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牧瑰:“就是賭命罷了?!?/br> 雷辰:“這也說明普通民眾是真的沒有安全感?!?/br> 牧瑰:“那我們隊這么多人申報是怎么回事?” 雷辰:“……我之前給你的死亡率統計單你沒看是吧?” 牧瑰:“……我搜一下那個文件放在哪一塊了,我好像沒改標題?!?/br> 雷辰:“不用找了,我們隊伍重組之后這幾個月死亡率是零?!?/br> 牧瑰:“哦這樣?!?/br> 雷辰:“也就只有你自己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別的隊伍最低死亡率也有50%,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人想進我們隊?” 牧瑰:“那就讓櫻桃好好挑一下人再編隊吧?!?/br> 張櫻桃:“這是隊長你的工作,而且我的眼光怎么可能比你好?” 牧瑰:“……別吵我,我死了?!?/br> 牧瑰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 白靜跑進來向牧瑰告狀:“隊長!有人罵我矯情,我能去把他揍死嗎?” 她被教育了幾百次,終于學會不直接動手而是回來征求一下意見再動手。 牧瑰:“……”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190章 心理咨詢 白靜是個讓人cao心的, 明明也二十七了,卻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在怪物群當中戰斗的時候,發了瘋一樣不顧自身, 受傷了也會喊疼,但是仗著自己的能力混不在意。 平時生活中又特別冒失,比如這天她竟然被某個推門給夾到手指了。手指頭也沒全斷,就是斷了一半。 雷辰匪夷所思:“那種推門,有扶手, 你是怎么做到被門縫給夾到手的?” 白靜發飆:“我怎么知道!” 牧瑰:“很疼嗎?” 白靜躺在張櫻桃懷里被摸頭一邊望著牧瑰這邊眼里冒淚花:“疼死了!結果旁邊還有好多人說我矯情,這點疼就受不了,你說過分不過分?!” 雷辰無語道:“你在戰場上受傷比這嚴重的多的都有,你故意的嗎?” 白靜:“疼就是疼!無論哪個都疼!你又沒被門縫夾到過手?!?/br> 雷辰:“那我確實不會這么蠢?!?/br> 白靜拽起椅子邊的花盆就要往他頭上砸:“男人都是傻逼!全去死!隊長除外?!?/br> 雷辰:“臥槽!冷靜, 放下!” 牧瑰看得出她在撒嬌,但是他不反感, 因為他曾經和她說過,如果很疼,就要說出來。 于是他問:“那么你想怎么做?” 白靜放下一米高的花盆, 露出天真空白的表情說道:“那當然是要把他十根手指頭都放門縫里面夾一遍,看看他會不會矯情!” 雷辰渾身一哆嗦, 突然感覺白靜平時對待他還算溫柔了。 白靜這些年的暴力傾向可沒有減輕太多。 牧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白靜?!?/br> 白靜突然收了聲音,低著頭像犯錯了一樣, 她瞅著牧瑰的臉色。 牧瑰突然流露出淺淺的笑意, 他溫和地伸出手:“你還記得對方是誰吧?我陪你過去,幫你出氣好不好?” 白靜看見他那只手上自己曾經啃出的齒痕,笑起來:“好!走!” 雷辰嘟囔著:“就這么點事情, 有必要特地去一趟嗎?” 張櫻桃:“隊長大概有他自己的想法?!?/br> 白靜果真記住了那扇把她夾到的該死的門———已經被她拆了,扔在地上。 還有那個嘲笑她的人, 她也記住了對方的名字和工作部門,甚至連去的路線都清楚了。 牧瑰摸了摸她的頭發:“沒有當場出手,很不錯,說明有聽我說的話?!?/br> 白靜挽著他的手親昵地貼在他身邊:“那當然,我最聽話了?!?/br> 那個人被叫了出來,牧瑰和白靜在辦公室等他。 “0隊隊長?找我?什么事?” 那人進來的時候還在問,語氣不是很尊重。 他進來看見白靜,似乎有些恍然,然后難以置信地扯開了嘴。 “什么?就因為剛剛那事情嗎?”他嘲諷般吁氣,“又不是我把她的手指送到門縫里面逼著她夾的,還勞駕隊長過來一趟?!?/br> 白靜眼中輕輕地掠過殺意。 牧瑰清楚白靜生平遭遇的所有事情,她現在對一切惡意,無論大小都敏感得要命,并不是她自己的錯,她也只是向好好活下去而已。 那人坐下來,還在說:“被夾了一根手指就矯情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手腳斷了呢?!?/br> 牧瑰微笑道:“你手指被門夾過嗎?想試試嗎?” 那人一愣:“你!” 牧瑰坐在他面前,往后靠去,十指交叉擱在交疊的膝蓋上:“道歉?!?/br> “呵,憑什么?你這是在憑你的權勢壓人嗎?我好歹也是老老實實工作的職員,你不過是個沒能力的隊長而已?!?/br> 牧瑰帶著深意緩緩道:“是嗎?” 那人似乎也不是很笨,嘴上說著:“我不過就嘴臭了幾句,真會記仇,搞得我好像犯什么彌天大錯了一樣?” 牧瑰沉聲道:“她在前線受過的傷比你多千萬,你沒資格這樣說她。在別的地方說我隊伍里的人,最好別給我聽見?!?/br> “嘖?!?/br> 最終那人還是老老實實對著白靜鞠躬道歉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以后也不會遇到你被門夾了的時候刻意嘲笑你了。這樣可以了吧,我要回去工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