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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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哈哈。 然而林冬沒給他留實cao言情小說橋段的工夫,直接推門下車,繞到車身的另一側,幫何蘭拽開車門多跟這四面漏風的破車上待一秒都是委屈自家警花。而目送著兩人漸遠的背影,年輕緝毒警腸子都快悔青了這破嘴,縫上了是么,怎么就張不開呢! 等人齊了,打道回府。一路跟車到了嘉陵分局,正當霸天虎即將拐進院門之時,林冬忽聽何蘭說:林隊,把我放門口就行了,您回去吧,太晚了。 我陪著你做筆錄,做完,送你回家。林冬的態度十分堅定,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他們不出輛車送我么? 用不著他們,有我呢。 他知道,何蘭是擔心自己重返傷心之地情緒受到影響。這已經不算秘密了,組里人都知道他經歷過什么,以往只要是跟嘉陵分局打交道的案子,他從不出面。沒白偏心眼,這么好的姑娘,必須得對人家的安全負責。 跟何蘭預想的差不多,時隔多年,當林冬再次出現在嘉陵分局的走廊上時,吸引了眾多情緒紛雜的目光詫異的、鄙視的、看熱鬧的、甚至還有帶著絲敵意的。再看林冬,臉上沒有絲毫退縮之情,目視前方,步伐堅定,徑直穿過那一道道由目光織成的封鎖線,無懼質疑,無愧于心。 盡管如此,細心的何蘭還是發現了一絲異樣林冬的手,從進到辦公樓的第一步起就攥握成拳。他在忍耐,忍耐質疑和審視,忍耐加諸于自己的所有不公,忍耐著那些血色記憶的沖刷。這讓她不由暗暗感慨,可能也只有這樣堅韌勇敢的人,才能親手將毒蜂緝拿歸案。 口供在緝毒辦公室錄,林冬不用陪著,再說他在那屋里也待不住。老人兒都認識他,交頭接耳,年輕的則探頭探腦,他再能忍,也沒必要擱那像大熊貓一樣被人參觀。將何蘭送進辦公室,他出來拐進安全通道,推開窗戶,燃起支煙后給唐喆學回消息。那邊等了好幾個小時,發了一串消息,之前他已經回過對方了,簡單告知了一下。具體情況不能細說,緝毒案件的保密等級高,他只能告訴唐喆學,趕巧遇上其他單位的同僚辦案,需要他們協助,晚點回去。 正打著字,身后傳來吱呀一聲,安全通道的門被推開了。林冬偏了下頭,余光掃到熟悉的人影,條件反射支起趴在窗臺上的身體。是童曄,他站到林冬斜后的位置,一言不發地盯著那片比記憶中多出幾許的白色發絲。 煙霧飄過微垂的眼,林冬保持背對對方的姿勢,盡可能平和地打破彼此間的沉默:怎么想著干緝毒了?留在刑偵,以你的能力,現在也是一把手了。 不意外的,童曄的語氣滿是怨恨:我受不了看別人坐師父那張桌子。 扣在窗沿上的手指微微泛白,林冬用力閉了閉眼,強忍沖上鼻腔的酸澀。就像他之前對唐喆學說過的那樣,死去的七個人,都有自己的戰友和兄弟,他們不會原諒他的,在他們的眼里,他就是個罪無可恕的劊子手。他離開了,他們還要面對逝者留下的記憶,看著空氣中虛幻的殘影被一張張新面孔所覆蓋。 林冬,你知道么,我現在,真的,很想,很想,一腳,把你從窗戶踹下去。 明明空氣里什么都沒有,但這些誠實而又殘酷的話語像巨石一樣壓到了林冬的背上。肩窩的痛因此劇烈了一瞬,他咬咬牙,轉過身,與盈滿恨意的目光短兵相接。不能再逃避了,他不是個懦夫,過去的恩恩怨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童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后悔當初的決定,這里是一切開始的地方,也是我一直不敢面對的地方,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想要我從這跳下去么? 童曄表情一怔,并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六樓,跳下去非死即殘,這人是瘋了么?他遲疑著打量對方沒有,神情堅定,視線迥然,絲毫不像腦子里搭錯線的樣子。同時以他對林冬的了解,既然敢說這種話,那就有付諸于行動的膽量。 僵持片刻,他打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少跟我這?;斓?! 聽出對方并不是真心希望自己死,林冬的表情稍顯釋然:對嘛,留著我,以后說不定還有用得著的地方。 童曄秒掛嫌棄臉:用不起,你太能算計。 自己人,肯定有個好折扣。 誰跟你自己人?我告訴你林冬,咱倆不是沒事了,你少跟這打哈哈。童曄明顯不耐煩了起來,我是來告訴你,就你們那小姑娘,隊上人說一會請她吃個宵夜,算賠禮道歉,你別跟這等著了,趕緊滾蛋,一會吃完我負責安排人送她回去。 我也沒吃晚飯呢。 林-臉皮比陳飛趙平生的搓一塊還厚冬坦誠告知。他發現了,在之前那輛車上的時候,前座上那個五大三粗的臭小子一直從后視鏡里偷瞄何蘭來著。不行,絕對不行,半點機會也不能給別人他不管,但他家的警花絕不能找個緝毒警。沒有歧視,只是見多了家破人亡的悲劇,能拉一個是一個。 從沒碰上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童曄的表情頓時有點擰巴:不是你要點臉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