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10節
她睜開眼,冷山雁坐在她的身畔,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襯衣,外披著白大褂,但同樣將紐扣系得一絲不茍,但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泛著濕熱的霧氣,成熟而清冷的韻味在他的眉眼間散開。 “小姐,您泡了太久,我擔心您,就進來看看?!彼曇舻蛦《M惑,裊娜的薄霧水汽在他身后散開。 他的手臂越滑越深,手臂沒入乳白的溫泉池中,濺出的水花濕透的衣衫,西裝褲也被打濕,貼著他修長而緊實的大腿輪廓。 “冷醫生、你、”沈黛末有些詫異。 但冷山雁卻俯身貼緊了她,喘聲微微,溫泉水泛起層層漣漪:“我知道小姐因為楚少爺的事情而不開心,他無法為您做的事,就讓我來吧?!?/br> 沈黛末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至少孟靈徽他們都沒發覺,卻沒想到自己的心事被跟隨多年的家庭醫生給看穿了。 她的脾性溫和,但不代表沒有脾氣,楚家三番四次推脫婚事,縱然面上不顯,心里也是不高興的。 只是冷山雁這種禁欲又蠱人的皮相和性格著實戳在了她的xp上,但她不太愿意吃窩邊草。 “冷醫生、”她伸手拒絕,但冷山雁竟然直接咬上了她的耳垂,含在舌尖反復舌忝氏,喉間溢出交纏。 沈黛末享受得深吸一口氣。 冷山雁趁勢更加深入,整個人滑入了水池中,白大褂被打濕,緊實的胸肌腹肌濕淋淋地遮遮掩掩,烏黑的發梢滴著水,眼鏡片上更是凝著水珠。 他深邃黝黑的眼神像是燃燒著明亮的火光,摟著她的腰,渴求似地蹭著她的臉頰和頸窩,眼鏡框的涼和他肌膚的guntang交織得難解難分。 “冷山雁、你別、”沈黛末聲音軟了下來,原則有些動搖。 冷山雁的軟膩的舌趁著她開口的瞬間滑了進去,攪動著淋漓的水聲。 沈黛末不自覺地抓著他潮濕的頭發,深入下去。 就在此刻,楚艷章的電話再次打來。 看到來電顯示,沈黛末的眼神清醒了些,但這時冷山雁忽然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間的領帶上,甚至主動握著她的手將領帶繞了一圈。 吸飽了酣暢乳白溫泉湯水的領帶在沈黛末的手里緊緊纏繞著,另一端被迫收緊,仿佛項圈一樣套在他修長的脖頸,在冷山雁的脖子上勒出詭異而美艷紅痕。 他快樂得顫抖,大腿乃至腰臀的肌rou都緊繃地發疼,好像有一群饑餓的螞蟻在不滿地撕咬他的血rou。 “小姐……就當是為了氣楚少爺?!彼斐鰸駸岬纳嗉獐偪裨谒樕喜遍g狂舔,為了引誘心愛多年的人,不惜將自己當做他們未婚夫妻間斗氣的工具,發泄的玩物。 沈黛末捏著手機的手指一松,緊緊攥著冷山雁的領帶,另一只手落入池中。 冷山雁突然高亢地叫了一聲,眼角溢出充盈的淚水,將他天然冷媚的眼尾沖刷得泛著暈紅。 他大口喘著,仿佛才從窒息中得到解脫一般,不斷呼出灼燒的熱浪。 “啊、哈、小姐、”冷山雁眼角浸潤著淚痕,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洶涌而來。 他緊緊抱著沈黛末,這種空虛如蟲噬咬般折磨著他,深深得潛藏在皮rou之下,哪怕抓撓得渾身鮮血淋漓都得不到絲毫緩解,他仿佛瀕死一般,只有沈黛末、只有沈黛末能救他。 “小姐、小姐、”他細碎地親吻著沈黛末,發出滋滋的聲響。 “小姐,您該——” 孟靈徽和孟燕回站在門外,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冷山雁下巴趴在沈黛末的肩頭,碎發水珠淋淋滴落,緋紅的狐貍眼眸輕挑掀起,得意地看向兄弟二人。 第235章 番外:現代女尊(貴女日常) 看著孟家兄弟兩個震驚又受傷的表情,冷山雁的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和勝利。 他勾著殷紅的唇,細長冷媚的狐貍眼還未徹底從暖潮中抽離出來,眸光格外迷離,甚至還故意舔了舔沈黛末小巧的耳垂,含著她垂落的濕發。 孟燕回紫眸顫抖,千防萬防,趕走了那么多別有居心的爛吊子,誰知道竟然沒平日里最正經,打扮最傳統的冷山雁捷足先登,他痛苦又懊悔,幾乎要落下淚來。 “出去、”沈黛末背對著他們,不用看也知道他們此刻的表情,她低聲道。 “……是?!泵响`徽眼神吃痛,強忍著心中酸澀,拉著孟燕回離開。 門外,孟燕回整個人仿佛受了巨大的打擊,怔怔地說不出話,只是默默流淚,心中又恨又難受。 他不恨沈黛末做那種事,畢竟她從小就跟楚家有婚約,又身在世家,身邊多幾個男人不奇怪。 他只是恨,為什么是冷山雁?明明他和哥哥孟靈徽才是陪伴她時間最久的人。 正室他從來不敢奢望,可憑什么連二房的位置也被人搶了? “讓你守好小姐,我才離開了一會兒,你就讓他被一件臟衣裳給支走了,讓我說你什么好?!泵响`徽沉著聲,指責道。 他才說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楚艷章。 楚艷章躺在大洋彼岸的病房內,一條腿上打著石膏,臉上還有擦傷的紅痕,才從車禍里撿回一條命的他,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可他卻握著手機,怎么也睡不著。 他的心中莫名涌現出焦躁不安,從前他給沈黛末打電話,沈黛末是一定會接的,就算一時沒聽到,很快就會回撥。 可今天他給沈黛末打了三通電話,她為什么都不接? 思慮再三,他打開電話薄,打給了孟靈徽。 雖然楚艷章是沈黛末的未婚夫,但到底沒正是登記結婚,而且他也不敢頻繁和沈黛末的貼身傭人聯系,怕被人指摘他籠絡沈黛末的身邊人,可今天沒來由的焦慮讓他不安到了極點,還是選擇撥通孟靈徽的手機。 “楚少爺、”孟靈徽接通電話,聲音輕淡客氣,沒有一絲多余的感情,甚至還有些薄怒。 “靈徽,黛末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她怎么都不接???你讓她回我一下好嗎?”楚艷章客客氣氣地說。 孟靈徽倏而嗤笑,道:“楚少爺別擔心,小姐她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楚艷章捏緊了手機,指尖繃地泛白。 孟靈徽面色冷凝,飽含深意道:“您和小姐很久沒見了,雖然經常視頻通話,但到底比不上現實接觸跟讓人身心親近,您應該回來看看小姐了?!?/br> 楚艷章察覺不對:“好……我明天這就回來?!?/br> “那真是太好了,小姐和冷醫生都會很開心的?!泵响`徽眼神冰冷,說到‘冷醫生’時更是惡狠狠的咬著牙根。 “冷醫生?”楚艷章掛斷電話后,回想著孟靈徽的提醒越發害怕,顧不得醫生需要靜養的忠告,立刻讓人準備飛機回國。 可這些日子正是颶風肆虐期,就算是私人飛機最急也得三天之后起飛。 楚艷章快要急瘋了,可冷山雁卻幸福到了極點。 沈黛末不是抽*無情的人,很快療養別墅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關系。 席氏很高興,一來他本來就因為楚艷章一再推遲婚事不滿,想著給沈黛末找二房,給楚家一個下馬威。 二來,冷山雁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很好,三代從醫,家世清白。他性格也穩重,穿著更是得體,不像現在的男人穿得浪里浪氣。 而且冷山雁本身也是醫學院高材生,基因方面肯定沒問題,將來生下孫女一定不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的寶貝女兒喜歡啊。 難得有個能討沈黛末歡心的男人,席氏沒理由不同意,甚至給冷山雁又送豪宅又送車,算是代表沈家認了冷山雁這個二房身份。 * “小姐還沒起嗎?”孟燕回站在門口,聲音悶悶。 孟靈徽沉默著沒話說。 “自從有了冷醫生,小姐連著幾日都睡到中午才醒,作息沒從前規律了?!泵涎嗷卣Z氣泛著濃啾啾的酸味,和孟靈徽一起等在門外。 不遠處電梯門被打開,傭人帶著幾個奢侈品牌的柜哥走進來。 “這是?”孟燕回問。 傭人道:“這是小姐給冷醫生定的成衣、手表、珠寶胸針、袖扣等物件?!?/br> 孟燕回頓時沒好氣兒道:“小姐還沒醒呢,這么大聲吵醒了怎么辦?都丟到倉庫里去!” “……是?!眰蛉藢σ曇谎?,都聽出了孟燕回咕嘟咕嘟冒酸水的話,也不跟他爭,轉身走了。 而護士站值守的兩個小護士眼中滿滿都是羨慕:“小姐可真大方,我昨天才聽小姐對冷醫生說,他手腕修長戴手表肯定好看,今天就讓人送來了,這些東西一定很貴吧?” 