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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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下雨,她沒帶傘,順手抓了謝謝放在車后座的校服擋雨,我不讓她拿,她就跟我撕扯了起來,從車里撕到車外,然后 至此,魯敏終于袒露出一絲悔恨的情緒:我只是想把謝謝的衣服拿回來,打她,掐她,都是為了讓她松手,可等我把衣服拿起來,卻發現發現她睜著眼,一動不動了 說完她低下頭,將臉埋進掌中,輕聲抽噎。唐喆學抽了兩張面巾紙塞到她手里,又坐回到審訊桌后面,靜待嫌疑人平復情緒。從犯罪心理學角度來分析魯敏搶奪衣服的行為,他認為其目的并不是為了拿回那件衣服,而是借此為由頭,制造肢體沖突進而發泄心中的怒火。 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致死的區別在于,嫌疑人實施犯罪行為的目的,這對公訴時提報罪名有很大影響。當然法官在判決時會考慮受害者是否存在過錯,很顯然,在這起案件中,葉蕙本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她也是被自己的執著所裹挾的女人,幻想著自己的付出可以換得男友載譽歸來后對愛情的承諾,也許還期盼著一場盛大的婚禮,享受他人的羨慕與稱贊。 等了一會,林冬看魯敏開始擤鼻涕擦眼淚了,問:這件事你和楊成功還有楊謝說過沒有? 沒有,從來沒有!魯敏促聲否認,但他倆可能猜到點什么案子傳開之后,他們爺倆就從家里搬出去了,到我家的另一套房子里去住了 一直到現在? 嗯。 魯敏絕望地點了點頭:林警官,這些年來,我經常對著空蕩蕩的客廳一坐就是一宿,你剛說,十九年了,這件事一定壓得我很沉,是很沉,那天她瞪著眼看著我的樣子,我從來沒忘記過。 是啊,十九年,將近七千個日夜,你有的是機會自首。林冬傾身向前,對于抱有僥幸心理的犯罪嫌疑人,他理解但是不會同情:現在葉蕙已經沒有在世的直系親屬了,你能求得受害者家屬諒解的機會都沒了。 我都這個歲數了,多活一天也是賺的。魯敏長嘆一聲,就一點,我兒子跟這件事真的沒關系,他當時才十八歲,唯一的錯誤就是拿著我給的錢去外面找女人睡覺。 聽她還在力保兒子,林冬側頭與唐喆學對視,眼中皆是無奈。昨兒母子倆通電話可能討論的就是這個事,真被警方揪出來,當媽的一己承擔。都說母愛是偉大的,但這種變了質的母愛,說實話,還是越少越好。 從審訊室里出來,唐喆學碰上正要進隔壁審訊室的羅家楠,想起那張射擊俱樂部的卡,問:楠哥,卡祈老師給你了吧? 頂著兩只兔子眼,羅家楠滿臉不忿的:心疼錢了是吧,你沒查余額?我們祈老師上次用的時候又給你充了一萬六,偷著樂去吧。 哪跟哪啊就心疼錢了,唐喆學莫名其妙。祈銘給卡里充錢的事情他真不知道,回頭得找個機會當面表示感謝。也難怪人家拿卡的時候那么絲滑,原是自己花錢了,一點不虧心。 不過像祈-我有信托基金-銘自己充張卡不得了,干嘛老拿我的? 晚上回家聽他念叨這事,林冬給出自己的判斷:這是為了讓羅家楠享受剝削你的樂趣,你不覺著每次羅家楠從你這咔嗤點什么東西走,都樂得跟個傻逼似的? 確實,唐喆學仔細回憶了一下,是這么回子事。當然羅家楠不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主,關于這一點,他完全可以為對方打包票。只是自打林陽的事情被查出來之后,羅家楠逮機會就得壓榨剝削他,大有堤外損失堤內補的架勢。 簡而言之,人活著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對了,岳林英杰他們那邊問出什么結果了沒? 下午唐喆學不在單位,出去給中學生普法講座了,后續調查沒跟進度。講座一個月一次,一次換一所學校,這屬于政治任務,必須完成。本來上面想讓重案出人,可捋著重案看,但凡能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講上一個鐘頭的,都是那土匪下山似的主,不利于正面宣傳警方形象,遂將此任務分配到了懸案和反詐頭上。反黑那邊就更甭提了,楊猛那大光頭往主席臺后面一坐,不知道的得以為公安局被黑叉會分子占領了。 楊謝和魯敏的說辭一致,林冬窩在沙發上擼貓解壓,卷宗上記錄,現勘在尸體旁提取到一枚四十一碼的鞋印,確定是男士運動鞋,這也是當時鎖定嫌疑人為男性的重要證據,可魯敏的腳才多大?三十六碼,所以我判斷,楊謝當時就在車上,說不定葉蕙擋雨用的衣服都是他給的。 唐喆學認同點頭:得對他采取強制措施了吧? 嗯,明天讓蘭蘭申請。 那,睡覺? 唐喆學說著把冬冬從林冬腿上抱開,俯下身用自己填補空缺。冬冬不滿的喵了一聲,轉頭去找蜷在狗窩里睡覺的吉吉貼貼。剛去林靜雯那接它倆的時候,林冬感覺孩子們要被婆婆慣壞了都趴床上看電視,晚餐是林靜雯親手燉的雞腿。 也不知道隔代親這仨字怎么那么靈驗。 【第一卷完】 tbc 第016章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九月的日頭依舊毒辣,已是立秋時節,仍然動一下就一身的汗。唐喆學從冷氣十足的禮堂里出來,呼吸系統受到溫差刺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自打人類發明了空調,各種奇奇怪怪的病都出來了,這不前幾天秧客麟莫名其妙渾身過敏,查了一溜夠,最后被確診為冷過敏。醫囑是不能被風吹著不能吃冰的,連累全辦公室陪他一起蒸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