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12節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放你去讀書,就該讓你早點結婚,也省得給我們冷家丟臉?!?/br> 深夜的月光下,冷山雁被辛氏罵得眼眶泛紅。 雖然繼父辛氏嘴上罵得歡,各種瞧不起他,可罵完之后,突然又話鋒一轉:“我聽說那位沈家小姐很有權勢,讓她幫幫忙,給你媽把升主任這件事搞定?!?/br> 冷山雁咬著唇,面色很是為難:“爸,我不能、” 辛氏破口大罵:“真是個白眼狼,你媽因為這次晉升失敗,吃不好睡不好,就是讓你幫幫忙而已你就推三阻四,行,你就當你的下賤小三去吧,往后冷家沒你這個兒子!” 電話被掛斷,冷山雁將一肚子委屈都咽進了肚子里,擦干眼淚繼續陪她睡。 “是因為你母親升主任那件事嗎?”沈黛末說。 “您都知道了?”冷山雁羞得無地自容。 “嗯,昨晚的電話我無意間聽到了,升主任的事情已經定下了,不好再把人拉下來,不過一院副院長的人選還沒定,就讓你母親來吧?!鄙蝼炷┹p撫著他難堪慘白的臉頰,柔聲道。 “不要、”冷山雁咬著唇搖頭,眼尾纖長的睫毛低垂。 “不用覺得難為情,這對我來說只是一件小事,而且……你這樣無名無分地跟了我,確實委屈你了?!?/br> 沈黛末聲音柔軟,唇畔含笑,溫柔的眸光如潮水般向他涌來,竟讓冷山雁有一種被緊緊包裹的錯覺,呼吸霎時間漏了一拍。 “我不委屈?!崩渖窖阋话褤碇?,修長的手臂仿佛兩條蟒蛇般緊緊地將她的腰纏住。 “您不要覺得我委屈,更不要因為可憐我,就縱容我的家人?!崩渖窖銓⒛樎裨谏蝼炷┑念i窩里,聲音含糊地濕熱地傳出。 “我是心甘情愿做您的男人,和您的權勢、地位沒有半點關系,小姐,求求您,不要把我當做那種撈男好不好?” 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恨不得將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擠榨出來,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沈黛末怔了半晌。 她雖然深居簡出多年,可也知道圈子里利益交換的游戲規則,畢竟她可不信,真的會有人費盡心機,就為了當一個病秧子的一房,什么都不圖。 不就是錢嘛,冷山雁將年輕的身體交給她,情緒價值也給到了位,作為回報,她也愿意幫襯幫襯他的家人。 只是現在冷山雁這樣說,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那你的家人……”沈黛末猶豫道。 冷山雁埋在她頸窩里的臉輕輕蹭蹭:“隨他們去吧,他們不想認我,我也不稀罕做冷家人……我現在是小姐的人?!?/br> 說著,他微微揚起下巴,在她被長發遮掩的脖間,張口輕咬含弄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黛末肩膀一縮,一種酥麻顫栗的感覺從耳垂傳遍全身,小巧精致的耳垂被他含得濕漉漉的,軟紅一團。 “我知道我比不上楚少爺?!崩渖窖惴磸汀酢踔?,熱乎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脖間,充滿曖昧的嗓音里卻染著一抹哀愁。 “您和楚少爺是青梅竹馬,這些日子我能和您在一起,純屬是因為你們鬧了矛盾,您想用我來氣他,我是你們之間對壘的工具,是您發泄不滿的qingqu用品,如今楚少爺回來了,我知道我的用處也沒了?!?/br> 沈黛末被他灼熱的呼吸撩撥地恍然,喉嚨干渴地咽了咽。 心道:怪不得,冷山雁一直不肯改口叫她的名字,而是一直叫她小姐,原來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當做一個真正的情人,反而輕賤地認為自己只是一個用品。 “你別這樣想,我其實沒有、”沈黛末話未說完,唇瓣便被冷山雁含住。 