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193節
他仔細研究了‘斂息’狀態,就是將自身體內的能量收斂,不讓他人感知到。 ‘斂息’狀態下,會被他人視為凡人。 比如悍將,由于修煉了將門煉體之術,體內受過天地能量的改造,強大的悍將能夠感知到其他悍將體內的能量,從而辨認出悍將的身份來。 另外,仙人也通過‘望氣術’,又或者其它手段,確認他人的實力水平。 但有了‘斂息’狀態,不管用何等手段觀察,都會發現被觀察者就是一凡人。 ‘通靈寶玉’對賈薔并沒有什么作用,不管是仙人,還是凡人,都知道他的強大。 可讓賈弓與賈箭佩戴上‘通靈寶玉’,配合上他們的速度,完全能夠讓他們成為最強的暗殺者。 賈薔打開了賈弓的裝備欄,將‘通靈寶玉’給賈弓佩戴上。 隨著‘通靈寶玉’被佩戴上,賈弓身上所有的能量反應全部消失。 以賈薔的強悍精神,也無法感知到賈弓與普通人的區別,放在人群中根本無法區別出來。 他滿意的笑了起來,雖說‘通靈寶玉’絕對不是這么使用的,其一定有著更強的能力,但他還是滿意‘通靈寶玉’的‘斂息’效果。 有了‘斂息’效果,他就可以讓賈弓一直跟在身邊。 真要是遇到了什么無法解決的危機,賈弓完全可以帶著他遠離。 賈弓不騎馬的速度為每秒219米,騎上神品一階的戰馬后,他的速度達到了夸張的每秒438米。 以這種速度就算是有危機到來,也可以及時退走。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未亮,賈薔就帶著賈弓前往了皇宮,今日可是他以正一品九省都檢點的身份參加早朝。 賈薔入了宮,走進了九卿房。 今日不是大朝會,所以九卿房內的官員不算多。 “賈侯爺來了!” “賈侯爺早!” 與以前他人稱呼賈薔賈侯不同,今日九卿房內的官員們紛紛稱呼他‘賈侯爺’。 不要小看多了一個‘爺’字,這就是身份的轉變。 賈薔自身的年紀太小,就算得了超品侯爵的爵位,其他官員也不會稱呼他一個小輩為侯爺。 但如今他可是正一品實職武官,這個身份已跨越了年齡的層次。 這里的官員,賈薔還是認識一些的,他笑著與眾官員點頭回應。 官員們看著賈薔身穿蟒服,腰間佩戴著‘平寇劍’,一個個露出了艷羨之色。 看看九卿房中,除了親王外,還有誰能夠身穿蟒服。 由于是小朝會,九卿房中也就是北靜王與忠順親王在,其余幾位親王并沒有來,這使得九卿房中包括賈薔在內就三人身穿蟒服。 至于說佩劍的,也只有賈薔一人。 其余人就連親王都沒有資格佩劍上朝,賈薔的‘平寇劍’是太上皇所賜,是能夠佩劍上朝的。 “賈侯,來這邊坐下聊聊!”忠順親王對著賈薔招了招手說道。 “賈薔見過忠順親王!”賈薔聽了他的招呼,來到了他身旁見禮道。 見完禮賈薔坐下,有小太監送上了茶水。 “聽聞賈侯喜歡樂舞,本王家中養了不少的戲子,有空時到府中坐坐!”忠順親王笑著說道。 賈薔知道他喜歡樂舞的名聲是從哪里傳出來的,還不是太上皇賜了他十二名宮中舞姬給鬧的。 就象當年他在揚州,被薛蟠送來了江南第一名妓云菲,之后整個江南的人都知道了他愛好名妓,甚至還有人將揚州第一名妓竹君當成禮物送來。 “我可比不上忠順親王,只是喜歡看熱鬧,待閑暇時定去叨擾!”賈薔感受到忠順親王的善意,也笑著回道。 他并不想得罪忠順親王,忠順親王就是景文帝手中的一把刀,由于忠順親王的王爺身份,就算忠順親王做事有些出格,也不會有朝臣對其彈劾。 哪怕有朝臣彈劾了忠順親王,以太上皇年紀大了,對親情的重視,自不會重罰忠順親王,這也讓忠順親王的行事越發乖張。 “可是說好了,本王就等著!”忠順親王笑道,他又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朝堂會有些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賈薔一怔,不過想到忠順親王是景文帝的人,他明白這是景文帝準備對付人了,為了防止他意外插手,才有了提醒。 他若是一個久經官場的官員,忠順親王根本不可能提醒。 但賈薔卻是極少參加朝會,卻又身份地位極重,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朝堂。 很快朝會開始,賈薔與眾官員一起走進了金鑾殿。他站在武官一排,并站在了最前面,并不是大乾沒有其他正一品武官,而是已封的正一品武官,多是封的散官,并不需要參加平時的小朝會。 在眾官員叩首三呼萬歲后,朝會才真正開始。 朝臣一一匯報事務,朝會早就有了流程,很多事內閣與皇帝早就處理好,放在朝會上討論的事就是走個過程而已。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例外,就在賈薔想著忠順親王的話,等著會發生什么事時,一名四品文官站了出來。 “臣彈劾北靜王強占土地,罔顧國法!”四品文官邊說邊取出了一折子托在手中。 頓時整個朝堂一片安靜,所有官員都驚訝的看向了這四品文官。 北靜王是大乾開國四王之一,流著天家血脈,更是手握重權。 彈劾如此一王爺,可是極其罕見之事。 “臣也彈劾北靜王弄權罔法,草菅人命!”