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就是,尹芮大人,留給您的?!?/br> 尹朝不可置信的將那破傘接過來,“這就是尹芮留給我的?” 他將傘撐開,破爛的傘面透出幾縷月光來。 “不能像莫南那樣拎著揍人就算了,這傘連躲個雨都不行……” 小女孩有些不能理解尹朝的崩潰,為他解釋道,“傘名,叫,萬民傘,需要滴血認主?!?/br> 尹朝點頭,環顧四周沒看見有什么鋒利的東西。 只有兜帽男手中那把劍。 但是他剛剛用劍殺過鬼??!尹朝有些嫌棄的想。 他低頭看向面前的小女孩,不遠處還躺著那名慘死的玩家,瞬間打消了讓小女孩幫他割開手指的念頭。 轉而蹲下來仔細的用衣服擦拭干凈了劍身沒被血沾到的地方。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用手指在劍刃上滑動,許久才割開了一道細細的傷口。 尹朝將血滴在萬民傘上,那把破布白傘立馬透出陣陣紅光來。 小女孩見自己任務完成,變為尸體倒在地上。 尹朝一愣,下意識抬手接住小女孩,手中的白傘也在這時消失不見。 他有些懵,心中明白這傘應該是被自己收進了某種存放自身道具的空間。 就像兜帽男和莫南的劍和傘一樣,平時沒看見帶在身上,卻能在危機時刻召喚出來。 但他還是個新手,不懂其中訣竅。 再次試著召喚時卻不見萬民傘出現。 這時,暈著的兜帽男有了動靜。 尹朝將小女孩尸體抱起,準備一走了之。 兜帽男卻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他只好假惺惺上前關心。 “你怎么樣?還能動嗎?” 兜帽男點點頭,左手捂著自己雙眼,右手用劍撐著站了起來。 尹朝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你……不會暈血吧?” 兜帽男動作一頓,然后迅速的抬起拿劍的右手斬向尹朝。 尹朝眼疾手快的躲過了,卻見對方任然招招下死手。 若不是兜帽男此刻閉著眼睛,十個自己都不夠他打的。 尹朝心中后怕。 連忙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只是個新人!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 兜帽男動作有所遲緩,開口道,“你是新人,但你也是邪神之子?!?/br> 看來和這人說不清了,尹朝眼神微瞇,暗道是自己大意了。 難道真要命喪于此? 他現在無比希望尹芮就是邪神,好歹能夠幫幫自己。 黑色長劍已經抵住尹朝脖子。 兜帽男卻停下了動作,隊長告訴過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弱點,除非是自己信任的人。 第 7章 出嫁七 他腦海中閃過一雙月光下漆黑的眼睛。 但是只一瞬,手中的斬鬼劍開始不聽使喚。 它開始帶著自己的手拼命向反方向而去。 “你對我的劍做了什么?” 兜帽男怒道。 做了什么?尹朝自己也不清楚,難道尹芮真是邪神? 他蹲下身,在柴堆里撿起一根樹杈。 右手樹杈,左手是一團血淋淋的碎rou。 在兜帽男一心一意試圖控制手中劍時, 將手中樹杈使出了劍的樣子刺了過去。 果不其然,兜帽男下意識睜開眼睛。 尹朝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將自己手中碎rou毫不保留糊在了兜帽男臉上。 兜帽男瞬間倒下。 尹朝常識里認為暈血大多是循序漸進的過程,沒想到真有像兜帽男這樣的。 他剛剛說暈血也只是簡單一提,卻精準命中,還差點被殺。 尹朝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兜帽男,眼神越發危險。 他從小就被同學叫做瘋子,沒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唯一的愛好是一款被封禁多年的殺人游戲。 不知道現實里殺人,會是什么感覺。 尹朝朝著兜帽男走近了一步。 忽然,他腦子嗡鳴般的疼。 像是有人在他腦海里攪和。 尹朝后退幾步,心中對兜帽男的殺意淡了許多。 疼痛也漸漸減緩。 難道和自己的殺意有關? 是單單對兜帽男還是無差別對所有人? 尹朝眉頭蹙起。 要知道,在這個弱rou強食互相殘殺的世界里,被強制要求做一個雙手不沾血的“好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揉揉額頭站起來,轉身將地上的小女孩尸體抱起。 臨出門前,還忿忿不平的看了眼那本應該任他宰割的兜帽男。 以后也別見這個瘟神了。 尹朝放輕腳步走上二樓,每間房的門都緊緊關著,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沒管,徑直走向盡頭的最后一間房。 原本木門上那把生銹的鐵鎖早已不翼而飛。 尹朝心中松了一口氣,幸好不見了,不然還得開鎖。 他將小女孩的尸體小心翼翼靠墻而放,然后輕手輕腳推開木門。 里面的布置嚇了他一跳。 紅綢紅帳篷還有床邊掛著的紅嫁衣。 完全是新娘出嫁前的房間。 村長之前說過,明天村里還有一場婚事要忙,難道這就是待嫁娘的房間? 他心中有不少疑惑,但如今箭在弦上,小女孩的尸體已經搬到了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