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70節
“沒有查出來,只查出那是鹽幫的船!”張知州眼中帶著寒意回道。 “鹽幫真是過份了,這次鹽運使衙門清繳了大批私鹽,同樣有鹽幫的存在!”林如海聽聞鹽幫,同樣忿忿,他接著問道:“你是想讓鹽運使衙門出動對付鹽幫嗎?” “不是對付鹽幫,對付鹽幫之事等救出希明再議,我想問林大人借人!”張知州搖頭說道。 他目光懇切的看著林如海,希望林如海能夠看在往日的交情面上同意。 “借誰?”林如海心中已有答案,他還是問道。 “你隱藏的護衛,也就是賈薔!”張知州沉聲回答道。 林如海笑了笑,賈薔就是那名護衛之事,或許能夠隱瞞其他人,但當初賈薔斬殺悍將級神箭手鄭老將軍之事,張知州是知曉的。 只要前后對比思考一番,就會判斷出賈薔就是隱藏身份的護衛。 “放心,我就是借用賈薔的神箭手實力,利用贖銀引出人來,只要見到希明的身影,相信神箭手就可以解決一切!”張知州生怕林如海不同意,又多解釋了一番。 “說實話,我真心不希望賈薔再動殺心,你知道他最近一段時間殺了多少人嗎?足足一千多人,他才十四歲!”林如海搖頭說道,在看到張知州神色焦急時,他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不過張大人有求,就讓賈薔去一趟吧!” “多謝林大人,這份恩情我記下了!”張知州鄭重行了一禮道。 當林如海帶著張知州去找賈薔時,賈薔正在書房中寫著文章。 透過書房的窗戶,張知州看到了賈薔,要不是他深知其底細,真無法想象他的強大。 “老師,張大人,是我打擾你們了嗎?”賈薔感知到有人到來,他看到了林如海與張知州,以為兩人要到書房交談,忙站起來抱歉道。 “張大人是來找你的,張希明被擄,需要你出手相助!”林如海開口說道。 “還請賈世侄出手相助,張某自有厚謝!”張知州接著躬身請求道。 “不敢當,希明兄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自會出力的!”賈薔連忙還禮說道。 “你還是以我的護衛身份跟過去,不要暴露了身份!”林如海提醒道。 賈薔殺的人太多,這種兇名有可能會影響到以后賈薔的仕途,文人并不喜歡這種沖鋒在戰場上的莽漢,甚至有些排斥。 在張知州離開林府時,身后多了一名身穿鎧甲,以面甲遮面的護衛。 這次張知州有意帶了數名身穿鎧甲的護衛,雖然說鎧甲的樣式不同,但混在一起還真不起眼。 賈薔沒有參與張知州救子的計劃,張知州多年處置這種案件,經驗還是非常豐富的。 轉天,瘦西湖畔,張知州帶著兩百兵丁,以及一位陳捕頭。 陳捕頭負責與綁匪交接,賈薔則是跟在陳捕頭身后隨時接應。 “小的見過大人,有人給您一封信!”一人來到張知州跟前,將一封信交給了張知州。 張知州打開信,看了一眼后用力將信捏成了團。 片刻后他又將信展開,交給了一旁的陳捕頭。 “到水面上交接,看來對方有可能是水匪!”陳捕頭沉聲說道。 “水匪,鹽幫不也是水上混生活的嗎?”張知州眼露殺機說道。 他已經決定了,等到救回兒子,立即聯系幾方勢力,將鹽幫徹底毀滅。 “大人,還是我上船去交接,只是不知這一位在船上是否能夠與陸地上一樣的準確?”陳捕頭說著話看向了一直沒有說過話的賈薔。 他只知道賈薔是張知州請來的,并不知道其身份,這讓他非常擔心賈薔拖累了自己。 “你不用擔心,只要希明露面,他就會出手解決一切!”對于賈薔,張知州信心十足。 能夠正面斬殺一位悍將級神箭手,自身也同樣是神箭手的恐怖實力,對付一些水匪可謂是輕而易舉。 “將那艘船召來,就說衙門征用了!”張知州指著岸邊不遠的一艘小船說道,他又取出了一只木盒遞給了陳捕頭交待道:“真要沒有任何辦法的話,就將銀票交出去,一定要保住希明!” “大人放心,我必然要提出先看到張公子才會再提交接之事的!”陳捕頭點頭回道。 這時那條小船到了岸邊,陳捕頭首先上了小船,賈薔跟著跳上小船。 小船并不大,也上不了幾人,另外,在信上說了,最多只能兩人前往,多了就不會談判直接撕票。 第88章 救人 小船在船夫的cao控下,緩緩的離開了岸邊。陳捕頭沒有說話,看著遠方的湖面,搜索著可疑的船只。 賈薔卻是在關注著船夫,這船夫表現的有些太過鎮定。 一名被官府征召,在不知何事的情況下,不應該保持如此的鎮定,這不像是普通的船夫。 不過從船夫皮膚與手掌來看,確實就是一名普通船夫。 常年日曬風吹雨打,使得船夫的皮膚黝黑,手掌上有著搖櫓留下來的老繭。 雖然如此,賈薔卻是有著強烈的感覺,這船夫一定問題。 小船悠悠蕩蕩離開了岸邊,岸邊的張知州看著船上的陳捕頭與賈薔,只盼望著能夠將兒子救回。 