他癡迷地吮吸著,身體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推著她靠向身后的楓樹,柔軟綿熱仿佛濕嫩的蚌rou伸進了她的口中,水聲反復攪動著潮聲。 “小姐、我不奢望能跟楚少爺比較個高低……只希望他搬進來之后,您能抽時間來看看我、可以嗎?” “我會很懂事、很聽話、很安分的?!?/br> 冷山雁狹長的狐貍眼迷離地半瞇著,修長的手指將她腰間的衣料捏揉地皺皺巴巴。 沈黛末心神微軟,點了點頭。 “小姐真好?!崩渖窖愕t的唇瓣微微勾起,舌尖緩緩退出她的口腔。 “黛末?!背G章被傭人推著來到了楓樹邊,低聲喚道。 沈黛末被冷山雁超絕吻技吻得意亂情迷,冷不丁地聽見了楚艷章的聲音,心中下意識地慌亂了一下,仿佛被抓jian在床了一樣。 冷山雁也像才發現楚艷章一樣,瞬間后退了一步,像個仆人一樣,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 “楚少爺?!彼钌盥裰X袋,連直視對不敢,將‘一房’謹小慎微表現得淋漓盡致。 “……嗯?!背G章淡漠地嗯了一聲。 剛才,他在陽臺上,親眼看見了冷山雁如何一步步勾引他的黛末,看著沈黛末如何一步步動情回應他sao浪的撩撥。 賤貨! 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不要臉的勾引女人! 明明他才是黛末名正言順的男人,明明他們才是相處多年的青梅竹馬,這樣親密的行為黛末從未對他做過,憑什么他可以? 楚艷章烏黑清亮的杏核眼頃刻間燃燒起了暗紅色的火焰,濃煙滾滾,兇嗆地燒灼著他的理智。 顧不得文郁君的千叮萬囑,急匆匆地下樓,打斷他們的親昵。 “咳、艷章,你什么時候來的?”沈黛末擦了擦嘴角的濕痕,從樹后走了出來。 楚艷章看著沈黛末臉上紅暈未消,唇瓣殷紅如血的模樣,眸光嫉妒地殺人。 但饒是如此,他依然笑得清澈干凈,拉著沈黛末的雙手輕輕晃著,略帶一絲撒嬌的意味。 “我早就來啦,聽靈徽說你和冷醫生去山里看蘭花,不想打擾你的興致,就一直在庭院里待著等你回來,你想我了嗎?” 沈黛末淡淡笑著,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他打了石膏的腿上:“怎么跟視頻里的情況不一樣,傷得這么嚴重?!?/br> 楚艷章察覺到沈黛末態度里的疏離冷淡,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正想著怎么開口,才能挽回在沈黛末心中的印象時,冷山雁忽然低聲道。 “多半是楚少爺怕您擔心吧,我當時去看少爺時,他一直躺在床上,動彈都動彈不了,休養了幾天,好歹是能下床了?!?/br> 楚艷章微微咬牙。 什么叫他當時嚴重得下不了床,休息幾天就能下床了,當斷腿骨折是小感冒嗎,幾天就能好? 冷山雁這個意思就是他故意在裝病,故意把車禍說嚴重,但愈合的速度與他恢復的速度完全不成正比,讓沈黛末繼續懷疑他。 “當時你來看我,正好是因為我想休息,并不是因為我下不來床,雖然我出了車禍,但還沒嚴重到這種程度?!背G章冷著聲,語氣有些一絲憤怒。 冷山雁表情一滯,默默低下頭去,修長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扣在一起。 他這幅模樣,瞬間讓沈黛末幻視民國苦情劇里被妻主不喜、岳父刁難、娘家無人撐腰的卑微小丈夫。 “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鄙蝼炷┤滩蛔〕雎暰S護,同時對側眸對冷山雁說道:“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br> 冷山雁微微點頭,聽話地離開了。 楚艷章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什么東西憋悶在胸口,堵得說不出話來。 “黛末、”楚艷章向她伸手。 沈黛末蹲下身看著他,眸光如一池蕩漾的春水:“怎么了?” 