就在眾朝臣還在驚訝之時,又有一人站了出來手托折子道。 兩名小太監來到兩文臣身前,將兩封折子取了送到了景文帝手中。 景文帝看了一遍折子,其實折子的內容他早已知曉,看折子不過是裝裝樣子。 “北靜王,你也看看吧!”他又將兩個折子拋在地上,語帶怒意的說道。 北靜王面色淡然,他看了看兩位文臣,這兩人的資料在他心中流過,他接著看向了正微笑著的忠順親王,最后看向了景文帝。 他已明白今日的所謂彈劾,不過是忠順親王與景文帝共演的一場戲。 放在其他王爺身上,這件事只是一次次小小的試探,沒有誰會認為憑借著這兩件案子,就能夠奈何堂堂王爺。 但北靜王卻是想到了更多,四年多的時間,他從來就沒有心安過。 地下寶庫的失竊,雖然他審了所有對地下寶庫知情的人,也沒有得到結果,但正是如此,讓他更加確信這件事是宮中所為。 要說大乾誰有能量做出進入北靜王府地下寶庫,讓北靜王不知的情況下,帶走地下寶庫內的東西,也就只有宮中的兩位了。 所以景文帝這邊一發難,北靜王就想到了這是景文帝想要對他出手了。 之前之所以沒有出手,那是因為景文帝手中的權力不夠,就算是出手對付北靜王,有太上皇干涉,北靜王受的責罰也無法讓景文帝滿意。 北靜王清楚自己與景文帝之間的仇恨,兩次刺殺景文帝,差點讓景文帝身死。 正是這種不可調和的矛盾,才讓北靜王堅定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此等事本王不屑為之,不過是底下人借了本王的名義行事,本王回府調查一番,自會給個交待的!”北靜王淡然一笑回道。 “朕也不相信北靜王會做出如此之事,那就給北靜王三天時間查明這兩件案子!”景文帝點頭說道。 只要北靜王接了招,后面還會有更多的招在等著。 就等三天后,北靜王給出什么交待,要知道這兩件案子的證據早就固定了,不管如何都指向了北靜王。 朝堂上的眾臣一個個靜氣寧神,沒有人說話,就連呼吸聲都減輕了。 能夠在朝堂上的臣子們,哪個不是人精。 如何看不出這是北靜王與景文帝的一次交鋒,忠順親王就是景文帝手中的刀,這柄刀如今斬向了北靜王。 朝會就在這種氣氛中結束,賈薔沒有離開皇宮,他前往了文淵閣。 這會兒他換上了五品文官官袍,沒有穿蟒服,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進入文淵閣,這里走動的都是小太監,每個人都輕手輕腳的。 在這里,處理著大乾絕大部分的重要事務,也正是有著內閣的存在,才不至于讓景文帝累死,也能夠讓太上皇輕閑的享樂。 走進了大廳,此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在此大廳中中,最低品階的文官是從二品,最高的兩位則是兩位大學士為正一品。 兩位大學士的正一品,可不是賈薔的正一品武官。 賈薔的正一品九省都檢點,是管著南方九省的軍隊。 但兩位大學士的正一品,卻是協助景文帝與太上皇管著大乾所有的政務,屬于站在大乾權力的核心。 賈薔心中想著景文帝的交待,他站在一旁看著這些文官的忙碌。 兩位大學士,兩位協辦大學士,十位學士就是內閣的全部成員。 “將這份折子寫一個處理意見附上,然后抄錄兩份,分別給東宮與大明宮!”兩位大學士中的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沉聲命令道。 直到這會兒,他才有空抬頭,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賈薔。 “你就是賈侯,新的內閣行走?”他向賈薔問道。 “賈薔拜見中堂大人!”賈薔不知這位的名諱,躬身見禮道。 “鄧大人,看來這小子不認識我們兩個!”大學士向旁邊的鄧大學士笑著說道。 他的話讓大廳中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看向了賈薔,似乎賈薔不認識兩位大學士是什么特別奇怪之事。 “這小子可是正一品九省都檢點,他竟然連朝中的官都認不全!”田大學士搖頭笑道。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升官,到了正一品九省都檢點這一官職,在官場中最少也混了數十年之久,不提認識朝堂上的每一位,但朝堂正三品以上的官員絕對都認識。 “我叫鄧珩,他叫田韜!”鄧大學士對賈薔說道,然后轉頭對田大學士說道:“賈侯剛入朝,又久不在京中,不認識我們兩個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天下人都應該認識你?” “賈薔見過鄧大人,見過田大人,多謝鄧大人介紹!”賈薔重新認識道。 “你也算有些底子,就在一旁看著,等過些日子再上手幫忙,我們這里天天忙,多一個人也能減少點壓力!”鄧大學士擺了擺手說道。 他說完后,又低頭做起了事。 田大學士打趣賈薔,也不過是放松一下,他也很快投入到工作之中。 賈薔看著他們處理事務,各種政務如何處置,他感覺在內閣單是看著也學到了很多其它地方無法學到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