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加上他手里還拿著對方給自己的東西,他必須要做到公平公正,開口說:“不能算,如果是他們先開口不遜,應該先道歉?!?/br> 周圍不少人都是被一聲吼叫壓趴下的,此刻多多少少有拉不下臉,畢竟他們受了欺負,但是還得道歉,這種事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服氣的想要個說法的,還沒等湊過去,就被獅的狠厲恐嚇眼神給按下了。 虎丘扶著哥哥思考了一會兒,他好像沒有說什么不好的話,但是祭司大人說要先道歉。 不顧自家哥哥的阻攔,帶著人一起鞠了個躬:“對不起?!?/br> 等到說完后,又小聲的對著哥哥說:“我不小心的擠了他一下,還和他玩了躲貓貓,這算欺負嗎?” 被迫道歉的虎山...算個毛。 第8章 起名字 祭司不想將這件事情弄得格外復雜,看到他道歉就想將這件事情了了。 “你知道錯就可以,下次不要再犯,謝錦他人好不計較,不然必須要接受部落里的懲罰了?!?/br> “我知道錯了?!被⑶鹨荒槹没诘臉幼?,可撓頭抓腦的,還是沒想明白自己究竟錯了哪。 謝錦對他多了一份親切,這種不管對錯,立馬道歉的人,他已經有兩三天沒有見過了,甚至還有些懷念。 從自己獸皮衣里掏出一株療傷的草藥,抬手丟給他們。 看著丟到自己懷里的一株草,虎山頓時憤怒至極:“你什么意思!想要打架,是不是?” 虎丘死死的抱住自家哥哥,跟個傻白甜似的勸慰:“這個草說不定很甜呢,咱們先吃一口試試,別打架?!?/br> “...滾開?。?!”虎山覺這一天的侮辱堪比他一輩子。 都是來源于他的弟弟。 祭司反倒撿到寶一般,跑過去,將草捧了起來,透過陽光仔細查看。 “這是止血草!” 謝錦想了一下,這個名字也不是不行,草藥確實是有止血的成分,但它其實真正的作用是麻醉。 “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近些年附近都找不到了?!?/br> 謝錦暗自點頭,好多種子都是死種,但他的異能不受控制,生生將那些種子給催活了。 “大概是運氣,回來的路上發現了一株?!?/br> 祭司有些可惜的將草藥還給謝錦。 “東西是個好東西,就是可惜用少了救不回人命,用多了獸人們又開始變得瘋癲發狂,不受控制,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br> 謝錦不做過多解釋,將草藥放回皮衣里,至于虎丘被咬出來的傷口,他到時候拿其他東西來償還 祭司戀戀不舍的看著他放回懷里,有些好奇地問他:“你是怎么知道這東西可以用來止血的?” 獅也好奇的看他,這一路上看著他,對著那些草研究來研究去的,還以為這些是用來吃的,偷吃了好幾次,每次都會被發現。 謝錦:“您之前當著我的面拿出來過一次,因為長的獨特,就記住了” 祭司撓頭,自己當著他的面拿出來過嗎? 虎丘聽見謝錦拿出這么珍貴的草藥給他的哥哥療傷,頓時感動的無以復加。 “哥,我就說他不是壞人?!?/br> 不想看自家傻弟弟天真的模樣,伸手直接拍了他一下:“你沒聽到祭司說的嗎?這東西不到不得已不能用?!?/br> 摸著被打的后腦勺,虎丘委屈:“那不是正說明這個草藥非常管用嗎?” “呵?!睕]救了。 祭司檢查了一遍虎山和虎丘的身體,身上除了咬痕之外,沒有特別巨大的廝殺痕跡。 對于獸人來說也就是睡一覺的事,第二天就會結疤。 用鹽巴兌著水給傷口清洗之后,就放人離開。 謝錦:鹽水直接碰傷口,痛死了。 捕獵隊是分成四批出去的,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兩批。 所有人都等在廣場,期待他們回來后一起分發食物。 他們兩個今天沒有為部落做出貢獻,按理不應該分到rou。 祭司不忍心兩個小家伙餓上一天,就讓他們等著,等到別人都分完之后,剩下一些就給他們兩個。 謝錦覺得生活質量又下降了一個檔次,他以前吃的都是頂尖的rou,現在要吃別人剩下的邊角料。 廣場這個時候是整個部落里最熱鬧的時候,成年獸人不斷的來回搬運食材。 小獸人們一般都是統一撫養,小獸人蹦蹦跳跳的來回切換形態。 毛茸茸的樣子,讓已經成年的獸人喜愛有加,時不時的會從搬運的食材上,切下塊小邊角料給它們吃。 從自己身旁跑過去的一個奶老虎,謝瑾看了一眼。 軟乎乎的毛看起來很丑。 嫌棄的空擋間,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上傳來了毛茸茸的觸感,低頭,是獅湊了過來, “你要是想摸摸毛毛了,可以摸我的?!豹{見他看的認真,還以為是想要摸毛毛了,那些小獸人的毛毛確實看起來毛茸茸的。 但是一定沒有自己的柔軟,他的毛毛以前都是被精心打理過的,特別是鬢毛的地方,每天都是蓬松干凈的。 謝錦一定特別喜歡,說不定喜歡著喜歡著,就想要和自己一起生一只小獅子。 謝錦用手抓了一把他的毛,手感不錯,再去轉頭看那些小奶老虎時,還是嫌棄的不行。 “熊雄,你走快點!”一個獸人突然丟下手中的rou,轉頭對著部落外大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