楚艷章像從前一樣抱著她,聲音柔柔地道歉:“我沒有教訓他的意思,你別誤會?!?/br> 沈黛末淡淡一笑,不著痕跡地拂掉了他的手,語氣極為溫和卻透著一種莫名的疏離感:“我明白,外面冷,回去吧?!?/br> “……好?!背G章眸光低落。 一回到房間,沈黛末明顯發現房間里空了些。 孟靈徽趕緊說道:“小姐,是剛剛冷先生進來把東西都搬走了,他說楚少爺來了,他不應該在住在這里?!?/br> 沈黛末低應了一聲,回眸看了眼對面緊閉的房門,眸光有些復雜。 但楚艷章明顯很喜歡冷山雁的自知之明。 “黛末你看,這是我從國外買回來的蘭花?!彼魅偛诺牡吐?,強撐著歡顏說道。 “小姐花房里養的名貴蘭花也不少,我不懂蘭花,但也看得出這盆花造型格外好看,楚少爺一定是費了不少功夫的?!泵响`徽在一旁搭腔道。 像沈黛末這般自小優渥的世家貴女,幾乎是用金山銀山堆出來的,已經沒有什么東西能真正入她的眼。 因此孟靈徽格外強調楚艷章的心意。 她才在孟燕回的服侍下換了一身輕便的家居服走出衣帽間。簡單的白色棉麻襯衣寬松地套在她身上,濃密的長發被米白色發帶挽住垂在胸口。 “確實雅致,你有心了?!彼弊诖策?,單手微微往后一抻,眉間風姿隨意而慵懶,眸光清瑩。 “你喜歡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歡?!背G章歡喜道。 “我很……”沈黛末唇畔淡笑凝著,撐在被褥上的手像碰到了什么異物。 “什么?”楚艷章道。 “沒什么,我是說我挺喜歡的,送去溫室花房吧?!彼龜苛藬啃纳竦?。 楚艷章看到沈黛末喜歡,情緒明顯比剛才開心了許多,在沈黛末旁邊不停地說著他在國外的遭遇。 沈黛末安靜的傾聽,纖長白皙的手指卻隔著柔軟的被子摩挲著,指腹細細描摹著被子里東西的輪廓,漸漸地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東西的形狀。 那是一個腿環,黑色皮革質地,嵌有冰冷的銀質金屬,深深地套在冷山雁頎長有力的大腿上,隨著肌rou的緊繃發力,皮革腿環被擠漲地幾乎要崩裂開,勒出一圈深陷的凹痕。 楚艷章再說什么,她已經無心聽了,嘴角無聲地綻開,眸光笑意傾瀉,光華萬千令人移不開眼。 “黛末、”楚艷章看著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終于松了一口氣,臉色微紅地靠近,摟住她的腰。 孟靈徽在一旁笑道:“小姐,您好久沒這樣笑過了,果然楚少爺回來了就是不一樣?!?/br> “……”這是什么霸總管家語錄。 楚艷章摟著沈黛末的腰,仰頭主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因為害羞白皙凈透的肌膚暈開了天然的微紅,仿佛牛奶里滴入了蜜桃汁。 沈黛末身子一僵。 孟靈徽識趣地退了出去,屋內安靜。 楚艷章羞澀又直白地說道:“黛末,從前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不是像外面傳言那樣不想嫁給你。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好不好?” 如果是從前,沈黛末或許就直接同意了。 她對楚艷章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對他也只是作為聯姻對象的基本尊重,但現在她有些猶豫,手指隔著被子攥緊了腿環。 “再等等吧,你還有傷,這樣太匆忙了,這么多年也不急在這一時?!?/br> “為什么?”楚艷章有些不可置信,淚花瞬間溢出眼眶:“是不是因為冷山雁?” 他緊張地握緊了沈黛末的雙手,不停地懇求:“黛末,我不是善妒的人,我知道都是因為我從前做得不好,所以你才拿他來瀉火。我保證我們會好好相處,你不要因為他而拒絕我好不好?我們可是自小的婚約啊?!?/br> 沈黛末垂眸淡凝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