另一個護士嫉妒得紅了眼,陰陽怪氣道:“在我們眼里天價的東西,不過是小姐賬戶上的零頭,而且現在可不能再叫他冷醫生了,人家現在是主君認可的二房郎君~~” “誰能想到啊,對我們那么嚴厲、一絲不茍、禁欲古板的冷醫生,竟然趁著小姐去泡溫泉的時候巴巴地跑過去送吊” “你們少說兩句吧,要是讓冷醫生聽見了就不好了?!泵响`徽低聲勸道,但聽著這些辱罵冷山雁的卑賤字眼,嘴角卻浮現一絲隱秘的快感。 “實話實說嘛,我要是小姐我也收啊,畢竟免費送上門的吊,不干白不干嘛?!弊o士輕蔑地翻著白眼。 房間內,沈黛末躺在床上疲憊的睡著,而冷山雁卻已經醒了,他輕撫著沈黛末的睡顏,指尖漫不經心地勾著她柔軟的長發,聽著孟靈徽故意打開的門縫里,傳進來的一聲聲不堪的唾罵。 但這些謾罵對冷山雁造不成絲毫傷害,反倒讓冷山雁聽出了這些男人的羨慕嫉妒恨。 他輕輕將臉頭枕在了沈黛末的頸窩里,抓著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含弄,趁著楚艷章回國之前,享受著獨屬于彼此的情濃時刻。 * 沈黛末婚前就納了二房的消息,并沒有遮掩,楚家很快知曉,但也不敢跑去沈家要說話,誰讓他們理虧在先呢。 “黛末那孩子怕是信了流言,故意用這件事氣你呢……真是孩子氣?!背G章的繼父文郁君輕輕搖頭,溫聲笑著。他談笑間儼然沒有把冷山雁當回事。 “二房說得好聽,其實也就是個情人,不受法律保護的,哪位貴女沒有呢,艷兒你別氣?!?/br> 楚艷章扯了張紙巾抹眼淚,鼻尖微紅,眼眶紅腫,憔悴可憐得令人心生疼惜:“我沒生她的氣,我是氣我自己,第一次快到婚期時,父親過世了,被迫推遲婚期。第二次,臉上身上都是蕁麻疹,簡直沒臉見人,不得已又推遲?!?/br> “這次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婚期,婚服、戒指都和她選好了,又出了車禍……我怎么總遇上這樣的事?!?/br> 文郁君指尖輕柔地為他拭淚,道:“你明白就好。所以啊,這件事咱們也不能全怪黛末。你去療養別墅好好跟她解釋,再讓她給那人一點錢,打發走了就是了?!?/br> 楚艷章咬著哭抖的唇:“可是我聽照顧黛末的傭人說,她對那個醫生特別好,要什么給什么,連從前的貼身傭人都不親近了?!?/br> “這……”文郁君清秀宜人的臉龐露出幾許愁容。 楚艷章猶在啜泣:“現在這件事圈子里都傳開了,我有幾個‘朋友’都說黛末這是在欺負我,讓我硬氣起來,直接跟沈家退婚?!?/br> 文郁君大驚失色:“艷兒,你可千萬不要犯傻啊,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好姻緣,怎么能退呢?” 楚艷章吸了吸鼻子,眼眶淚珠溢出:“我當然不會退。他們嘴上把黛末說得要多差勁有多差勁,口口聲聲為我著想,可我要是真退了婚,他們立刻就跟虎狼似地撲倒沈家去了?!?/br> “這些年黛末身子一直不好,總共就在公眾前露過三次面,這些人一聽說黛末出席,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還偷偷給黛末的小號發私信撩她,真當我不知道呢?” 文郁君笑著抿了口咖啡,道:“你這樣明事理我就放心了。黛末雖然不怎么露面,但哪次不是轟動異常,網上還有她的好多小迷弟呢,夸她是第一清貴。當初沈家主君就是因為這些鶯鶯燕燕太多,擔心黛末不堪其擾,才把她送到深山靜養的?!?/br> “……有件事我怕你傷心,一直沒敢告訴你。上次你生蕁麻疹時,你母親三房的小兒子,偷偷跑到你母親那兒,說要替嫁呢?!?/br> “竟然有這種事?!”楚艷章狠狠拍了下輪椅扶手,憤怒至極:“我才是大房正室的兒子,他不過是個私生子,有什么資格資格替嫁!” 發泄完怒火,他方才后怕惶恐道:“父親,我真的不敢再拖下去了,我好想現在就和黛末結婚,可是我的腿醫生說至少半年才好,就算我想做輪椅結婚,沈家主君也不會允許我丟她們家的臉的?!?/br> “而且黛末她現在也不肯接我電話……她一定是被那個醫生迷惑住了,還在生我的氣,不喜歡我了。父親,我真的好害怕?!背G章止不住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