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30節
“剛出生的小羊最容易夭折,我聽說這里的居民基本都會先把小羊挪到屋里養一段時間,等它的毛厚實了再送回羊圈里羊,不然容易被凍死,這屋子里就屬我們的臥室最暖和,小羊和沈阿福住在這里絕對不會凍死,一定可以活到春天?!鄙蝼炷┍硨χ?,認真的鋪著小窩。 冷山雁低下頭,淡睫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看著兩個幼小的新生命,神色晦暗陰沉。 羊能生、狗能生、就他不能生。 冷山雁咬著唇,自卑就像無邊無際的冰海,將他包裹窒息,灌進他的胸腔肺部,鋒利的痛意割得他眼角濕潤。 “郎君,你是不是不想讓它們睡在臥室里???”沈黛末見冷山雁久久沒出聲,回頭一看,發現他就這樣一直盯著沈阿福和小羊羔瞧,像是不高興。 她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興奮了,絲毫沒有考慮雁子的意愿就將小羊小狗養在臥室里。雖然這里的居民為了保護冬天出生的牲畜,基本上都是這么干的,沈黛末自己也不介意,但不代表雁子不介意啊。 “其實一樓遮風避雨,也挺暖和的,我再給它們搭一個小窩,以后就讓它們住在一樓?!彼B忙將已經攤好的布料團起來,一手抱著布料,一手抱著沈阿福,臂彎里還夾著一只小羊羔就要下樓。 “妻主、雁不是這個意思?!崩渖窖忝腿换剡^神來,飛快地眨了下眼,隱去眼角的濕潤,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小羊羔珍貴難養,就該養在屋子里,萬一它晚上冷了生病了,也好照應?!闭f著他接過她懷里的小羊羔,蹲下來跟她一起搭小窩。 剛出生的小羊還不太會走路,因此就乖乖的窩在雁子的懷里,小阿福倒是活潑,在房間里這里嗅嗅那里聞聞,小尾巴撒歡似的搖。 沒多久,小窩就搭好了,它們仿佛知道這里是它們的臨時小家一樣,乖乖的窩在里面。 夜晚降臨,小羊羔與小奶狗彼此縮在一起睡著了。 沈黛末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無聲地笑起來。 “妻主,早些休息吧?!崩渖窖悴恢螘r已經脫下衣裳上了床,剛換上的紅色云錦絲綢被裹著他,只露出一張精致狹長的丹鳳眼,濃墨的長發瀑散在枕頭上。 沈黛末點點頭:“好?!?/br> 她躺進被窩,習慣性地翻身摟住雁子,忽然她感覺掌心的觸感有些異樣,細膩溫涼像一塊羊脂玉。 她一怔,眨了眨眼:“雁子你……”你怎么裸睡啊。 冷山雁往她懷里鉆了鉆,丹鳳眼被床頭琥珀燈光照得仿若流光珠玉,幽深的瞳孔里倒映著沈黛末的臉。 “妻主、”他的聲音輕而曖昧,一聲妻主喚得如情話般婉轉柔情,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沈黛末喉嚨干澀,上下滾了滾:“不行,你的身體還沒痊愈?!?/br> “已經好了!”冷山雁急不可耐地說,甚至面紅耳赤地牽著沈黛末的手,拉進被子里,隨即全身都在哆嗦顫抖。 在流產之前,冷山雁整夜整夜地纏著她,床單都能擰出水來,如今冷落了這么久,他早就壓抑地不行。 更何況今天又是剛出生的小狗、又是小羊的,將他狠狠刺激了一番,覺得自己還不如這些牛羊豬狗中用,肚子里一直沒貨。 這下子他哪里還坐得住。 哪怕上次流產傷極了他的身體,如今也未能好全,他也不能再等了,他一定要為沈黛末生出一個女兒l。 “妻主、黛娘、”他軟著聲調哀求,低啞而又磁性,簡直像蠱一樣誘人。 她的掌心里顫抖幾欲爆裂,淡紅的薄唇卻像蛇一樣游離在沈黛末的衣襟間,潔白整齊的貝齒咬住她的衣帶,微微一扯,中衣松散,丹鳳眼氤氳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媚意。 沈黛末掌心握緊了些。 冷山雁低啞的哀求語調驟然升高,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渾身痙攣蜷縮,修長的手指在空中無力的抓握著,連眼皮都在顫抖上翻。 沈黛末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說出了她一直很想說的經典霸總語錄。 “坐上來,自己動?!?/br> 冷山雁的身體瞬間像煮熟的蝦子全身緋紅,女尊男子哪里做過這種不知廉恥的姿勢,那向來是青樓里最下賤的伎子,為了討好客人才會做的。 