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100節
賈敏的身份是林如海這位有官身的正室,對于平民而言可是如同見官。 邢忠就是那種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小民,在見到賈敏這等身份尊貴之人時,表現的自是極盡謙卑。 邢氏帶著邢岫煙一起磕頭,賈敏不好去扶邢忠,只能伸手扶起了邢氏與邢岫煙。 “快快起來,都是自家親戚!”賈敏口中說道。 邢忠見賈敏態度親近,倒是少了一點拘束。 “邢忠,你可考慮好如何選擇?”賈敏看向邢忠問道。 “請林夫人帶我們去揚州謀口飯吃!”邢忠低頭回道。 他想了許久才有了這個決定,他是知道自家妹子的,邢夫人那邊真不好說。 邢夫人真要能夠想著自家兄弟,也不會這么多年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與其去找尋那未知的富貴,倒不如選擇接受賈敏的好意。 “我們午時就坐船離開,你們收拾起家當到揚州尋我們!”賈敏點了點頭安排道。 “稟告林夫人聽,這兩日我已將家中無法帶走之物全部處理了,所有身家都帶在身上!”邢忠躬身回報道。 “那就再好不過,一會兒一起走吧,你們可吃過了,我讓管家給你們準備吃的!”賈敏微微有些意外的說道。 賈薔認真看了邢忠一眼,倒是小看了邢忠的魄力。 說不定將一份生意交給邢忠,還真能夠讓邢忠經營起來。 他手中的生意極多,隨便拿出來一份就足以養活邢忠一家人。 “林夫人,小女邢岫煙與妙玉很是親近,能不能讓小女跟在妙玉身旁!”邢氏這時插口說道。 “這女孩子生的倒是標志,只要妙玉同意就沒有問題!”賈敏看向邢岫煙,笑著說道。 林老管家過來,帶著邢忠一家人去用飯。 賈薔一時之間沒了事做,走到了后院處,找了一個亭子坐下。 他拿出了蓮念大師送的‘先天神算’,回來的兩日他都在修煉‘萬鈞煉骨術’,并沒有翻看過這本‘先天神算’。 打開‘先天神算’,‘先天神算’的基礎是一種名為望氣術的能力。 賈薔不知道蓮念大師是如何學習這望氣術的,望氣術需要調動體內的能量進行施展。 事實是蓮念大師常年潛修佛理,這個潛修過程中會產生出一絲能量,正是利用這絲能量才能夠施展出望氣術。 賈薔施展望氣術,能夠選擇的能量只有法力。 他調動精神,腦中想著望氣術的復雜圖紋,他需要在腦中構建出望氣術的圖紋,再通過能量將其充實激發。 他的記憶力極強,兩遍觀看后就可以完整記下,這項能力讓他在學習望氣術時,很快就記下了復雜圖紋。 法力被輸入望氣術圖紋內,他的雙眼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 片刻后,他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接著他眼前景物一變。 望氣術被開啟,他看到的世界多出了很多的光芒。 亭子周圍的植物上,綠色的光芒閃動,他翻開的《先天神算》也正閃鑠著白色的光芒。 他將目光看向遠處,更多的光芒出現,每一種光芒都代表著事物的存在,有些光芒很弱,弱到難以發覺,有些則是很強烈。 第115章 召集 賈薔在施展望氣術的三十余息后,望氣術自動停止,他眼中的世界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他感覺有些難受,身子空落落的。 這才發現自己的法力已被消耗一空,他計算了一下,施展望氣術一息時間差不多用掉了一點法力。 三十二點法力只夠施展三十幾息的望氣術,還好在他的法力恢復速度很快,沒多久這種空落落的感覺就消失了。 有了望氣術后,賈薔以為就可以學習‘先天神算’了。 可接下來他發現‘先天神算’后面的內容,卻是無比的復雜。 想要測算出某人的氣運,需要通過望氣術觀察其所發出的光芒,再結合很多方面聯系在一起進行測算。 他有種感覺,這‘先天神算’放在前世,也是數學中高等數學的地位。 短時間就想掌握‘先天神算’幾乎沒有可能,這需要長時間的研究學習,并且就算是掌握了‘先天神算’,也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正確。 事實上就算是久學‘先天神算’的蓮念大師,也不敢保證測算的準確。 就如對妙玉的測算,蓮念大師就是多次測算之后才得出的結論。 不過通過‘先天神算’單純觀察某人近期是否有災難,倒是能夠望出來。 沒有等賈薔研究多久,絲雨就來叫他,今日提前用飯。 他去與林如海一家用飯,用完飯沒有耽擱,林家老宅的大門打開,一輛輛馬車駛出。 “薔哥兒,我幫你找來了二十名水手,都是身家清白的,那艘炮船就由這些水手來cao控,船長是我以前救過的老水手,可以相信!”林如海在臨上船前,指著西式炮船對賈薔說道。 回老宅的這幾天,林如海利用林家在姑蘇的關系,可是辦了不少的事。 “還是老師考慮的周全!”賈薔笑著感謝道。 他并沒有打算現在就讓西式炮船有戰斗力,炮手的培養可是不容易的事兒,尤其是船上的炮手。 