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帶上系統整頓大理寺、全天下都以為朕會亡國、雄蟲穿越獸世后被迫養家、頂級無能力者的回歸、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熾源(gl純百)、千年之寂,芳澤旋律:她主宰了整個修真大陸、籠中自囚(強制愛)
晏夫連續幾個術法對準她扔了過去,但那女妖寧肯受傷也不愿意放開菌絲,甚至還有精神囂張大笑,“卿卿夫郎,奴家霄霄,這廂有禮了?!?/br> 就算現在是棵樹,宿堯也忍不住打了個抖,他挪動著樹根想看看情況,但本體太過巨大,實在是不好cao作,他干脆躺了下來,把所有樹根都掰開放在地面上,情緒可比晏夫穩定多了,不過片刻就做了決定。 “你那把匕首拿出來,把那節樹根切了便是!” 沒想到他會如此果斷,霄霄慌了,她尖叫著,死死扒在樹根上,明明她就快成功了,菌絲已經鉆進了樹皮,眼見著她就能和卿卿夫郎合二為一,難不成就要這么失敗了嗎? 晏夫對這只樹妖多少有些刮目相看,平日里看上去任性妄為,懶散毒舌,但關鍵時候卻是一只合格的妖族。 龍巖匕鋒利無比,一直被晏夫收在灼濯戒里,有一回曾借給小樹妖削過樹藤,他倒是惦記上了。動手之前他有一瞬間的猶豫,但還是咬牙切了下去,那節樹根成功被切了下來,霄霄想跑,卻被瞬間變成了人形地宿堯翻身踩在了腳下。 “怎么不喊夫郎了?你倒是喊吶!” 小樹妖極為記仇,晏夫后退一步,有些擔心地看了眼他踩妖的右腳,發現他有所防備,于是任他施為,沒有摻和。 吃一墊長一智,宿堯深怕這女妖的菌絲再貼上來,所以在腳上包裹了一團靈氣膜,亮她那菌絲也鉆不進來!霄霄這下再哭不出來了,甜膩膩地話也吐不出一個字,想要哀哀求饒,但感受到那只腳用得力氣,她也不得不放棄了。 俘虜不求饒就一點也不好玩,宿堯等啊等,這女妖就是一言不發,哪里有先前的囂張勁兒,就連那棵白橡樹都安靜若雞,宿堯瞬間心塞,郁悶極了! 他干脆盤腿坐了下來,霄霄被他用靈力織網兜著,又把那棵白橡樹拉到跟前,他樹根被切了一塊,這么站著實在是不舒服,還是坐著好。 晏夫走到他跟前,單膝跪地,不顧他反對把他那只受傷地腳抬起放在了膝蓋上,鞋襪被退去,露出了四根腳指頭,另一根從關節處斷掉了,切口平整卻血rou模糊。宿堯不知怎么有些心虛,看著晏夫低垂的眉眼不敢說話。 纖瘦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從那斷口處劃過,宿堯下意識想抽腳,卻被晏夫緊緊抓住了腳踝,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妖族人形受損則不可逆,你可知曉?” 第095章 麒麟突現15 宿堯當然是知曉地。 他看著晏夫,神色淡然,“這是最好的選擇?!?/br> “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進階妖皇?” 宿堯笑了,受傷地腳從他膝蓋落下,瞬間淹沒在衣擺里,反問道:“那你覺得我能嗎?” 沉默半響,晏夫終于吐出了一口氣,嘆道:“登仙之梯已毀,你當明白此間修行的難處?!?/br> “那又怎么樣?”宿堯起身,受傷地那只腳已經穿上了鞋襪,完全看不出里面只有四只腳趾,他晃晃悠悠繞著晏夫轉了兩圈,又把已經暈過去的兩只妖用靈力裹了一層,扔地更遠一些,免得他們聽到些什么不該聽地,原本銳利明艷的五官最近似乎有些長開了,少年氣褪去,倒是有了兩分介于少年和青年中間的俊俏。 “上次你說我的本體不是榆樹,最近我時常琢磨這件事情......” 他眉眼低垂,攤開手掌,好似在細細看自己掌心的紋路。晏夫眼神深沉地看著他, 第一次發現這只樹妖的成長,某些情緒在一人一妖四周涌動,氣氛莫名開始緊張起來。 須臾,宿堯又笑了起來,那笑容燦爛極了,似乎毫無陰霾。晏夫下意識偏了偏頭,仿佛被那笑容刺痛。 “我的母樹就是那登仙之梯?!?/br> 這句話終于還是說了出來,宿堯心如擂鼓,不知怎么有些失控,他盯著眼前的男人,視線如刀一般鋒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本體是什么?” 所以才沒有逃走,一直與他糾纏,以待之后伺機而動,萬一哪天他成了這方世界的仙梯,他就能踩著他登仙而去!當然,后面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心里卻清醒地知道這個人族修士起初不過是被迫與他同行。 晏夫深深地看著他,兩頰的肌rou繃著,連嘴角都勾不起來。他慢慢垂下了眼,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果然是這樣的反應。 不知為何,宿堯原本以為自己會暴怒,沒想到居然還能如此冷靜地在這兒與他談話。 “《馭靈》又是什么?”他語氣淡淡,干脆在晏夫面前蹲了下來。 壓迫感讓晏夫抬起了頭,他眼神奇異地看著眼前這只樹妖,翡翠色的眼眸中仿若有流光閃過,他輕聲回道:“一種越階契約靈寵的功法?!?/br> “......那為什么沒有成功?”宿堯突然間覺得他有些可憐,如果換成是他靈力盡失,修為清零,再被扔到這種靈氣匱乏的末法世界,他真不能保證能像他這般有勇氣重頭再來。 晏夫勉強勾起嘴角,早前他也確實很想知道《馭靈》為什么會失效,現在倒是找到了原因。 “《馭靈》無法契約擁有神樹血脈的樹妖?!彼殖聊艘凰?,接著說道:“我體內的靈力有大半被你吸收,所以功法最后失敗了?!?/br> “其實也不算失敗吧?至少我們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宿堯突然就莫名高興起來,他眼睛彎成了月牙,眼神亮晶晶閃著光,看得晏夫有些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