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的肩膀要比尹朝寬不少,薄薄的肌rou附著在肩頸和背部。 每一塊的線條都帶著蓬勃的張力。 他將尹朝頭頂的發簪取下,垂落的青絲像是烏黑的瀑布。 午夜將他鬢角的碎發撩起,幾乎是貼著眼前人的嘴唇。 “我是嫖客,那你呢,嗯?你是什么?”(朝朝愛角色扮演而已,午夜沒有罵人,求放過。) 第139 章 夜晚 他學著尹朝剛剛的語氣,卻讓對方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咔嚓一聲,門被人大力踢開。 午夜眼神一凜,這是他在遇見想要殺死的鬼怪之前才會出現的神色。 站在門口的尹大人猝不及防,與屋中青年對視。 即使征戰沙場多年,見過尸山血海。 他也沒出現過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對面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殺神。 午夜將尹朝按在懷里,披散的黑發只看得清懷中人雪白的胳膊,和露出來的一點側腰。 “滾!” 午夜怒吼。 嚇得尹大人連忙將門關上,他滿頭大汗,轉身看著欄桿前的兩名女子。 “怎么不告訴我里面有人!” 青禾小聲道,“不是說了嗎……今天房間是別的客人在用……” “那你也沒說有人??!” 尹大人梗著脖子,像是一個不講理的小孩。 甩甩袖子,離開了夭采樓。 見人遠去,青禾在門外拍拍,告訴里面人,“尹公子!尹大人走啦!” 隔了一會兒,里面才傳來尹朝甕聲甕氣的聲音。 “嗯……你……你們先離開吧……我有些累了……” 青禾連忙答應,她可不想和肖瀟待在一塊兒。 現在的肖瀟讓她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出賣了她的消息心虛,還是因為什么。 青禾抱緊自己懷中的金元寶,心想弟弟的藥這幾個月都不用愁了,還能帶著弟弟meimei一起吃好吃的。 她高興的哼起歌來,一蹦一跳的下樓去了。 屋內,尹朝被將他壓在身下的男人吻的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放開了他被蹂躪已久的嘴唇,卻感覺到對方沿著他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褲子的腰帶被解開,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手在危險的地帶游走。 “午夜……嗯……現在……正事……” 他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仿佛喚醒了眼前人僅剩不多的清明。 午夜抬起頭,聲音嘶啞。 “現在辦的,不是正事嗎?” 尹朝無法反駁,只能任由他繼續下去。 房間內的東西準備很齊全,因為只有尹朝一個人用,所以都是全新未開封。 他雙眼已經迷離,看著午夜熟練的動作,又有些吃味。 “你怎么這么熟練的……是不是……是不是沒找到我之前……不老實了?” 午夜沒有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自己老不老實。 直到后半夜,尹朝已經說不出話來。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午夜說。 “幾十年積攢的全給你了,哪里不老實了?” 然后是一陣細碎的啃咬。 尹朝徹底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是在自己府中醒來。 倒是渾身干爽,應該是某人事后給自己清理過了。 尹朝揉著自己酸痛的腰肢,打了一個哈欠。 屋外守著的許鳶聽見聲響,立馬在外面敲了敲門,“公子!公子!醒了嗎?” 聲音很大,沒醒也給他敲醒了。 尹朝坐在梳妝鏡前,沒好氣道,“醒了,醒了,兩只眼睛都醒了!” 許鳶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 卻在看見尹朝的那一瞬間,腳步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他問。 許鳶指了指尹朝的脖子,“公……子,您的脖子……是長公主?還是……” 那確實是長公主。 尹朝笑起來,“是長公主?!?/br> “也對,昨天晚上就是長公主將我和您送回來的……”許鳶想了想,糾正,“應該算是今天早晨送回來的吧,我醒來的時候天都亮了?!?/br> “那他有說什么嗎?”尹朝問。 “他說您昨天喝了太多酒,讓你好好休息,沒了?!?/br> 看來昨天的夭采樓調查,是一點沒有進展啊。 “對了!”許鳶忽然想起來什么,大喊一聲。 “公子,昨天夭采樓出事了!” 尹朝滿眼疑惑,昨天他們就在夭采樓,能出什么事。 他示意許鳶講下去。 “反正一早上傳遍了整個京都,說是大早上起來,幾個客人離奇死在了屋中?!?/br> 許鳶忽然神經質的看了眼四周,小聲道,“聽說,是人面桃花。 那些人全長了人面桃花……” “現在大家傳的風言風語,我早上特意出門打聽了一下。 據說已經有人在家中拜人面桃花的塑像…… 說只要拜了桃花仙,它便不會找上門來?!?/br> 尹朝若有所思,“桃花仙?隨便殺人的算什么仙? 充其量也只是只妖吧?” 許鳶趕緊阻止自家公子說這種大不敬的話,嘴里還念著桃花仙莫怪桃花仙莫怪。 尹朝沒再說話,打算梳洗完畢出門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