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道爺 第3節
她輕輕拍打著寶玉的身子,想要安撫寶玉,只是賈薔的叫聲不斷。 終于寶玉醒了過來,身上的不適讓小小的人兒放聲大哭起來?!傍x鴦,你出去將薔哥兒帶進來,讓他不要再叫了!”她轉頭對身旁的鴛鴦輕聲吩咐道。 賈母心中雖有不快,但她可不會任由賈薔在外面大叫。 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真要任由賈薔如此鬧將下去,不單影響寶玉,怕是還會讓府中風言風語。 “薔哥兒,老祖宗讓你進去,不過你千萬別再大聲了,寶玉正生著病,老祖宗心情不好!”鴛鴦出了門來到了賈薔身前,低聲向賈薔說道。 賈薔不再大叫,門前三個嬤嬤讓開了道路,一嬤嬤伸手就想拿過賈薔手中的短劍,卻是被賈薔讓了開去。 賈薔自是知道手持短劍進去不可行,但他卻不想讓手中短劍離開自己,他將短劍收回了劍鞘,然后將劍鞘緊緊抱著。 嬤嬤想要硬搶,可到底賈薔是小主子,賈母又吩咐了見賈薔,當然,最為關鍵的還是賈薔太小了,小到嬤嬤并不認為賈薔會有任何的威脅。 鴛鴦也同樣如此認為,擺了擺手示意讓賈薔通過。 賈薔走進了榮禧堂,榮禧堂內并沒有其他人,只有賈母抱著哭鬧的寶玉坐在主位,還有兩個小丫頭站于兩側。 正常這個時候,賈母在哄睡了寶玉后,也會小睡一會兒。 其他人都知道她這個習慣,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老祖宗救命!”賈薔沒有絲毫遲疑的跪在堂中,并將頭重重的磕在地磚之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 “乖孩子,這是受了什么委屈?”賈母面露異色問道,說話時向一旁的小丫頭使了眼色。 小丫頭上前將賈薔扶了起來,賈薔借勢站起。 賈母看了一眼賈薔抱在懷中的短劍,心中想著寧國府中能發生什么大事,讓這孩子將短劍當成了護身。 她一生經歷了太多的事,對于寧國府中的事更是一清二楚,只不過她懶的去管,也沒有精力去管。 到了她這個年紀,安享晚年是她最大的心愿,自不會讓雜事紛擾。 賈薔正準備開口,卻是看到賈母不時輕拍著寶玉,神色上對他的事并不用心。 如果這時候說,擔心賈母不會幫他。 “老祖宗,能讓我看看寶玉叔叔嗎?”賈薔出聲說道。 “寶玉打小就可憐,容易招病,好在有這塊玉壓著,你看看他這小臉,都因為生病瘦了一圈!”賈母因為寶玉生病的事,一直沒有安心,這時聽賈薔如此說,倒是與賈薔多說了兩句。 她還將寶玉抱到賈薔面前,她可沒有讓賈薔抱的意思。 賈薔伸出一輕手指,輕輕點在寶玉的小臉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還在哭鬧的寶玉,突然間就不哭了,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也褪去,并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賈母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寶玉被驚嚇后的病,就連御醫都沒有好辦法,只是留了方子,每每寶玉受了驚嚇發病,就用方子治療。 可方子的生效時間有些慢,每一次都讓寶玉吃些不小的苦頭。 這回才多久時間,寶玉就恢復正常,難道真是賈薔手指輕輕一點就好了? 哪怕親眼看到賈薔手指一點就讓寶玉的病康復,但賈母依舊不相信賈薔能有如此手段,她更相信這是賈薔與寶玉有緣,寶玉見到賈薔讓身上的病氣消失了。 事實上賈薔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那是施展出了‘治愈術【初級】’。 在他的游戲面版上,20點法力減少了2點,變成了18點法力。 而在他施展‘治愈術【初級】’時,寶玉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條,那血條少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左右,他一個‘治愈術【初級】’讓血條補滿。 血條補滿的寶玉,身上那點小病自是完全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小孩子的病沒了,身子也不難受了,表現在臉上就是高興。 第4章 到來 “鴛鴦,你將寶玉抱到里間去,切莫再驚了寶玉!”她將懷中的寶玉交到了最為放心的鴛鴦手中,輕聲吩咐道?!暗降资芰耸裁次?,說出來老祖宗為你做主?”賈母一直看著鴛鴦進入內堂,這才柔聲問道。 因為寶玉痊愈,愛屋及烏之下,她對賈薔多了不少好感,態度上自也是大不相同。 “稟老祖宗,珍大爺欲對我行那齷齪之事……”賈薔就是想找這個機會,聽得賈母發問直接就說了出來。 只不過他才說了一半,就被賈母阻止。 “你們都出去,外面守著,敢偷聽的全都發賣了!”賈母面色陰沉的對堂中的幾個小丫頭以及嬤嬤說道。 發賣是僅次于當場打死的最重責罰手段,不提在賈府做事的好處,被發賣的仆人往往都沒有好下場,因為賈府這等人家發賣的仆人,是不會有其他府再用的。 這些發賣的仆人最好的下場就是送到礦區,女子的下場就更不用說了。 賈母在聽了賈薔所說之事后,她就知道這是賈家的大丑聞。 