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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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邦臣拿的? 他不認,給他定罪是因為刑訊逼供被抓后,在他的行李里發現了一塊價值十四萬的金勞力士。林冬的聲音一頓,這塊金勞力士,正好就在報失的物品清單上。 唐喆學的第一反應是:栽贓陷害? 表帶上有邦臣的指紋。 唐喆學啞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金錢的誘惑,即便是干他們這個職業的也一樣。都是人,都有對名譽和金錢的渴望。當財富唾手可得之時,難免有人忘記警徽下的誓言,早些年監守自盜的事情并不新鮮。 將車子開出院門,唐喆學稍事琢磨了一陣,問:所以老賈找你,是想挖出新證據替邦臣申請重審? 邦臣已經去世了,上禮拜的事情,昨天剛過完頭七。 原本唐喆學還覺著賈迎春不分時間段打電話有點低情商,聽到這個情況自然不好再怪對方什么:生病還是意外? 積郁成疾,肝癌,查出來不到三個月人就沒了。林冬的聲音里透著絲惋惜,老賈說,邦臣曾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臨死前拜托他替自己伸冤,他覺著,這件事只有咱們能干。 然后你就殘忍地拒絕了他。 林冬聞言側頭:我殘忍?不是你跟我說想學羅家楠那樣,去后勤?;斓暗臅r候了? 沒有沒有,我隨口那么一說。唐喆學趕緊往回找補,我的意思是,賈處難得求咱辦回事兒,你上來就拒了,那他以后不更得卡咱? 老賈那人對事不對人。 不是吧,我看他天天針對重案。 那純粹是羅家楠和陳飛他們自己作的。林冬抬手示意他不用嘗試說服自己,我翻,以誰的名義去翻?辦案經費誰出?你總不能指望老賈花公款辦私事。 確實,唐喆學不得不認同。翻舊案,除非有明確的線索上來、取得上級主管的批準后才能開展工作,否則真不怪林冬殘忍。不過賈迎春這人摳門歸摳門,為人稱得上光明磊落,而且也是干刑偵的出身,敏感度高,他要認為有問題,十有八九是真有問題。 彼此間沉默了一會,他聽林冬感慨道:老賈可能是心疼徒弟吧,畢竟才四十多歲,就這么走了可是鐵證如山啊,申訴十多年都沒個結果,你知道么,邦臣到服刑完畢都沒簽認罪書。 也許他真是被冤枉的? 林冬沒接話,只是轉頭看向車窗外。入獄的十個有九個喊冤,不能單靠個人感情來評判真偽。邦臣交待不出金勞力士的來源,表帶上還有他的指紋,這案子擱誰判,他都是罪犯無疑。但是有一點疑惑,剛賈迎春提過,他也意識到了相同的問題盜竊案最終沒有完全偵破,除了那塊金勞力士,其他的被盜物品無一追回。 如果不提邦臣,而是查整起失竊案,也許想到這他趕緊閉了閉眼,打斷慣性思維。其實他剛才看賈迎春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確實心軟了一瞬??梢幌氲街安楦读⑿聝鹤拥陌缸咏o老付同志差點送進去的事,他趕緊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保持不吃虧的人設。退一步講,要是羅家楠或者祈銘找他,幫一把也就幫了,畢竟從他哥到他自己都欠人家兩口子的情,至于其他人 只能說,好人不好當啊。 林冬不接茬兒,唐喆學自然不好多說什么。他相信對方的決策,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上,只要是林冬做的決定,他一向舉雙手雙腳贊成。偶爾他會覺得自己過分依賴對方,也想過去當拿主意的那個,然而事實證明,林冬真是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還多,最優解永遠在對方手中。 就像早晨指導胡景佑做暑假作業那事,林冬自有底氣拆祈銘的臺,擱他?一高考數學六十分的文科生,在祈銘那種頂級學霸跟前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開了將近倆小時,兩人抵達楊謝的工作單位。楊謝沒繼承老爹老媽的衣缽,不在營業室待著了,而是客戶服務部。本人看著沒照片上圓潤,可能是年齡問題,臉上的膠原蛋白流失所致。眼睛看著不怎么聚光,不像是塊難啃的骨頭。 于會客室落座,林冬瞄了眼楊謝左手的無名指,發現留有戒圈的痕跡,但是沒戴戒指,遂大膽做出判斷:你是準備離婚了么? 楊謝正和唐喆學互相自我介紹,忽聽林冬上來就查自己戶口本,眼里不覺閃過絲驚訝:啊是,您怎么知道? 職業病,請別介意。林冬端起職業假笑敲山震虎,直接讓對方知道他的洞察力有多強,別想著編故事。 視線游移了片刻,楊謝謹慎地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林冬偏頭示意唐喆學給他看葉蕙的照片,隨即開門見山的:你認不認識照片上的這名女性? 看到照片,楊謝的視線定了一瞬,遲疑著搖搖頭:不不認識 確定?林冬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楊謝稍顯局促的:啊也就好像有點眼熟? 我提醒你一下,鐘田大學城。 噢噢噢噢,你這么一說一說楊謝抬手抓了抓臉側,她好像是是我爸他們他們營業室的? 回答問題時出現抓臉之類小動作,代表下意識的回避,怕答錯而給思維一個緩沖的時間段。林冬確認他心虛了,繼續發問:在你就讀明光學院期間,她被人殺害了,這件事當時造成了很大的轟動,你一點都不記得了?