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234節
“有你這么做父親的!”賈敏輕瞪了林如海一眼說道。 “玉兒嫁給薔哥兒是喜事,我們不是少了女兒,而是多了個兒子!”林如海得意的說道。 賈薔可是答應了林黛玉的第二子姓林,林如海想著早日能夠抱上林姓第二子。 “薔哥兒為何如此著急,之前聽他的意思還要等上兩年的?”賈敏不解的問道。 “是太上皇的意思,太上皇身子不怎么好,想著能夠看著賈薔成婚!”林如海解釋道。 “太上皇對薔哥兒的恩寵到了這種程度!”賈敏吃驚的說道。 “圣上那里何嘗不是極度恩寵,薔哥兒今日剛被提了內閣學士,從二品的文官官職,直達大乾權力核心!”林如海搖頭說道。 林黛玉回到閨房,臉依舊是紅的。 “恭喜小姐,賀喜小姐,有情人終成眷屬!”雪雁看看左右無人,笑著曲身行禮道。 “要死了,你也打趣我!”林黛玉羞惱的伸手就去撓雪雁的癢,頓時響起了雪雁求饒的聲音。 經過一番打鬧,林黛玉臉上恢復了正常。 但她心中卻還沒有平靜,眼前不斷閃過賈薔的身影。 雪雁為林黛玉洗漱,服侍其睡下。 可林黛玉如何能夠睡的著,從八歲與賈薔訂了婚后,她就知道自己是賈薔的妻子,也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這么多年的相處,兩人算是青梅竹馬,從最初對賈薔的感激,到慢慢將賈薔當成了心靈的依靠,賈薔的身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隨著年紀增長,她的青春懵懂都是賈薔,她的詩中有賈薔,她的夢中有賈薔,她的生活中充滿了賈薔的存在。 林黛玉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似乎夢中看到了讓她高興的事。 第230章 刺殺 榮國府榮禧堂中,賈璉快步進了門。他掃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王熙鳳,眼中并沒有多少夫妻間的深情,這兩夫妻的感情時好時壞,這兩天兩口子吵了一架,正鬧著呢。 “銀子送過去了?”賈母看到賈璉忙問道。 “兩筆銀子都送過去了!”賈璉從王熙鳳身上收回目光,回答道。 “送過去就好,這宮中沒有銀子是不成的!”賈母點頭說道。 她也知道府中的銀子不多,但這兩筆銀子是不能省的,并且還是要持續給的。 兩筆銀子一筆是給戴權的,另一筆則是給元春的,元春在宮中需要打賞,沒點銀子是不能的。 至于說戴權那邊,則是維持著一個老關系,請其在宮中關照一下元春。 “老祖宗,江南甄家被抄了,那留在府中的財貨是不是能夠處理一些?”王熙鳳聽到銀子的事,就不由的頭痛,她咬了咬牙問道。 “你們都出去!”賈母聽王熙鳳如此說,向著四周的丫環嬤嬤擺了擺手吩咐道。 “那件事是能隨便說的嗎?”等到丫環嬤嬤們都離了榮禧堂,賈母微惱道。 偌大的江南甄家說抄就抄了,江南甄家得的恩寵一點不比榮國府少,看到江南甄家的情況,讓賈母不由擔心起了榮國府來。 她主要還是擔心江南甄家將財貨存放于自家這件事,會不會給自家招惹麻煩,結果王熙鳳還在榮禧堂就這樣大模大樣的說出來。 “是我多嘴了,可公中的銀子實在是要見底了,我看江南甄家都倒了,那些財貨處理了也可以緩解府中困難!”王熙鳳輕拍了自己的嘴一下,又解釋道。 自從建了大觀園,榮國府的財政就出現了大麻煩。 雖然榮國府的產業持續帶來收入,但開支太大,這點收入根本不夠。 之前建大觀園時,從江南甄家的財貨中取了一部分,還余下了一部分,這件事當家的王熙鳳是知道的。 當她聽聞江南甄家被抄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些余下的財貨。 “之前動用甄家財貨只是臨時之計,還想著將動用的部分補上,余下的先不要動了!”賈母搖頭說道。 江南甄家被抄了,但還是要看看情況。 太上皇還在,事情的發展真無法說清。 王熙鳳無奈的低下頭,她為了府中可謂是什么辦法都使了,甚至將公中銀子放高利貸,就是為了能夠讓府中的銀子增加。 這邊的說話,王夫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 王夫人手中持著佛珠,府中的事她已全部交給了王熙鳳,除非是能夠克扣到銀子的事,其余事都與她無關。 “老祖宗,還有一件事,大姐傳來的消息,賈侯又升官了!”賈璉等到王熙鳳這邊談好了,這才接著報告道。 “升了什么官?”王夫人這時開口問道。 她之所以會如此關注,還是因為她經常將自家寶玉與賈薔對比,雖然兩者根本無法比較,但身為母親的她總是認為寶玉還未長大,等長大后比賈薔更強。 這會兒聽聞賈薔又升官了,這可給寶玉的追趕帶來了難度。 “聽說是內閣學士!”賈璉回道。 “嘶!”賈母倒吸一口涼氣。 王夫人也是被震驚了,她們對于官職之事是非常清楚的。 “賈珍該死呀,死了都對不起祖宗!”賈母怒聲道。 她一發怒,就不由的身子搖晃,頭昏眼花,一旁的鴛鴦連忙上前攙扶。 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從二品的內閣學士,單論權力而言,已置身于大乾權力巔峰的內閣中了,雖說上面還有內閣大學士,協辦大學士,以及同階的另九名內閣學士,但這并不影響內閣學士的重要地位。 別看賈家出了三位國公,但實際上三位國公所擔任的實職,都不如賈薔這個內閣學士。 三位國公都是任的武職,內閣學士屬于文官中極高的,文官又天生比武官高貴。 “鳳丫頭,你平時最精明,可有辦法與賈侯府結交?”賈母怒過之后,想了想向王熙鳳問道。 她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為了與賈侯府結交,她可是想了不少的辦法。 主動送禮,請人幫著說話,可惜不管用什么辦法,賈侯府都表現的極為冷漠。 甚至在賈侯府的影響下,林家那邊也與榮國府的關系變淡了。 “老祖宗,賈侯府那邊我唯一熟悉的就是惜春了,或許能從惜春這邊想想辦法!”王熙鳳腦子轉的快,片刻就想到了辦法。 “自從惜春被帶到賈侯府,我也一直沒有見過她,到時請她來府中坐坐,總歸是一家人!”賈母點了點頭同意道。 賈薔穿上了新賜的蟒服,走入了九卿房。 “賈學士,恭喜高升!”他一進入九卿房,就不斷有官員向他祝賀。 而他的稱呼也從賈侯轉換成了賈學士,在官員的眼中,內閣學士的身份比超品侯爵更加尊貴。 一般而言,對某位官員的稱呼,是以其最高職位來稱呼的。 現在賈薔是內閣學士,也就被稱呼為賈學士。 賈薔一邊走,一邊回應,內心卻是吐槽著這個稱呼,賈學士聽起了就像是‘假學士’。 “咦,各位可看清了賈學士的蟒服!”包尚書招呼賈薔時,看到了賈薔身上的蟒服,不由叫道。 “賈學士站到本王這邊來!”忠順親王拉住了賈薔,讓賈薔與他并排站著。 兩相對比之下,眾官員發現忠順親王身上的蟒服與賈薔的蟒服是一樣的,都是繡的坐蟒。 “本王那里還有一件全新的蟒服,尺寸正合適賈學士,趕明兒個給你送過去!”忠順親王笑著說道。 對眼前的賈薔,他是以平等的態度來對待的,實在是哪怕是他也不敢小視賈薔了。 “多謝忠順親王了!”賈薔感謝道。 這是忠順親王的好意,事實上宮中所賜的蟒服也就這一件。 想要有更換的,就要自己想辦法去制作,可以花銀子請宮中代辦,但這等繡工沒有幾個月是無法完成的。 忠順親王送一件蟒服,是減少了賈薔等待的時間,至于說繡這樣一件蟒服的花費,兩人都不會在乎。 這次的朝會,賈薔被安排站到了文官一列,排在兩位內閣大學士的后面幾位,在內閣學士中都屬于中等排名。 不要小看這排名,這種排位在某種程度上就是自身在內閣的地位體現。 朝會上并沒有什么大事,所以早早就結束了,這才是朝會的常態。賈薔到內閣的休息室換了從二品文官官袍,才進了內閣。 雖說他升了官,成為了內閣的正式成員,但他的工作并沒有變化,依舊是處理兩位內閣大學士分配的折子。 唯一不同的,他處理的折子自己就可以用章,不再需要兩位內閣大學士加蓋章了。 這就是權力上的變化,分配給他的折子,只要處理意見不是與兩位內閣大學士背道而馳,送到太上皇與景文帝那里的就是蓋了他印章的處置意見。 內閣忙完了,他離開內閣,就見夏守忠在外面等著了。 “可是圣上要見我?”賈薔走了過去問道。 “不是,主子讓我來告知你,北靜王水溶與北靜王妃昨日薨了!”夏守忠搖頭說道。 賈薔一怔,這個消息結合江南甄家被抄的消息,似乎甄家徹底完了。 北靜王妃也就是甄家二姑娘,這一位一直住在冷宮之中,一日不死,就說明太上皇對其還有些余恩。 現在北靜王妃死了,說明太上皇對甄家的最后一點恩情也淡了。 賈薔可不會相信北靜王妃是自己死的,否則也不會如此之巧,與北靜王水溶同一天身死。 “水溶留下了后代?”賈薔問道。 “留了一子,這兩年時間,水溶一直都在服用大藥來支撐身子,宮中選了幾個好生養的女子,可惜兩年只得一子?!毕氖刂铱谥姓f是可惜,其實眼中滿是譏諷之意。 對北靜王水溶,夏守忠可沒有好感,北靜王水溶可是差點殺了自己的兇手。 “罷了,人死仇消!”賈薔搖頭說道。 “還是賈侯大度,不過小孩子得個病什么的也屬正常,能活著長大可不容易!”夏守忠笑著說道。 賈薔內心一冷,他怎么可能聽不出夏守忠的意思,這是要將北靜王水溶留下的孩子給殺了。 與夏守忠分別,賈薔離了宮。 他剛升的內閣學士,所以他上朝是坐的雙抬轎,等他出了宮,轎子還在宮門等著。 他低頭坐入轎中,兩名轎夫抬起了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