種悲歡離合的偽裝。 她拿到戒酒會年度徽章,其實離開墮落已經很久。今天在家的時候,的確只想淺嘗一口。 只不過酒精的魔力能夠抹去現實世界所有枯燥乏味,一杯又一杯,引領出嶄新的幻覺。 她沉迷過,更加能體會其中絕頂快樂,也就需要更多意志力來抗拒墜入欲望深海。 “睡吧?!?/br> 黑色邁巴赫上的長久沉默讓兄長相信她已經熟睡過去,黎音昏昏沉沉枕在他的胸口,忽然感覺到肩膀上的手掌收緊了兩分。 男人的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輕壓,一聲低沉到幾不可聞的長嘆。 * 半個小時的顛簸已經夠她睡到完全失去意識,再醒來時是定時鬧鐘的前一分鐘——早上7點59。 她在觀瀾園自己的臥室。 黎音撓了下宿醉后卻并不疼痛的腦袋,恍恍惚惚想起昨夜哥哥在這里喂了自己解酒湯。 手機里還有幾個未讀推送,她撐手起來,解鎖打開,先點了微信。 孟心還算有良心,昨夜發來信息詢問她是否安全到家。對話框里有她回過去的一句“在家了”。 語氣冷淡又熟悉,不怪孟心緊接著又發了一個“哥回來了?” 這一條未讀。大概黎修回完就沒有繼續看她的手機。 她沒理會謝州分享過來的幾個海島游玩攻略。 另外teambition里有系統發來的審批授權使用記錄。顏然通過了劉經理的南陸島綜藝提案,并且擬訂出一份詳細嘉賓邀請名單。 固定嘉賓延續前幾期的常駐人員,再邀請兩個最近人氣熱度上升、運營公司卻不很景氣的小演員,檔期方面不用擔憂。 簡單處理完幾條工作信息,黎音按響了早安鈴,一樓的阿姨即刻回話,“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您隨時下來?!?/br> “我哥呢?”她隨口問著。 “黎總早些時候已經出發往蓉城了,他今日在那邊還有個會參加的?!?/br> 黎音沒回過神,愣愣“哦”了聲??磥聿皇翘崆盎貋?,就是特意來抓她的。 * 星霓娛樂背靠緒正集團,向來是由集團下派高層人員直接管理,今年年初,二小姐學成歸國,才正式接管了這里。 楚方在三天之后聯系了劉和禹,簽下了藝人合約。團隊組建和后續宣傳自然有商務那邊在做,黎音全權都交給劉總監,隨手勾了幾個稀缺資源都往他身上砸,顯然就是要捧他了。 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這位是什么來路,劉總監還有點束手束腳。 后來一瞧,連錢續團隊都給那位拉來了,這可是駙馬爺的專用團隊??!再一聯想到謝州被“流放”到南陸島的事兒,脈絡霎時清晰了。 黎音倒是不知道公司里“風向”有變,直到孟心再次來到28樓。 黎音的辦公室在這棟建筑的第28樓總裁辦盡頭,連接著外邊是助理秘書室。 顏然以及甘云星的位置就在玻璃隔斷正前方。 孟心是這兒的老熟人了,來的時候又是午休時間,大家都識趣沒攔她。 高跟鞋“噠噠噠”地急沖沖往里頭沖,孟心手里的保溫飯盒拿得穩穩的,而臉上的笑容呢,顏然在二十米之外就看見了。 “孟小姐來了?!鳖伻徽酒饋砦⑿?,招呼了一聲。 孟心緩下腳步,略略點了頭,直接推門進去了。 會客間地方寬敞,一排軟皮沙發擱在南邊整面落地玻璃窗旁,坐在上面望出去能看見渝北地標解放碑。 黎音就靠坐在寬大的黑胡桃辦公桌后,纖白的手中捏著個小型遙控器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