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148節
他上前拿起寶劍,發現此寶劍的重量足有兩百斤,這與寶劍自身的大小極為不符。 他輕輕拔出寶劍,在劍柄處有三個小字。 “大乾劍?!彼p聲讀出了這柄劍的名字。 猛然他想到了一個傳聞,大乾建國之時,祖皇手持的劍就叫‘大乾劍’。 ‘大乾劍’一直都是皇家的象征,只是不知為何這‘大乾劍’會落在北靜王手中。 看‘大乾劍’被放在此處,這說明北靜王并不想外人知道‘大乾劍’在他的手上。 他將‘大乾劍’持在手中,輕輕揮動‘大乾劍’。 離‘大乾劍’有著一米左右的龍袍,從中無聲無息的分開,下半部分滑落在地。 “怎么可能?”賈薔都被‘大乾劍’驚住了,他不敢置信的自語道。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研究‘大乾劍’的時機,他下來有了一段時間,是時候離開了。 順著原路返回,走上了樓梯,這回還是讓賈金剛先上去。 確定家廟中一切如常,他才跟著上去。 賈薔扭動機關,讓觀音大仕像回歸原位,這才將賈金剛收進了物品欄內。 他小心的如進入時那樣,緩慢移動到了進入處的圍墻下,輕輕翻身過了圍墻。 “嚇不死你!”在往外奔跑時,他回頭向著北靜王府輕輕說道。 他沒有彈劾北靜王的想法,真要是讓人知道他能夠輕易進入北靜王府,那景文帝與太上皇豈不是認為他同樣可以將皇宮視為無人之境。 再說了,真要對北靜王無法忍受的話,他感覺自己出手最簡單。 北靜王到底是皇家血脈,說不定自己看著很重的必死之罪,最后也只是被圈禁起來。 第157章 營門 賈侯府的正堂內,賈薔拿著‘大乾劍’正在端詳。他先是施展出了‘望氣術’,一息時間中他看到了‘大乾劍’上那升騰的光芒,光芒化為了一龍騰龍不斷翻飛著。 但這騰龍光芒與他之前見過的大乾氣運完全不同,這應該是某種他不清楚的特殊存在。 事實上他是不了解‘大乾劍’,‘大乾劍’是一位仙人制成,其中封印了前朝的龍脈。 當中的故事涉及到大乾的建立,仙人將‘大乾劍’交到了祖皇手中,祖皇使用‘大乾劍’掃平宇內統一六合。 賈薔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發現‘大乾劍’完全可以算是一件仙人的法寶。 當他將精神連接到‘大乾劍’內,獲得了‘大乾劍’的應用之法。 ‘大乾劍’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能力,這柄仙劍主殺戮,利用封印在劍身內的前朝龍脈引動殺機,可以斬破‘大乾劍’一米范圍內的一切。 賈薔又想到了他以前得到的另一件仙人法寶,那是一座小巧的銅鐘。 他都幾乎要忘記了銅鐘法寶,這時他順手將銅鐘法寶取出,通過45點精神獲得了銅鐘的應用之法。 銅鐘法寶名為‘金剛鐘’,當使用驅動之法將其放大后,可以發出音波攻擊四周的敵人,也可以用于防御。 只可惜‘金剛鐘’音波的攻擊范圍在二十米半徑內,怪不得當初與癩頭和尚戰斗時,癩頭和尚沒有使用‘金剛鐘’攻擊自己。 那時他可是保持著與癩頭和尚一定距離的,另外,癩頭和尚害怕他施展鬼神莫測的劇毒,同樣不敢輕易靠近他。 賈薔看著‘金剛鐘’,這玩意他不能在平時使用,最多是遇到仙人時,可以使用‘金剛鐘’防御。 看了看時間,已是深夜,他調整了心神,進入到了修煉狀態。 幾天后,王子騰與兵部的張侍郎一同來到了京營西大營。 大乾會那吉炬的彈劾雖沒有成功,但影響卻是有了。 兵部這次過來,就是查看京營西大營的情況。 “張侍郎,這賈侯的練兵手段還是有的!”王子騰雖未結交到賈薔,但他可不會在兵部的張侍郎面前說出什么詆毀言語。 西大營門前的兩名站崗軍士,身體站的筆直,同時其精氣神也與其他大營的站崗軍士完全不同。 “還是要進入營中看了才知!”張侍郎搖頭說道。 “站??!”他們剛靠近兩名軍士,兩名軍士即轉頭看向他們,并大聲說道。 “本官京營節度使王子騰,這位是兵部張侍郎,快去通報!”王子騰并沒有意外,他沉聲說道。 任何一座大營都不可隨意進出,王子騰雖是京營節度使,是賈薔的上官,但這兩衛是景文帝專指給賈薔的,王子騰也無權過問。 “臧飛羽見過兩位大人!”沒一會兒,臧飛羽衛指揮使身穿鎧甲跑到了營門處,他向著兩人欠身行了一禮道。 “臧將軍,我與張侍郎要進營巡視,就由你來帶路吧!”王子騰點了點頭吩咐道。 臧飛羽衛指揮使本就是他的直屬手下,現在雖調到了賈薔手下,但依舊受他轄制,他命令臧飛羽沒有一點問題。 “王大人,您可有皇上的手諭?”臧飛羽衛指揮使沒有立即同意,而是秉公問道。 “莫非本官京營節度使沒有皇上的手諭,就無法進西大營不成?”王子騰目光危險的看向臧飛羽衛指揮使反問道。 “賈大人有令,西大營之前有泄密事件發生,所以西大營正在施行封鎖,沒有圣諭,沒有賈大人手令,任何外人都不得入內!”臧飛羽衛指揮使躬身回道。 “看來本官應該先去找賈大人同來,而不是請王大人!”張侍郎面色古怪的看向王子騰說道。 