他緊張地咬著唇,唇色靡艷欲爛,眼尾已經溢出羞恥的淚水。 但為了不掃沈黛末的興致,還是一臉生澀難堪地聽話,連眼睛都不敢看她,生怕沈黛末覺得他下賤。 眼看著冷山雁的表情越來越,眼眶已經聚滿了羞恥的淚水,下一秒就要真的哭出來,卻還是無比乖巧地順從她的話,沈黛末立馬抱住他調轉了個姿勢。 冷山雁緊繃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淚水奪眶而出。 “黛娘……你總欺負我?!彼贿吙?,雙手卻死死地環住她的腰。 “對不起?!鄙蝼炷└┥碛H吻著他眼角的淚水。 因為這樣的雁子實在太好欺負了,感覺無論她提什么過分的要求,甚至讓他脫了衣裳去草原上露天那啥,他也會乖乖同意,就更想欺負他。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是個變態呢。 換做穿越之前,她是絕對想不到自己能把她最討厭,最害怕地大反派在床上做哭。 冷山雁摟住她的脖子,濕漉漉的臉頰蹭著她,哭聲漸漸息止,換成輕顫的尾調。 接下來的日子,大雪停了,沈黛末也開始召集招兵買馬,由于現在中原形勢大亂,沒人管這邊陲之地,從前私自招募兵馬的重罪,如今也沒人敢管她了。 由于已經在清繁鎮混熟,還有從前打下來的好名聲,還有豐盛的伙食等等優勢。 她一聲號召,就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響應,本地幾個大富之家還甘愿給她提供牛羊馬匹,供她起事,當她的原始股東。 甚至連隔壁鎮子的人聽說后,都有人冒著厚厚的積雪趕來投奔,所以基本沒多久,她就招募到了一支千人部隊。 沈黛末重新干起了老本行,cao練新兵,用最高規格的禁軍標準要求她們。 雖然她從中原帶來的兵器不多,但她早有準備,來的時候帶來了大量精質鐵鍋、鐵器。 這些東西在之前管控極為嚴格,商人只要敢走私這些去邊境,抓到就是砍頭,所以清繁鎮等邊境居民家里,基本上連一個鐵鍋就見不到,煮飯基本都用陶器。 這次跟隨沈黛末來的人里面就有兩個鐵匠,在古代也算是高技術人才了,將鐵鍋鐵器一熔,很久就煉制成兵器。 戰士、兵器、馬匹等等都已經準備齊全,就等著積雪消融后,匈奴人的到來。 沈黛末白天忙著干正事,到了晚上還有雁子溫香軟玉在懷,簡直是人生巔峰。 就是有一點點不好,雁子似乎是禁欲太久了,有點過于饑渴,哪怕把他折騰哭了,他都不撒腿。 用雁子的話來說,這個冬天如果不用來造人,那將毫無意義。 第146章 創業就是好啊 二月,臨近春日,但北地的春日總是來的格外遲,就算四月份厚厚的積雪都還未能完全消融。但沈黛末知道,經過一個冬天的暴雪白災,草原上的匈奴人經歷了幾個月的饑寒交迫,一定等不到開春,冰雪完全消融就會南下來搶掠糧食。 她提前和鎮守安排好哨崗,在鎮子的兩個出口日夜不停的巡視放哨,每個哨崗里至少有兩名哨兵,也做彼此監督防止偷懶。 半個月后的一個深夜里,果不其然,鎮子口傳來敲打銅鑼的聲音。 附近的哨崗聽到警報的聲音,也立刻敲響了銅鑼大喊:“匈奴人來了!匈奴人來了!” 聲音瞬間響徹整個鎮子,將所有人居民從睡夢中吵醒。由于之前搶奪北境二州太過順利,以至于匈奴人放松了警惕,認為不過是一個小鎮子而已,連大門都是破損的,小鎮的居民也都是待宰的兩腳羊,不會有什么危險,于是驅馬放犬就沖了進來。 誰知才沖進去不就,突然身下的馬匹一聲嘶鳴,連人帶馬朝前摔了個人仰馬翻,為首的匈奴人摔得滿嘴是血,吐了口血水,罵了一聲,突然她摸到了什么。 拿起來用火把照著一看,竟然是一條絆馬索。 深夜漆黑,火把的照明范圍有限,很難看清這些埋著的絆馬索。 拿著絆馬索的匈奴人眼睛瞬間睜大,想要高喊,給身后的同伙提醒,但瞬間從巷道的兩邊躥出兩道寒光凜凜的銀光,兩把鋒利的長槍,一□□入她的胸膛,一□□入她的脖子,瞬間鮮血噴濺,當場殞命。 匈奴人的狗立刻發狂大叫起來,叫得嘴角口水唾沫直噴。 此刻的匈奴人終于意識到形勢不對,想要沖進兩邊的房屋,將剛才刺殺同伴的人揪出來,就在這時,無數道箭矢像雨點一樣從屋頂上砸了下來,一部分來不及躲避的匈奴人瞬間死傷慘重,人馬都倒在巷道里。 而剩下的一部分匈奴人拿著盾牌一遍躲避一遍跑,但沒有了火把的她們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在鎮子里亂撞。 慌亂中,不少匈奴人都與大部隊跑散落單,直接被沈黛末早就命令藏在民居的士兵干掉。 而最后僅剩的一部分匈奴人,終于意識到再不逃出去就只能等死了,想要撤退,但在鎮子了一番橫沖直撞不是找不到方向,就是被狹小巷道里堆積起來的匈奴人和馬匹的尸體堵住了去路。 