雖說貴族之中養孌童是平常之事,但對自家晚輩下手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傳出去,整個賈家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甚至會被賈家的仇敵抓住機會,給賈家帶來極大的危機。 這等事一定要壓下,不能有任何傳出去的可能性。 能夠守住賈家這份基業,賈母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她只不過是老了,沒有精力了,當事情涉及到賈府安危時,她又恢復了當年的果決。 “珍大爺沒有得手吧?”賈母看到榮禧堂再沒有外人,這才輕聲問道。 賈薔用力搖了搖頭,這可是關系到他的清白。 賈母一見他搖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壞的結果,就有的回旋余地。 她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先寬慰賈薔這個重孫子,可外面卻是傳來了嘈雜之聲。 她不由的皺眉看向門外,她先前可是吩咐過不要靠近的。 “那小畜生在里面?”門外傳來了賈珍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賈薔表現的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眼神中露出了驚恐之意,似乎還處于賈珍行為的影響之下。 轉回一柱香之前,賈珍在被賈薔傷了后,很快就請來了大夫。 這還要感謝賈薔,賈薔生病請來了這大夫,大夫被尤氏留下來順便為身邊丫環看病還沒有離開,這才短時間就趕了過來。 大夫查看了賈珍的傷勢,此刻的賈珍下體的疼痛緩解了一些,從疼痛轉為麻木。 “珍大爺,你這下體所受之傷用些藥就可痊愈!”大夫把了脈又查看了患處后向賈珍說道。 “那就快開藥!”賈珍心中稍安,連忙說道。 大夫開了方子,又交待了注意事項,就拿著銀子離開了。 賈珍一邊吩咐人依方子拿藥,一邊吩咐人找賈薔去。 他并沒有發現,大夫離開的身影有些倉促。 大夫能夠被請來寧國府,自不會是什么無能之輩,他把脈時就發現了賈珍下體傷勢并不簡單。 那方子確實能夠起到緩解治療作用,但也只是能夠治標無法治本。 賈珍下腹內可比下體的傷勢更為嚴重,下體傷勢只在表面,而下腹卻是受損嚴重。 不過大夫并不擔心賈珍會為此事找上自己,賈珍下腹的傷極大可能會讓其失了男子之能,身為男子哪怕有了這等難言之隱,也不可能對外宣說。 “老爺,薔哥兒去找老祖宗了!”管家賴升快步來到賈珍身旁輕聲報告道。 賈珍吩咐去找賈薔,還沒有等賴升派人出去,榮國府的小廝就過來通報了賈薔的行蹤。 “那小畜生以為去找老祖宗就可行了!”賈珍眼睛通紅的說道。 他的怒火無法克制,下體不時傳來的疼痛讓他每時每刻都會想到賈薔的那一腳。 剛剛大夫離開后,他就試著回想兩位小妾的曼妙身姿,想著通過這種方法檢測下體的好壞。 可不管他如何努力,甚至就腦中從小妾轉換為外面的花魁,也沒有能夠讓他下體有反應。所以在聽賴升報告賈薔的消息后,他才會如此的激動。 如果手邊有刀的話,他怕是有著一刀殺了賈薔的心。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給我準備轎子,抬我去找那小畜生!”賈珍怒聲叫道,知道賈薔在賈母那里,他決定親自過去將賈薔抓回來。 管家賴升與府中幾位管事都在屋中,其余的仆人們都被趕了出去,除了這幾位外,屋內就是尤氏了。 “賴管家,立即備轎,轎內多墊些軟褥,讓轎夫慢點!”尤氏向賴升擺了擺手安排道。 她在家中的話語權不大,完全是聽賈珍這個夫君的。 哪怕知道賈珍受了傷,并不適合行動,但還是聽話的安排起來。 “將趣兒給我綁起來打!”賈珍臨走之前,想到了什么大聲吩咐道。 趣兒是唯一看到發生了什么事的人,此事關系到賈府的名聲,自不能讓趣兒活著。 他吩咐綁起來打,并沒有說打多少下,這種命令持家法的仆人自是明白其意思。 人命,特別是趣兒這等小丫頭的命,在賈珍的眼中就是一些銀子的事。 趣兒被打死,不過就是陪出一點銀子。 也就是這樣,賈珍在賈薔來到榮禧堂后沒有多久,也來到了榮禧堂外。 “請珍大爺進來!”賈母聽到了外面的吵鬧,一聽是另一位事主到了,她對著門外吩咐道。 賈珍是被賴升與一健仆扶進來的,他下體的傷勢雖用了點藥,但還沒有能夠到自由行走的程度。 這時能夠在倆人攙扶下行走,那還是由于對賈薔的恨支撐著。 他進到榮禧堂內,一眼就看到了賈薔。 “去給我抓住這小畜生!”他用力將健仆的手推開,沉聲對健仆吼道。 健仆有些遲疑,這里是什么地方,榮禧堂。 這次要不是賈珍不良于行,健仆是沒有資格進入榮禧堂的。 別看健仆身強力壯,但進了榮禧堂后膽氣皆無,讓他在榮禧堂中動手真正是為難他了。 但賈珍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只能一邊遲疑一邊向著賈薔靠近。 賈薔卻是將右手按在了短劍的劍柄之上,眼神死死盯著健仆,一旦這健仆近前,就會抽出短劍。 “放肆,你們倆人出去!”賈母怎么可能讓人在榮禧堂動手,驚動了賈家的祖宗,她怒拍著扶手,指著健仆與賴升輕喝道。 健仆全身一僵,賈母長期的積威,讓他再不敢動作,身體不由自主的欠著后退。 賴升要好一些,他還記得將賈珍扶到一旁的椅子上,才與健仆一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