小船一直劃到了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這也是那張紙上所要求的位置。 “船家,就停在這里!”陳捕頭沉聲吩咐道。 “唉!”船夫應了一聲,就收了船漿,又下了一只小錨。 沒用多久,遠處一艘畫舫接近,離著三十余米停了下來。 一人站到畫舫的甲板上看向這邊,似乎在確認什么。 “銀子帶來了嗎?”那人大聲問道。 陳捕頭一聽就確定了,這就是綁了張希明的水匪。 “先看到我家公子再提銀子的事!”陳捕頭沉聲回道。 “等著!”那人倒一點不意外,淡淡的說道。 沒一會兒,張希明被帶了出來,只不過是從畫舫的窗口露出了個腦袋,讓賈薔一時之間不怎么好立即出手。 他也擔心,真要是這會兒動手,就算殺了明面上的水匪,畫舫中的水匪會不會直接對張希明下手。 那樣的話,他就無法給張知州交待了。 就在這一愣神之間,張希明又被人拖了進去。 賈薔長舒了一口氣,只要張希明在畫舫上,人還活著就有機會。 “銀子呢?”那人再次問道。 陳捕頭取出了盒子,打開盒子露出了里面的銀票。 一旁的船夫看了一眼盒子中的銀票,對著遠處畫舫上的那人微微點了點頭。 賈薔一轉頭,正好看到了船夫的舉動。 船夫也同樣察覺到了賈薔的注視,但他一點都沒有畏懼。 他咧開嘴對著賈薔一笑,身體向著水中倒去。 可惜他笑早了,賈薔的速度如何之快,就在他就要入水之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回來。 “船漏了,這船家與他們是一伙的!”陳捕頭也反應過來,他發現小船的船艙正在快速滲水,小船也在慢慢的傾斜著。 “水下有我十幾個兄弟,放了我你最多喝一肚子水,否則你們死定了!”船夫這下子不怕了,在賈薔手中囂張的說道。 “陳捕頭,你顧好自己,我去解決水匪!”賈薔微微皺眉,他向陳捕頭沉聲交待道。 陳捕頭一怔,如今人在湖中間,就算武力再怎么強悍,也不可能與水下這些人相比。 賈薔的行為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先是捏斷了船夫的脖子,再取下了寶弓,雙足發力之下,小船在水中傾斜。 他借著腳下的這一道力,身體從靜止到加速。 61點敏捷完全展開,身穿鎧甲的他左腳踩在水面之上,兩千斤巨力作用于腳下,腳下的湖面炸開了一片水花。 他的身子借著這股水面的反彈力,向前竄出,接著右腳踩在湖面之上。 每秒61米的速度,配合上兩千斤的巨力,讓他在水面上奔跑起來。 雖然他之前沒有實驗過在水面上奔跑,但以他的速度與力量配合,就算身上著甲的情況下,理論上也能夠做到踩水不沒。 就象一塊石頭,只要有足夠的速度,就可以在水面上打水漂的道理一樣。 只是他這樣一名身穿鎧甲,身高一米八幾的人,在水面上快速奔跑,讓陳捕頭與遠處畫舫上的人都驚呆了。 更遠處的張知州,也在使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湖面的情況。 就算張知州見識很廣,同樣沒有形象的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知道那是賈薔,他都要以為身在水面奔跑的是哪位仙人了。 賈薔可沒有時間理會別人的關注,他初入湖面時,還是非常緊張的。 在連續奔跑了幾步后,他就掌握了這種水面行走的方法。 這得利于他修煉‘太虛經’,別看‘太虛經’在精神、體質等方面的提升并不算多么明顯,但這門屬于仙人的修煉之法,卻是改造著他的身子。 以仙人的說法,他的身子正在轉換為仙體。 這些不只是反應在體質、精神等方面的緩慢增長,更是在協調性、反應力等各方面都體現出非人之態。 畫舫離賈薔所在的位置不過是三十余米,也就是十余步而已。 畫舫上的那人從最初的震驚中清醒,眼看著賈薔靠近,他抓住了一支漁叉就扔了出去,想要阻止賈薔上船。 另外,他更希望賈薔被漁叉打擾,掉入水中,那么水下的兄弟們才能夠對付這個怪物。 賈薔身子一偏,腳下踩出了一個弧度,避開了漁叉的攻擊。 在水面之上他不敢有絲毫停頓,更不能用自身防御去接下攻擊,一旦自己的速度被影響,就有可能直接入水。 這會兒他熟悉了水上行走,有了能力發動反擊。 他拉開了手中的寶弓,一箭射出,畫舫甲板上那人頭顱中箭倒下。 這時畫舫的窗戶全部打開,每一個窗戶都有一名弓手,窗戶一開這些弓手就拉弓射箭。 賈薔的速度太快了,弓手根本無法瞄準,而他在閃避過程中,不斷射出一支支箭矢。 就在最后一名弓手倒下,他也一頭沖進了畫舫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