匈奴人所騎的馬雖然耐性極好,擅長長途奔襲,但體型矮小,根本無法跨域被人馬尸體高高堵住的巷道,不得已她們只能棄馬逃跑,可來時容易走時難。 沈黛末命人關上城門,開始關門打狗,拋棄了馬匹的匈奴人戰斗力瞬間喪失百分之六十,于是很快地,她們就徹底敗下陣來。 這次反襲擊大獲全勝,一共俘虜了匈奴五十人,二十多匹馬。 清繁鎮的百姓都高興壞了,從前這些匈奴人騎著馬,殺了人搶了糧食牲畜之后就跑,根本不戀戰,等到官兵趕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消失在了草原里,等官兵走了之后,她們又再次來殺人搶掠,如此循環往復,百姓們苦不堪言,卻根本奈何不了她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憋屈死了。 如今頭一回打這么暢快的仗,她們自然高興。 沈黛末將俘虜的匈奴人關進牢房里,下令將死在夜襲里的馬全部燉了,犒賞士兵。 邊境的百姓生活極為困難,雖然守著不少牲畜,可這些牲畜她們一家子的指望,平時就吃些雜菜和羊奶小米,每天只能吃個五六分飽,餓的面黃肌瘦也不敢殺自家的牲口,一旦殺了吃了,無異于殺雞取卵。 所以這些士兵來投靠沈黛末,除了覓一個好前程之外,也想過上能吃飽飯,吃上rou的日子。 這是她們根本沈黛末之后打的第一場仗,不但大獲全勝,狠狠出了一口被匈奴人欺負的惡氣,還能大快朵頤地吃馬rou,心里別提有多爽了,直嘆自己跟對了主子。 同時這場仗也奠定了沈黛末在清繁鎮的權威,自此,整個清繁鎮都以她為主。 第二天,沈黛末抽空去了牢房審訊了一番。 從那些被俘虜的匈奴人口中,她得知,原來匈奴也分為南匈奴和北匈奴,她們就是南匈奴人里的一支,去年冬天那場雪災不但凍死了她們無數牲口,還凍死了她們不少族人,整個冬天她們都靠著吃那些牲口的rou勉強活著,所以才等不到開春就必須南下搶掠,否則她們就得餓死。 看來真跟她料想中的一樣,白災對匈奴人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那么接下來……當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沈黛末幾乎沒有猶豫就帶著兵馬連夜行軍,她手下的人中有熟悉匈奴人作戰的士兵,在她們的帶領之下,直接深入草原腹地開打。 打仗就需要糧草,沈黛末每出去打一次仗,雖然偶爾也吃過一兩回敗仗,但勝的情況更多,期間還有不少人來投奔她,張嘴等著吃飯的士兵和戰馬也更多。 士兵倒還好,平時糧食可以少吃一點,或者吃奶酪、rou干這些充饑,但戰馬可不行。 戰馬不光要吃草,還要吃糧食,不然就跑不動路。飼養一匹戰馬的糧食,足夠養活兩到二個士兵。 而沈黛末帶著人在草原上跟匈奴人作戰,大多都是騎兵,為了節省時間,加快行軍速度,一個騎兵出征基本要帶二匹戰馬輪流著騎,糧草開支巨大,可也是最不能節省的,所以銀子就跟流水一樣嘩嘩地流出去,止都止不住。 好在她每次打贏后,都會帶回許多的戰利品,既有牛羊戰馬,還有匈奴人的兵器,以及大量的黃金,總算不是入不敷出。 沈黛末這次外出打仗,打了二個多月,轉眼就到了草長鶯飛,水草充沛的夏天,她帶領著幾千人的隊伍回城,一回家就扛著一個沉甸甸地大包袱,興沖沖地跑回二樓,興奮地大喊:“雁砸、雁砸、快出來讓我親一口!” 冷山雁立刻推門而出,細長的丹鳳眼中滿是驚喜:“妻主?” 小阿福興奮地跳了出來,扒著沈黛末的腿,激動地搖尾巴汪汪叫。 沈黛末沒理它,抱著冷山雁吧唧就親了一口。 冷山雁雖然瘦,但并非臉頰凹陷的病態的瘦,膚白若雪,柔軟又細嫩,甚至幾乎看不見他的毛孔,親一口就像在親一顆裹滿了奶油的雪媚娘,讓人克制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心里這樣想,沈黛末也真的這樣做了,一口咬著他的臉頰,雖然力道很輕,但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冷山雁淡睫飛快地顫了顫,丹鳳眼中一絲詫異和,冷白的肌膚泛起微微的紅潤,似乎有些害羞,但卻不知道躲閃,就這么任由著沈黛末在他身上又親又咬。 啊啊啊、太可愛了,她的雁子怎么可以這么可愛,越可愛就越像狠狠咬一口,這是為什么???是書上說的可愛侵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