他雖是兵部的侍郎,卻并不想插手京營內部的事務之中。 京營是什么地方,特別是西大營,要說京營是太上皇的,那么這西大營就是景文帝的。 看的出來西大營根本就沒有將王子騰放在眼中,身為京營的上官,卻連營門都進不去。 這件事傳出去,絕對會讓王子騰的名聲受損,無法管束所領軍隊的將軍,在外人看來就是領軍能力有問題。 “你敢攔本官入營?”王子騰身上的氣勢升起。 他雖沒有修煉將門煉體之術,只是屬于儒將,但掌軍日久他的一身氣勢也是驚人。 “不敢,軍令在身,如要入營請出示圣諭或賈大人手令!”臧飛羽衛指揮使沒有被王子騰的氣勢嚇住,他保持著躬身姿態回道。 “給本官拿下!”王子騰再沒有退路,他大喝一聲道。 從他身后飛身出了兩名親衛,向著臧飛羽衛指揮使撲去。 王子騰臉上露出了冷笑,他是儒將,并沒有修習將門煉體之術,但王家這些年自己培養與拉攏到了多位悍將,這兩名親衛就是兩位四轉悍將。 在他想來,兩位四轉悍將配合之下,就算臧飛羽衛指揮使有膽量反抗,也無法同時應對兩名同階悍將。 只要拿下臧飛羽衛指揮使,那么就可以治臧飛羽的違命之罪。 眼看著兩名四轉悍將手與臧飛羽衛指揮使的雙臂接觸,就要拿實,一旦拿實的話臧飛羽衛指揮使就再無反抗之力。 但兩名四轉悍將卻是感覺到臧飛羽衛指揮使雙臂上傳出了一股巨力,手中的臧飛羽衛指揮使雙臂被掙脫。 “有人襲營!”臧飛羽衛指揮使一邊后退,拉開與兩名四轉悍將親衛的距離,一邊大聲叫道。 隨之西大營中戰鼓響起,接著就聽到里面傳出混亂的腳步聲。 “臧飛羽,你竟成了五轉悍將!”王子騰自身雖無實力,但眼界還是有的,他驚疑道。 五轉悍將,整個大乾也不多,是軍中最頂尖的戰力了。 他印象中的臧飛羽,實力應該是四轉悍將。 到了四轉之后再想提升一轉,其難度之高,百中無一。 特別是到了臧飛羽這個年紀,雖還是壯年之身,但已失了銳氣,想要沖擊五轉的機率極低。 但沒有想到臧飛羽還真成了五轉悍將,難怪兩位四轉悍將親衛都沒有將其當場拿下。 事實上兩位四轉悍將沒有提前知道臧飛羽是五轉悍將,否則不會在以二敵一的情況下,輕易讓臧飛羽退回營內。 西大營內混亂的腳步聲很快就變成了整齊的步伐聲,隨后只見一隊一百人的刀盾兵先到來,用盾牌擋住了西大營的大門。 接著是一百人的長槍兵進入,與刀盾兵配合形成了可攻可防的戰陣。 這兩百軍士是今日值守的軍士,所以第一時間出現守門。就在兩百軍士布陣完畢的百息后,在兩百軍士身后十米處,至少兩千步兵構成了第二道防線,其中有一千的弓兵。 這還沒有完,戰馬聲聲,越來越多的騎兵在兩千步兵后方集合。 從臧飛羽衛指揮使大叫襲營開始,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完成了全員整隊備戰。 王子騰見過比這更大的場面,但在看到西大營軍士時,他還是心下駭然。 西大營軍士的素質之高,遠超過他的想象。 別看一盞茶時間看著長,但兩衛人馬在一盞茶時間快速集結布陣,放在京營其余任何一衛都不可能達成。 要不是王子騰知道自己這一次前來西大營,并沒有提前通知,他都要以為西大營是早有準備了。 最讓他驚嘆的,還是西大營的軍紀嚴明,軍士們的動作整齊,精神更是旺盛。 張侍郎倒退了幾步,讓到了一旁,以顯示自己無意參與其中。 “來人,去請賈大人前來!”王子騰并沒有被西大營的戰陣驚住,他對自己的親衛發出了命令。 “是,大人!”一名親衛聽令而出,領了命令就騎上馬遠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的時間,王子騰這邊不可能在西大營展示出如此態度下,還想著強行入營。 真要是這樣做,他相信自己的親衛根本保不住自己。 而西大營的兩位衛指揮使,也不可能下令去攻擊王子騰,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 倒是旁觀的張侍郎,越看西大營軍士就越是驚訝。 對峙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但西大營的軍士無一人亂動,他們保持著動作。 這是何等的軍紀才能夠讓軍士做到此種程度,軍士的管束一直都是個大問題,想讓萬人整齊劃一,身為兵部侍郎的他自是最為清楚其中的難度。 他想到了賈薔改變京營西大營的訓練方法,似乎那份訓練計劃才是改變西大營軍士的關鍵。 王子騰的親衛來回用了半個時辰,回來時是一人返回的。 王子騰一見之下,內心的怒火怎么也壓不住,看來賈薔是抗命不來了。 “報!賈大人不在府中,聽府中人說是去了國子監上課!”親衛下馬報告道。 這下子王子騰就算有火也無處發了,賈薔是國子監的監生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就連景文帝與太上皇都同意賈薔去學習,加上賈薔才十五歲,正是上學的年紀,王子騰根本無法指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