林如海并沒有軍權,他手中的兵符也不過是臨時調兵的權力,算不得真正的軍權。 這讓他無法從軍中找來現成的炮手,重新訓練不說投入,單是如何訓練都是個大問題。 邢忠夫妻二人呆呆看著面前的大船,兩人沒有想到前往揚州會坐上如此威猛的大船。 這可是大乾水軍的主力艦,邢忠身在姑蘇這等水域極多的地方,自是能夠認出主力艦。 這讓兩人感覺到了與林如海以及賈薔間的巨大差距,更讓兩人拘謹起來。 兩人的女兒邢岫煙,沒有與父母一起,而是坐在幾女的馬車上,坐著馬車上了船。 馬車內不時傳出安慰聲,這是眾女在安慰妙玉。 妙玉離開姑蘇在即,感覺離師傅蓮念大師更遠了,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兩艘大船準時離開了小碼頭,從來時的路線返回。 賈薔發現所有看到他們的船只,都會有意避讓。 就連懸掛著漕幫的船只,號稱運河一霸的漕幫,在看到這艘主力艦時,也一樣的主動避開。 他哪里知道,短短的幾天時間,林如海剿滅兩千多倭寇的事績傳遍了姑蘇,以及附近的水域,并且這個消息還在迅速擴散著。 倭寇成為了沿海,以及與海相連大型河流附近民眾的災禍,就算是大乾的軍隊也極少能夠占到便宜。 倭寇有著大乾內部jian細的情報,大乾軍隊大規模出動無法找到他們,人數少了又無法戰勝倭寇,這就讓倭寇在近些年來越來越加猖獗。 當然,大乾軍隊并不是這么弱的,只是留在大乾內腹處的軍隊,并不是什么能征善戰的軍隊,真正的強軍都在邊境駐守。 林如海一艘船就滅殺了兩千多倭寇,這種戰績足以震驚姑蘇附近水上討生活的勢力。 這些勢力都警告過手下,遇到林如海的船遠遠避讓,千萬不能與之沖突。 另外,滅殺兩千多倭寇,可以說是幫了許多水上討生活的人,他們的主動避讓也是一種尊敬。 這次回去用了兩天時間,沿途沒有遇到麻煩。 實際上這才應該是常態,遇到倭寇襲擊那是意外。 賈薔還有一件事并不知曉,原本他跟著林如海前往姑蘇之事,有勢力關注了,也計劃針對他的。 只是林如海這邊滅殺了兩千多倭寇,讓那勢力不敢輕舉妄動了,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們只是對付賈薔,又不是對付林如海,真要動手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就在林如海到達揚州的差不多時間,一處酒樓的包廂中,坐著八個人。 這八個人將整個酒樓包了下來,八個人的財富加起來,都夠大乾多年稅收了。 八人正是八大鹽商,他們受汪大鹽商的召集聚到一起。 “汪兄,你說有重要的事召集見面,到底是為了何事?”黃全一淡淡的問道。 他最近的日子過的不錯,以前一直刻意與林如海交好,在林如海身旁出現了武力超強的護衛后,其余的大鹽商都表現得小心翼翼,只有他沒有多少擔憂。 “不是想對付林如海吧?我先申明,真要是對付林如海,我第一個離開!”這是馬大掌柜開口了。 馬大掌柜是最害怕林如海的,就算能夠殺了林如海,只要林如海的護衛沒死,那護衛出手報復的話,沒有人能夠逃過他的刺殺。 之前的馬家族長是怎么死的,足有四位江湖大豪級別的供奉,配合上數十軍中好手的護衛,結果人都沒有看到馬家族長連尸體都沒有留下。 “是呀,汪兄,我也是實在招惹不起林如海!”鮑大掌柜跟著點頭說道。 其余的大掌柜一個個發表意見,都是同樣的不想招惹林如海。 林如海之前只是手中有權,手中就算有些鹽丁,但鹽丁也是可以收買的。 他們對于林如海并沒有多少的畏懼,只是為了確保自身利益不受多少影響,保持著表面的態度。 但林如海身邊的護衛做出的一件件事,特別是刺殺馬大鹽商之舉,反映出林如海處理事務上的轉變。 從以前的循規蹈矩,到現在睚眥必報。馬大鹽商差點害死林如海的女兒,林如海就讓護衛刺殺了馬大鹽商,還成功了。 當然,所有人都沒有證據說明是林如海的護衛刺殺的馬大鹽商,但誰都清楚,在揚州地界上,能夠做到刺殺馬大鹽商且可從容而退的也只有那位神秘的護衛了。 自從那次之后,每位大鹽商都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言行,生怕得罪了林如海。 以前還有著對林如海家人下手的想法,如今沒有哪位大鹽商會這么做了。 “說實話,我也不敢招惹林如海,這次召集各位大掌柜過來,是為了一個情報!”汪大掌柜不敢再拖延時間了,再這樣下去,怕是人都要走了。 “什么情報?”有人問道。 “我在鹽運使衙門中的一個釘子傳來消息,林如海正在收集著我們的情報,特別是以前的違法之事,為了收集情報,林如海投入了至少十萬兩銀子!”汪大掌柜沉聲說明了情況。 汪大掌柜的這個釘子可不簡單,早在林如海沒有上任前,就被培養安插到了鹽運使衙門。 林如海上任后,此人是主動投靠林如海的第一批,也得到了重用。 此人一直盡力做事,甚至汪大掌柜還會拿出一些甜頭,讓此人立功。 正是如此,此人更受林如海的重用。 林如海在離揚州前,安排了一批重點培養的人收集八大鹽商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