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虎越垂了垂頭,有些懊惱,主要是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本來是覺得蛇姬還沒有和別人結為伴侶,自己追了也就追了,沒想到熊雄這么激烈,從早上一直打到現在,要不是被打煩了,他也不至于下手這么狠。 族長:“你自己去接受懲罰,順便把祭司請過來?!?/br> 虎越還想說些什么,看著痛苦倒地的熊雄,轉身去接受懲罰。 謝錦熱鬧看夠了,剛要帶著謝錦轉頭離開,就被族長攔住。 “我看你之前對止血草挺有了解,像這種傷能治嗎?” 族長也是嘗試著問了一嘴,并沒有放多大的希望。 “他才20多歲,年輕氣盛,要是腿斷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要有辦法的話,可以盡管在他身上試試,成不成都沒關系?!?/br> “找七八片木頭片,把腿固定住,再用藤蔓捆綁,等著慢慢長好就可以?!敝x錦說完之后,拉著獅祈就往回走。 他早上的時候還覺得那種事著急不得,但現在都有人搶獅子了,也得著急一點 夏日的夜晚來的晚,輕微的風吹拂走整個白天的炎熱。 謝錦抱著烤魚坐在木墩子上,心不在焉的小口小口吃著。 上面的魚刺被獅祈挑干凈了,謝錦盯著一心干飯的獅祈目光閃動。 緊張的喉結滾動,盯著眼前的這條魚,伸了伸舌頭舔濕之后,瞬間張開牙齒咬了上去。 “唔!”謝錦嚼的太快,一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嘴里充滿了鐵銹味道,眼睛里瞬間掛滿了淚珠,抽抽搭搭的很是可憐。 剛想召喚出光腦使用止疼藥劑,就發現他穿越了,傷口只能干挺著。 獅祈聽到聲音,先是回頭望了望,看到他的模樣,立刻丟下了手中的魚小跑過去。 圍著他轉了一圈,鼻子嗅了嗅,湊近他的嘴巴:“你的嘴里有血腥味,受傷了?” 兩人靠的很近,呼吸交纏,月色朦朧了,周圍一切的干擾,只為兩人屏蔽出獨特的空間。 眼淚汪汪的謝錦,此刻注意不到這些,鼻子抽了抽。 “我討厭這個世界,連個止痛藥劑都沒有?!?/br> 這段日子他被保護的太好,出門有人抱,睡覺有獅祈用尾巴扇風,除了需要自己親自烤rou以外,事事都順心。 就算是外出摘果子,也有的是人爭著搶著要替他摘,已經很少有需要他自己動手的事情。 受傷就更不可能。 讓他忘記了這個世界的落后,雄蟲最怕疼了,嬌嬌弱弱的,哪怕精神力再強大,一場感冒都有可能會帶走他們的性命。 “止痛藥劑是什么?我去給你找過來?!豹{祈沒聽說過這東西,止血草都是來到部落之后才了解的。 謝錦嘗試使用精神觸手為自己療傷,精神觸手剛剛碰到自己的身體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吸了吸鼻子更加委屈。 他的精神力可以為任何人療傷,但偏偏就不能給自己。 垃圾精神觸手??! 吸了吸鼻子“這個世界沒有止痛藥劑,什么都沒有?!?/br> 第18章 暗示 獅祈看著他不斷滾落淚珠的眼眶,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那你想要什么我去弄過來?!?/br> “我想要...”謝錦沉默了。 他想回去嗎,但其實相比于這里,那里根本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謝錦哽咽的說:“我舌頭疼?!?/br> 獅祈顯然也很著急,急得整個尾巴都耷拉在地上,小幅度的急切的拍打地面。 久久都沒有得到一句安慰的話,謝錦原本所有的委屈都被氣笑了,張開手臂示意他抱抱。 獅祈眼神一亮,將謝錦攬入懷里。 謝錦被猛地抱住難以呼吸,用力的掙扎將人和自己分開了一點,咳嗽兩聲:“輕點抱!” “哦?!眱芍皇痔撎摰拇钤谒暮蟊成?,不敢用力,也不敢隨便的摸。 “我給你呼呼?!豹{祈從前受傷的時候就總想著如果自己受傷了,有人可以給他吹吹,那就一定是好人。 “只有呼呼?” “那...還有別的嗎?”獅祈想了想,沒想起來呼呼之后還有其他的cao作。 謝錦窩在他的懷里很長時間,回憶他上一次對自己提出要生崽崽的時間,好像還是在來到部落之前。 暗自咬牙生氣,既然都有這個想法了,難道就不能再提一提嗎,萬一自己忘了怎么辦。 原本想著給他一些暗示,應該就能讓他主動再請求一次,現在看來,這個獅子未必能懂。 給自己打了打氣,謝錦不知道獸族是如何求愛的,但他會蟲族的。 獅祈把掉到地上的烤魚撿起來,去掉外皮之后接著吃,他一天能吃十一二條,多一些的時候吃二十多條也不成問題。 但是烤魚很費事,他舍不得謝錦累,所以每天哪怕再想吃,也只會吃六七條。 謝錦從自己的床上抽出來幾根藤條,編織繩子,順帶著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 雄蟲天生對于這種手工東西有著絕佳的天賦。 唯一不好的是,他每次去使用藤條等東西,手都會磨得通紅,又腫又癢。 編織成功出來之后,有些嫌棄的盯著看了一眼,他還是不喜歡這些玩意兒。 但是如果獅祈喜歡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做。 獅祈吃完了魚,將火苗堆到角落里存放,走進洞里,挪動石頭將整個洞門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