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謝錦習以為常的獅祈抱在了懷里。 夜晚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下起暴雨,第二天起來推開石頭出去,外面仍舊是雨剛下過的清爽感。 炎熱的夏季,總算是迎來了大規模的雨季,暴雨帶走了夏季炎熱的氣息,讓整個空氣變得涼爽一點。 接連后面幾天都在下雨,時大時小的,前兩天因為食物足夠,獸人們在洞xue里待的開心。 對他們最大的打擊是,火并不是一直燃燒著,一場雨大部分的都滅了。 生吃也不是不能接受,直到最近洞xue里的rou,都已經開始有些發臭,不能吃了。 部落里不少獸人才頂著大雨出去捕獵。 祭司比誰都忙,又要給那些出去捕獵受傷的獸人治療,又要給那些拿著木頭來求火的人打火。 忙的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這兩個打火石了。 獅祈和謝錦粘粘糊糊一起呆了五六天,獅祈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一樣。 一天里差不多有兩次的時間,都恨不得拉著謝錦回去用手玩。 一開始謝錦也挺舒服的,后來手實在太疼,不管怎么哄著,都不同意一天兩次。 獅祈失望極了,明明那么舒服的事,一天不能來兩次,那就是虧了。 洞里熏烤出來的rou馬上就要被吃光了,獅祈準備下午的時候出去捕獵。 下雨天不好打獵,只能趁著雨下的小出去一趟,獅祈淋雨走了很長時間,總算是逮到了一只兔子。 回來時一身水汽,謝錦用皮子帶毛的那一面給獅祈擦身體,順便使用精神力烘干。 獅祈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等著擦干,不敢在此刻放肆,上一次沒等擦干,對著謝錦一頓蹭,晚上的時候連一起睡的機會都沒有了。 獅獅委屈。 雙重使用后不到一會兒功夫,獅祈身上的水氣徹底消失。 水汽的濕漉感消失,謝錦聞到了一絲血腥味,眉頭微皺。 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在他小腿處發現了一處擦傷。 獅祈除了剛剛來到部落那,此外沒有受過一次傷,這是第一次。 精神觸手攀爬在上面,很快傷口消失不見。 謝錦對著已經痊愈的小腿吹了吹“疼嗎?” “他們受的傷比我都嚴重多了,我這都是小傷?!豹{祈對著他一頓亂蹭,恨不得把這一整個白天落下的蹭蹭都補回來。 謝錦發現雨季之后,所有人捕獵變得困難。 找到祭司提出來制作一些武器或者陷阱。 祭司對那些武器不感興趣,沒有什么武器可以比得過他們的獠牙。 “陷阱是什么?” 謝錦將大概陷阱的樣子詳細的描繪出來,怕祭祀忘記,又在他的小木板上形象的畫出來具體模樣。 祭司對這東西十分感興趣,或者說他對謝錦做的任何事情都很感興趣,畢竟這些可能是獸神授予他的東西,一定是被賦予了不凡的意義。 祭司帶領人去挖陷阱。 謝錦看著祭司興奮帶著人出門的背影,多少有些感覺有些罪惡感。 不過如果陷阱可以挖成,就可以等待獵物上鉤,而不是大雨天出去受傷,還不一定能捕獵到。 到時候獅祈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在家里,捕獵隊還是可以繼續進行捕獵,但可以適當的減少次數。 制作武器的事兒祭司沒有提,謝錦腌制rou以外的時間,還是制作出來了。 他很想將他們那個時代的機甲制作出來,但是沒有機油,鐵,以及可以輸入程序的代碼,想想就算了。 抬頭望著原本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就可以飛上的天空,默默嘆了口氣,眉頭耷拉下來。 獅祈跟著他們挖了小半天的陷阱,等到差不多之后就脫離了隊伍去抓獵物,雨季之后沒多久的動物更加不愿意出來。 轉了半天才抓住一只迷路的小豬。 丟掉獵物之后,獅祈跑到謝錦旁邊,趁其不注意就舔他臉龐一下,然后定定的看著他。 謝錦臉頓時紅了起來,一把將獅子的頭推遠“不行,我手還疼著呢?!?/br> 獅祈坐回去:“你昨天也這么說?!?/br> “那我可能明天也會這么說?!敝x錦故意逗弄著獅子。 獅祈頓時瞪大了眼睛,轉過頭去看他,見到他唇角上帶著的笑,才明白自己又被騙了,尾巴將謝錦牢牢圈住。 尾巴的毛毛蹭在他的腰側上,讓謝錦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一些回憶不自覺的涌上腦海。 謝錦耳朵紅紅的說:“你怎么就這么喜歡這種事?” 要是獅祈知道了這種事,還有其他的方法,那還不得榨干了他。 將獅祈帶入前世那些饑渴的雌蟲形象里,渾身抖了一下。 那種事還是再往后拖一拖吧。 謝錦等著獅祈將獵物處理完了之后,開始進行烤rou。 等到吃飽喝足之后,謝錦轉身去山洞里,把弩拿了出來。 獅祈看著形狀奇異的木頭,在手里掂了掂,微微一用力,整個就在他手里碎成了一坨。 手足無措,眼神慌亂,這東西怎么這么不堅固? 謝錦沉默了一下,開始思考自己制作出來的這個東西,對于他們這種力大無窮的獸人來說,究竟值不值得存在。 重新制作一個出來,謝錦受到了上一次的啟發,這一次挑選的木頭極為堅硬,還是獅祈用爪子一片一片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